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陳善明的震撼，何晨光代人受過？
黑風口山谷邊緣。
當陳善明帶著三名狼牙隊員火速趕到第九小組失蹤的坐標點時。
眼前的景象讓這名身經百戰的特戰中隊長眼角瘋狂抽搐。
空氣中，濃郁的黃色和紅色模擬煙霧還沒完全散盡。
第九小組的八名精銳，有的蹲在石頭邊懷疑人生，有的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看雲，組長「鋤頭」更是蹲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拿著半個沒啃完的壓縮餅乾，眼神空洞得像是剛被十頭大象輪番強過。
最氣人的是，這幫傢伙的頭盔、戰術背心上，到處是紅油漆和黃泥巴。
「鋤頭！給我站起來！」
陳善明發出一聲暴喝，臉色青紫，「第九小組，全員陣亡？你們是撞上紅方的裝甲團了，還是被康雷的警衛連包了餃子？」
鋤頭聽到陳善明的聲音，身體抖了一下，緩緩站起身。
按照演習規則，死人不能開口提供情報，他只能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飯盒詭雷殘骸，又指了指崖壁上方，最後滿臉屈辱地指了指自己屁股上那個還沒擦掉的腳印。
陳善明沒再理會這群「屍體」，他蹲下身子，開始仔細勘察現場。
作為狼牙的教官，陳善明的追蹤和偵察能力是全旅數一數二的。
隨著勘察的深入，他的表情從憤怒逐漸變成了驚恐。
「隊長，你看這兒。」一名隊員指著草地上的腳印，「只有一種鞋印，是從那邊崖壁跳下來的。力道極沉，落點精準。」
「還有這邊的樹幹，有抓撓的痕跡，沒有任何攀爬工具輔助，這人是徒手上的九十度絕壁。」
陳善明走到那個飯盒詭雷旁，看著精妙的觸髮結構，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步兵的老手藝，但手法極其刁鑽，把心理誘導發揮到了極致……現場除了紅方四連的殘留氣息，只有這一個人的活動痕跡。」
「你是說……他們八個人，被一個人給報銷了？」
陳善明轉頭看向鋤頭，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鋤頭憋得臉通紅，最後實在沒忍住，重重地點了點頭。
「叮！來自陳善明的極度震驚，震驚值+1000！」
遠在兩公里外的李二牛，聽著腦海里的提示音，嘿嘿一笑：「陳中隊長也到了？大魚開始咬鉤了。」
陳善明立刻按下了耳麥，撥通了藍方指揮部。
「五號！五號！我是陳善明，聽到請回答！」
「我是金雕，講。」耳麥里傳來范天雷低沉的聲音。
「第九小組全滅。我在現場只發現了一個人的活動痕跡，對方用了極其高明的偽裝、陷阱和攀爬術。鋤頭他們甚至連對方的槍都沒看清，就被近身格鬥和詭雷給報銷了。」
指揮部內的范天雷猛地站了起來，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個人？單挑一個特種小組？」
范天雷先是一愣，隨即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啊！我就知道，我挖進鐵拳團的那幾個苗子，遲早要給我驚喜！陳善明，你覺得會是誰？」
陳善明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能有這種身手、這種心理素質和這種戰術思維的，紅方鐵拳團里……恐怕只有何晨光了。」
「哈哈哈！」
范天雷拍著桌子，樂不可支，「晨光這小子，竟然成長得這麼快？他在四連才待了多久？竟然能玩死鋤頭他們！這叫什麼？這就叫虎父無犬子！」
在范天雷的認知里，李二牛是個憨厚的廚子，王艷兵是個有些天賦的刺頭，只有何晨光，才是那個能創造奇蹟的戰神。
「五號，現在怎麼辦？如果真的是何晨光，他現在可能正潛伏在林子裡狩獵我們的其他小組。」陳善明擔憂道。
范天雷止住笑，眼神變得冷酷而期待：「陳善明，我給你最高權限。你親自帶隊，把神槍手四連所有人都給我幹掉或者俘虜！尤其是那個『影子』，不管他是誰，哪怕是何晨光，我也要你把他逼出來！記住，別告訴隊員們他的身份，我要看看他在極限壓力下，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是！明白！」
陳善明關掉通訊，看著身後的隊員，語氣冰冷：「兄弟們，咱們狼牙的臉今天丟盡了。前面有個高手，一個人滅了老九。咱們走，去會會這個紅方的『兵王』！」
……
而此時，真正的「兵王」李二牛，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樹上，手裡拿著鋤頭的戰術望遠鏡。
他看到了陳善明帶隊離去，也通過【單兵雷達】鎖定了附近另一個光點。
那是狼牙的第五小隊。
這支小隊比較倒霉，他們原本是在負責截斷四連的後勤線。
「嘿，小龔他們正在前面跑，俺得在後面給他們掃清尾巴。」
李二牛從樹上一躍而下，身輕如燕。
他沒有直接去硬剛第五小隊。
他從懷裡掏出幾個紅薯——那是他從炊事班順出來的。
他用隨身帶的剔骨刀在紅薯上挖了幾個洞，塞進了一些演習用的發煙劑，又撒了一層從樹林裡採集的、具有強烈刺激性的野辣椒粉。
這是他利用【神級廚藝】開發的「生化紅薯彈」。
「系統，開啟單兵雷達，實時監測敵方五感頻率。」
【叮！雷達已開啟，敵方第五小組共七人，正呈扇形向北搜索。】
李二牛貓著腰，利用【神級偽裝術】，整個人像是變色龍一樣，在光影間跳躍。
第五小組的組長是個外號叫「獵犬」的精銳。
他正帶著人小心翼翼地穿過一片低洼地。
「隊長，空氣里有股……紅薯味兒？」一名隊員吸了吸鼻子。
獵犬皺眉：「紅薯？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紅薯？」
話音未落。
「咚，咚，咚！」
幾個黑乎乎的圓球從灌木叢里飛了出來，精準地滾到了他們腳下。
「手雷！隱蔽！」
眾人本能地臥倒。
然而，預想中的劇烈爆炸沒出現。
那幾個紅薯在地上裂開，噴出一股極其刺鼻、嗆人的濃煙。
「咳咳咳！臥槽！這是什麼東西？」
「辣！太辣了！眼睛睜不開了！」
「這煙有毒！咳咳咳！」
由於李二牛在裡面加了特製的「佐料」，這些煙霧雖然是演習器材，但那股野辣椒和發煙劑混合的味道，讓這群特種兵瞬間涕淚橫流，喪失了視力。
「就是現在！」
李二牛像一頭黑色的豹子，從濃煙中衝出。
【神級格鬥術】全開！
一名特種兵還在揉眼睛，就感覺後腦勺挨了一記重錘，眼冒金星地倒了下去。
李二牛動作快得帶起殘影。
鎖喉、摔跤、奪槍、抹脖。
僅僅兩分鐘。
濃煙還沒散去，第五小組的七個人就全身上下冒起了紅煙。
獵犬跪在地上，被辣椒粉嗆得鼻涕眼淚一大把，他恍惚間看到一個黑影站在他面前。
「你……咳咳……你是誰？」獵犬不甘心地問。
李二牛蹲下身，憨憨一笑，拍了拍背上的大鐵鍋：「俺叫李二牛，四連火頭軍。那個……紅薯味兒咋樣？俺火候掌握得不錯吧？」
「火……火頭軍？！」
獵犬眼珠子一翻，差點氣得當場暈過去。
「叮！來自獵犬的靈魂震驚，震驚值+2000！」
「來自第五小組全員的心理崩潰震驚，震驚值合計+5000！」
李二牛滿載而歸，順手又牽走了對方的兩枚震撼彈和一把阻擊槍。
「搞定。下一站，去瞧瞧俺那不省心的孫子龔箭去。」
李二牛吹了聲口哨，身形一閃，消失在迷霧中。
……
此時，狼牙指揮部。
范天雷正悠閒地喝著茶，等著何晨光被陳善明「請」回來的好消息。
突然，技術幹事臉色蒼白地回過頭。
「報告五號！第……第五小組，信號全部變灰！他們也『陣亡』了！」
「噗——！」
范天雷一口茶水直接噴到了顯示器上。
「你說什麼？！又是五分鐘？又是一個小組？陳善明呢？他不是在後面追嗎？」
「陳隊長還在第九小組的坐標點往北追蹤。但他剛才發來信息，說他發現『目標』正在向紅方撤退的康雷團長方向移動……」
范天雷死死盯著大屏幕。
屏幕上，一架高空無人偵察機正傳回實時畫面。
畫面中，康雷、龔箭、老黑班長，還有何晨光和王艷兵，正護送著康雷在一片亂石崗中快速穿插。
范天雷的瞳孔猛地一縮。
「等等！放大畫面！！」
畫面縮放，清晰地顯示出何晨光正背著步槍，一臉警惕地守護在康雷左側。
范天雷的冷汗順著脊梁骨流了下來。
「何晨光在那兒……他在康雷身邊……那，那是誰在五分鐘前，滅了我的第五小組？！」
辦公室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范天雷只覺得後背發涼，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他。
如果幹掉狼牙兩個小組的人不是何晨光，那紅方鐵拳團里，還藏著一個比何晨光更恐怖、更幽靈、更不講道理的變態？
「會不會是……李二牛？」
「他好像不在鏡頭裡。」
「不可能！」
范天雷這想法一出，立即否定了，「李二牛那小子我親自帶進鐵拳團的。體能雖然還行，但腦子不靈光，射擊格鬥也只是勉強達標。他現在估計正在後方背著鍋哭鼻子呢！」
「那……到底是誰？」
范天雷緊緊眯著眼：「康雷這個老泥鰍，果然藏了底牌！傳我命令，別管那個『影子』了。讓附近的所有小組全線壓上，先把康雷給我抓住！只要康雷落網，我就不信那個『影子』不現身！」
「陳善明，別追了！立刻掉頭，合圍亂石崗！」
「是！」
……
亂石崗。
康雷抹了把汗，看著身邊的龔箭：「我們團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龔箭喘著粗氣：「不清楚，全被打散了！」
正說著，何晨光突然猛地按倒了康雷。
「趴下！有狙擊手！」
「砰！」
一發演習彈擊中了康雷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岩石，濺起一團紅粉。
「該死！狼牙追上來了！」龔箭吼道，「掩護團長撤退！」
就在紅方陷入絕境的瞬間。
亂石崗上方的制高點，突然響起了一聲極其怪異的槍響。
「砰——！」
緊接著，一名正準備包抄的狼牙特種兵，頭頂冒起了紅煙。
「哪來的冷槍？」龔箭愣住了。
何晨光抬頭看向遠處的山脊，瞳孔驟然放大。
只見一個背著黑鍋的身影，正優雅地坐在山尖上，手裡抱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兒搶來的狙擊步槍，對著下面正招了招手。
「二牛？！」
龔箭失聲尖叫，「這貨背著鍋在狙擊特種兵？！」
當陳善明帶著三名狼牙隊員火速趕到第九小組失蹤的坐標點時。
眼前的景象讓這名身經百戰的特戰中隊長眼角瘋狂抽搐。
空氣中，濃郁的黃色和紅色模擬煙霧還沒完全散盡。
第九小組的八名精銳，有的蹲在石頭邊懷疑人生，有的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看雲，組長「鋤頭」更是蹲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拿著半個沒啃完的壓縮餅乾，眼神空洞得像是剛被十頭大象輪番強過。
最氣人的是，這幫傢伙的頭盔、戰術背心上，到處是紅油漆和黃泥巴。
「鋤頭！給我站起來！」
陳善明發出一聲暴喝，臉色青紫，「第九小組，全員陣亡？你們是撞上紅方的裝甲團了，還是被康雷的警衛連包了餃子？」
鋤頭聽到陳善明的聲音，身體抖了一下，緩緩站起身。
按照演習規則，死人不能開口提供情報，他只能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飯盒詭雷殘骸，又指了指崖壁上方，最後滿臉屈辱地指了指自己屁股上那個還沒擦掉的腳印。
陳善明沒再理會這群「屍體」，他蹲下身子，開始仔細勘察現場。
作為狼牙的教官，陳善明的追蹤和偵察能力是全旅數一數二的。
隨著勘察的深入，他的表情從憤怒逐漸變成了驚恐。
「隊長，你看這兒。」一名隊員指著草地上的腳印，「只有一種鞋印，是從那邊崖壁跳下來的。力道極沉，落點精準。」
「還有這邊的樹幹，有抓撓的痕跡，沒有任何攀爬工具輔助，這人是徒手上的九十度絕壁。」
陳善明走到那個飯盒詭雷旁，看著精妙的觸髮結構，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步兵的老手藝，但手法極其刁鑽，把心理誘導發揮到了極致……現場除了紅方四連的殘留氣息，只有這一個人的活動痕跡。」
「你是說……他們八個人，被一個人給報銷了？」
陳善明轉頭看向鋤頭，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鋤頭憋得臉通紅，最後實在沒忍住，重重地點了點頭。
「叮！來自陳善明的極度震驚，震驚值+1000！」
遠在兩公里外的李二牛，聽著腦海里的提示音，嘿嘿一笑：「陳中隊長也到了？大魚開始咬鉤了。」
陳善明立刻按下了耳麥，撥通了藍方指揮部。
「五號！五號！我是陳善明，聽到請回答！」
「我是金雕，講。」耳麥里傳來范天雷低沉的聲音。
「第九小組全滅。我在現場只發現了一個人的活動痕跡，對方用了極其高明的偽裝、陷阱和攀爬術。鋤頭他們甚至連對方的槍都沒看清，就被近身格鬥和詭雷給報銷了。」
指揮部內的范天雷猛地站了起來，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個人？單挑一個特種小組？」
范天雷先是一愣，隨即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啊！我就知道，我挖進鐵拳團的那幾個苗子，遲早要給我驚喜！陳善明，你覺得會是誰？」
陳善明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能有這種身手、這種心理素質和這種戰術思維的，紅方鐵拳團里……恐怕只有何晨光了。」
「哈哈哈！」
范天雷拍著桌子，樂不可支，「晨光這小子，竟然成長得這麼快？他在四連才待了多久？竟然能玩死鋤頭他們！這叫什麼？這就叫虎父無犬子！」
在范天雷的認知里，李二牛是個憨厚的廚子，王艷兵是個有些天賦的刺頭，只有何晨光，才是那個能創造奇蹟的戰神。
「五號，現在怎麼辦？如果真的是何晨光，他現在可能正潛伏在林子裡狩獵我們的其他小組。」陳善明擔憂道。
范天雷止住笑，眼神變得冷酷而期待：「陳善明，我給你最高權限。你親自帶隊，把神槍手四連所有人都給我幹掉或者俘虜！尤其是那個『影子』，不管他是誰，哪怕是何晨光，我也要你把他逼出來！記住，別告訴隊員們他的身份，我要看看他在極限壓力下，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是！明白！」
陳善明關掉通訊，看著身後的隊員，語氣冰冷：「兄弟們，咱們狼牙的臉今天丟盡了。前面有個高手，一個人滅了老九。咱們走，去會會這個紅方的『兵王』！」
……
而此時，真正的「兵王」李二牛，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樹上，手裡拿著鋤頭的戰術望遠鏡。
他看到了陳善明帶隊離去，也通過【單兵雷達】鎖定了附近另一個光點。
那是狼牙的第五小隊。
這支小隊比較倒霉，他們原本是在負責截斷四連的後勤線。
「嘿，小龔他們正在前面跑，俺得在後面給他們掃清尾巴。」
李二牛從樹上一躍而下，身輕如燕。
他沒有直接去硬剛第五小隊。
他從懷裡掏出幾個紅薯——那是他從炊事班順出來的。
他用隨身帶的剔骨刀在紅薯上挖了幾個洞，塞進了一些演習用的發煙劑，又撒了一層從樹林裡採集的、具有強烈刺激性的野辣椒粉。
這是他利用【神級廚藝】開發的「生化紅薯彈」。
「系統，開啟單兵雷達，實時監測敵方五感頻率。」
【叮！雷達已開啟，敵方第五小組共七人，正呈扇形向北搜索。】
李二牛貓著腰，利用【神級偽裝術】，整個人像是變色龍一樣，在光影間跳躍。
第五小組的組長是個外號叫「獵犬」的精銳。
他正帶著人小心翼翼地穿過一片低洼地。
「隊長，空氣里有股……紅薯味兒？」一名隊員吸了吸鼻子。
獵犬皺眉：「紅薯？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紅薯？」
話音未落。
「咚，咚，咚！」
幾個黑乎乎的圓球從灌木叢里飛了出來，精準地滾到了他們腳下。
「手雷！隱蔽！」
眾人本能地臥倒。
然而，預想中的劇烈爆炸沒出現。
那幾個紅薯在地上裂開，噴出一股極其刺鼻、嗆人的濃煙。
「咳咳咳！臥槽！這是什麼東西？」
「辣！太辣了！眼睛睜不開了！」
「這煙有毒！咳咳咳！」
由於李二牛在裡面加了特製的「佐料」，這些煙霧雖然是演習器材，但那股野辣椒和發煙劑混合的味道，讓這群特種兵瞬間涕淚橫流，喪失了視力。
「就是現在！」
李二牛像一頭黑色的豹子，從濃煙中衝出。
【神級格鬥術】全開！
一名特種兵還在揉眼睛，就感覺後腦勺挨了一記重錘，眼冒金星地倒了下去。
李二牛動作快得帶起殘影。
鎖喉、摔跤、奪槍、抹脖。
僅僅兩分鐘。
濃煙還沒散去，第五小組的七個人就全身上下冒起了紅煙。
獵犬跪在地上，被辣椒粉嗆得鼻涕眼淚一大把，他恍惚間看到一個黑影站在他面前。
「你……咳咳……你是誰？」獵犬不甘心地問。
李二牛蹲下身，憨憨一笑，拍了拍背上的大鐵鍋：「俺叫李二牛，四連火頭軍。那個……紅薯味兒咋樣？俺火候掌握得不錯吧？」
「火……火頭軍？！」
獵犬眼珠子一翻，差點氣得當場暈過去。
「叮！來自獵犬的靈魂震驚，震驚值+2000！」
「來自第五小組全員的心理崩潰震驚，震驚值合計+5000！」
李二牛滿載而歸，順手又牽走了對方的兩枚震撼彈和一把阻擊槍。
「搞定。下一站，去瞧瞧俺那不省心的孫子龔箭去。」
李二牛吹了聲口哨，身形一閃，消失在迷霧中。
……
此時，狼牙指揮部。
范天雷正悠閒地喝著茶，等著何晨光被陳善明「請」回來的好消息。
突然，技術幹事臉色蒼白地回過頭。
「報告五號！第……第五小組，信號全部變灰！他們也『陣亡』了！」
「噗——！」
范天雷一口茶水直接噴到了顯示器上。
「你說什麼？！又是五分鐘？又是一個小組？陳善明呢？他不是在後面追嗎？」
「陳隊長還在第九小組的坐標點往北追蹤。但他剛才發來信息，說他發現『目標』正在向紅方撤退的康雷團長方向移動……」
范天雷死死盯著大屏幕。
屏幕上，一架高空無人偵察機正傳回實時畫面。
畫面中，康雷、龔箭、老黑班長，還有何晨光和王艷兵，正護送著康雷在一片亂石崗中快速穿插。
范天雷的瞳孔猛地一縮。
「等等！放大畫面！！」
畫面縮放，清晰地顯示出何晨光正背著步槍，一臉警惕地守護在康雷左側。
范天雷的冷汗順著脊梁骨流了下來。
「何晨光在那兒……他在康雷身邊……那，那是誰在五分鐘前，滅了我的第五小組？！」
辦公室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范天雷只覺得後背發涼，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他。
如果幹掉狼牙兩個小組的人不是何晨光，那紅方鐵拳團里，還藏著一個比何晨光更恐怖、更幽靈、更不講道理的變態？
「會不會是……李二牛？」
「他好像不在鏡頭裡。」
「不可能！」
范天雷這想法一出，立即否定了，「李二牛那小子我親自帶進鐵拳團的。體能雖然還行，但腦子不靈光，射擊格鬥也只是勉強達標。他現在估計正在後方背著鍋哭鼻子呢！」
「那……到底是誰？」
范天雷緊緊眯著眼：「康雷這個老泥鰍，果然藏了底牌！傳我命令，別管那個『影子』了。讓附近的所有小組全線壓上，先把康雷給我抓住！只要康雷落網，我就不信那個『影子』不現身！」
「陳善明，別追了！立刻掉頭，合圍亂石崗！」
「是！」
……
亂石崗。
康雷抹了把汗，看著身邊的龔箭：「我們團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龔箭喘著粗氣：「不清楚，全被打散了！」
正說著，何晨光突然猛地按倒了康雷。
「趴下！有狙擊手！」
「砰！」
一發演習彈擊中了康雷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岩石，濺起一團紅粉。
「該死！狼牙追上來了！」龔箭吼道，「掩護團長撤退！」
就在紅方陷入絕境的瞬間。
亂石崗上方的制高點，突然響起了一聲極其怪異的槍響。
「砰——！」
緊接著，一名正準備包抄的狼牙特種兵，頭頂冒起了紅煙。
「哪來的冷槍？」龔箭愣住了。
何晨光抬頭看向遠處的山脊，瞳孔驟然放大。
只見一個背著黑鍋的身影，正優雅地坐在山尖上，手裡抱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兒搶來的狙擊步槍，對著下面正招了招手。
「二牛？！」
龔箭失聲尖叫，「這貨背著鍋在狙擊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