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審訊漢奸
早上七點一刻。
緝私隊駐地最西側，一處被臨時改成審訊室的倉庫內，傳出陣陣抽打聲和哀嚎聲。
「啪啪啪！」
「啊啊啊！！」
陳修齊坐在凳子上，一邊聽著常玉清的哀嚎，一邊看著系統發來的消息。
【叮，擊殺二等兵3頭，獎勵6系統點。】
【叮，擊殺一等兵35頭，獎勵175系統點。】
【叮，擊殺伍長15頭，獎勵450系統點。】
【叮，擊殺軍曹10頭，獎勵500系統點。】
【叮，擊殺曹長5頭，獎勵500系統點。】
【叮，擊殺少尉1頭，獎勵300系統點。】
【叮，擊殺少佐1頭，獎勵800系統點。】
【合計：3731系統點，當前總計：4725系統點。】
陳修齊看著即將突破5000大關的系統點，不由暗自感慨。
古人誠不欺我，這真是殺人越貨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沒有什麼比殺鬼子還賺錢更爽的事了，老子的火炮、飛機、坦克、航母，還有超級衛兵...
也不知道常玉清這頭漢奸，值多少系統點，哦對了，還有那十幾個已經不能稱之為中國人的『孩子』！
想到這，陳修齊關掉系統，抬頭看向渾身是血，臉腫的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常玉清。
翹起二郎腿，又點了一支煙，這才悠悠問道：「你招不招？」
「我招我招，這位爺，我招啊！」
常玉清急忙大叫，卻因臉腫的厲害，又少了兩顆門牙，說話時漏風，讓人聽不清楚。
「說的什麼玩意，給老子繼續打，什麼時候說清楚了，什麼時候停手。」
陳修齊嫌棄的揮手，示意李雲錦、沈海，以及其他兩名排長，還有排隊等待的班長繼續上刑。
之所以如此，是為了錘鍊他們的心態。
要知道，戰場殺敵和刑訊逼供，完全是兩回事。
刑訊逼供，更能鍛鍊他們的情緒控制能力、邏輯判斷能力，以及殘酷環境下，如何剝離感性。
讓他們放下個人同情、不忍等情緒。
省的他們在面對，鬼子傷兵時，沒能第一時間補刀，被人暗算，陰溝裡翻船。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類似這種事，在抗戰期間，一直都在發生。
究其原因，還是國人太善良！
陳修齊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在他的隊伍里出現。
不過，有一說一，邏輯判斷能力，在這次刑訊逼供中，他確實沒做到位。
沒辦法，從常玉清被拉到審訊室，就沒審問這一環節。
先是漢斯，拿著沾水的皮鞭，一頓抽。
緊接著是李雲青的三角鐵，後面是沈海的辣椒水，再往後什麼老虎凳、夾棍、鋼針....
咋說呢，滿清十大酷刑，應有盡有。
要說，常玉清的生命力確實頑強，從5點多，一直到7點多，接近兩個小時的酷刑。
他暈厥了好幾次，卻愣是沒死。
又是一輪皮鞭過後，陳修齊體貼的命人用鹽水，和鐵掃帚幫他清理傷口。
當清創僅僅過去一半的時間，他再次昏厥。
「隊長，還是電醒他嗎？」漢斯面無表情問道。
「不著急，讓他先休息一會。」陳修齊雲淡風輕擺擺手，轉動眼眸看著12頭跪在地上的漢奸。
「想死想活？」
「想活想活！」十二頭年紀最大也就18歲的漢奸，滿眼驚恐，用力點著頭。
「想活可以，把你們知道的一切，事無巨細交代出來，我可以答應放過你們。」
「放心，我陳修齊在滬上也是有頭有臉的，素來講究誠信，只要你們說實話，我包你們不死。」
陳修齊話音剛落，一頭漢奸，迫不及待喊道：
「我叫犬養浩二，任務是...」
「抽他。」陳修齊怒喝一聲，打斷他的話，「媽的，到現在還敢報日本名，真他媽是數典忘宗的畜生。」
「是！」漢斯快步走到犬養浩二身前，掄起皮鞭，「啪啪啪」一通猛抽。
幾鞭子下去，犬養浩二皮開肉綻，粗布麻衣下，滲出絲絲鮮血。
「啊啊！別抽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叫馬小六，任務是測量黃浦江至蘇州河的水位、流速、潮期。」
「標準可登錄點、淺灘、沉船位置，給日軍艦艇和登陸部隊，提供數據。」
「你收集了多少信息？」陳修齊壓制心中怒火，冷聲追問。
「沒有多少，我才回滬上，最近才找到掩護身份，剛開始在吳淞沿線進行勘測。」
馬小劉，雙手捂著頭，快速回答。
對於這種本能叫出日本名的狗漢奸，講出的話，陳修齊是半句都不信。
他眸光冷冽掃視其他漢奸，不容置疑道：
「現在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誰拿出理由，揭穿他的話，誰就可以活命，老子說道做到！」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說，那咱們就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老子的手段狠。」
說著，陳修齊站起身，走到馬小六身邊，掄起肌肉虬結的大腿，蹦起腳面，「砰」的一下，踢在他襠部。
只聽「咔」的一聲。
馬小六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眼底迅速充血，雙手死死捂著下體。
疼到滿地打滾！
在場之人見此，無不脊背發涼，寒意森森。
尤其是那11頭漢奸，看著從馬小六褲襠處，流出的黃白之物，只覺下體發涼，全身汗毛豎立。
為了能活命，他們爭先恐後，徹徹底底將馬小六的身份，說了個底掉。
「我說我說，他是第一批回滬上的，前幾天還去了蘇州。」
「對對對，他在日本時還殺過我們一起去的人，他現在按照日本人的分級，應該是分隊小組長。」
「馬小六很少和我們一起，他偶爾才來虬江碼頭，更多時間是去狄思威路，興亞洋行。其實就是日本陸軍滬上特務機關。」
「還有還有，東洋貿易事務所也是日本...」
陳修齊靜靜聽著他們說完，內心已經將他們全部判了死刑。
但為了拿到更多情報，他決定先放一頭漢奸走，然後...立刻抓回來，放到別的倉庫，進行審訊。
正好給普通士兵，練練手。
至於說，活著走出去芷江西路，那特麼是痴人說夢！
拿定主意，他先對著漢斯使了個眼色，而後隨手指了一個，剛才爆料最多的漢奸。
「放他走。」
「是隊長。」漢斯回了一個『我懂』的眼神。
拿出匕首，割斷那頭漢奸的繩子，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
剩下漢奸頓時急了，一個個絞盡腦汁想著馬小六還有什麼事，可以交代的。
陳修齊眼見他們貪生怕死的樣子，內心滿是鄙夷，當即拋出一個絕殺誘餌。
「再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誰先交代其他人的罪行，誰就可以像之前那人一樣，活著離開。」
「前提，還是那句話，要有理有據。誰要是說假話，我不介意讓他成為第二個馬小六。」
話聲甫至，審訊室內，淪為了控訴現場。
除了馬小六之外，9頭漢奸一邊謾罵推搡對方，一邊說著對方做過的一切。
「王鵬負責偵查滬上警備司令部，兵力、武器、換防時間。」
「劉東你特麼血口噴人，我揭發，他一直在跟蹤滬上糧食署的官員，調查糧庫每日消耗，還有醫藥品。」
「他滲透商會、工會、策反人員，發展鼴鼠....」
漢奸們你一言我一嘴，吵得陳修齊腦袋疼，他大喝一聲：「都閉嘴。」
「一個一個說，李雲錦你來負責，拿到所有口供後，重新核實。哪個說假話，給老子把了他的頭皮，點天燈！」
「是，隊長！」李雲錦應道，又指了指昏迷的常玉清，「那他怎麼辦？」
「出去說。」陳修齊帶著他走到門口，低聲快語：
「把常玉清單獨關押，回頭拿到口供，讓他們相互指正，確保信息無誤。」
交代完所有，陳修齊顧不上休息，驅車前往警備司令部，去見蔡勁軍，商議....
緝私隊駐地最西側，一處被臨時改成審訊室的倉庫內，傳出陣陣抽打聲和哀嚎聲。
「啪啪啪！」
「啊啊啊！！」
陳修齊坐在凳子上，一邊聽著常玉清的哀嚎，一邊看著系統發來的消息。
【叮，擊殺二等兵3頭，獎勵6系統點。】
【叮，擊殺一等兵35頭，獎勵175系統點。】
【叮，擊殺伍長15頭，獎勵450系統點。】
【叮，擊殺軍曹10頭，獎勵500系統點。】
【叮，擊殺曹長5頭，獎勵500系統點。】
【叮，擊殺少尉1頭，獎勵300系統點。】
【叮，擊殺少佐1頭，獎勵800系統點。】
【合計：3731系統點，當前總計：4725系統點。】
陳修齊看著即將突破5000大關的系統點，不由暗自感慨。
古人誠不欺我，這真是殺人越貨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沒有什麼比殺鬼子還賺錢更爽的事了，老子的火炮、飛機、坦克、航母，還有超級衛兵...
也不知道常玉清這頭漢奸，值多少系統點，哦對了，還有那十幾個已經不能稱之為中國人的『孩子』！
想到這，陳修齊關掉系統，抬頭看向渾身是血，臉腫的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常玉清。
翹起二郎腿，又點了一支煙，這才悠悠問道：「你招不招？」
「我招我招，這位爺，我招啊！」
常玉清急忙大叫，卻因臉腫的厲害，又少了兩顆門牙，說話時漏風，讓人聽不清楚。
「說的什麼玩意，給老子繼續打，什麼時候說清楚了，什麼時候停手。」
陳修齊嫌棄的揮手，示意李雲錦、沈海，以及其他兩名排長，還有排隊等待的班長繼續上刑。
之所以如此，是為了錘鍊他們的心態。
要知道，戰場殺敵和刑訊逼供，完全是兩回事。
刑訊逼供，更能鍛鍊他們的情緒控制能力、邏輯判斷能力，以及殘酷環境下，如何剝離感性。
讓他們放下個人同情、不忍等情緒。
省的他們在面對，鬼子傷兵時，沒能第一時間補刀，被人暗算，陰溝裡翻船。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類似這種事，在抗戰期間，一直都在發生。
究其原因，還是國人太善良！
陳修齊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在他的隊伍里出現。
不過，有一說一，邏輯判斷能力，在這次刑訊逼供中，他確實沒做到位。
沒辦法，從常玉清被拉到審訊室，就沒審問這一環節。
先是漢斯，拿著沾水的皮鞭，一頓抽。
緊接著是李雲青的三角鐵，後面是沈海的辣椒水，再往後什麼老虎凳、夾棍、鋼針....
咋說呢，滿清十大酷刑，應有盡有。
要說，常玉清的生命力確實頑強，從5點多，一直到7點多，接近兩個小時的酷刑。
他暈厥了好幾次，卻愣是沒死。
又是一輪皮鞭過後，陳修齊體貼的命人用鹽水，和鐵掃帚幫他清理傷口。
當清創僅僅過去一半的時間，他再次昏厥。
「隊長，還是電醒他嗎？」漢斯面無表情問道。
「不著急，讓他先休息一會。」陳修齊雲淡風輕擺擺手，轉動眼眸看著12頭跪在地上的漢奸。
「想死想活？」
「想活想活！」十二頭年紀最大也就18歲的漢奸，滿眼驚恐，用力點著頭。
「想活可以，把你們知道的一切，事無巨細交代出來，我可以答應放過你們。」
「放心，我陳修齊在滬上也是有頭有臉的，素來講究誠信，只要你們說實話，我包你們不死。」
陳修齊話音剛落，一頭漢奸，迫不及待喊道：
「我叫犬養浩二，任務是...」
「抽他。」陳修齊怒喝一聲，打斷他的話，「媽的，到現在還敢報日本名，真他媽是數典忘宗的畜生。」
「是！」漢斯快步走到犬養浩二身前，掄起皮鞭，「啪啪啪」一通猛抽。
幾鞭子下去，犬養浩二皮開肉綻，粗布麻衣下，滲出絲絲鮮血。
「啊啊！別抽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叫馬小六，任務是測量黃浦江至蘇州河的水位、流速、潮期。」
「標準可登錄點、淺灘、沉船位置，給日軍艦艇和登陸部隊，提供數據。」
「你收集了多少信息？」陳修齊壓制心中怒火，冷聲追問。
「沒有多少，我才回滬上，最近才找到掩護身份，剛開始在吳淞沿線進行勘測。」
馬小劉，雙手捂著頭，快速回答。
對於這種本能叫出日本名的狗漢奸，講出的話，陳修齊是半句都不信。
他眸光冷冽掃視其他漢奸，不容置疑道：
「現在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誰拿出理由，揭穿他的話，誰就可以活命，老子說道做到！」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說，那咱們就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老子的手段狠。」
說著，陳修齊站起身，走到馬小六身邊，掄起肌肉虬結的大腿，蹦起腳面，「砰」的一下，踢在他襠部。
只聽「咔」的一聲。
馬小六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眼底迅速充血，雙手死死捂著下體。
疼到滿地打滾！
在場之人見此，無不脊背發涼，寒意森森。
尤其是那11頭漢奸，看著從馬小六褲襠處，流出的黃白之物，只覺下體發涼，全身汗毛豎立。
為了能活命，他們爭先恐後，徹徹底底將馬小六的身份，說了個底掉。
「我說我說，他是第一批回滬上的，前幾天還去了蘇州。」
「對對對，他在日本時還殺過我們一起去的人，他現在按照日本人的分級，應該是分隊小組長。」
「馬小六很少和我們一起，他偶爾才來虬江碼頭，更多時間是去狄思威路，興亞洋行。其實就是日本陸軍滬上特務機關。」
「還有還有，東洋貿易事務所也是日本...」
陳修齊靜靜聽著他們說完，內心已經將他們全部判了死刑。
但為了拿到更多情報，他決定先放一頭漢奸走，然後...立刻抓回來，放到別的倉庫，進行審訊。
正好給普通士兵，練練手。
至於說，活著走出去芷江西路，那特麼是痴人說夢！
拿定主意，他先對著漢斯使了個眼色，而後隨手指了一個，剛才爆料最多的漢奸。
「放他走。」
「是隊長。」漢斯回了一個『我懂』的眼神。
拿出匕首，割斷那頭漢奸的繩子，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
剩下漢奸頓時急了，一個個絞盡腦汁想著馬小六還有什麼事，可以交代的。
陳修齊眼見他們貪生怕死的樣子，內心滿是鄙夷，當即拋出一個絕殺誘餌。
「再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誰先交代其他人的罪行，誰就可以像之前那人一樣，活著離開。」
「前提，還是那句話，要有理有據。誰要是說假話，我不介意讓他成為第二個馬小六。」
話聲甫至，審訊室內，淪為了控訴現場。
除了馬小六之外，9頭漢奸一邊謾罵推搡對方，一邊說著對方做過的一切。
「王鵬負責偵查滬上警備司令部，兵力、武器、換防時間。」
「劉東你特麼血口噴人，我揭發，他一直在跟蹤滬上糧食署的官員，調查糧庫每日消耗，還有醫藥品。」
「他滲透商會、工會、策反人員，發展鼴鼠....」
漢奸們你一言我一嘴，吵得陳修齊腦袋疼，他大喝一聲：「都閉嘴。」
「一個一個說，李雲錦你來負責，拿到所有口供後，重新核實。哪個說假話，給老子把了他的頭皮，點天燈！」
「是，隊長！」李雲錦應道，又指了指昏迷的常玉清，「那他怎麼辦？」
「出去說。」陳修齊帶著他走到門口，低聲快語：
「把常玉清單獨關押，回頭拿到口供，讓他們相互指正，確保信息無誤。」
交代完所有，陳修齊顧不上休息，驅車前往警備司令部，去見蔡勁軍，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