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福靈劑(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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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列聖宮後院。

  司辰將住所轉移至此。

  前院香火鼎盛,以供奉中黃太一的主殿所在九層高台為中心,左右屋舍儼然,此地與供奉萬民的神殿僅有一牆之隔。

  不過兩日功夫,原本磚石結構搭建的列聖宮也染上了絢麗的翡翠色彩。

  每逢晴日。

  從屋頂到廊柱,在陽光下折射出無數彩虹。

  「你是說,有人在操縱糧價。」司辰捏著手中的翡翠碎片打量。

  曹友義擦了擦額頭的汗,收到虎賁們的消息,不敢耽擱,急行數十里來上報,「是啊,上位,最近糧食價格已經翻了一番。」

  司辰手很穩,借用六丁神將的三昧真火反覆灼燒翡翠樣碎片,「坐下說話。急什麼。」

  「我們的糧食難道不夠吃嗎?府庫中的漁獲已經醃製風乾了。暖室中有新鮮蔬果供給,只是缺人而已。」

  「海河河渠難道已經疏通完成了?」

  「還有新天津城的營造,千頭萬緒。」

  「只是一些銀子而已,就讓他們拿去吧。」

  等司辰在解凍前疏通海河,自三岔河口至大沽口一帶暢通無阻,掌握這個出海口。

  翡翠在司辰手中緩緩融化。

  化作清涼的液體,透著異香。

  曹友義愣愣出神,望著這滴液體食指大動,「上位,下官為何覺得此物頗為誘人?」

  司辰歪著頭瞥了一眼,「著什麼急,此物非三昧真火不能化,找位死囚來試一試。」

  紫衣丁丑握印走來,「上位,讓我來吧。」

  司辰驚訝的望著他們,只見身在列聖宮的六丁六甲皆有感應,在門外等候。

  十二位護法道:「這異香極為誘人。」

  「也罷,你來。」司辰伸手一指。

  丁丑雙手虛握,迫不及待的吞咽下去。

  須臾功夫,便已經發作起來,面上神光煥發,汗如雨下,細密的翡翠鱗甲在皮膚上極速生長。

  丁丑緩緩睜開雙眼,「上位,此物有療愈之能。」

  甲子神將猛然拱手拜賀,「恭喜上位,喜得神物。」

  曹友義這才驚覺,「此皆上位造化之功啊。」

  司辰緩緩注視著手中的翡翠液體,隨手分與眾人,「真沒想到,居然要以三昧神火來煅燒,這可就難以開採了。」

  原本難以加工的翡翠礦脈,有這樣的殊勝。

  多半得益於司辰身上的神通。

  『長生久視』的一點餘暉,就能有如此效果。

  司辰望著自己幾乎沒有瑕疵的手掌,那血液的效果只怕更甚。

  這是行走的長生肉啊。

  眾人還沉浸在保命之物的欣喜,待反應過來,一時懊悔,「可惜,當今炬人燼士多不堪大用,空有虛名。這一時之間,到哪裡招募可用之炬人?」

  「更何況以他們的脾性,也看不上這粗淺之差事。」

  炬人就應該高高在上,三昧神火是威懾所用的武器,更是地位的象徵,兼職地主以統御宗族,兼職金權商賈以匯聚財富。

  怎麼可能給司辰當礦工?

  對他們而言,這是赤裸裸的折辱。

  眾人左右相看,這才猛然驚覺,大賢良師座下,全是武夫,也就六丁神將算是半個文職。

  而且將這種核心產業交給一個外人,誰也不放心。

  「要不去綁一個燼士來,屆時不怕他不同意。」

  「什麼歪主意?」

  「不妥不妥。」司辰緩緩搖頭。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種機密只能掌握在司辰手中,何況懷璧其罪,萬一泄露出去,那這裡可就熱鬧了。

  丁丑道:「上位,此事交給我吧。」

  他總覺得這些衍生的礦脈還有別的用途。

  司辰看著眾人躍躍欲試的樣子,「我意已決,六丁神將輪流值守。」

  說罷,六丁六甲齊齊將目光移向曹友義。

  曹友義頓時汗如雨下,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司辰擺擺手,眾人這才散去。


  司辰轉頭就對著甲子神將下令,「這些時日,注意曹友義的一舉一動,包括麾下那些虎賁,如何處置你自行決斷。」

  甲子點點頭,「臣明白。」

  司辰轉過頭,等望著逐漸凝固的翡翠水滴,輕輕敲擊,噹噹作響。

  「融化後拿出五成來稀釋十倍,作為藥水保存於府庫,以後就叫福靈劑,以備不虞。」

  「另外五成再去嘗試一下,在融化之時加入銀粉。或許可以鍛造為武器。」

  這樣優秀的物理特性,有些可惜了。

  而且強大且生猛的靈能修士,在必要之時可以將其作為藥品來使用。

  六丁六甲凝視著司辰,堅定的點頭。

  「上位。」

  「昌平,密雲總兵調動頻繁。」

  「且有大量神機武士在天津衛周邊流動。」

  司辰擺擺手。「不必管他們,還有多少優秀的良家子可用?」

  甲辰道:「除過衛城,在流民中篩選出兩千精壯男子,但都已經兼職了一些司農,畢竟在流民遷徙過程中,擁有這樣的本事才能活的更長久。」

  「經過這段時間的排查,我們還發現有部分流民兼職了流寇和盜賊。」

  「流寇以燒殺搶掠而進階,盜賊以偷竊為道基。」

  「三百流寇我們已經就地處決。」

  「二百餘盜賊羈押在地牢中,聽候發落。」

  最好的軍隊種子是礦工,雖在百工之中,但有礦工有器械精通的神力。

  司辰望著名單上大筆勾紅的名字,有些頭疼。

  「這些兼職了司農的,全部划去,各自找出一塊土地暖房,讓他們實踐。」

  「以老帶新,告訴那幾位司農,他們不是說缺人嗎?把這些笨蛋教出來幾個成材的,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雖然武力很重要,但是總不能讓農民去和披甲戴胄的武士對打,越到後面越吃虧,天生少了一門戰鬥方面的神通。

  六丁神將手捧文書,將司辰的吩咐安排下去。

  「那些盜賊該如何處理?」

  「好歹有靈巧之力。」

  司辰搖搖頭,「大戰場上,個人的作用微乎其微,越到後面越廢物。」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全部打發掉。」

  「剩下的人我有另用,先帶他們在營中操練。」

  對於正業之外的四民良家子,他積極吸納,而對於那些不務正業的,就有必要重拳出擊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些時日,城中有偷竊搶劫的現象嗎?」司辰又道。

  六丁將一本紅色的帳簿獻上,「時有發生。但都已經處理掉了。我們統一的大食堂,和軍營的規矩一樣,且每一片區都有羽麟衛手持杏黃旗作為督查。絕不會讓一個人挨餓。」

  「就是眾口難調,他們總有人覺得自己在吃草。」

  每丁每口都分配在不同片區。

  一目了然。

  這讓各家大族原有的隱戶全都納入水府控制之中。

  「儘量調配一下。」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我不希望有人在背後戳我脊梁骨。」

  「底線只有一個,不要餓死人,不要吃壞了人。廚子口味不好就換人。」

  眾人側耳聆聽,這是面對所有人的政策。

  司辰猶豫了一下,「每個大片區加一滴福靈劑進去。」

  「這是不是太奢侈了些。」眾人猛然抬首。

  司辰輕笑一聲,「我平日裡吃喝用度多些什麼無人說,但也不要不把他們當人看啊。」

  「立刻停下你們為我準備的宮室營造。」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感激是一時的,就現在他們指不定在心裡怎麼罵我,不要老想著這些沒用的事情。」

  「誰明知故犯,我就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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