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巴雷特與聯動（相親失敗加更一章）
第108章 巴雷特與聯動（相親失敗加更一章）
接下來的幾天，許墨和其他堡壘的駐守者們，都格外關注起堡壘下方的動靜O
那些喪屍不再像以往那樣完全無序地晃蕩，雖然它們的動作依舊僵硬遲緩，步履蹣跚，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一種令人不安的向心性。它們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從四面八方緩慢而持續地向著一座座孤立的堡壘匯聚。
不少喪屍更是用它們腐爛的身體，無意識地、持續地磨蹭、抓撓著堡壘冰冷堅固的混凝土基座。
「這情況不太對勁啊，它們好像認準了我們這兒似的。」對講機里，B—04的老劉語氣帶著煩躁。
「指揮部知道這個情況嗎？我們是不是得匯報一下？」有人提議。
很快，意見達成一致，由A區駐守的江城代表將多個堡壘同時出現喪屍異常聚集、行為模式改變的情況匯總上報。
等待回復的時間並不長，指揮部的回應通過加密頻道傳來，語氣依舊保持著官方式的和沉穩：「指揮部收到各堡壘匯報，關於喪屍聚集現象，已記錄在案，請大家不必過度驚慌。所有前沿堡壘在建造時，均採用了高強度、耐腐蝕的複合材料和強化混凝土結構，基座與地表連接處經過特殊加固與密封處理。其防禦標準，理論上是按抵禦重炮間接火力設計的。即便是有力量型變異體持續攻擊同一位置，也需要極長時間才可能造成結構性損傷。當前喪屍的抓撓行為，無法對堡壘主體構成實質性威脅。重複，堡壘主體結構安全無憂。請各位保持觀察，繼續執行任務。」
這個回答在情理之中，許墨心中對此也早有篤定。江城在規劃建造這些長期觀察哨時，必然考慮到了各種極端情況，包括喪屍圍困、變異體攻擊等。堡壘那倒梯形、底小上大的結構本身就是為了增強穩定性和防禦正面衝擊，基座的堅固程度毋庸置疑。喪屍的抓撓，聽起來嚇人，實則更像是蚊蠅叮咬巨象，徒勞無功。
對講機頻道里，眾人聽到回復後，也紛紛表示「收到」、「明白」、「放心了」之類的回應，緊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
然而，在隨後的幾天裡，許墨敏銳地察覺到，頻道里的閒聊氛圍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大家依舊會說話，但話題卻有意無意地避開了堡壘下方喪屍聚集的情況，轉而更多地談論天氣、回憶過去的美食、或者深入探討某個遊戲關卡，仿佛之前那令人不安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這是一種潛意識的迴避，一種對潛在威脅的「諱莫如深」，因為誰都清楚，討論並不能改變現狀，反而會加劇內心的不安。
許墨理解這種心態，這是人類面對無法立即解決的威脅時的正常反應一一暫時將其擱置，用其他事情轉移注意力。他知道只要時間再長一些，當所有人都確認了這些喪屍確實無法對堡壘造成實質性損傷後，這種隱形的緊張感自然會逐漸消散。
但許墨自己卻無法完全將注意力轉移，指揮部的回覆安撫了關於堡壘安全的問題，卻無法消除他內心因閱讀了官方喪屍資料而升起的另一層憂慮。
二級喪屍、喪屍頭目、精神控制————
三級喪屍、初步智慧————
官方資料里描繪的更高級別的喪屍，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他現有的武器，AK47在中近距離固然可靠，AWM狙擊步槍在精準狙殺一級喪屍時也表現出色。但如果面對的是防禦力更強、可能擁有詭異能力的二級甚至三級喪屍呢？
AWM的彈藥，是否還能做到一擊必殺？他需要更強大的火力，一種足以在遠距離就形成絕對威、能夠有效摧毀高價值目標的重型狙擊武器。
這種東西，可以不用，但不能等到需要的時候沒有。
許墨的思緒很快鎖定在了一個目標上—一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而在這一類別中，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巴雷特M82A1。
在他穿越前的世界裡，這款由阿美莉卡巴雷特公司研製的重型特殊用途狙擊步槍幾乎是「大狙」的代名詞。其使用的12.7×99mmNAT0大口徑彈藥，賦予了它無與倫比的威力。它不僅僅能用於精準狙殺人員目標，更主要的設計用途是用於反器材一摧毀敵方停放的飛機、雷達設備、彈藥庫、輕型裝甲車輛等。
其有效射程遠超一千五百米，配備的高倍率瞄準鏡使得超遠距離精確打擊成為可能。強大的動能甚至能穿透普通磚牆和混凝土掩體，是名副其實的「戰場撕裂者」。
「如果能搞到一把巴雷特————」許墨眼中閃過一絲渴望。有了它，即便未來真的遭遇皮糙肉厚的力量型喪屍進階體，或者需要遠程摧毀某個關鍵目標，他都將擁有更強的底氣。
想到就做，許墨拿出紙和筆，略一思索，在紙上清晰地寫下一行字：「大口徑狙擊步槍倉庫」。
拿著這張紙，許墨走到臥室那扇最為堅固的高級防盜門前把它貼上。
根據之前的經驗，門的類型和「標識」會影響通往的異世界場景。這扇門本身規格就高，通常連接重要場所，再加上他特意寫下的、指向性明確的標識，自己有很大概率能直接定位到一個存放此類武器的倉庫。
接下來，就是等待。因為這些天許墨基本是倒計時一結束就開門探索，所以此刻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時間在修煉和觀察中緩緩流逝，到了下午，腦海中那無聲跳動的倒計時，終於再次歸零。
【00：00：00】
許墨深吸一口氣，意念微動推開臥室的房門。
微光一閃，門後的景象已然大變。裡面不再是他的臥室，而是一個充滿金屬和機油味道的空間。這是一個寬的倉庫，燈光有些冷白，照在灰色的金屬貨架和板條箱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獨特的、屬於新槍和保養油的混合氣味。
許墨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吸引了過去，就在門內左側的牆壁上，一排造型各異、充滿力量感的槍械被專門固定在槍架上。而在其中最顯眼的位置，赫然掛著一把他想要的傢伙，那把巴雷特M82A1。
它的造型極具辨識度，標誌性的粗壯槍管，帶有高效的膛口制退器，用以減少那恐怖的後坐力。堅固的鋁合金機匣呈現出冷硬的黑色，槍身下方連接著可摺疊的兩腳架，便於臥姿射擊時穩定支撐，槍托部分則是帶有橡膠緩衝墊的設計，進一步緩解後坐力對射手的衝擊。
更重要的是，牆上的它幾乎是滿配狀態。槍管上方安裝了超長的皮卡汀尼導軌，上面穩穩地架著一個體型碩大、鏡筒粗壯的高倍率望遠式瞄準鏡，旁邊甚至還加裝了一個戰術手電筒，一個標準的彈匣已經插入彈匣井，從外部看不到內部是否有子彈。
這完美的形態讓許墨心跳都漏了一拍，但許墨又想起第一次拿到的那把AWM模型，那是他慘痛的回憶。
許墨一步跨入倉庫，迅速走到那支巴雷特前。入手一片冰涼，沉甸甸的分量遠超AWM，這真實的重量感讓他心中一喜。許墨熟練地拉動槍機，順暢的金屬摩擦聲響起，扳機力度真實，瞄準鏡鏡片乾淨，調節旋鈕阻尼清晰，一切細節都指向一個結論—一—這是一把真傢伙。
「是真的！」
許墨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將這把「大殺器」從槍架上取了下來。粗長的槍身幾乎有他大半個人高，強大的力量感透過手掌傳來。
抱著巴雷特，許墨迅速環顧四周，立刻看到了放在旁邊貨架下的一個長方形的、帶有提手的硬質塑料槍箱，箱體上印著巴雷特的logo和型號。許墨單手將其提起，分量不輕，但正好用來存放和保護這把武器。
此時，時間才過去不到二十秒。
然而，就在許墨準備鬆一口氣時，另一個念頭出現在腦海，子彈呢？
剛才自己檢查槍械時，彈匣是插著的，但是一般情況下裡面應該是不會有子彈的。而且，這種大口徑武器，怎麼可能只配備一個彈匣？
許墨立刻放下槍箱，開始在這裡快速搜尋。目光掃過貨架，上面擺放著各種槍械配件、維護工具、戰術裝具，他甚至看到了掛在旁邊的幾個空置的巴雷特專用彈匣。
但是子彈，一顆都沒有看到。
沒有成箱的彈藥，沒有散裝的子彈鏈，甚至連一個打空的彈殼都沒有。
許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又加快速度扒開幾個看似能存放彈藥的小箱子，裡面卻是空的或者裝著其他雜物；檢查角落，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許墨只好抓起幾個空的彈夾塞進箱子裡，然後走回了堡壘。
倒計時結束，臥室展現在眼前。
許墨懷中是冰冷沉重的巴雷特，手裡提著同樣沉重的槍箱。
許墨想到了用標識精準定位，確認了槍械的真偽，甚至拿到了備用彈匣，卻唯獨沒想到，最關鍵的子彈竟然會缺失。
「呼~」
長處一口，許墨把巴雷特放在了臥室的床邊並沒有多麼失望，因為這種意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他已經習慣了。實物的發展不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才是一個正常現象，不然的話反而有問題了「等下一個48小時就好了。」
不過也好，下一次自己的目標將無比明確—一那就是尋找12.7×99mmNAT0彈藥。
將那張寫著「大口徑狙擊步槍倉庫」的標識從臥室門上小心揭下，許墨重新鋪開一張新的，用筆清晰地寫下：「彈藥庫」。
這一次，他力求描述精準到彈藥規格，避免任何可能產生的歧義。將這張承載著新希望的字條穩穩貼在門上後，許墨才感覺心中的鬱結稍稍舒緩了一些。
「下一次應該可以了。」
完成這件事，時間已近深夜。堡壘外，喪屍不知疲倦的低吼如同永遠不會停歇的背景噪音。許墨卻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移動到一個堡壘邊緣視野相對開闊的觀察孔前。
今晚，許墨想嘗試了解那持續了半個多月的、關於喪屍周期性「刷新」的秘密。
其實在前些天，許墨也曾嘗試過在熄燈狀態下觀察，但或許是因為觀察孔位置不夠理想，或許是時機把握不准，除了確認喪屍數量確實會在深夜某個時段銳減之外，並未捕捉到它們具體是如何「消失」的細節。那過程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黑紗籠罩，只知道結果，不明其原因。
期間，許墨也曾通過對講機，與其他堡壘的駐守者們交流過這個共同的疑惑。
「怎麼沒的？嘿，黑咕隆咚的，一會就少了一大片，誰知道它們是怎麼溜號的？」這是大多數人的反應，帶著幾分置身事外的麻木和習以為常。
「我好像模模糊糊看到它們往外走了，但不敢肯定，也可能只是我這邊的一部分。」有人提供過模糊的線索，但無法證實。
正是這種集體性的「未知」，促使了今晚這次非正式的集體聯動觀察。
幾個經常在頻道里交流的堡壘駐守者約定，在預估的「刷新」時間段前後，各自選擇有利位置，儘可能細緻地觀察屍群的動向，並隨時通過區域對講機溝通任何不同尋常的發現。
一開始這還只是在幾個駐守人員之間的約定，但是隨著加入的人越來越多，最後變成了紅星工業區駐守的觀察者們的一次全員聯動。
通過這些天高頻次的「電波社交」，許墨對整個觀察哨網絡的布局也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堡壘群是按照英文字母的前十二個序列從A到L劃分大區域，每個大區域內，再按數字從01到12進行具體編號。
這意味著，理論上存在著從A—01到L—12，總共一百四十四座前沿觀察堡壘。
它們如同一個個冰冷的、沉默的坐標點，以一個巨大的、近似圓環的陣列，散布在紅星工業區那片核心廢墟的外圍，構成了一張龐大而鎮密的監視網絡。
僅僅是理解到這個數字背後代表的人力、物力和決心，就足以讓許墨對江城的重視程度有了新的評估。
而且大家之所以這麼上心的觀察，主要是因為之間的交流每個人都說自己堡壘附近有一到兩隻一級變異喪屍。
按照最低標準，每個堡壘附近有一隻變異喪屍計算，整個堡壘群範圍內，此刻活躍在紅星工業區的一級變異喪屍數量，就超過了144隻。
如果按照指揮部資料里說的普通喪屍和一級喪屍的大致比例大致是200：1的話，那麼能夠支撐起至少144隻一級喪屍存在的普通喪屍基數，將是一個高達近三萬的恐怖數字。而這，還僅僅是他們這些堡壘觀測範圍內、一個「刷新」周期內的數量。
至少三萬左右的喪屍在紅星工業區這片區域內周期性地出現，這絕對是一個大問題。也許江城也正是知道這個原因，所以才會在這裡築起觀察堡壘。
此刻，聯動觀察尚未正式開始，對講機里還是一片寂靜，只有微弱的電流底噪。許墨透過冰冷的目鏡，望著堡壘下方那些在微弱夜光下影影綽綽、不斷蠕動嘶吼的身影。
「它們到底會以何種方式離開？」他心中充滿了各種推測。
是像潮水退去那樣，毫無徵兆地、整體性地轉向，邁著僵硬的步伐回歸廢墟深處？
還是如同被某種無聲的指令召喚，分批分次，井然有序地消失在斷壁殘垣的陰影里？
或者，更詭異一些，是如同融化在黑暗中一般，憑空逐漸淡化、消散？
許墨知道，其他堡壘的同伴們，此刻大概率也和他一樣，隱在各自的混凝土掩體中懷著同樣的好奇、警惕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等待著謎底揭曉的那一刻，或者，至少是能窺見冰山一角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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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許墨和其他堡壘的駐守者們，都格外關注起堡壘下方的動靜O
那些喪屍不再像以往那樣完全無序地晃蕩，雖然它們的動作依舊僵硬遲緩，步履蹣跚，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一種令人不安的向心性。它們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從四面八方緩慢而持續地向著一座座孤立的堡壘匯聚。
不少喪屍更是用它們腐爛的身體，無意識地、持續地磨蹭、抓撓著堡壘冰冷堅固的混凝土基座。
「這情況不太對勁啊，它們好像認準了我們這兒似的。」對講機里，B—04的老劉語氣帶著煩躁。
「指揮部知道這個情況嗎？我們是不是得匯報一下？」有人提議。
很快，意見達成一致，由A區駐守的江城代表將多個堡壘同時出現喪屍異常聚集、行為模式改變的情況匯總上報。
等待回復的時間並不長，指揮部的回應通過加密頻道傳來，語氣依舊保持著官方式的和沉穩：「指揮部收到各堡壘匯報，關於喪屍聚集現象，已記錄在案，請大家不必過度驚慌。所有前沿堡壘在建造時，均採用了高強度、耐腐蝕的複合材料和強化混凝土結構，基座與地表連接處經過特殊加固與密封處理。其防禦標準，理論上是按抵禦重炮間接火力設計的。即便是有力量型變異體持續攻擊同一位置，也需要極長時間才可能造成結構性損傷。當前喪屍的抓撓行為，無法對堡壘主體構成實質性威脅。重複，堡壘主體結構安全無憂。請各位保持觀察，繼續執行任務。」
這個回答在情理之中，許墨心中對此也早有篤定。江城在規劃建造這些長期觀察哨時，必然考慮到了各種極端情況，包括喪屍圍困、變異體攻擊等。堡壘那倒梯形、底小上大的結構本身就是為了增強穩定性和防禦正面衝擊，基座的堅固程度毋庸置疑。喪屍的抓撓，聽起來嚇人，實則更像是蚊蠅叮咬巨象，徒勞無功。
對講機頻道里，眾人聽到回復後，也紛紛表示「收到」、「明白」、「放心了」之類的回應，緊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
然而，在隨後的幾天裡，許墨敏銳地察覺到，頻道里的閒聊氛圍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大家依舊會說話，但話題卻有意無意地避開了堡壘下方喪屍聚集的情況，轉而更多地談論天氣、回憶過去的美食、或者深入探討某個遊戲關卡，仿佛之前那令人不安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這是一種潛意識的迴避，一種對潛在威脅的「諱莫如深」，因為誰都清楚，討論並不能改變現狀，反而會加劇內心的不安。
許墨理解這種心態，這是人類面對無法立即解決的威脅時的正常反應一一暫時將其擱置，用其他事情轉移注意力。他知道只要時間再長一些，當所有人都確認了這些喪屍確實無法對堡壘造成實質性損傷後，這種隱形的緊張感自然會逐漸消散。
但許墨自己卻無法完全將注意力轉移，指揮部的回覆安撫了關於堡壘安全的問題，卻無法消除他內心因閱讀了官方喪屍資料而升起的另一層憂慮。
二級喪屍、喪屍頭目、精神控制————
三級喪屍、初步智慧————
官方資料里描繪的更高級別的喪屍，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他現有的武器，AK47在中近距離固然可靠，AWM狙擊步槍在精準狙殺一級喪屍時也表現出色。但如果面對的是防禦力更強、可能擁有詭異能力的二級甚至三級喪屍呢？
AWM的彈藥，是否還能做到一擊必殺？他需要更強大的火力，一種足以在遠距離就形成絕對威、能夠有效摧毀高價值目標的重型狙擊武器。
這種東西，可以不用，但不能等到需要的時候沒有。
許墨的思緒很快鎖定在了一個目標上—一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而在這一類別中，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巴雷特M82A1。
在他穿越前的世界裡，這款由阿美莉卡巴雷特公司研製的重型特殊用途狙擊步槍幾乎是「大狙」的代名詞。其使用的12.7×99mmNAT0大口徑彈藥，賦予了它無與倫比的威力。它不僅僅能用於精準狙殺人員目標，更主要的設計用途是用於反器材一摧毀敵方停放的飛機、雷達設備、彈藥庫、輕型裝甲車輛等。
其有效射程遠超一千五百米，配備的高倍率瞄準鏡使得超遠距離精確打擊成為可能。強大的動能甚至能穿透普通磚牆和混凝土掩體，是名副其實的「戰場撕裂者」。
「如果能搞到一把巴雷特————」許墨眼中閃過一絲渴望。有了它，即便未來真的遭遇皮糙肉厚的力量型喪屍進階體，或者需要遠程摧毀某個關鍵目標，他都將擁有更強的底氣。
想到就做，許墨拿出紙和筆，略一思索，在紙上清晰地寫下一行字：「大口徑狙擊步槍倉庫」。
拿著這張紙，許墨走到臥室那扇最為堅固的高級防盜門前把它貼上。
根據之前的經驗，門的類型和「標識」會影響通往的異世界場景。這扇門本身規格就高，通常連接重要場所，再加上他特意寫下的、指向性明確的標識，自己有很大概率能直接定位到一個存放此類武器的倉庫。
接下來，就是等待。因為這些天許墨基本是倒計時一結束就開門探索，所以此刻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時間在修煉和觀察中緩緩流逝，到了下午，腦海中那無聲跳動的倒計時，終於再次歸零。
【00：00：00】
許墨深吸一口氣，意念微動推開臥室的房門。
微光一閃，門後的景象已然大變。裡面不再是他的臥室，而是一個充滿金屬和機油味道的空間。這是一個寬的倉庫，燈光有些冷白，照在灰色的金屬貨架和板條箱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獨特的、屬於新槍和保養油的混合氣味。
許墨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吸引了過去，就在門內左側的牆壁上，一排造型各異、充滿力量感的槍械被專門固定在槍架上。而在其中最顯眼的位置，赫然掛著一把他想要的傢伙，那把巴雷特M82A1。
它的造型極具辨識度，標誌性的粗壯槍管，帶有高效的膛口制退器，用以減少那恐怖的後坐力。堅固的鋁合金機匣呈現出冷硬的黑色，槍身下方連接著可摺疊的兩腳架，便於臥姿射擊時穩定支撐，槍托部分則是帶有橡膠緩衝墊的設計，進一步緩解後坐力對射手的衝擊。
更重要的是，牆上的它幾乎是滿配狀態。槍管上方安裝了超長的皮卡汀尼導軌，上面穩穩地架著一個體型碩大、鏡筒粗壯的高倍率望遠式瞄準鏡，旁邊甚至還加裝了一個戰術手電筒，一個標準的彈匣已經插入彈匣井，從外部看不到內部是否有子彈。
這完美的形態讓許墨心跳都漏了一拍，但許墨又想起第一次拿到的那把AWM模型，那是他慘痛的回憶。
許墨一步跨入倉庫，迅速走到那支巴雷特前。入手一片冰涼，沉甸甸的分量遠超AWM，這真實的重量感讓他心中一喜。許墨熟練地拉動槍機，順暢的金屬摩擦聲響起，扳機力度真實，瞄準鏡鏡片乾淨，調節旋鈕阻尼清晰，一切細節都指向一個結論—一—這是一把真傢伙。
「是真的！」
許墨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將這把「大殺器」從槍架上取了下來。粗長的槍身幾乎有他大半個人高，強大的力量感透過手掌傳來。
抱著巴雷特，許墨迅速環顧四周，立刻看到了放在旁邊貨架下的一個長方形的、帶有提手的硬質塑料槍箱，箱體上印著巴雷特的logo和型號。許墨單手將其提起，分量不輕，但正好用來存放和保護這把武器。
此時，時間才過去不到二十秒。
然而，就在許墨準備鬆一口氣時，另一個念頭出現在腦海，子彈呢？
剛才自己檢查槍械時，彈匣是插著的，但是一般情況下裡面應該是不會有子彈的。而且，這種大口徑武器，怎麼可能只配備一個彈匣？
許墨立刻放下槍箱，開始在這裡快速搜尋。目光掃過貨架，上面擺放著各種槍械配件、維護工具、戰術裝具，他甚至看到了掛在旁邊的幾個空置的巴雷特專用彈匣。
但是子彈，一顆都沒有看到。
沒有成箱的彈藥，沒有散裝的子彈鏈，甚至連一個打空的彈殼都沒有。
許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又加快速度扒開幾個看似能存放彈藥的小箱子，裡面卻是空的或者裝著其他雜物；檢查角落，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許墨只好抓起幾個空的彈夾塞進箱子裡，然後走回了堡壘。
倒計時結束，臥室展現在眼前。
許墨懷中是冰冷沉重的巴雷特，手裡提著同樣沉重的槍箱。
許墨想到了用標識精準定位，確認了槍械的真偽，甚至拿到了備用彈匣，卻唯獨沒想到，最關鍵的子彈竟然會缺失。
「呼~」
長處一口，許墨把巴雷特放在了臥室的床邊並沒有多麼失望，因為這種意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他已經習慣了。實物的發展不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才是一個正常現象，不然的話反而有問題了「等下一個48小時就好了。」
不過也好，下一次自己的目標將無比明確—一那就是尋找12.7×99mmNAT0彈藥。
將那張寫著「大口徑狙擊步槍倉庫」的標識從臥室門上小心揭下，許墨重新鋪開一張新的，用筆清晰地寫下：「彈藥庫」。
這一次，他力求描述精準到彈藥規格，避免任何可能產生的歧義。將這張承載著新希望的字條穩穩貼在門上後，許墨才感覺心中的鬱結稍稍舒緩了一些。
「下一次應該可以了。」
完成這件事，時間已近深夜。堡壘外，喪屍不知疲倦的低吼如同永遠不會停歇的背景噪音。許墨卻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移動到一個堡壘邊緣視野相對開闊的觀察孔前。
今晚，許墨想嘗試了解那持續了半個多月的、關於喪屍周期性「刷新」的秘密。
其實在前些天，許墨也曾嘗試過在熄燈狀態下觀察，但或許是因為觀察孔位置不夠理想，或許是時機把握不准，除了確認喪屍數量確實會在深夜某個時段銳減之外，並未捕捉到它們具體是如何「消失」的細節。那過程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黑紗籠罩，只知道結果，不明其原因。
期間，許墨也曾通過對講機，與其他堡壘的駐守者們交流過這個共同的疑惑。
「怎麼沒的？嘿，黑咕隆咚的，一會就少了一大片，誰知道它們是怎麼溜號的？」這是大多數人的反應，帶著幾分置身事外的麻木和習以為常。
「我好像模模糊糊看到它們往外走了，但不敢肯定，也可能只是我這邊的一部分。」有人提供過模糊的線索，但無法證實。
正是這種集體性的「未知」，促使了今晚這次非正式的集體聯動觀察。
幾個經常在頻道里交流的堡壘駐守者約定，在預估的「刷新」時間段前後，各自選擇有利位置，儘可能細緻地觀察屍群的動向，並隨時通過區域對講機溝通任何不同尋常的發現。
一開始這還只是在幾個駐守人員之間的約定，但是隨著加入的人越來越多，最後變成了紅星工業區駐守的觀察者們的一次全員聯動。
通過這些天高頻次的「電波社交」，許墨對整個觀察哨網絡的布局也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堡壘群是按照英文字母的前十二個序列從A到L劃分大區域，每個大區域內，再按數字從01到12進行具體編號。
這意味著，理論上存在著從A—01到L—12，總共一百四十四座前沿觀察堡壘。
它們如同一個個冰冷的、沉默的坐標點，以一個巨大的、近似圓環的陣列，散布在紅星工業區那片核心廢墟的外圍，構成了一張龐大而鎮密的監視網絡。
僅僅是理解到這個數字背後代表的人力、物力和決心，就足以讓許墨對江城的重視程度有了新的評估。
而且大家之所以這麼上心的觀察，主要是因為之間的交流每個人都說自己堡壘附近有一到兩隻一級變異喪屍。
按照最低標準，每個堡壘附近有一隻變異喪屍計算，整個堡壘群範圍內，此刻活躍在紅星工業區的一級變異喪屍數量，就超過了144隻。
如果按照指揮部資料里說的普通喪屍和一級喪屍的大致比例大致是200：1的話，那麼能夠支撐起至少144隻一級喪屍存在的普通喪屍基數，將是一個高達近三萬的恐怖數字。而這，還僅僅是他們這些堡壘觀測範圍內、一個「刷新」周期內的數量。
至少三萬左右的喪屍在紅星工業區這片區域內周期性地出現，這絕對是一個大問題。也許江城也正是知道這個原因，所以才會在這裡築起觀察堡壘。
此刻，聯動觀察尚未正式開始，對講機里還是一片寂靜，只有微弱的電流底噪。許墨透過冰冷的目鏡，望著堡壘下方那些在微弱夜光下影影綽綽、不斷蠕動嘶吼的身影。
「它們到底會以何種方式離開？」他心中充滿了各種推測。
是像潮水退去那樣，毫無徵兆地、整體性地轉向，邁著僵硬的步伐回歸廢墟深處？
還是如同被某種無聲的指令召喚，分批分次，井然有序地消失在斷壁殘垣的陰影里？
或者，更詭異一些，是如同融化在黑暗中一般，憑空逐漸淡化、消散？
許墨知道，其他堡壘的同伴們，此刻大概率也和他一樣，隱在各自的混凝土掩體中懷著同樣的好奇、警惕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等待著謎底揭曉的那一刻，或者，至少是能窺見冰山一角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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