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只看衣冠不認人的滬上
「老闆，周圍一直有人在徘徊，我敢確定是來監視我們的？」
漢斯站在二樓窗口，指了指一個身著黑色短打，梳著寸頭的男人。
陳修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應該是杜月笙的人，但也不能完全確定。」
「這樣，凌晨2點在他們最疲乏之時，你抓一個回來，確定是不是日本人，如果是....」
陳修齊比了一個摸脖子的手勢，「如果不是，什麼也不用說，放他走。」
「明白，老闆。」漢斯點頭應道，快步離去。
一夜無話，翌日天明，陳修齊起床後，先看了眼系統，發現沒有提示信息。
便知監視之人不是鬼子，也不是漢奸。
情況也如他所料，吃早餐時，漢斯匯報昨夜情況。
他剛抓了那個監視的人，還沒怎麼上刑，對方立刻交代，是杜月笙讓他們來保護陳修齊的。
當然，這只是一面之詞，到底是監視還是保護，大家心知肚明。
不過，陳修齊也理解，怎麼說都拿了人家4萬美刀，萬一要是跑了，杜月笙哭都沒地方哭。
「老闆，今天有什麼任務？」
漢斯手中捧著小米粥，嘴裡塞滿了生煎，含糊不清問道。
「慢點吃。」陳修齊嫌棄看著，如同餓死鬼的漢斯，又瞅了瞅身旁看上去儀態得體，可吞咽的速度，一點不比他慢的奧托。
「沒人跟你們搶，不過再去買。」
說到這，他掏出錢包，從裡面拿出1000美刀，平分給二人。
「奧托，今天你跟著我去閘北警署。」
「漢斯，你拿著錢去公共租界，找你那些過得不如意的同鄉，好好喝一杯。」
「記得，去之前好好收拾一下你的鬍子，另外一會我購買一輛勞斯萊斯30，給你充門面。」
「是，老闆。」兩人快速接過錢，站起身，齊聲應答。
「說過多少次了，沒人的時候，不用拘謹。」陳修齊抬手下壓，示意兩人坐下。
對兩人的態度，他是既受用又不太想接受。
受用的是，絕對權利和忠誠，帶來的爽感。
不想接受的原因，人都有感情，相處久了彼此之間有了感情。
可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死在未來的戰爭中。
即便他們是從系統中買來的人，陳修齊也無法將他們當成工具人。
畢竟他們是陳修齊最信任，且有血有肉有性格的人。
就比如，兩人聽到他說買勞斯萊斯，也不顧上難得一見的美食了。
奧托挺起胸膛，表情嚴肅，「老闆，我認為全世界最好的汽車，應該是奔馳。」
「英國佬造的勞斯萊斯，徒有其表，他們根本不懂汽車。我希望您能夠買一輛奔馳W142。」
「我同意！」漢斯用力點頭，依舊是三個字，表達立場。
「呵。」陳修齊嗤笑，伸手指著漢斯，「你同意個蛋，天天就會說，我同意、我也是。」
「我不反對你們的民族自豪感，是個人都有，我也有我的民族自豪感。」
「但你們要清楚，這裡是『只看衣冠不認人』的滬上，說句難聽的，你們和我一樣，在這裡都是二等公民。」
「而勞斯萊斯在滬上，是頂級身份的絕對象徵，懂嗎？」
正好說起這個話題，陳修齊決定好好敲打兩人一番。
他用力抬手敲了敲桌子，冷聲道：
「人沒絕對實力之前，要學會忍讓，要順勢而為。當你改變不了周圍的環境，就要學會融入。」
「現在你們屁都沒有，就敢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我問你們，日後我的隊伍里會出現，美國佬、英國佬甚至更多國家的人，你們該如何與他們相處？」
「要不要我給你們一人挺MG34，把他們全突突死？」
話音剛落，兩人「唰」的站起身，目不斜視高聲應答：
奧托：「報告指揮官，我的守則，絕不傷害任何戰友，百分百忠誠與您。」
「我為不當的言行，向您致歉，保證絕沒有下一次。」
漢斯：「我..我也是！」
「嗯。」陳修齊點點頭，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伸手指了指奧托，「你可以坐下吃飯了。」
「至於你...」他看向漢斯，「去旁邊反省，下次再敢說我也是，我同意，以後的津貼一分都別想要。」
漢斯一臉苦相：「......」
吃過早飯，陳修齊回到臥室，打開系統商城，在民用物資類。
花費100系統點，購買了一輛勞斯萊斯30，一輛防彈版，『浴皇大帝』啊呸...凱迪達拉克Series75。
並沒有選擇直接傳送，而是選擇系統派送。
畢竟這玩意太大，又是大白天，萬一被誰看到時空門，很容易被人拉走，切片研究。
十幾分鐘後，兩名外形為白人的系統派送員，開著勞斯萊斯和凱迪拉克，來到了別墅群。
頓時引起不少美艷少婦的注視。
要知道，靜安里別墅群，雖算不上閘北最頂級，但絕對不差，屬於核心權貴居住區。
裡面住著的，大多數為國府官員、銀行中上層。
這種人的太太，那能不美嘛！
尤其是住在陳修齊隔壁別墅的太太，穿著一身極具韻味的紫色旗袍，梳著時尚摩登的大波浪，身材怎麼形容呢。
微胖天花板，車燈尤為突出，目測36D。
此刻，她正目不轉睛，看著從車內走下的洋人，畢恭畢敬對著陳修齊，鞠躬行禮。
遞上車鑰匙和文件袋。
「那人是誰，能住到杜月笙的宅子，這兩輛車，最少也要10萬銀元朝上。」
「不簡單吶，得找個時間會會他。」
不僅女人有這樣的想法，周圍之人，皆是如此。
時局動盪，誰不想多認識一些有錢有勢之人，為自己多留幾條後路。
眾人的想法，陳修齊並不知，若是知道，肯定願意和他們深入交流，坑誰不是坑，誰還會嫌錢多。
難道還指望他們這些人，提著槍去戰場？別開玩笑了。
滬上的中產，在淞滬會戰之後，倒戈的最快。
他們中絕大數，唯一的優點，低調妥協，儘量不差參與鬼子的核心事務。
.....
「奧托，相比凱迪拉克，我絕這輛勞斯萊斯也不是，不能接受。」
漢斯趁著陳修齊去接杜月笙電話的功夫，來到奧託身邊，嘚瑟的說道。
「那輛是防彈車。」奧托一擊必殺，噎的漢斯說不出話。
正當他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反唇相譏時，陳修齊，略帶興奮的聲音傳來。
「奧托，跟我去滬上警署總署！」
漢斯站在二樓窗口，指了指一個身著黑色短打，梳著寸頭的男人。
陳修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應該是杜月笙的人，但也不能完全確定。」
「這樣，凌晨2點在他們最疲乏之時，你抓一個回來，確定是不是日本人，如果是....」
陳修齊比了一個摸脖子的手勢，「如果不是，什麼也不用說，放他走。」
「明白，老闆。」漢斯點頭應道，快步離去。
一夜無話，翌日天明，陳修齊起床後，先看了眼系統，發現沒有提示信息。
便知監視之人不是鬼子，也不是漢奸。
情況也如他所料，吃早餐時，漢斯匯報昨夜情況。
他剛抓了那個監視的人，還沒怎麼上刑，對方立刻交代，是杜月笙讓他們來保護陳修齊的。
當然，這只是一面之詞，到底是監視還是保護，大家心知肚明。
不過，陳修齊也理解，怎麼說都拿了人家4萬美刀，萬一要是跑了，杜月笙哭都沒地方哭。
「老闆，今天有什麼任務？」
漢斯手中捧著小米粥，嘴裡塞滿了生煎，含糊不清問道。
「慢點吃。」陳修齊嫌棄看著，如同餓死鬼的漢斯，又瞅了瞅身旁看上去儀態得體，可吞咽的速度，一點不比他慢的奧托。
「沒人跟你們搶，不過再去買。」
說到這，他掏出錢包，從裡面拿出1000美刀，平分給二人。
「奧托，今天你跟著我去閘北警署。」
「漢斯，你拿著錢去公共租界，找你那些過得不如意的同鄉，好好喝一杯。」
「記得，去之前好好收拾一下你的鬍子，另外一會我購買一輛勞斯萊斯30，給你充門面。」
「是，老闆。」兩人快速接過錢，站起身，齊聲應答。
「說過多少次了，沒人的時候，不用拘謹。」陳修齊抬手下壓，示意兩人坐下。
對兩人的態度，他是既受用又不太想接受。
受用的是，絕對權利和忠誠，帶來的爽感。
不想接受的原因，人都有感情，相處久了彼此之間有了感情。
可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死在未來的戰爭中。
即便他們是從系統中買來的人，陳修齊也無法將他們當成工具人。
畢竟他們是陳修齊最信任，且有血有肉有性格的人。
就比如，兩人聽到他說買勞斯萊斯，也不顧上難得一見的美食了。
奧托挺起胸膛，表情嚴肅，「老闆，我認為全世界最好的汽車，應該是奔馳。」
「英國佬造的勞斯萊斯，徒有其表，他們根本不懂汽車。我希望您能夠買一輛奔馳W142。」
「我同意！」漢斯用力點頭，依舊是三個字，表達立場。
「呵。」陳修齊嗤笑，伸手指著漢斯，「你同意個蛋，天天就會說，我同意、我也是。」
「我不反對你們的民族自豪感，是個人都有，我也有我的民族自豪感。」
「但你們要清楚，這裡是『只看衣冠不認人』的滬上，說句難聽的，你們和我一樣，在這裡都是二等公民。」
「而勞斯萊斯在滬上，是頂級身份的絕對象徵，懂嗎？」
正好說起這個話題，陳修齊決定好好敲打兩人一番。
他用力抬手敲了敲桌子，冷聲道：
「人沒絕對實力之前，要學會忍讓，要順勢而為。當你改變不了周圍的環境，就要學會融入。」
「現在你們屁都沒有，就敢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我問你們，日後我的隊伍里會出現，美國佬、英國佬甚至更多國家的人，你們該如何與他們相處？」
「要不要我給你們一人挺MG34，把他們全突突死？」
話音剛落，兩人「唰」的站起身，目不斜視高聲應答：
奧托：「報告指揮官，我的守則，絕不傷害任何戰友，百分百忠誠與您。」
「我為不當的言行，向您致歉，保證絕沒有下一次。」
漢斯：「我..我也是！」
「嗯。」陳修齊點點頭，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伸手指了指奧托，「你可以坐下吃飯了。」
「至於你...」他看向漢斯，「去旁邊反省，下次再敢說我也是，我同意，以後的津貼一分都別想要。」
漢斯一臉苦相：「......」
吃過早飯，陳修齊回到臥室，打開系統商城，在民用物資類。
花費100系統點，購買了一輛勞斯萊斯30，一輛防彈版，『浴皇大帝』啊呸...凱迪達拉克Series75。
並沒有選擇直接傳送，而是選擇系統派送。
畢竟這玩意太大，又是大白天，萬一被誰看到時空門，很容易被人拉走，切片研究。
十幾分鐘後，兩名外形為白人的系統派送員，開著勞斯萊斯和凱迪拉克，來到了別墅群。
頓時引起不少美艷少婦的注視。
要知道，靜安里別墅群，雖算不上閘北最頂級，但絕對不差，屬於核心權貴居住區。
裡面住著的，大多數為國府官員、銀行中上層。
這種人的太太，那能不美嘛！
尤其是住在陳修齊隔壁別墅的太太，穿著一身極具韻味的紫色旗袍，梳著時尚摩登的大波浪，身材怎麼形容呢。
微胖天花板，車燈尤為突出，目測36D。
此刻，她正目不轉睛，看著從車內走下的洋人，畢恭畢敬對著陳修齊，鞠躬行禮。
遞上車鑰匙和文件袋。
「那人是誰，能住到杜月笙的宅子，這兩輛車，最少也要10萬銀元朝上。」
「不簡單吶，得找個時間會會他。」
不僅女人有這樣的想法，周圍之人，皆是如此。
時局動盪，誰不想多認識一些有錢有勢之人，為自己多留幾條後路。
眾人的想法，陳修齊並不知，若是知道，肯定願意和他們深入交流，坑誰不是坑，誰還會嫌錢多。
難道還指望他們這些人，提著槍去戰場？別開玩笑了。
滬上的中產，在淞滬會戰之後，倒戈的最快。
他們中絕大數，唯一的優點，低調妥協，儘量不差參與鬼子的核心事務。
.....
「奧托，相比凱迪拉克，我絕這輛勞斯萊斯也不是，不能接受。」
漢斯趁著陳修齊去接杜月笙電話的功夫，來到奧託身邊，嘚瑟的說道。
「那輛是防彈車。」奧托一擊必殺，噎的漢斯說不出話。
正當他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反唇相譏時，陳修齊，略帶興奮的聲音傳來。
「奧托，跟我去滬上警署總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