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吃飯吃飯
「你們要記住，權力是從下面的人手中收攏的。」
李默思用兩根手指捏著墨塊將其提起。
「子壹，你的族人們難道離開你就不能活嗎？當然能，但是單打獨鬥無法狩獵野豬。更對付不了巨魔了。」
什麼意思？
聖女偷偷把眼睛轉回來，看向李默思。
子壹和子安點了點頭。
森林那麼大，哪有離了誰就徹底活不下去的道理？
但肯定活得更糟。
子安對此有更深的理解。
畢竟熊獸人到了年紀就要離開家庭。
不然一家人都得餓肚子了。
李默思提著墨塊晃了晃。
「你從族人手中收取了隨意使用暴力的權力，他們便不再能隨意攻擊同伴，但能狩獵強大的野獸，個人也能更安全。其他方面也是同樣的道理。」
「他們把權力交給你，你就要給他們相應收穫。」
「雖然人類這邊的領主有強大的力量，但他不能一直壓著領民。」
「幾天前奴隸的叛逃就是後果，這不用我再說了。」
李默思簡單舉了下正反例子，兩個弟子明白了。
「所以我們還是要從領民身上下手。」
子安終於搶答一回。
子壹點頭。
「是這樣吧？先師。」
「沒錯。」
李默思認同了他們的答案。
「更具體的說，是以莊園為單位對領民下手。」
「領民既然難以聚集到鎮子來，那我們就到莊園去。」
「我們既然無法保證鎮上的管理者徹底服從，那我們就把士兵派到莊園去。」
「族人既然不適合管理，那就讓他們先參與到莊園的運轉里去。」
「只要我們控制了其他莊園，斯特恩男爵領的鎮子和那些莊園也沒什麼區別。我們說誰是管理者，誰才是管理者。」
「我明白了！」
子壹帶著笑容起身。
子安也站了起來。
「那我們第一步做什麼？」
還能是什麼？
那當然是餵飽領民了。
……
「起來幹活！起來幹活！」
子壹用兩種語言對族人們下令。
經過短休的族人們被叫醒來。
「你們幾個，去廚房把大罐子和支架搬出來。」
「你們幾個，去把木柴搬過來堆好。」
「你們幾個，去倉庫門口搬食物。」
「你們這幾隊，一個找一個正忙著看守領民的族人，叫他們過來休息，你們換過去看守。」
「你們這些個人，跟著我妹妹去幹活。」
隨著子壹的一道道命令被下達，族人們動了起來。
見二十一隻哥布林和十幾個新族人聚攏過來，子安和李默思帶著他們向空地南邊被綁著的領民走去，聖女趕緊跟上。
原本開始犯困的領民瞬間驚醒。
他們要做什麼？
子安和李默思走到被捆住的僕人和士兵前方，幾個族人率先走上前去找到同種族的人。
「換班哇，我來替你守著。」
「好哇！終於休息了！」
「你先去休息，我來看守他們。」
「好，謝謝。」
被換下來的族人們向著空地走去。
子安就近走到一個士兵身前。
士兵愣愣看著她，下意識想抬頭對視，卻又控制著自己趕緊低頭。
子安開口了。
「你在鎮上有家人嗎？」
什麼意思？
士兵的腦中滿是疑惑。
「嗯。」
可他的身體先動了起來。
士兵點點頭，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家就在鎮上。」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句話。
子安轉頭看向邊上一個新族人。
「把他的藤蔓解開，把裝備脫下來。」
雖然士兵身上就一件內襯，可內襯也是鎧甲的套裝之一。
她又看向士兵。
「你把裝備脫下來，待會兒跟我一起去你家。」
「是。大人。」
士兵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可面對子安的體格和她身上的鎧甲，他只能選擇順從。
李默思點頭，又轉頭看向哈基聖。
哈基聖不知道為啥，正咧著牙偷偷樂。
傻了吧唧的。
就這樣，子安一一問了過去。
家庭就在鎮上的僕人和士兵被解開束縛並脫下了職業裝，剩下的則脫下象徵著職業的打扮後被捆回去。
接著，李默思和子安以及不負責換班的族人們帶著被解開束縛的士兵和僕人走出主宅。
這些士兵和僕人占了主宅院落內人手的一半。
其中主要是僕人。
士兵倒是不怎麼多。
看來茲旺說他那種良家子上任就是隊長是真的。
子安走出院門，轉頭看向士兵和僕人們。
「你們走到自己家邊上的時候說一聲，我放你們進屋。」
放他們進屋？
「是，大人。」
他們只覺得疑惑，又覺得今天的鎮子安靜得叫人害怕。
可當第一個人開了口，其它人就沒那麼怕了。
可當第一個人開了口，其它人就沒那麼怕了。
「大人，我的家就在這裡。」
沒走出幾米，一個小女孩便指著路邊的工坊開口了。
她大概只有十二歲，頭髮和眼睛都是平民的棕色。
子安站定、回頭、揮手。
「那你回家去。」
「謝謝大人。」
女孩像是逃跑似的幾步到工坊門前，守在工坊門口的族人為她讓路。
她用力拍了兩下門。
「爸爸，媽媽，開門，是我。」
門被打開，一支強壯的手臂伸出，把士兵拉了進去。
「我的蜂蜜。」
鞋匠用他那雙相比其它領民不太粗糙的大手緊緊抱住女孩。
「爸爸，我沒事。」
女孩也緊緊抱住了她的父親。
但鞋匠先鬆開了手。
他上下打量起來，好確認女兒真的沒有受到傷害。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突然，一道鴨子似的聲音插了過來。
「如果妹妹有事，我拼死也要殺幾隻哥布林！哎喲！媽媽，你幹嘛。」
比女孩稍大的男孩正激昂呢，突然被一隻鞋給砸了頭。
「不要亂說話！光明之神請原諒這個孩子。」
尖利的女聲壓著開口。
「活著就好，不要老說什麼死啊死的。」
一個雙手戴著寬大皮手套的瘦削中年女人走到女孩面前。
「小蜂蜜，你沒事真好。外面那是什麼情況？他們有沒有對你說什麼話？」
女孩搖了搖頭。
「沒有，媽媽。我睡著的時候突然被抓住捆起來了，但剛剛他們問我是不是鎮民，然後他們把鎮民放了，讓我們回家。」
瘦削的女人和鞋匠對視一眼。
「對了！」
女孩突然想到什麼，接著開口。
「艾松大人、特里坦大人、卡爾賓大人都進過主宅，然後他們都出來了！但是管家大人和他的兩個兒子被殺了！」
「殺得好！」
瘦削女人又咬著牙開口。
「他們拿我們這裡的鞋子從沒給過報酬！還收莫名其妙的稅！殺了好！」
鞋匠的關注點則在另一處。
「你是說艾松大人進去又出來了？他們沒有吵起來？」
女孩搖搖頭。
「沒有！只有卡爾賓大人和特里坦大人吵起來了！」
鞋匠看向妻子。
「我的愛，我們或許要換領主了。」
……
子安這邊依舊安靜。
「跟上。」
她隨口下令後繼續前進。
見她真的只是叫他們回家，剩下的人鬆了口氣。
在子安離教堂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回了家。
除了主宅內的僕人和士兵，她又對兩座哨塔內的士兵以及堡壘中的士兵做了同樣處理。
接著，她又從倉庫中搬出更多食物和乾淨的空桶。
第一道飯香很快飄散開來，可子壹叫族人們把食物裝進桶里。
族人不解，但是照做。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子壹清點過裝桶的食物，對新族人們開口。
「叫領民們出來。」
該吃飯了。
李默思用兩根手指捏著墨塊將其提起。
「子壹，你的族人們難道離開你就不能活嗎？當然能，但是單打獨鬥無法狩獵野豬。更對付不了巨魔了。」
什麼意思？
聖女偷偷把眼睛轉回來，看向李默思。
子壹和子安點了點頭。
森林那麼大，哪有離了誰就徹底活不下去的道理？
但肯定活得更糟。
子安對此有更深的理解。
畢竟熊獸人到了年紀就要離開家庭。
不然一家人都得餓肚子了。
李默思提著墨塊晃了晃。
「你從族人手中收取了隨意使用暴力的權力，他們便不再能隨意攻擊同伴，但能狩獵強大的野獸，個人也能更安全。其他方面也是同樣的道理。」
「他們把權力交給你，你就要給他們相應收穫。」
「雖然人類這邊的領主有強大的力量，但他不能一直壓著領民。」
「幾天前奴隸的叛逃就是後果，這不用我再說了。」
李默思簡單舉了下正反例子，兩個弟子明白了。
「所以我們還是要從領民身上下手。」
子安終於搶答一回。
子壹點頭。
「是這樣吧？先師。」
「沒錯。」
李默思認同了他們的答案。
「更具體的說，是以莊園為單位對領民下手。」
「領民既然難以聚集到鎮子來，那我們就到莊園去。」
「我們既然無法保證鎮上的管理者徹底服從，那我們就把士兵派到莊園去。」
「族人既然不適合管理，那就讓他們先參與到莊園的運轉里去。」
「只要我們控制了其他莊園，斯特恩男爵領的鎮子和那些莊園也沒什麼區別。我們說誰是管理者，誰才是管理者。」
「我明白了！」
子壹帶著笑容起身。
子安也站了起來。
「那我們第一步做什麼？」
還能是什麼？
那當然是餵飽領民了。
……
「起來幹活！起來幹活！」
子壹用兩種語言對族人們下令。
經過短休的族人們被叫醒來。
「你們幾個，去廚房把大罐子和支架搬出來。」
「你們幾個，去把木柴搬過來堆好。」
「你們幾個，去倉庫門口搬食物。」
「你們這幾隊，一個找一個正忙著看守領民的族人，叫他們過來休息，你們換過去看守。」
「你們這些個人，跟著我妹妹去幹活。」
隨著子壹的一道道命令被下達，族人們動了起來。
見二十一隻哥布林和十幾個新族人聚攏過來，子安和李默思帶著他們向空地南邊被綁著的領民走去，聖女趕緊跟上。
原本開始犯困的領民瞬間驚醒。
他們要做什麼？
子安和李默思走到被捆住的僕人和士兵前方，幾個族人率先走上前去找到同種族的人。
「換班哇，我來替你守著。」
「好哇！終於休息了！」
「你先去休息，我來看守他們。」
「好，謝謝。」
被換下來的族人們向著空地走去。
子安就近走到一個士兵身前。
士兵愣愣看著她，下意識想抬頭對視，卻又控制著自己趕緊低頭。
子安開口了。
「你在鎮上有家人嗎？」
什麼意思？
士兵的腦中滿是疑惑。
「嗯。」
可他的身體先動了起來。
士兵點點頭，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家就在鎮上。」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句話。
子安轉頭看向邊上一個新族人。
「把他的藤蔓解開，把裝備脫下來。」
雖然士兵身上就一件內襯，可內襯也是鎧甲的套裝之一。
她又看向士兵。
「你把裝備脫下來，待會兒跟我一起去你家。」
「是。大人。」
士兵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可面對子安的體格和她身上的鎧甲，他只能選擇順從。
李默思點頭，又轉頭看向哈基聖。
哈基聖不知道為啥，正咧著牙偷偷樂。
傻了吧唧的。
就這樣，子安一一問了過去。
家庭就在鎮上的僕人和士兵被解開束縛並脫下了職業裝，剩下的則脫下象徵著職業的打扮後被捆回去。
接著，李默思和子安以及不負責換班的族人們帶著被解開束縛的士兵和僕人走出主宅。
這些士兵和僕人占了主宅院落內人手的一半。
其中主要是僕人。
士兵倒是不怎麼多。
看來茲旺說他那種良家子上任就是隊長是真的。
子安走出院門，轉頭看向士兵和僕人們。
「你們走到自己家邊上的時候說一聲，我放你們進屋。」
放他們進屋？
「是，大人。」
他們只覺得疑惑，又覺得今天的鎮子安靜得叫人害怕。
可當第一個人開了口，其它人就沒那麼怕了。
可當第一個人開了口，其它人就沒那麼怕了。
「大人，我的家就在這裡。」
沒走出幾米，一個小女孩便指著路邊的工坊開口了。
她大概只有十二歲，頭髮和眼睛都是平民的棕色。
子安站定、回頭、揮手。
「那你回家去。」
「謝謝大人。」
女孩像是逃跑似的幾步到工坊門前，守在工坊門口的族人為她讓路。
她用力拍了兩下門。
「爸爸，媽媽，開門，是我。」
門被打開，一支強壯的手臂伸出，把士兵拉了進去。
「我的蜂蜜。」
鞋匠用他那雙相比其它領民不太粗糙的大手緊緊抱住女孩。
「爸爸，我沒事。」
女孩也緊緊抱住了她的父親。
但鞋匠先鬆開了手。
他上下打量起來，好確認女兒真的沒有受到傷害。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突然，一道鴨子似的聲音插了過來。
「如果妹妹有事，我拼死也要殺幾隻哥布林！哎喲！媽媽，你幹嘛。」
比女孩稍大的男孩正激昂呢，突然被一隻鞋給砸了頭。
「不要亂說話！光明之神請原諒這個孩子。」
尖利的女聲壓著開口。
「活著就好，不要老說什麼死啊死的。」
一個雙手戴著寬大皮手套的瘦削中年女人走到女孩面前。
「小蜂蜜，你沒事真好。外面那是什麼情況？他們有沒有對你說什麼話？」
女孩搖了搖頭。
「沒有，媽媽。我睡著的時候突然被抓住捆起來了，但剛剛他們問我是不是鎮民，然後他們把鎮民放了，讓我們回家。」
瘦削的女人和鞋匠對視一眼。
「對了！」
女孩突然想到什麼，接著開口。
「艾松大人、特里坦大人、卡爾賓大人都進過主宅，然後他們都出來了！但是管家大人和他的兩個兒子被殺了！」
「殺得好！」
瘦削女人又咬著牙開口。
「他們拿我們這裡的鞋子從沒給過報酬！還收莫名其妙的稅！殺了好！」
鞋匠的關注點則在另一處。
「你是說艾松大人進去又出來了？他們沒有吵起來？」
女孩搖搖頭。
「沒有！只有卡爾賓大人和特里坦大人吵起來了！」
鞋匠看向妻子。
「我的愛，我們或許要換領主了。」
……
子安這邊依舊安靜。
「跟上。」
她隨口下令後繼續前進。
見她真的只是叫他們回家，剩下的人鬆了口氣。
在子安離教堂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回了家。
除了主宅內的僕人和士兵，她又對兩座哨塔內的士兵以及堡壘中的士兵做了同樣處理。
接著，她又從倉庫中搬出更多食物和乾淨的空桶。
第一道飯香很快飄散開來，可子壹叫族人們把食物裝進桶里。
族人不解，但是照做。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子壹清點過裝桶的食物，對新族人們開口。
「叫領民們出來。」
該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