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六次 是要一起參加障礙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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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煦把這可笑的想法驅逐自己腦海,由於沒有任何提示,難免思路有些發散,素衣已經聲明不會再給任何提示,她只能自己去找尋。

  溫煦回到座位上,直接拿起一個生巧布朗尼放到面前的骨瓷盤裡,用小小的鋼勺舀著吃,她吃東西的樣子既不急迫也不惺惺作態,吃完了一整個布朗尼她又呷了冒出緲緲輕煙的紅茶。

  五顏六色的水果盤和多層精緻的西式點心的甜品架放在桌上很久了,她動口之前沒有一個人動,但溫煦不必客氣,雖然她現在不是很餓,但她也不知道陸衡會怎麼殺死她,與其和這些人勾心鬥角,到不如儲存些能量。

  「大家也都嘗嘗吧。不知道還以為我們招待不周。」

  除了溫煦其他人都吃的味同嚼蠟,好像酒店高薪聘來的廚師做的精緻點心真的很難吃。溫煦一直在打量她們,和之前不同,這些人和她大多不熟,以她現在掌握的線索,實在推斷不出她們能在陸衡殺她的過程中發揮什麼作用。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見煦煦,都沒什麼準備,我上半年去摩納哥買了兩塊表。小白,你拿一塊送給煦煦。」

  夏子凌示意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女管家小白。白管家面無表情地拿來一個黑色的錦盒,在溫煦面前打開了。

  絲絨上拖著兩塊表,一塊是粉色的鑲鑽腕錶,密密麻麻的小鑽石直晃人的眼睛。粉鑽表旁邊還有一塊毫無裝飾的黑色錶帶鋼表。

  黑色表的價格大概是五位數,粉鑽表的價格卻是它的二十倍。女管家直接將黑色表放在了溫煦面前,又將錦盒收了起來。

  夏子凌明明不打算把昂貴的粉鑽表給她,卻還是讓她看見,擺明了想看她露出小家子氣的失望表情,好藉機羞辱她,但溫煦只是謝過夏子凌就把黑色表收了起來。夏子凌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能岔開話題。

  雖然錢很重要,但這一次人生陸衡變得更有錢,溫煦自知想靠財力贏過陸衡基本不可能,收起黑色表只是為了不節外生枝。

  站在一邊的白管家看著溫煦露出了有點殘忍的表情。溫煦感覺後頸一寒,往後一看,卻沒跟任何人的眼神對上。溫煦聯想剛才夏子凌的行為,總覺得奇怪。

  溫煦又問道:「陸衡怎麼還不來?我給他打個電話。誒?怎麼沒信號了?」

  回到宴會廳,溫煦的手機一直沒有信號,她只想藉機問下原因。

  「阿衡貪玩,先去騎馬了,我們也去玩會兒吧。這裡不需要電話,有事服務生會傳達。」

  兩邊站著筆直的服務生低頭示意,溫煦蹙眉,她們身處的酒店宴會廳,其實是塔米爾馬術俱樂部的一部分。塔米爾馬術俱樂部內有超過2000畝的野騎場地。如果夏子凌所說的這裡是整個塔米爾馬術俱樂部,那麼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溫煦和蘇月嵐也換上了夏子凌給她們準備的騎裝,期間溫煦一直留心夏子凌會給她們動什麼手腳,她這個婆婆長得很像陸衡,性格卻比陸衡更加陰隼。但她檢查了換衣服的房間和衣服,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煦煦,你是不是不願意結婚?」

  走在往馬場的路上,蘇月嵐忽然問溫煦,溫煦一愣,從酒店走到馬場的這段路,前後只有她們兩個人,不用擔心別人會聽到她們的話,溫煦停頓了一下才回答。

  「我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值得我相信的人。」

  溫煦本來想說的是「託付終身的人」,可經過數次重生,她清楚意識到,若想獲得幸福,最終靠的只能是自己,把幸福寄托在別人身上這種話連說出口都覺得彆扭。

  「煦煦,你一撒謊就會先停頓一下再說。」

  「嗯?我沒有。」

  溫煦很想說「我根本不想跟要殺我的男人結婚」,可如果她這麼做,可能又會觸發真人秀的保護機制。如果現在降下災厄傷到身邊的蘇月嵐怎麼辦?

  她已經失去了喬珊,她不能再失去蘇月嵐了。

  「沒事的媽,我們才剛要訂婚。說結婚還太早了,你不用為我太擔心。」

  「也是,媽確實幫不上你什麼,剛才進門的時候我還以為白管家是陸衡的媽,差點鬧出笑話。」

  白管家長得頗為冷艷,她身材高挑,又穿了一身合體的黑色套裝,就算和服務生站在一起,也不會被認錯。蘇月嵐本性單純,看誰都像好人,她還一臉八卦地問唐凜是不是看上了陸衡的朋友才跟著來,溫煦趕緊打住,她拉著蘇月嵐到了馬場邊緣。

  今日馬術俱樂部里來的都是夏子凌的客人,很多自小就和陸衡認識,他們早就熟悉俱樂部的各處,跑到東邊一處練習地進行比賽。


  秋日的陽光襯的細沙變成了淺金色,空氣中有一種乾燥的氣息,遠處能看到幾棵高大的懸鈴木,偶爾會隨風飄來幾片金黃色的葉子。

  馬童牽來了幾匹馬,溫煦沒有客氣,直接走向一匹棕色的純血馬。

  它漂亮的紅鬃毛被梳得油亮,肌肉線條漂亮,口中還呼出一口熱氣,溫煦知道它的名字叫紅寶石。第一次人生,溫煦曾經看到它在障礙賽里奪得過第一名,但騎它的主人也將它抽的夠嗆,真的是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這匹馬不太好駕馭,我給你換一個溫順一點的馬。」

  好心腸的馬童建議溫煦,卻被她直接回絕了,「不了,就這匹。」

  蘇月嵐也勸她,她勸服了蘇月嵐,直接上了馬。她知道它能跑得多塊,如果今天她一定要騎上一匹馬,一定是它。

  陸衡正和三五個朋友過來,他穿了一身紅黑相間的騎裝,黑色的頭盔上有一道閃電的紅色標誌,長長的黑色馬術皮鞋包裹著他小腿上的肌肉,整個人看上去兼具纖長和力量的美感,不得不說他有一副好皮囊。

  陸衡看到穿騎裝的溫煦眼睛一亮,可看到她騎著紅寶石表情又有些不忿。

  「紅寶石竟然讓煦煦你騎了,剛才陸衡想騎,紅寶石怎麼也不願意,差點用後蹄踢他。要不是我們著急比賽,剛才一定抽它一頓。哈哈哈哈。」

  嘲笑陸衡的是他的朋友元琛,他本來笑的前仰後合,可看到陸衡眯起了眼,又斂起了笑容,摸了摸腦袋說道:「天氣太幹了,嗓子也干。」

  夏子凌上前親昵地拍拍陸衡的後背,好久才轉過頭像剛發現溫煦似的,驚奇說道:「煦煦很專業嘛,是要一起參加障礙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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