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陳修齊的新計劃
上午9點，陳修齊帶著一輛裝滿500支司登衝鋒鎗、5個基數彈藥和5000盒午餐肉的卡車，以及一盒雷蒙阿隆尼雪茄。
來到警備司令部蔡大局座的辦公室。
剛推開門，還沒來得及裝模做樣報告。
就見，蔡大局座眉頭緊鎖，手持電話，站得筆直。
且陳修齊還隱隱聽見，電話里傳來的訓斥聲：
「蔡勁軍，我特麼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警告你，不要再挑起摩擦。」
「如果你做不到，你這個滬上警備副司令，也不用幹了。」
「卑職明白。」蔡勁軍高聲應答，頓了頓又道：
「卑職保證，以後哪怕小日本的槍，頂在卑職頭上，也絕不還手。」
「你特么娘的說什麼？再給老子說一遍？」一道憤怒的咆哮，自電話中傳出。
緊接著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重重嘆了一口氣，「香泉吶，不是我不支持你，時局如此，日本人勢大又連續施壓。」PS：蔡勁軍字香泉。
「國府還沒做好開戰的準備，能忍則忍！」
「卑職明白。」蔡勁軍的回答和態度，依舊與先前一樣。
「你...你...罷了，你好自為之吧！」
電話被掛斷，蔡勁軍長舒一口氣，轉過頭沒好氣的看了眼，目不斜視，站的跟電線桿一樣的陳修齊。
「誰讓你擅自進我辦公室的？」
「進了辦公室，見到長官還不敬禮報告，你要反了天？」
面對蔡大局座的質問，陳修齊全當沒聽見。
他可不傻，蔡大局座正在起頭上呢。
這時候敬禮，結果肯定和四天前，第一次見他時一模一樣。
甚至很有可能，胳膊舉麻了，他都不帶讓自己禮畢的。
為了不遭罪，陳修齊也不要臉了，反正這裡又沒第三個人。
他當即露出諂笑，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雪茄，快步走到蔡大局座身前。
「局座，這是卑職為您準備的古巴特選雪茄，帶咖啡、杏仁糖與柑橘香氣。」
「口感絕對醇厚，您老嘗一支？」
「一盒雪茄就想答對我？」蔡勁軍理所當然奪過他遞來的雪茄。
「老子這一早上，因為你被軍事委員會、參謀本部、軍政部，幾位大員罵的狗血淋頭。」
「烏紗帽差點沒保住，你就拿這玩意糊弄我？」
眼見他的態度，陳修齊便知，他沒真生氣，無非是心頭有點邪火。
也是，任誰一大早被上峰責罵，心情肯定不會好。
更重要的一點，蔡勁軍言外之意，是在問他，『答應老子的武器呢？』
「哪能啊。」陳修齊滿臉堆笑，抬手虛扶他胳膊，將其請到座位上。
「局座，卑職深感您的厚愛與支持，特意為您又準備了500支司登衝鋒鎗和5個基數彈藥。」
「還有5000盒午餐肉罐頭，現已運抵警備司令部。不過500支衝鋒鎗里，有200支是卑職答應送給趙營長的。」
說到這，陳修齊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昨日負傷和陣亡的兄弟，需要多少撫恤金，卑職一併承擔。」
「這還差不多。」蔡勁軍終於露出滿意的笑，一邊拿起雪茄修剪著，一邊衝著他不耐煩的問道：
「你還有事嗎？沒事趕緊走，記住，多給惹點事啊。」
大爺的，變臉比翻書還快，前腳要武器時，還叫人小甜甜。
後腳武器到手，就成了牛夫人了？
陳修齊狠狠吐槽，一屁股坐在他對面，順手奪過蔡大局座裁剪好的雪茄。
拿出火機炙烤，隨後將點燃的雪茄，恭恭敬敬放在面色不善的蔡大局座兩指中。
這才低眉順眼說道：
「卑職還真有件事，請局座定奪。」
「鬼扯！」蔡勁軍吸了一口雪茄，表情玩味道：「你滿肚子壞心眼，向來我行我素，有什麼事還用我定奪？」
「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先說好這段時間，不能再動手。」
「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嘿嘿。」陳修齊訕笑一聲，「什麼都瞞不住您，卑職是這麼想的。」
「金陵方面不是礙於小日本施壓，不許我們反擊嗎，卑職不管他們出於何種考慮。」
「但金陵不是滬上，滬上雖然被列強分割，卻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優點，言論自由。」
話到此處，陳修齊收起戲謔，正色又道：
「我們只要把常玉清勾結小日本，從事諜報行動的事實，公布出來。」
「不管最終結果如何，最起碼在輿論和道德方面，能掌握一些話語權和制高點。」
「有什麼用？類似這樣的報導還少嗎？」蔡勁軍不以為意。
「當然有用，之前沒用，那是因為只有申報和大公報幾家國內報社報導。」
「現在可不一樣，卑職要找的是英美法，以及國內報社，進行全面報導。」
陳修齊眸光灼灼，擲地有聲。
「國外報社，會聽你的？」蔡勁軍反問。
「必須聽我的，除非他們不愛錢！」陳修齊自信說道。
「哈哈哈！」蔡勁軍爽朗一笑，認可的點點頭，「我倒是忘了你是個實打實的土財主，行，就按你說的辦。」
我....我特麼全當你是誇我了！
陳修齊暗自腹誹，趁機拋出下一步計劃。
「局座，卑職覺得光報導還不過，最好是公開審判。」
「這麼一來，哪怕小日本不認，滬上市民也會看到我們抗日的決心，不說將來中日戰爭爆發後，滬上380萬人，會如何支持我們。」
「只說目前，也能改變他們對滬上警署的刻板印象。」
話畢，蔡勁軍眸光一亮，抬起手「砰」的拍在桌子上，「這辦法好！」
「我命令...」蔡勁軍站起身，嚴肅看向陳修齊，「此事由你全權負責，務必保證不出任何披露，一定要為滬上警員正名！」
蔡大局座之所以如此激動，是因為一直以來，滬上警員始終被叫做黑狗子。
這其中肯定有勾結幫派和日本人欺壓百姓的黑警。
但絕對不是全部，最起碼蔡勁軍可以保證，滬上警保總隊這5000多警員不是。
他可以拍著胸脯保證，這5000多警員，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是守護一方水土的軍人！
「卑職領命，請局座放心，卑職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陳修齊神情肅穆，抬手敬禮，蔡勁軍見此，正要勉勵兩句，不曾想他轉瞬之間變了臉，一副諂媚卻理所當然道：
「局座，此次行動關係甚大，您知道卑職只有200多人，恐怕無法保證安全？」
「您老看，是不是再給我幾百老兵！」
來到警備司令部蔡大局座的辦公室。
剛推開門，還沒來得及裝模做樣報告。
就見，蔡大局座眉頭緊鎖，手持電話，站得筆直。
且陳修齊還隱隱聽見，電話里傳來的訓斥聲：
「蔡勁軍，我特麼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警告你，不要再挑起摩擦。」
「如果你做不到，你這個滬上警備副司令，也不用幹了。」
「卑職明白。」蔡勁軍高聲應答，頓了頓又道：
「卑職保證，以後哪怕小日本的槍，頂在卑職頭上，也絕不還手。」
「你特么娘的說什麼？再給老子說一遍？」一道憤怒的咆哮，自電話中傳出。
緊接著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重重嘆了一口氣，「香泉吶，不是我不支持你，時局如此，日本人勢大又連續施壓。」PS：蔡勁軍字香泉。
「國府還沒做好開戰的準備，能忍則忍！」
「卑職明白。」蔡勁軍的回答和態度，依舊與先前一樣。
「你...你...罷了，你好自為之吧！」
電話被掛斷，蔡勁軍長舒一口氣，轉過頭沒好氣的看了眼，目不斜視，站的跟電線桿一樣的陳修齊。
「誰讓你擅自進我辦公室的？」
「進了辦公室，見到長官還不敬禮報告，你要反了天？」
面對蔡大局座的質問，陳修齊全當沒聽見。
他可不傻，蔡大局座正在起頭上呢。
這時候敬禮，結果肯定和四天前，第一次見他時一模一樣。
甚至很有可能，胳膊舉麻了，他都不帶讓自己禮畢的。
為了不遭罪，陳修齊也不要臉了，反正這裡又沒第三個人。
他當即露出諂笑，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雪茄，快步走到蔡大局座身前。
「局座，這是卑職為您準備的古巴特選雪茄，帶咖啡、杏仁糖與柑橘香氣。」
「口感絕對醇厚，您老嘗一支？」
「一盒雪茄就想答對我？」蔡勁軍理所當然奪過他遞來的雪茄。
「老子這一早上，因為你被軍事委員會、參謀本部、軍政部，幾位大員罵的狗血淋頭。」
「烏紗帽差點沒保住，你就拿這玩意糊弄我？」
眼見他的態度，陳修齊便知，他沒真生氣，無非是心頭有點邪火。
也是，任誰一大早被上峰責罵，心情肯定不會好。
更重要的一點，蔡勁軍言外之意，是在問他，『答應老子的武器呢？』
「哪能啊。」陳修齊滿臉堆笑，抬手虛扶他胳膊，將其請到座位上。
「局座，卑職深感您的厚愛與支持，特意為您又準備了500支司登衝鋒鎗和5個基數彈藥。」
「還有5000盒午餐肉罐頭，現已運抵警備司令部。不過500支衝鋒鎗里，有200支是卑職答應送給趙營長的。」
說到這，陳修齊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昨日負傷和陣亡的兄弟，需要多少撫恤金，卑職一併承擔。」
「這還差不多。」蔡勁軍終於露出滿意的笑，一邊拿起雪茄修剪著，一邊衝著他不耐煩的問道：
「你還有事嗎？沒事趕緊走，記住，多給惹點事啊。」
大爺的，變臉比翻書還快，前腳要武器時，還叫人小甜甜。
後腳武器到手，就成了牛夫人了？
陳修齊狠狠吐槽，一屁股坐在他對面，順手奪過蔡大局座裁剪好的雪茄。
拿出火機炙烤，隨後將點燃的雪茄，恭恭敬敬放在面色不善的蔡大局座兩指中。
這才低眉順眼說道：
「卑職還真有件事，請局座定奪。」
「鬼扯！」蔡勁軍吸了一口雪茄，表情玩味道：「你滿肚子壞心眼，向來我行我素，有什麼事還用我定奪？」
「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先說好這段時間，不能再動手。」
「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嘿嘿。」陳修齊訕笑一聲，「什麼都瞞不住您，卑職是這麼想的。」
「金陵方面不是礙於小日本施壓，不許我們反擊嗎，卑職不管他們出於何種考慮。」
「但金陵不是滬上，滬上雖然被列強分割，卻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優點，言論自由。」
話到此處，陳修齊收起戲謔，正色又道：
「我們只要把常玉清勾結小日本，從事諜報行動的事實，公布出來。」
「不管最終結果如何，最起碼在輿論和道德方面，能掌握一些話語權和制高點。」
「有什麼用？類似這樣的報導還少嗎？」蔡勁軍不以為意。
「當然有用，之前沒用，那是因為只有申報和大公報幾家國內報社報導。」
「現在可不一樣，卑職要找的是英美法，以及國內報社，進行全面報導。」
陳修齊眸光灼灼，擲地有聲。
「國外報社，會聽你的？」蔡勁軍反問。
「必須聽我的，除非他們不愛錢！」陳修齊自信說道。
「哈哈哈！」蔡勁軍爽朗一笑，認可的點點頭，「我倒是忘了你是個實打實的土財主，行，就按你說的辦。」
我....我特麼全當你是誇我了！
陳修齊暗自腹誹，趁機拋出下一步計劃。
「局座，卑職覺得光報導還不過，最好是公開審判。」
「這麼一來，哪怕小日本不認，滬上市民也會看到我們抗日的決心，不說將來中日戰爭爆發後，滬上380萬人，會如何支持我們。」
「只說目前，也能改變他們對滬上警署的刻板印象。」
話畢，蔡勁軍眸光一亮，抬起手「砰」的拍在桌子上，「這辦法好！」
「我命令...」蔡勁軍站起身，嚴肅看向陳修齊，「此事由你全權負責，務必保證不出任何披露，一定要為滬上警員正名！」
蔡大局座之所以如此激動，是因為一直以來，滬上警員始終被叫做黑狗子。
這其中肯定有勾結幫派和日本人欺壓百姓的黑警。
但絕對不是全部，最起碼蔡勁軍可以保證，滬上警保總隊這5000多警員不是。
他可以拍著胸脯保證，這5000多警員，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是守護一方水土的軍人！
「卑職領命，請局座放心，卑職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陳修齊神情肅穆，抬手敬禮，蔡勁軍見此，正要勉勵兩句，不曾想他轉瞬之間變了臉，一副諂媚卻理所當然道：
「局座，此次行動關係甚大，您知道卑職只有200多人，恐怕無法保證安全？」
「您老看，是不是再給我幾百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