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辦案
陳彥君細細揣摩著金九齡話里的意思，隨後開口。
「天下第一名捕，這是你在六扇門打拼許久，才掙下的名頭。」
「不錯。」
金九齡微微點頭，隨後衝著小二說道：「上一壺醉仙釀。」
陳彥君知道，他好酒。
但從未見過他在白日飲酒。
「你要把這個名頭讓給我？」
金九齡微微搖頭，拿起小二放在桌上的醉仙釀，為自己和陳彥君一人斟上一杯。
「我已經準備向六扇門請辭。」
他將酒杯推到陳彥君跟前，桌上不知何時也多出一封寫著「上辭表」的信。
「這個給你，要是什麼時候不想當這個『天下第一名捕』了，便將這上辭表交給刑部即可。」
「你能舍下這個名頭，我未必可以，『天下第一名捕』，多威風！」
陳彥君一邊說著，一邊與金九齡碰杯。
金九齡聞言臉上綻出笑意。
陳彥君話里的意思，已然是同意「天下第一名捕」的身份了。
將手中的醉仙釀一飲而盡後，金九齡說道：「我說過，你和我是一樣的人。」
陳彥君沒有說話，瞥了一眼信件後，將其默默收入懷中。
隨即再次抬頭看向金九齡。
「朝廷應當沒那麼好說話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環視整座醉仙樓。
「也不知此處有何魔力，前日我也在這裡聽到一個人，說自己要請辭。」
「哦？」
金九齡輕咦一聲，靜待陳彥君的下文。
他明白。
能被陳彥君這樣提起，那個請辭的人身份絕不會差到哪裡去。
「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陳彥君只是緩緩說出十個字。
金九齡先是一愣，隨後微微搖頭：「原來是他。」
他說完將那壺醉仙釀拿起，緩緩搖晃後，看著翡翠壺身內部漾出的點點酒花。
「聽聞他對這醉仙釀愛不釋手，可惜卻是不曾在這醉仙樓遇見過他。」
對於金九齡說的兩人沒遇見過，陳彥君卻是不感到意外。
畢竟金九齡向來是在這醉仙樓吃早飯。
他身為六扇門的捕頭可以不必上朝面聖，李尋歡卻是不行。
等李尋歡退朝之後，想必金九齡也早已用餐結束。
輕輕打了個酒嗝，陳彥君開口。
「沒遇見不一定是壞事，如果我們是一樣的人，那他想必也不會給你好臉色。」
金九齡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自然能聽出來，陳彥君和李尋歡是有些不愉快的。
「是嗎？那還真是該死，也不知那些人能否要了他的命。」
看見陳彥君疑惑的表情，金九齡開口為他解釋道。
「吃過公家的飯，哪能這般輕易脫身？」
陳彥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難怪那天遇到李尋歡時，他臉色會那般愁苦，或許也有這個原因？
他猛然又是想起。
李尋歡似乎便是在陷入一次危險後，被龍嘯雲救下，兩人這才結拜成為兄弟。
莫不是這危險，便來自於金九齡口中的「那些人」？
不過陳彥君沒有去過多關心李尋歡怎麼樣。
轉而向金九齡詢問：「既然如此，你還打算請辭？」
金九齡笑而不語，用手指了指陳彥君。
陳彥君微微嘆氣：「我最多為你爭取一個月。」
他最多也只會在六扇門呆一個月。
畢竟活動一個月後就會結束。
甚至於如果提早達到目標積分，陳彥君也不想在六扇門當牛馬。
哪怕是「天下第一名捕」這種最頂級的牛馬也一樣。
對於陳彥君口中的時間，金九齡點點頭。
「足夠了。」
「多嘴問一句，這一個月你要做什麼？」
金九齡將手中的酒壺壺蓋掀開，沒有再用酒杯，隨手拿了兩個空碗，將壺內醉仙釀盡數倒出。
「辦案，辦一個大案！」
他將一碗酒放在陳彥君面前，用自己的酒碗碰了一下，卻發現陳彥君絲毫沒有動作。
尋常人或許會以為，金九齡要解決一個大案，以此作為向朝廷請辭的條件。
不過陳彥君卻是能聽出金九齡的意思。
「確定是『辦』案？」
陳彥君在辦上加了重音。
其中意味，金九齡自能領會。
只見他咧嘴大笑，但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過了片刻，他再次用手中酒碗碰向陳彥君的酒碗。
「當然！」
這次陳彥君沒有拒絕，抬起酒碗同金九齡一起飲下。
喝完之後擦去嘴角酒漬，陳彥君的目光看向金九齡，也不知是酒意還是因為高興，金九齡臉上不復先前的疲憊，紅光滿面。
陳彥君見狀再次嘆氣。
「既是辦案，記得注意案件中的細節，尤其是那些讓人奇怪的痕跡。」
「自然。」
金九齡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書冊。
「這是什麼？」
陳彥君見狀有些好奇。
「江湖人皆知我金九齡認穴打穴的功夫乃是一流。」
「所以這是你的武功？」
金九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的功夫乃是於少林學藝打掃藏經閣時，於其中一經書夾層里偶得高僧靈空禪師留下的一本《點穴秘訣》，從上面習得。」
陳彥君聽到這裡，不免心生感慨。
少林這地方還真是武學聖地，尤其是藏經閣，誰也不知道哪本經書里藏著什麼高深武學。
金九齡卻是不知他所想，繼續說著。
「前段時間意外之下，我又得到了大理段氏的《一陽指》。」
他將手裡的書冊遞給陳彥君：「這是我取兩門武學精華，自創出的點穴手法，雖還未徹底完善，但用來當『天下第一名捕』應當綽綽有餘。」
陳彥君微微點頭。
他也明白，「天下第一名捕」又不是什麼繼承制爵位。
金九齡不可能說給他就真的能給他。
他能成為「天下第一名捕」的辦法有且僅有一個。
假扮！
接過金九齡遞給他的武學，陳彥君隨意翻了翻。
「這新武學是你的心血，取名字了嗎？」
金九齡搖搖頭：「尚未完成，自是沒有。」
「我幫你來取個名字怎麼樣？」
金九齡聞言笑了笑。
「名捕的武功，自當由名捕命名。」
陳彥君將秘籍收起，輕拍桌面。
「既然如此，那便叫《葵花點穴手》好了。」
「天下第一名捕，這是你在六扇門打拼許久，才掙下的名頭。」
「不錯。」
金九齡微微點頭，隨後衝著小二說道：「上一壺醉仙釀。」
陳彥君知道，他好酒。
但從未見過他在白日飲酒。
「你要把這個名頭讓給我？」
金九齡微微搖頭，拿起小二放在桌上的醉仙釀，為自己和陳彥君一人斟上一杯。
「我已經準備向六扇門請辭。」
他將酒杯推到陳彥君跟前，桌上不知何時也多出一封寫著「上辭表」的信。
「這個給你，要是什麼時候不想當這個『天下第一名捕』了，便將這上辭表交給刑部即可。」
「你能舍下這個名頭，我未必可以，『天下第一名捕』，多威風！」
陳彥君一邊說著，一邊與金九齡碰杯。
金九齡聞言臉上綻出笑意。
陳彥君話里的意思，已然是同意「天下第一名捕」的身份了。
將手中的醉仙釀一飲而盡後，金九齡說道：「我說過，你和我是一樣的人。」
陳彥君沒有說話，瞥了一眼信件後，將其默默收入懷中。
隨即再次抬頭看向金九齡。
「朝廷應當沒那麼好說話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環視整座醉仙樓。
「也不知此處有何魔力，前日我也在這裡聽到一個人，說自己要請辭。」
「哦？」
金九齡輕咦一聲，靜待陳彥君的下文。
他明白。
能被陳彥君這樣提起，那個請辭的人身份絕不會差到哪裡去。
「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陳彥君只是緩緩說出十個字。
金九齡先是一愣，隨後微微搖頭：「原來是他。」
他說完將那壺醉仙釀拿起，緩緩搖晃後，看著翡翠壺身內部漾出的點點酒花。
「聽聞他對這醉仙釀愛不釋手，可惜卻是不曾在這醉仙樓遇見過他。」
對於金九齡說的兩人沒遇見過，陳彥君卻是不感到意外。
畢竟金九齡向來是在這醉仙樓吃早飯。
他身為六扇門的捕頭可以不必上朝面聖，李尋歡卻是不行。
等李尋歡退朝之後，想必金九齡也早已用餐結束。
輕輕打了個酒嗝，陳彥君開口。
「沒遇見不一定是壞事，如果我們是一樣的人，那他想必也不會給你好臉色。」
金九齡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自然能聽出來，陳彥君和李尋歡是有些不愉快的。
「是嗎？那還真是該死，也不知那些人能否要了他的命。」
看見陳彥君疑惑的表情，金九齡開口為他解釋道。
「吃過公家的飯，哪能這般輕易脫身？」
陳彥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難怪那天遇到李尋歡時，他臉色會那般愁苦，或許也有這個原因？
他猛然又是想起。
李尋歡似乎便是在陷入一次危險後，被龍嘯雲救下，兩人這才結拜成為兄弟。
莫不是這危險，便來自於金九齡口中的「那些人」？
不過陳彥君沒有去過多關心李尋歡怎麼樣。
轉而向金九齡詢問：「既然如此，你還打算請辭？」
金九齡笑而不語，用手指了指陳彥君。
陳彥君微微嘆氣：「我最多為你爭取一個月。」
他最多也只會在六扇門呆一個月。
畢竟活動一個月後就會結束。
甚至於如果提早達到目標積分，陳彥君也不想在六扇門當牛馬。
哪怕是「天下第一名捕」這種最頂級的牛馬也一樣。
對於陳彥君口中的時間，金九齡點點頭。
「足夠了。」
「多嘴問一句，這一個月你要做什麼？」
金九齡將手中的酒壺壺蓋掀開，沒有再用酒杯，隨手拿了兩個空碗，將壺內醉仙釀盡數倒出。
「辦案，辦一個大案！」
他將一碗酒放在陳彥君面前，用自己的酒碗碰了一下，卻發現陳彥君絲毫沒有動作。
尋常人或許會以為，金九齡要解決一個大案，以此作為向朝廷請辭的條件。
不過陳彥君卻是能聽出金九齡的意思。
「確定是『辦』案？」
陳彥君在辦上加了重音。
其中意味，金九齡自能領會。
只見他咧嘴大笑，但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過了片刻，他再次用手中酒碗碰向陳彥君的酒碗。
「當然！」
這次陳彥君沒有拒絕，抬起酒碗同金九齡一起飲下。
喝完之後擦去嘴角酒漬，陳彥君的目光看向金九齡，也不知是酒意還是因為高興，金九齡臉上不復先前的疲憊，紅光滿面。
陳彥君見狀再次嘆氣。
「既是辦案，記得注意案件中的細節，尤其是那些讓人奇怪的痕跡。」
「自然。」
金九齡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書冊。
「這是什麼？」
陳彥君見狀有些好奇。
「江湖人皆知我金九齡認穴打穴的功夫乃是一流。」
「所以這是你的武功？」
金九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的功夫乃是於少林學藝打掃藏經閣時，於其中一經書夾層里偶得高僧靈空禪師留下的一本《點穴秘訣》，從上面習得。」
陳彥君聽到這裡，不免心生感慨。
少林這地方還真是武學聖地，尤其是藏經閣，誰也不知道哪本經書里藏著什麼高深武學。
金九齡卻是不知他所想，繼續說著。
「前段時間意外之下，我又得到了大理段氏的《一陽指》。」
他將手裡的書冊遞給陳彥君：「這是我取兩門武學精華，自創出的點穴手法，雖還未徹底完善，但用來當『天下第一名捕』應當綽綽有餘。」
陳彥君微微點頭。
他也明白，「天下第一名捕」又不是什麼繼承制爵位。
金九齡不可能說給他就真的能給他。
他能成為「天下第一名捕」的辦法有且僅有一個。
假扮！
接過金九齡遞給他的武學，陳彥君隨意翻了翻。
「這新武學是你的心血，取名字了嗎？」
金九齡搖搖頭：「尚未完成，自是沒有。」
「我幫你來取個名字怎麼樣？」
金九齡聞言笑了笑。
「名捕的武功，自當由名捕命名。」
陳彥君將秘籍收起，輕拍桌面。
「既然如此，那便叫《葵花點穴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