第二章 海上墳場
城市街道上。
就在蘇義同路人交談之際，一陣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突然就自不遠處的高空之上響起。
緊接著。
便見一名年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駕駛著直升機自空中緩緩降落在地。
「這....」
眼前一幕，令蘇義下意識張了張嘴，似是想要開口沖路人問些什麼。
卻見路人已搶先解釋道。
「相較於成年人而言，十三四歲的女孩體型小巧，更適合待在狹窄的直升機艙內。」
「故諸如此類工作，便都會交由她們去完成。」
說完這番話後，該路人便不再繼續搭理蘇義，只是自顧自地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
只見那駕駛直升機的十三四歲小女孩，主動走上前來並沖蘇義微笑道。
「那麼....」
「蘇義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此情此景，只叫蘇義全身上下都本能地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試想。
一架由十三四歲小女孩所駕駛的直升機，就這麼明晃晃地，停在了車水馬龍的大街上，而往來行人卻始終對此視若無睹，就仿佛蘇義，小女孩，以及那直升機都不存在一般。
這種全世界人類都已被操控，都已變成了提線木偶的詭異感，又怎能不叫人絕望？
…
也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
乘著直升機，蘇義來到了一片茫茫大海之上。
從空中眺望能夠看到：
此海域內建有一座人工島礁，其上蓋有監舍樓，有停機坪，有醫院，有食堂，甚至還有圖書館和室外運動場。
且無一例外地，這些建築的窗戶和各個入口處，都設有鐵製圍欄以及電網。
這是一座建造在海上的超大型監獄！
「如你所見。」
直升機艙內。
藉由航空通訊耳機，小女孩沖身後蘇義介紹道。
「為了能更好地管控獨立個體，我們在海上建造了共十一座可容納十萬人的收容所。」
「而此時此刻你所見到的，正是位於沖繩群島附近的D-003號收容所。」
「該收容所內設有多間實驗室，並專門用於研究，向您這樣脫離了集體意識的異常個體。」
像我這樣？
蘇義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言外之意，於是便跟著問了一句道：「所以能脫離集體意識的，並不只有我一人？之前也有人曾脫離過你們的掌控？如果可以的話，我能跟那些人見上一面嗎？」
蘇義很想知道。
這世上是否還有著，跟他一樣從異世界歸來的穿越者。
可小女孩接下來的回答，卻是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很抱歉，蘇義先生。」
「根據《異常個體處理條例》第7條第3款。」
「為消除潛在威脅，我們會用人道手段，對無法回歸集體意識的異常個體執行安樂死。」
「所以....」
「所以他們都已經死了？被安樂死了？」聽見小女孩回答的蘇義心中一凜道：「那我呢？」
「如果我無法融合集體意識，最後也會有跟他們一樣的下場？」
「是的。」小女孩點了點頭。
她臉上帶著勉強且詭異的微笑道。
「不過....」
「根據《異常個體處理條例》第7條第6款，身為獨立個體的你，有權利自行選擇死亡方式。」
「請問您是更偏好致命注射，亦或是氮氣窒息處決？」
靠！
直升機艙內。
見小女孩毫不掩飾地，當面說出了要處死自己的決定，蘇義當即就本能地起了殺心。
但下一秒，他就又立馬打消了此念頭。
「由於我是魂穿修仙界，如今魂歸本體，一身築基期修為並不能跟著帶回來。」
「故此時此刻的我，除精神力比普通人強大許多外，其餘方面根本就與凡人無異。」
「再加上現如今的地球，已徹底被集體意識所掌控，正常人類根本就沒有藏身之處。」
「所以，我還是先儘量表現得順從為好。」
「等收集到足夠多的情報後，在另做打算不遲！」
這樣想著，直升機已在那小女孩的操控下，緩緩降落在了D003號收容所的停機坪上。
值此之際。
蘇義忽又趁機問了一句道。
「對了....」
「如果我始終都無法融入集體意識，那麼你們會在多久以後，對我執行安樂死？」
「這個是不一定的，主要還是看後續研究的進度。」小女孩微笑著回道：「如果短時間內就能確定，您無法再回歸集體意識，並且您本人亦不再有任何的研究價值。」
「那麼很有可能，您明天就會被處死。」
「但如果研究進度緩慢，甚至遲遲無法得出結果。」
「那麼您也同樣有可能，能夠一直地活下去。」
對於這一番模稜兩可的回答，蘇義不禁眉頭緊皺。
仍舊是抱著試探的態度。
他再次沖小女孩詢問道。
「我不明白....」
「為什麼你們肯將實話都說出來？」
「你們明明可以通過欺騙，通過說一些謊話來安撫我，從而防止我做出過激反應。」
「可偏偏，你們告知了我隨時會被處死這一事實。」
「這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沒有好處。」小女孩仍舊微笑著答道：「我們之所以會將事實都告知於您，只因為身為集體意識的我們，彼此間是用腦電波進行交流的，根本就不存在隱藏空間，故而天生就不具備說謊的能力。」
「對於您的問題，我們只能選擇說出實話，又或是拒絕回答。」
「而這兩者中，拒絕回答只會更加引起您的猜疑，甚至引發您更加過激的反應。」
「所以我們才選擇了說出事實。」
集體意識居然不能說謊？？
停機坪上。
在與小女孩交談間，蘇義已暗自將各種細節都記在了心裡，同時還不忘觀察起周邊環境。
能夠看到：
這座編號為D003號的監獄四周，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棧橋，也沒有任何的船隻停靠。
唯一能與外界連通的，就是他身後的那架直升機。
甚至，那架直升機也僅僅只是停留了片刻，而後就在小女孩的駕駛下逐漸遠去。
這座監獄，真就連一丁點逃脫升天的希望也沒有。
不。
這裡已不能算是監獄了。
這是給全體正常人類準備的海上墳場！
就在蘇義同路人交談之際，一陣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突然就自不遠處的高空之上響起。
緊接著。
便見一名年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駕駛著直升機自空中緩緩降落在地。
「這....」
眼前一幕，令蘇義下意識張了張嘴，似是想要開口沖路人問些什麼。
卻見路人已搶先解釋道。
「相較於成年人而言，十三四歲的女孩體型小巧，更適合待在狹窄的直升機艙內。」
「故諸如此類工作，便都會交由她們去完成。」
說完這番話後，該路人便不再繼續搭理蘇義，只是自顧自地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
只見那駕駛直升機的十三四歲小女孩，主動走上前來並沖蘇義微笑道。
「那麼....」
「蘇義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此情此景，只叫蘇義全身上下都本能地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試想。
一架由十三四歲小女孩所駕駛的直升機，就這麼明晃晃地，停在了車水馬龍的大街上，而往來行人卻始終對此視若無睹，就仿佛蘇義，小女孩，以及那直升機都不存在一般。
這種全世界人類都已被操控，都已變成了提線木偶的詭異感，又怎能不叫人絕望？
…
也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
乘著直升機，蘇義來到了一片茫茫大海之上。
從空中眺望能夠看到：
此海域內建有一座人工島礁，其上蓋有監舍樓，有停機坪，有醫院，有食堂，甚至還有圖書館和室外運動場。
且無一例外地，這些建築的窗戶和各個入口處，都設有鐵製圍欄以及電網。
這是一座建造在海上的超大型監獄！
「如你所見。」
直升機艙內。
藉由航空通訊耳機，小女孩沖身後蘇義介紹道。
「為了能更好地管控獨立個體，我們在海上建造了共十一座可容納十萬人的收容所。」
「而此時此刻你所見到的，正是位於沖繩群島附近的D-003號收容所。」
「該收容所內設有多間實驗室，並專門用於研究，向您這樣脫離了集體意識的異常個體。」
像我這樣？
蘇義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言外之意，於是便跟著問了一句道：「所以能脫離集體意識的，並不只有我一人？之前也有人曾脫離過你們的掌控？如果可以的話，我能跟那些人見上一面嗎？」
蘇義很想知道。
這世上是否還有著，跟他一樣從異世界歸來的穿越者。
可小女孩接下來的回答，卻是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很抱歉，蘇義先生。」
「根據《異常個體處理條例》第7條第3款。」
「為消除潛在威脅，我們會用人道手段，對無法回歸集體意識的異常個體執行安樂死。」
「所以....」
「所以他們都已經死了？被安樂死了？」聽見小女孩回答的蘇義心中一凜道：「那我呢？」
「如果我無法融合集體意識，最後也會有跟他們一樣的下場？」
「是的。」小女孩點了點頭。
她臉上帶著勉強且詭異的微笑道。
「不過....」
「根據《異常個體處理條例》第7條第6款，身為獨立個體的你，有權利自行選擇死亡方式。」
「請問您是更偏好致命注射，亦或是氮氣窒息處決？」
靠！
直升機艙內。
見小女孩毫不掩飾地，當面說出了要處死自己的決定，蘇義當即就本能地起了殺心。
但下一秒，他就又立馬打消了此念頭。
「由於我是魂穿修仙界，如今魂歸本體，一身築基期修為並不能跟著帶回來。」
「故此時此刻的我，除精神力比普通人強大許多外，其餘方面根本就與凡人無異。」
「再加上現如今的地球，已徹底被集體意識所掌控，正常人類根本就沒有藏身之處。」
「所以，我還是先儘量表現得順從為好。」
「等收集到足夠多的情報後，在另做打算不遲！」
這樣想著，直升機已在那小女孩的操控下，緩緩降落在了D003號收容所的停機坪上。
值此之際。
蘇義忽又趁機問了一句道。
「對了....」
「如果我始終都無法融入集體意識，那麼你們會在多久以後，對我執行安樂死？」
「這個是不一定的，主要還是看後續研究的進度。」小女孩微笑著回道：「如果短時間內就能確定，您無法再回歸集體意識，並且您本人亦不再有任何的研究價值。」
「那麼很有可能，您明天就會被處死。」
「但如果研究進度緩慢，甚至遲遲無法得出結果。」
「那麼您也同樣有可能，能夠一直地活下去。」
對於這一番模稜兩可的回答，蘇義不禁眉頭緊皺。
仍舊是抱著試探的態度。
他再次沖小女孩詢問道。
「我不明白....」
「為什麼你們肯將實話都說出來？」
「你們明明可以通過欺騙，通過說一些謊話來安撫我，從而防止我做出過激反應。」
「可偏偏，你們告知了我隨時會被處死這一事實。」
「這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沒有好處。」小女孩仍舊微笑著答道：「我們之所以會將事實都告知於您，只因為身為集體意識的我們，彼此間是用腦電波進行交流的，根本就不存在隱藏空間，故而天生就不具備說謊的能力。」
「對於您的問題，我們只能選擇說出實話，又或是拒絕回答。」
「而這兩者中，拒絕回答只會更加引起您的猜疑，甚至引發您更加過激的反應。」
「所以我們才選擇了說出事實。」
集體意識居然不能說謊？？
停機坪上。
在與小女孩交談間，蘇義已暗自將各種細節都記在了心裡，同時還不忘觀察起周邊環境。
能夠看到：
這座編號為D003號的監獄四周，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棧橋，也沒有任何的船隻停靠。
唯一能與外界連通的，就是他身後的那架直升機。
甚至，那架直升機也僅僅只是停留了片刻，而後就在小女孩的駕駛下逐漸遠去。
這座監獄，真就連一丁點逃脫升天的希望也沒有。
不。
這裡已不能算是監獄了。
這是給全體正常人類準備的海上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