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下周省青年隊的李教練會來看訓練，」張衛國說，「你好好表現，爭取讓他看上。」
林風又點頭。
張衛國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繼續。」
晚上七點半，林風回到家。
程雨欣已經把飯做好了，擺在桌上。三菜一湯——紅燒排骨，炒空心菜，涼拌黃瓜，番茄蛋花湯。湯碗上蓋著一個盤子，菜也用碗扣著保溫。
聽見開門聲，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回來了？快去沖澡，飯還熱著。」
林風換了鞋，進了衛生間。熱水沖在身上，肌肉的酸脹感慢慢散開。他閉著眼睛，讓水沖了五分鐘。
出來的時候，程雨欣已經把菜重新擺好了，湯也倒好了兩碗。
他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肉燉得很爛，骨頭一抽就出來了。
「好吃。」他說。
程雨欣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湯碗，看著他不緊不慢地嚼。
「明天還去嗎？」她問。
「去。」
「幾點回來？」
「七點多。」
程雨欣點點頭，沒再問。
吃完飯，林風洗碗。程雨欣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洗。水龍頭嘩嘩響著，碗碟在水流下轉著圈，泡沫從指縫間溢出來。
「林風，」她忽然開口，「你那個軟體，劉建管得過來嗎？」
林峰沒回頭。「差不多。他腦子夠用，就是做事有點毛躁。我讓他每筆帳都記清楚，月底對帳。」
程雨欣沉默了一會兒。
「要不要我幫他一起弄？反正我論文寫完了，暑假也沒什麼事。」
林風回頭看她。
程雨欣的臉在廚房的燈光下有點紅。
「你……不是要去體校了嗎？我又沒別的事干。幫你管管帳，寫寫信封，總比你一個人強。」
林風看了她幾秒。
然後他說：「好。一個月給你開三百。」
程雨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轉身走了。
林風聽見她回房間關門的聲音。
他轉回去，繼續洗碗。
六月十日，試訓正式開始。
林風每天下午四點準時到體校，訓練到七點。有時候加練到八點，張衛國不催他，他自己也不走。其他的隊員走了一波又一波，籃球館裡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他和幾個住校的。
運球練到手酸，投籃練到手臂抬不起來，折返跑跑到腿軟。但每次想停下來的時候，他就會想到周建國那句話——「別像我一樣，到三十多歲才後悔。」
於是他繼續練。
省青年隊的李教練來看了兩次。第一次是六月十二號，看了半場訓練，沒說什麼就走了。第二次是六月十八號，看了一整場，還拿了個小本子記東西。
訓練結束後，李教練把林風叫到場邊。
「你的進步速度比我預想的快。」他說，「但你還差很多東西。體能在同齡人里算不錯，但爆發力和核心力量都不夠。投籃姿勢改了之後，命中率掉了很多，這是正常的，因為你還在適應。運球還是老問題，重心太高。」
他合上本子，看著林風。
林風又點頭。
張衛國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繼續。」
晚上七點半，林風回到家。
程雨欣已經把飯做好了，擺在桌上。三菜一湯——紅燒排骨，炒空心菜，涼拌黃瓜，番茄蛋花湯。湯碗上蓋著一個盤子，菜也用碗扣著保溫。
聽見開門聲，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回來了？快去沖澡，飯還熱著。」
林風換了鞋，進了衛生間。熱水沖在身上，肌肉的酸脹感慢慢散開。他閉著眼睛，讓水沖了五分鐘。
出來的時候，程雨欣已經把菜重新擺好了，湯也倒好了兩碗。
他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肉燉得很爛，骨頭一抽就出來了。
「好吃。」他說。
程雨欣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湯碗，看著他不緊不慢地嚼。
「明天還去嗎？」她問。
「去。」
「幾點回來？」
「七點多。」
程雨欣點點頭，沒再問。
吃完飯，林風洗碗。程雨欣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洗。水龍頭嘩嘩響著，碗碟在水流下轉著圈，泡沫從指縫間溢出來。
「林風，」她忽然開口，「你那個軟體，劉建管得過來嗎？」
林峰沒回頭。「差不多。他腦子夠用，就是做事有點毛躁。我讓他每筆帳都記清楚，月底對帳。」
程雨欣沉默了一會兒。
「要不要我幫他一起弄？反正我論文寫完了，暑假也沒什麼事。」
林風回頭看她。
程雨欣的臉在廚房的燈光下有點紅。
「你……不是要去體校了嗎？我又沒別的事干。幫你管管帳，寫寫信封，總比你一個人強。」
林風看了她幾秒。
然後他說：「好。一個月給你開三百。」
程雨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轉身走了。
林風聽見她回房間關門的聲音。
他轉回去，繼續洗碗。
六月十日，試訓正式開始。
林風每天下午四點準時到體校，訓練到七點。有時候加練到八點，張衛國不催他，他自己也不走。其他的隊員走了一波又一波，籃球館裡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他和幾個住校的。
運球練到手酸，投籃練到手臂抬不起來，折返跑跑到腿軟。但每次想停下來的時候，他就會想到周建國那句話——「別像我一樣，到三十多歲才後悔。」
於是他繼續練。
省青年隊的李教練來看了兩次。第一次是六月十二號，看了半場訓練，沒說什麼就走了。第二次是六月十八號，看了一整場，還拿了個小本子記東西。
訓練結束後，李教練把林風叫到場邊。
「你的進步速度比我預想的快。」他說，「但你還差很多東西。體能在同齡人里算不錯，但爆發力和核心力量都不夠。投籃姿勢改了之後，命中率掉了很多，這是正常的，因為你還在適應。運球還是老問題，重心太高。」
他合上本子，看著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