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范天坑的自我懷疑：這絕對不是李二牛！
「二牛？！他怎麼在那兒？還抱著把88狙？」
王艷兵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他不是應該在後廚切大白菜嗎？」
何晨光也愣住了，他看著遠處那個正快速拉動槍栓的身影，那種極其標準、極其老練的射擊姿態，甚至比他這個狙擊天才還要冷酷。
「不，那不是普通的射擊。」
何晨光死死盯著那個山頭，「那是壓制性盲狙。他甚至連瞄準鏡都沒看一眼，就在高速移動中連續點名。這槍法……他在新兵連絕對是裝的！」
「砰！砰！砰！」
又是三聲清脆的槍響。
原本成扇形圍攏過來的狼牙第四小隊，竟然在三秒鐘內被點了三個人頭。
由於李二牛占據了絕對的制高點，加上他那身莫名其妙、仿佛能跟石頭顏色融為一體的偽裝，狼牙的特種兵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擊點。
「隱蔽！有精英狙擊手的火力壓制！」
狼牙第四小隊的組長憋屈地吼道。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們這群專業的狙擊獵手，竟然被一個「廚子」給壓在了石頭縫裡不敢抬頭。
「叮！來自龔箭的極度震驚，震驚值+1000！」
「來自康雷的極度震驚，震驚值+1000！」
「來自狼牙第四小組的集體懵逼震驚，震驚值+2000！」
李二牛坐在山脊上，聽著腦海里那連珠炮般的系統提示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哎呀，這積分漲得，比大壩放水還快。小龔啊小龔，俺這三叔公當得夠格吧？」
李二牛拍了拍懷裡的狙擊槍。
其實他剛才沒用瞄準鏡，是因為開啟了【單兵雷達掃描】。
在他腦海里的3D投影中，那些躲在掩體後面的特種兵，就像是禿子頭上的虱子一樣清楚。
「團長！別愣著了！快撤！」
李二牛對著下面喊了一嗓子，聲若洪鐘。
康雷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山頭上那個威風凜凜的背影，原本陰沉的老臉竟然露出一抹狂喜：「好小子！神槍手四連果然藏龍臥虎！龔箭，你帶出的好兵！」
龔箭苦笑，心說團長，這真不是我帶出來的，這是我「老祖宗」下凡啊！
「撤退！往三號預備點靠攏！」龔箭揮手。
……
藍方指揮所。
范天雷盯著大屏幕上的實時畫面，呼吸變得異常沉重。
畫面中，那個背著鐵鍋的身影正背對著鏡頭，雖然看不清臉，但那標誌性的鍋，簡直是對他這位「五號」最大的嘲諷。
「這是誰？那個背著鍋的人到底是誰？！」
范天雷指著屏幕，手指都在抖。
「報告五號，經過資料庫對比，那是紅方四連炊事班列兵……李二牛。」一名技術軍官小心翼翼地回答。
「李二牛？！」
范天雷猛地跳了起來，「你放屁！李二牛是我從工地忽悠出來的，他除了力氣大點、做飯好吃點，連步槍拆解都比別人慢半拍！他能拿狙擊槍壓制我的特種小組？他能在九十度懸崖上玩雜技？！」
「五號，可事實就是……他就是李二牛。而且，剛才第四小組報告，對方不僅槍法如神，格鬥術也極其詭異，甚至還用紅薯做炸彈……」
范天雷癱坐在椅子上，眼神迷茫。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引以為傲的「看人眼光」被徹底顛覆了。
難道李二牛這小子，從進連隊第一天起，就在演他？
還是說，他范天雷才是那個真正的「天坑」，被一個憨厚的小農兵給騙了半年？
「五號，陳中隊長已經帶隊趕到了亂石崗外圍。他請求下達強攻許可。」
范天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不信，他不信李二牛能憑一己之力翻天。
「陳善明！帶上兩個小隊，給我正面沖！我不管他是李二牛還是李金牛，我要看到他被活捉！還有，別再用常規戰術了，那小子不吃這一套，直接用震撼彈和化學煙霧，我要讓他從那個山頭上滾下來！」
「是！」
……
亂石崗，山谷出口。
李二牛背著鍋，手裡拎著狙擊槍，正準備撤離。
突然，他的耳根動了動。
【叮！警告！單兵雷達發現方圓百米內出現大量高能反應，共計二十名特戰精銳正快速合圍。領頭者：陳善明。】
「呵，陳善明來了？」
李二牛不僅不跑，反而把鐵鍋從背上卸了下來，往地上一扣。
「系統，兌換【初級危機預警】！」
【叮！兌換成功。】
瞬間，李二牛感覺到周圍的時間流速仿佛變慢了。
每一縷風的流動，每一處草叢的搖晃，在他眼中都充滿了信息。
「二牛！你怎麼還不走？」
還沒跑遠的何晨光和王艷兵折了回來，躲在石頭後面喊道。
「晨光，艷兵，你們護送團長走！這裡交給我！」
李二牛頭也不回。
「你一個人？對方有二十多人啊！」王艷兵急了。
「沒事沒事，你們先走。」
李二牛擺擺手，「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龔箭也跑了過來，他看著李二牛，眼神複雜。
「二牛……你小心點。要是你被抓了，我……我回去給你寫請功材料。」
「寫啥材料？回頭讓桂芳給你三叔公我寄兩斤你們老家的土特產就行了。」
李二牛嘿嘿一笑，「撤！」
龔箭老臉一抽，心說都這時候了還占我便宜。
但他知道，現在的李二牛已經不是他能理解的存在了。
「撤退！」
康雷一行人剛消失在林子深處，陳善明的特種小隊就摸了上來。
「注意，發現目標！他在那個鍋後面坐著！」
一名隊員喊道。
陳善明謹慎地打了個手勢。
他沒有急著衝鋒。
第九和第五小組的前車之鑑在那兒，他不敢大意。
「李二牛！」
陳善明躲在樹後，喊了一嗓子，「別躲了，我們二十多個人，你已經沒子彈了吧？出來投降，五號說了，只要你投降，回頭讓你去狼牙當主廚！」
「當主廚？那是降級！」
李二牛的聲音從鍋後面悠悠傳來，「陳隊長，你帶這麼多人來抓俺一個廚子，范天雷那老狐狸是不是心臟病快犯了？」
陳善明被噎得說不出話。
「李二牛，你確實深藏不露，連五號都被你騙了。但今天，你跑不了了。上！震撼彈！」
「嗖！嗖！」
兩枚震撼彈劃出弧線，精準地落在了李二牛周圍。
「閉眼！」陳善明喝道。
「轟！轟！」
強光與巨響瞬間席捲了那個小山頭。
趁著光芒閃爍，陳善明帶著人如猛虎下山，瘋狂沖了上去。
「拿下！」
然而，當他們衝到那口大黑鍋面前時，所有人再次集體石化。
鍋還是那口鍋。
但鍋下面沒人。
「在那兒！他搶了咱們的越野車！」
野狗突然指著百米外的公路上。
只見李二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狼牙的側後方，此刻正大搖大擺地坐在陳善明的專屬越野車駕駛座上。
【全能特種駕駛】激活！
「陳隊長，這車馬力不錯！俺拿去拉糧食了哈！回見！」
李二牛一腳油門，越野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在狼牙特種兵們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個極其華麗的原地漂移，隨後帶著滾滾濃煙，消失在山路盡頭。
「隊長……車，車被他偷了。」一名隊員小聲嘀咕。
陳善明氣得把頭盔狠狠摔在地上，對著耳麥瘋狂咆哮：
「五號！五號！別抓康雷了！封鎖所有出山道路！那個李二牛……他開著我的車跑了！」
指揮部內，范天雷聽著耳麥里的咆哮聲。
這一次，他沒有生氣。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
半晌，他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李二牛……你小子，到底是個什麼神仙？」
王艷兵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他不是應該在後廚切大白菜嗎？」
何晨光也愣住了，他看著遠處那個正快速拉動槍栓的身影，那種極其標準、極其老練的射擊姿態，甚至比他這個狙擊天才還要冷酷。
「不，那不是普通的射擊。」
何晨光死死盯著那個山頭，「那是壓制性盲狙。他甚至連瞄準鏡都沒看一眼，就在高速移動中連續點名。這槍法……他在新兵連絕對是裝的！」
「砰！砰！砰！」
又是三聲清脆的槍響。
原本成扇形圍攏過來的狼牙第四小隊，竟然在三秒鐘內被點了三個人頭。
由於李二牛占據了絕對的制高點，加上他那身莫名其妙、仿佛能跟石頭顏色融為一體的偽裝，狼牙的特種兵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擊點。
「隱蔽！有精英狙擊手的火力壓制！」
狼牙第四小隊的組長憋屈地吼道。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們這群專業的狙擊獵手，竟然被一個「廚子」給壓在了石頭縫裡不敢抬頭。
「叮！來自龔箭的極度震驚，震驚值+1000！」
「來自康雷的極度震驚，震驚值+1000！」
「來自狼牙第四小組的集體懵逼震驚，震驚值+2000！」
李二牛坐在山脊上，聽著腦海里那連珠炮般的系統提示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哎呀，這積分漲得，比大壩放水還快。小龔啊小龔，俺這三叔公當得夠格吧？」
李二牛拍了拍懷裡的狙擊槍。
其實他剛才沒用瞄準鏡，是因為開啟了【單兵雷達掃描】。
在他腦海里的3D投影中，那些躲在掩體後面的特種兵，就像是禿子頭上的虱子一樣清楚。
「團長！別愣著了！快撤！」
李二牛對著下面喊了一嗓子，聲若洪鐘。
康雷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山頭上那個威風凜凜的背影，原本陰沉的老臉竟然露出一抹狂喜：「好小子！神槍手四連果然藏龍臥虎！龔箭，你帶出的好兵！」
龔箭苦笑，心說團長，這真不是我帶出來的，這是我「老祖宗」下凡啊！
「撤退！往三號預備點靠攏！」龔箭揮手。
……
藍方指揮所。
范天雷盯著大屏幕上的實時畫面，呼吸變得異常沉重。
畫面中，那個背著鐵鍋的身影正背對著鏡頭，雖然看不清臉，但那標誌性的鍋，簡直是對他這位「五號」最大的嘲諷。
「這是誰？那個背著鍋的人到底是誰？！」
范天雷指著屏幕，手指都在抖。
「報告五號，經過資料庫對比，那是紅方四連炊事班列兵……李二牛。」一名技術軍官小心翼翼地回答。
「李二牛？！」
范天雷猛地跳了起來，「你放屁！李二牛是我從工地忽悠出來的，他除了力氣大點、做飯好吃點，連步槍拆解都比別人慢半拍！他能拿狙擊槍壓制我的特種小組？他能在九十度懸崖上玩雜技？！」
「五號，可事實就是……他就是李二牛。而且，剛才第四小組報告，對方不僅槍法如神，格鬥術也極其詭異，甚至還用紅薯做炸彈……」
范天雷癱坐在椅子上，眼神迷茫。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引以為傲的「看人眼光」被徹底顛覆了。
難道李二牛這小子，從進連隊第一天起，就在演他？
還是說，他范天雷才是那個真正的「天坑」，被一個憨厚的小農兵給騙了半年？
「五號，陳中隊長已經帶隊趕到了亂石崗外圍。他請求下達強攻許可。」
范天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不信，他不信李二牛能憑一己之力翻天。
「陳善明！帶上兩個小隊，給我正面沖！我不管他是李二牛還是李金牛，我要看到他被活捉！還有，別再用常規戰術了，那小子不吃這一套，直接用震撼彈和化學煙霧，我要讓他從那個山頭上滾下來！」
「是！」
……
亂石崗，山谷出口。
李二牛背著鍋，手裡拎著狙擊槍，正準備撤離。
突然，他的耳根動了動。
【叮！警告！單兵雷達發現方圓百米內出現大量高能反應，共計二十名特戰精銳正快速合圍。領頭者：陳善明。】
「呵，陳善明來了？」
李二牛不僅不跑，反而把鐵鍋從背上卸了下來，往地上一扣。
「系統，兌換【初級危機預警】！」
【叮！兌換成功。】
瞬間，李二牛感覺到周圍的時間流速仿佛變慢了。
每一縷風的流動，每一處草叢的搖晃，在他眼中都充滿了信息。
「二牛！你怎麼還不走？」
還沒跑遠的何晨光和王艷兵折了回來，躲在石頭後面喊道。
「晨光，艷兵，你們護送團長走！這裡交給我！」
李二牛頭也不回。
「你一個人？對方有二十多人啊！」王艷兵急了。
「沒事沒事，你們先走。」
李二牛擺擺手，「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龔箭也跑了過來，他看著李二牛，眼神複雜。
「二牛……你小心點。要是你被抓了，我……我回去給你寫請功材料。」
「寫啥材料？回頭讓桂芳給你三叔公我寄兩斤你們老家的土特產就行了。」
李二牛嘿嘿一笑，「撤！」
龔箭老臉一抽，心說都這時候了還占我便宜。
但他知道，現在的李二牛已經不是他能理解的存在了。
「撤退！」
康雷一行人剛消失在林子深處，陳善明的特種小隊就摸了上來。
「注意，發現目標！他在那個鍋後面坐著！」
一名隊員喊道。
陳善明謹慎地打了個手勢。
他沒有急著衝鋒。
第九和第五小組的前車之鑑在那兒，他不敢大意。
「李二牛！」
陳善明躲在樹後，喊了一嗓子，「別躲了，我們二十多個人，你已經沒子彈了吧？出來投降，五號說了，只要你投降，回頭讓你去狼牙當主廚！」
「當主廚？那是降級！」
李二牛的聲音從鍋後面悠悠傳來，「陳隊長，你帶這麼多人來抓俺一個廚子，范天雷那老狐狸是不是心臟病快犯了？」
陳善明被噎得說不出話。
「李二牛，你確實深藏不露，連五號都被你騙了。但今天，你跑不了了。上！震撼彈！」
「嗖！嗖！」
兩枚震撼彈劃出弧線，精準地落在了李二牛周圍。
「閉眼！」陳善明喝道。
「轟！轟！」
強光與巨響瞬間席捲了那個小山頭。
趁著光芒閃爍，陳善明帶著人如猛虎下山，瘋狂沖了上去。
「拿下！」
然而，當他們衝到那口大黑鍋面前時，所有人再次集體石化。
鍋還是那口鍋。
但鍋下面沒人。
「在那兒！他搶了咱們的越野車！」
野狗突然指著百米外的公路上。
只見李二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狼牙的側後方，此刻正大搖大擺地坐在陳善明的專屬越野車駕駛座上。
【全能特種駕駛】激活！
「陳隊長，這車馬力不錯！俺拿去拉糧食了哈！回見！」
李二牛一腳油門，越野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在狼牙特種兵們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個極其華麗的原地漂移，隨後帶著滾滾濃煙，消失在山路盡頭。
「隊長……車，車被他偷了。」一名隊員小聲嘀咕。
陳善明氣得把頭盔狠狠摔在地上，對著耳麥瘋狂咆哮：
「五號！五號！別抓康雷了！封鎖所有出山道路！那個李二牛……他開著我的車跑了！」
指揮部內，范天雷聽著耳麥里的咆哮聲。
這一次，他沒有生氣。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
半晌，他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李二牛……你小子，到底是個什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