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500支司登衝鋒鎗，換一個連老兵。
聽到陳修齊說，有不要錢的武器。
蔡勁軍並沒有表現出十分驚喜，反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又指了指辦公室中間的會客沙發。
「來，嘗嘗我新買的茶，我們邊喝邊聊。」
言罷，他率先走到沙發前坐定，開始準備茶具泡茶。
陳修齊見此，忙不迭來到他身前，禮貌伸手接過茶具，「怎麼能讓局座給卑職泡茶，還是卑職來吧。」
蔡勁軍也不推辭，靜靜地看著他，熟練地擺弄茶具。
對於泡茶，陳修齊可是專門練過的，不說有多專業，最起碼不會像後世那些主播一樣，嘴裡不停喊著「沸沸沸！」
從醍醐灌頂到如繞圈飛花、蓋碗蝶舞、吸蓋懸停到最後的展茗歸一。
那動作，主打一個視覺吸睛，畫面感拉滿。
看得蔡勁軍，暗暗叫好，眼下的時局，能將茶藝練到此種地步，一定是下了苦功夫，身世家學絕對不一般。
這個陳修齊，肯定隱藏了很多。
「局座，請！」陳修齊面帶微笑，雙手遞過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蔡勁軍接過茶，淺嘗一口，眸光一亮，「不錯，經你這手法衝出的茶，別有一番滋味。」
「局座喜歡就好，什麼時候您想喝了隨時叫卑職。」陳修齊客套應道。
心裡又補了一句：『我的大局座，別墨跡了，趕緊說正事吧，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嗎？』
許是聽到了他的心聲，蔡勁軍放下茶杯，終於說起正事。
「你說的武器是什麼？」
「衝鋒鎗。」陳修齊為他蓄滿茶水，沒等他開口詢問，壓著心中喜悅，繼續說道：
「稟局座，這款衝鋒名為司登衝鋒鎗，它不管是火力持續性、耐用性，維修保養方面，整體都很不錯。」
「口徑是標準的9毫米，全槍長76.2厘米、槍管19.6厘米、全槍重3公斤、理論射速550發每分鐘，正常來說120發左右。配32發彈匣，實戰有效殺傷距離100米左右。」
「唯一的缺點，丑！長得個水管子似的。」
「丑？丑還算缺點？」蔡勁軍大手一揮，不以為然，「總比沒有槍，被小日本子追著打，不能反擊強。」
按照他的想法，現在只要是能打鬼子的武器，哪怕是前朝的，都照單清收。
對於蔡勁軍的話，陳修齊深以為然。
穿越前，他看過網上有些腦癱博主，說什麼司登衝鋒鎗，是走火王。
當時他就想拿著鋁錠鍵盤，砸他一腦袋包。
一點認知都沒有，張嘴胡咧咧。
什麼由於司登衝鋒鎗，構造簡單做工粗糙，導致它有兩個致命問題，讓許多士兵苦不堪言。
一是彈夾彈匣供彈裝置做工不良，導致子彈在使用中隨時都會卡殼。
二是說它保險裝置過於簡單，很容易走火。
所謂的兩個問題，純純是扯犢子。
第一，供彈問題，完全是操作人員使用不當，司登衝鋒鎗在設計之初，就不是讓人抓著彈匣射擊的。
是讓握著彈匣柄或前方的散熱機構，進行射擊。
握著彈匣射擊，那玩意能不晃動嗎？晃動可不就會出現供彈不穩的情況。
再說了，司登衝鋒鎗的彈匣和德國MP40的彈匣通用，怎麼德國人的好用，到它那就不好用了。
至於第二保險問題，先不說是不是44年後產的司登衝鋒鎗。
僅說44之前，只要你不是提前上膛，就不會出現零激發的狀態。
很多出現問題的，都是新兵不會操作，戰時緊張才引起的誤傷。
說一千道一萬，事實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司登衝鋒鎗如果真不行，英國佬也不可能生產600萬支。
而且，陳修齊出手的司登衝鋒鎗，是44年後，加裝保險機構的司登MK6。
「你說的這個司登衝鋒鎗，多少錢一支？」
蔡勁軍的詢問，把陳修齊弄得有些懵，不是說了不要錢嗎？他怎麼還問上價格了。
「局座，我不是說了不要錢，送您的。」
「少扯。」蔡勁軍眯著眼，撇了撇嘴角，「天下哪有白吃的宴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直說吧，你有多少支衝鋒鎗？想要什麼好處，醜話說前頭，不能太過分。」
「局座放心，絕對不過分。」陳修齊「嘿嘿」一笑，厚顏無恥開出價碼。
「100支衝鋒鎗，我分文不要，也沒有任何條件，全當為抗日大業做貢獻了。」
「200支的話，我要一個加強連的人數建制。」
「300支，這一個連的警員，必須是從警備司令部下屬的老兵中，抽調而來。」
說到這，他全當沒看見，似笑非笑的蔡勁軍，又道：
「局座，先說好，我說的老兵可不是那種只當了一年的兵，最少也得兩年以上，最好五年以上，再有點文化的。」
「說完了？」蔡勁軍面無表情反問一句，隨即端起茶杯，「我還有公務在身，你去閘北警署上任吧。」
別搞啊，這怎麼一言不合，端茶送客呢？生意不都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嘛。
你要是不滿意，你提一句，提一句沒準我就同意了呢。
陳修齊面對從不按套路出牌的蔡勁軍，是一點招都沒有。
只能陪著笑，舔著臉道：「局座，有話好好說，生意慢慢談唄，這樣，400支行不行？」
聞言，蔡勁軍放下茶杯，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悠悠說道：
「你知不知道，整個淞滬警備司令部，算上保安總團、憲兵一團、滬上警員，一共才一萬兩千多人。」
「其中，保安總團的老兵一共不足五成，也就2000多人，你張口跟我要200多兩年以上，還要有文化的老兵。」
「你覺得可能嗎？」
「卑職明白，要求確實過分了些，但卑職初到滬上根基不穩，局勢又是如此，實屬無奈之舉。」
陳修齊故作滿眼真誠的應道。
他深知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再結合蔡勁軍剛才給他倒茶的行為，篤定這事有的談，無非是價碼沒給夠。
果不其然，蔡勁軍聽後，先是點了點頭，表現出一副理解的樣子，之後重重嘆口氣。
「罷了，你也不容易，但100多老兵，是我淞滬警備司令的骨血，我作為副司令也不能獨斷專行。」
「需要上報楊司令，看他....」
沒等他說完，陳修齊暗自吐槽一句：『民國版加錢哥！』
緊接著強行插話：「最多500支，我目前只有這500支，多一支都沒有，最多我給您額外配兩個基數彈藥。」
「不行，我回去慢慢招兵。」
「多久能到貨？」蔡勁軍面上，不動聲色追問，隱藏在大腿旁邊的左手，死死握成拳頭。
「隨時，局座若是著急，卑職現在出去打個電話，最多兩個小時，武器一定送到。」
陳修齊擲地有聲，可蔡勁軍依然沒有破口同意，反倒低頭沉吟片刻。
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份檔案袋。
遞給了陳修齊，「老兵我可以先借給你用，什麼時候除掉裡面的人，那些老兵才真正劃給你。」
陳修齊接過檔案，快速拆開，仔細看了看。
「三日之內，卑職一定送他去黃浦江餵魚。」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蔡勁軍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抬手拍在他肩頭，理所當然道：
「去把我的五百支衝鋒鎗，送過來。要快！」
「提醒你一句，什麼時候槍到位，什麼時候給你任命書。」
陳修齊：「......」
『還是我的便宜師侄杜月笙好忽悠！』
蔡勁軍並沒有表現出十分驚喜，反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又指了指辦公室中間的會客沙發。
「來，嘗嘗我新買的茶，我們邊喝邊聊。」
言罷，他率先走到沙發前坐定，開始準備茶具泡茶。
陳修齊見此，忙不迭來到他身前，禮貌伸手接過茶具，「怎麼能讓局座給卑職泡茶，還是卑職來吧。」
蔡勁軍也不推辭，靜靜地看著他，熟練地擺弄茶具。
對於泡茶，陳修齊可是專門練過的，不說有多專業，最起碼不會像後世那些主播一樣，嘴裡不停喊著「沸沸沸！」
從醍醐灌頂到如繞圈飛花、蓋碗蝶舞、吸蓋懸停到最後的展茗歸一。
那動作，主打一個視覺吸睛，畫面感拉滿。
看得蔡勁軍，暗暗叫好，眼下的時局，能將茶藝練到此種地步，一定是下了苦功夫，身世家學絕對不一般。
這個陳修齊，肯定隱藏了很多。
「局座，請！」陳修齊面帶微笑，雙手遞過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蔡勁軍接過茶，淺嘗一口，眸光一亮，「不錯，經你這手法衝出的茶，別有一番滋味。」
「局座喜歡就好，什麼時候您想喝了隨時叫卑職。」陳修齊客套應道。
心裡又補了一句：『我的大局座，別墨跡了，趕緊說正事吧，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嗎？』
許是聽到了他的心聲，蔡勁軍放下茶杯，終於說起正事。
「你說的武器是什麼？」
「衝鋒鎗。」陳修齊為他蓄滿茶水，沒等他開口詢問，壓著心中喜悅，繼續說道：
「稟局座，這款衝鋒名為司登衝鋒鎗，它不管是火力持續性、耐用性，維修保養方面，整體都很不錯。」
「口徑是標準的9毫米，全槍長76.2厘米、槍管19.6厘米、全槍重3公斤、理論射速550發每分鐘，正常來說120發左右。配32發彈匣，實戰有效殺傷距離100米左右。」
「唯一的缺點，丑！長得個水管子似的。」
「丑？丑還算缺點？」蔡勁軍大手一揮，不以為然，「總比沒有槍，被小日本子追著打，不能反擊強。」
按照他的想法，現在只要是能打鬼子的武器，哪怕是前朝的，都照單清收。
對於蔡勁軍的話，陳修齊深以為然。
穿越前，他看過網上有些腦癱博主，說什麼司登衝鋒鎗，是走火王。
當時他就想拿著鋁錠鍵盤，砸他一腦袋包。
一點認知都沒有，張嘴胡咧咧。
什麼由於司登衝鋒鎗，構造簡單做工粗糙，導致它有兩個致命問題，讓許多士兵苦不堪言。
一是彈夾彈匣供彈裝置做工不良，導致子彈在使用中隨時都會卡殼。
二是說它保險裝置過於簡單，很容易走火。
所謂的兩個問題，純純是扯犢子。
第一，供彈問題，完全是操作人員使用不當，司登衝鋒鎗在設計之初，就不是讓人抓著彈匣射擊的。
是讓握著彈匣柄或前方的散熱機構，進行射擊。
握著彈匣射擊，那玩意能不晃動嗎？晃動可不就會出現供彈不穩的情況。
再說了，司登衝鋒鎗的彈匣和德國MP40的彈匣通用，怎麼德國人的好用，到它那就不好用了。
至於第二保險問題，先不說是不是44年後產的司登衝鋒鎗。
僅說44之前，只要你不是提前上膛，就不會出現零激發的狀態。
很多出現問題的，都是新兵不會操作，戰時緊張才引起的誤傷。
說一千道一萬，事實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司登衝鋒鎗如果真不行，英國佬也不可能生產600萬支。
而且，陳修齊出手的司登衝鋒鎗，是44年後，加裝保險機構的司登MK6。
「你說的這個司登衝鋒鎗，多少錢一支？」
蔡勁軍的詢問，把陳修齊弄得有些懵，不是說了不要錢嗎？他怎麼還問上價格了。
「局座，我不是說了不要錢，送您的。」
「少扯。」蔡勁軍眯著眼，撇了撇嘴角，「天下哪有白吃的宴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直說吧，你有多少支衝鋒鎗？想要什麼好處，醜話說前頭，不能太過分。」
「局座放心，絕對不過分。」陳修齊「嘿嘿」一笑，厚顏無恥開出價碼。
「100支衝鋒鎗，我分文不要，也沒有任何條件，全當為抗日大業做貢獻了。」
「200支的話，我要一個加強連的人數建制。」
「300支，這一個連的警員，必須是從警備司令部下屬的老兵中，抽調而來。」
說到這，他全當沒看見，似笑非笑的蔡勁軍，又道：
「局座，先說好，我說的老兵可不是那種只當了一年的兵，最少也得兩年以上，最好五年以上，再有點文化的。」
「說完了？」蔡勁軍面無表情反問一句，隨即端起茶杯，「我還有公務在身，你去閘北警署上任吧。」
別搞啊，這怎麼一言不合，端茶送客呢？生意不都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嘛。
你要是不滿意，你提一句，提一句沒準我就同意了呢。
陳修齊面對從不按套路出牌的蔡勁軍，是一點招都沒有。
只能陪著笑，舔著臉道：「局座，有話好好說，生意慢慢談唄，這樣，400支行不行？」
聞言，蔡勁軍放下茶杯，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悠悠說道：
「你知不知道，整個淞滬警備司令部，算上保安總團、憲兵一團、滬上警員，一共才一萬兩千多人。」
「其中，保安總團的老兵一共不足五成，也就2000多人，你張口跟我要200多兩年以上，還要有文化的老兵。」
「你覺得可能嗎？」
「卑職明白，要求確實過分了些，但卑職初到滬上根基不穩，局勢又是如此，實屬無奈之舉。」
陳修齊故作滿眼真誠的應道。
他深知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再結合蔡勁軍剛才給他倒茶的行為，篤定這事有的談，無非是價碼沒給夠。
果不其然，蔡勁軍聽後，先是點了點頭，表現出一副理解的樣子，之後重重嘆口氣。
「罷了，你也不容易，但100多老兵，是我淞滬警備司令的骨血，我作為副司令也不能獨斷專行。」
「需要上報楊司令，看他....」
沒等他說完，陳修齊暗自吐槽一句：『民國版加錢哥！』
緊接著強行插話：「最多500支，我目前只有這500支，多一支都沒有，最多我給您額外配兩個基數彈藥。」
「不行，我回去慢慢招兵。」
「多久能到貨？」蔡勁軍面上，不動聲色追問，隱藏在大腿旁邊的左手，死死握成拳頭。
「隨時，局座若是著急，卑職現在出去打個電話，最多兩個小時，武器一定送到。」
陳修齊擲地有聲，可蔡勁軍依然沒有破口同意，反倒低頭沉吟片刻。
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份檔案袋。
遞給了陳修齊，「老兵我可以先借給你用，什麼時候除掉裡面的人，那些老兵才真正劃給你。」
陳修齊接過檔案，快速拆開，仔細看了看。
「三日之內，卑職一定送他去黃浦江餵魚。」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蔡勁軍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抬手拍在他肩頭，理所當然道：
「去把我的五百支衝鋒鎗，送過來。要快！」
「提醒你一句，什麼時候槍到位，什麼時候給你任命書。」
陳修齊：「......」
『還是我的便宜師侄杜月笙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