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算麻了
什麼意思？
李默思伸手在哈基聖眼前晃了晃。
聖女眨巴兩下眼睛，抬頭看他。
「這是破曉聖者的預言。」
子安皺起眉頭。
「什麼破曉聖者？什麼預言？」
她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
聖女轉頭看看四周。
李默思又看向羊皮紙，子壹皺起眉頭。
她接著開口。
「破曉聖者是光明之神賜予我們的第一位聖者，他是第一個能教人使用神術的人。」
「他對未來做出過很多提前的判斷，這些話就是預言。」
「不過他的預言幾乎沒有實現過，因此這些預言逐漸被教廷經典排除了。」
「他的守夜人隊伍也併入了護光戰士中，徹底消失。」
「只是在三個千年前，一場持續七日的長夜降臨，教廷才重新把一些話傳了出來。」
「這句話就是巡夜派的誓言。」
難怪。
難怪李默思沒有從原身記憶中找到相關內容。
難怪教廷的牧師還能分出派別。
神並沒有親自釋經，而是由「聖者」釋經。
根據不同聖者的話語，自然也就會分出不同派系。
現在想來，或許牧師對一般領民說的故事都是經過篩選和簡化的。
在原身的記憶中，他只能聽到光明之神創造世界、聖者帶領聖徒擊殺惡獸、神的秩序、不服從神的秩序會如何這樣一類話。
並沒有提到過具體的聖者名字和功績。
只是他總感覺有些奇怪。
三個千年前的長夜、今年的驕陽之年……
或許只是一些自然現象也說不定？
畢竟三個千年前就出現長夜了，真要有什麼審判或者大事應該早就發生了。
罷鳥。
「敬鬼神而遠之。」
他們現在要面臨的頭等大事仍然是冬天。
聽見他這話，子壹子安和聖女都看了過來。
不過李默思沒有解釋，他直接對哈基聖開口。
「巡夜派會反對我們管理領地嗎？」
工匠就關心這個嗎？
「應該是不會。」
聖女搖搖頭。
「巡夜派只忠於光明之神的秩序，他們除了神的指令外什麼都不在乎。就連教廷的命令都是選擇性執行。」
「他們相信長夜終將到來，他們要在長夜中駐守，直到神恩再次照耀大地。」
子壹和子安點了點頭。
那就好。
看邊上這什麼聖女前一陣的模樣，還以為牧師會很難搞呢。
原來是個只聽首領話的呆傢伙。
「那我們看完這捲紙就走吧。」
李默思拿起最後一卷羊皮紙直接打開。
這卷羊皮紙上沒有鉛印，只有一個帶著獅鷲的火漆紋章。
應該就是哈基聖說過的貴族任命文書了。
這次，裡面明顯正常許多。
周邊有些一些花紋，中間寫滿了一行行文字。
這些文字算得上端正，但也不像是什麼藝術字體。
還真挺普通的。
至於上面的各色顏料和金銀泥裝飾？
無人在意。
最多叫它日後成為好展品罷了。
看過倆文書，四人又把書房內搜了搜看了看。
臨走時，李默思把貴重物品扔回鐵箱子裡鎖上。
「感覺貴族的屋子也就這樣。」
子安邊踩著樓梯下樓，邊開口感慨。
她在捕奴隊裡面總是聽貴族多麼多麼厲害，現在真打過看過了就感覺不過如此。
「確實。」
子壹也開口附和。
「他們把族人弄成這樣，結果這房屋也不怎麼厲害。」
收那麼多糧食到底幹什麼去了？
「那是因為男爵領地太小了……」
聽見哈基聖的嘀咕聲逐漸變小，李默思開口。
「領地再大也就那樣。」
子壹和子安聽到他的話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誒你們，啊！」
哈基聖慢一拍結果直接失衡，李默思拉住她後她的後腦勺貼在了李默思的皮革圍裙上。
哈基聖再次發出叫喊。
李默思突然想起自己兜里還有鉛餅。
他一把將哈基聖推給子安。
「走吧，先下去。」
「嘶~啊。工匠你把那東西帶上幹嘛？」
一行人下了樓，哈基聖揉著後腰咬牙切齒地看向李默思。
李默思捏著鑰匙，用空著的手拿出鉛餅。
「這不是你們教廷的東西嗎？你反應那麼大幹什麼？」
聖女看到鉛餅的瞬間便縮起身子，牙都呲出來了。
「反正你別碰我！」
李默思也沒心思陪她玩。
「好了，接下來看看倉庫。」
他走到樓梯下方，用鑰匙打開了微微凸起於地板的地窖門。
他點亮一盞油燈後先走了進去，子壹隨即跟上，子安推著聖女走在最後面。
「還挺寬敞哇？」
子壹一下來便發現這裡和騎士家的倉庫不同。
騎士家的倉庫有木板釘成牆，給地下室做了細緻劃分。
但斯特恩男爵家的倉庫就是一片空地，只能看到承重的那些木頭柱子。
李默思一下樓便看到了擺在架子上的一輪輪奶酪。
可架子上除了這些奶酪，還有著一塊塊方形的蠟封物品。
他印象里還真沒這種規格的奶酪。
李默思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黃色方塊，把蠟稍微扣開。
一股鹹味和油香瞬間飄進鼻腔。
草。
這是黃油。
他一聞就知道這黃油裡面加了致死量的鹽來保存。
難怪和奶酪座一桌。
李默思從胸口掏出一張全新的紙，開始登記各類物品的數量模樣和大致重量。
空曠的地下室大概被分為八個區域。
八個區域分別放著黃油和奶酪、藥品和草藥、日常食用穀物、空框空桶和雜物、精鹽和香料、葡萄酒和蜜酒、成色很漂亮的醃肉和燻肉、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貴重物品。
其中，香料和精鹽、貴重物品這兩個分區都有木牆和鐵門防著。
檢查過不同香料，李默思確認「金紅花」就是藏紅花。
他從樓梯處的開始統計各項物資。
奶酪和黃油加在一起總計約有一噸。
藥品和草藥用金屬瓶或木盒裝著，李默思用上原身的知識也認不全，更沒法統計，只能統計各類容器的數量。
日常食用穀物有小麥和豆子，這些倒是好算。
……
李默思大致進行記錄後，便帶著弟子上鎖離開。
「那些金子和銀子確實有點好看，可為什麼要藏這麼多？又不能吃。」
子壹對地下室的情況有些不解。
他看那糧食和肉還有奶酪都堆在外面了，用鐵門單獨關著的東西不得好吃到爽死？
精鹽和香料他倒是可以理解。
但那些金幣銀幣還有各種珠寶首飾他理解不了。
哥布林果然就是哥布林！
「你連交易都沒做過，怎麼可能理解這些東西的姆。」
哈基聖剛開口，李默思就掏出鉛餅。
她自覺閉嘴。
幾人很快走出主宅，又轉身向著東側的獨棟倉庫走去。
「哇？出來了？」
「什麼事？」
「沒事，睡覺。」
幾個族人被驚醒過來。
他們看看四周又繼續睡下。
只有茲旺頂著黑眼圈看著李默思。
幾個大人看上去沒什麼變化？
那剛剛主宅里為什麼傳來聖女大人的叫聲？
難道他出幻覺了？
不，不能如此褻瀆聖女大人！
啪。
茲旺突然給自己來了一巴掌，李默思四人都呆了一下才快步走到獨棟倉庫的大門前。
李默思開鎖，四人進入。
子安一臉疑惑。
「茲旺那傢伙為什麼突然打自己？」
誰知道呢。
「別管他了。先輕點倉庫吧。」
李默思帶著倆弟子開始輕點庫存。
一番清點下來，他直接算麻了。
李默思伸手在哈基聖眼前晃了晃。
聖女眨巴兩下眼睛，抬頭看他。
「這是破曉聖者的預言。」
子安皺起眉頭。
「什麼破曉聖者？什麼預言？」
她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
聖女轉頭看看四周。
李默思又看向羊皮紙，子壹皺起眉頭。
她接著開口。
「破曉聖者是光明之神賜予我們的第一位聖者，他是第一個能教人使用神術的人。」
「他對未來做出過很多提前的判斷，這些話就是預言。」
「不過他的預言幾乎沒有實現過，因此這些預言逐漸被教廷經典排除了。」
「他的守夜人隊伍也併入了護光戰士中，徹底消失。」
「只是在三個千年前，一場持續七日的長夜降臨，教廷才重新把一些話傳了出來。」
「這句話就是巡夜派的誓言。」
難怪。
難怪李默思沒有從原身記憶中找到相關內容。
難怪教廷的牧師還能分出派別。
神並沒有親自釋經，而是由「聖者」釋經。
根據不同聖者的話語，自然也就會分出不同派系。
現在想來，或許牧師對一般領民說的故事都是經過篩選和簡化的。
在原身的記憶中，他只能聽到光明之神創造世界、聖者帶領聖徒擊殺惡獸、神的秩序、不服從神的秩序會如何這樣一類話。
並沒有提到過具體的聖者名字和功績。
只是他總感覺有些奇怪。
三個千年前的長夜、今年的驕陽之年……
或許只是一些自然現象也說不定？
畢竟三個千年前就出現長夜了，真要有什麼審判或者大事應該早就發生了。
罷鳥。
「敬鬼神而遠之。」
他們現在要面臨的頭等大事仍然是冬天。
聽見他這話，子壹子安和聖女都看了過來。
不過李默思沒有解釋，他直接對哈基聖開口。
「巡夜派會反對我們管理領地嗎？」
工匠就關心這個嗎？
「應該是不會。」
聖女搖搖頭。
「巡夜派只忠於光明之神的秩序，他們除了神的指令外什麼都不在乎。就連教廷的命令都是選擇性執行。」
「他們相信長夜終將到來，他們要在長夜中駐守，直到神恩再次照耀大地。」
子壹和子安點了點頭。
那就好。
看邊上這什麼聖女前一陣的模樣，還以為牧師會很難搞呢。
原來是個只聽首領話的呆傢伙。
「那我們看完這捲紙就走吧。」
李默思拿起最後一卷羊皮紙直接打開。
這卷羊皮紙上沒有鉛印，只有一個帶著獅鷲的火漆紋章。
應該就是哈基聖說過的貴族任命文書了。
這次，裡面明顯正常許多。
周邊有些一些花紋，中間寫滿了一行行文字。
這些文字算得上端正，但也不像是什麼藝術字體。
還真挺普通的。
至於上面的各色顏料和金銀泥裝飾？
無人在意。
最多叫它日後成為好展品罷了。
看過倆文書，四人又把書房內搜了搜看了看。
臨走時，李默思把貴重物品扔回鐵箱子裡鎖上。
「感覺貴族的屋子也就這樣。」
子安邊踩著樓梯下樓，邊開口感慨。
她在捕奴隊裡面總是聽貴族多麼多麼厲害，現在真打過看過了就感覺不過如此。
「確實。」
子壹也開口附和。
「他們把族人弄成這樣，結果這房屋也不怎麼厲害。」
收那麼多糧食到底幹什麼去了？
「那是因為男爵領地太小了……」
聽見哈基聖的嘀咕聲逐漸變小，李默思開口。
「領地再大也就那樣。」
子壹和子安聽到他的話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誒你們，啊！」
哈基聖慢一拍結果直接失衡，李默思拉住她後她的後腦勺貼在了李默思的皮革圍裙上。
哈基聖再次發出叫喊。
李默思突然想起自己兜里還有鉛餅。
他一把將哈基聖推給子安。
「走吧，先下去。」
「嘶~啊。工匠你把那東西帶上幹嘛？」
一行人下了樓，哈基聖揉著後腰咬牙切齒地看向李默思。
李默思捏著鑰匙，用空著的手拿出鉛餅。
「這不是你們教廷的東西嗎？你反應那麼大幹什麼？」
聖女看到鉛餅的瞬間便縮起身子，牙都呲出來了。
「反正你別碰我！」
李默思也沒心思陪她玩。
「好了，接下來看看倉庫。」
他走到樓梯下方，用鑰匙打開了微微凸起於地板的地窖門。
他點亮一盞油燈後先走了進去，子壹隨即跟上，子安推著聖女走在最後面。
「還挺寬敞哇？」
子壹一下來便發現這裡和騎士家的倉庫不同。
騎士家的倉庫有木板釘成牆，給地下室做了細緻劃分。
但斯特恩男爵家的倉庫就是一片空地，只能看到承重的那些木頭柱子。
李默思一下樓便看到了擺在架子上的一輪輪奶酪。
可架子上除了這些奶酪，還有著一塊塊方形的蠟封物品。
他印象里還真沒這種規格的奶酪。
李默思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黃色方塊，把蠟稍微扣開。
一股鹹味和油香瞬間飄進鼻腔。
草。
這是黃油。
他一聞就知道這黃油裡面加了致死量的鹽來保存。
難怪和奶酪座一桌。
李默思從胸口掏出一張全新的紙，開始登記各類物品的數量模樣和大致重量。
空曠的地下室大概被分為八個區域。
八個區域分別放著黃油和奶酪、藥品和草藥、日常食用穀物、空框空桶和雜物、精鹽和香料、葡萄酒和蜜酒、成色很漂亮的醃肉和燻肉、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貴重物品。
其中，香料和精鹽、貴重物品這兩個分區都有木牆和鐵門防著。
檢查過不同香料，李默思確認「金紅花」就是藏紅花。
他從樓梯處的開始統計各項物資。
奶酪和黃油加在一起總計約有一噸。
藥品和草藥用金屬瓶或木盒裝著，李默思用上原身的知識也認不全，更沒法統計，只能統計各類容器的數量。
日常食用穀物有小麥和豆子，這些倒是好算。
……
李默思大致進行記錄後，便帶著弟子上鎖離開。
「那些金子和銀子確實有點好看，可為什麼要藏這麼多？又不能吃。」
子壹對地下室的情況有些不解。
他看那糧食和肉還有奶酪都堆在外面了，用鐵門單獨關著的東西不得好吃到爽死？
精鹽和香料他倒是可以理解。
但那些金幣銀幣還有各種珠寶首飾他理解不了。
哥布林果然就是哥布林！
「你連交易都沒做過，怎麼可能理解這些東西的姆。」
哈基聖剛開口，李默思就掏出鉛餅。
她自覺閉嘴。
幾人很快走出主宅，又轉身向著東側的獨棟倉庫走去。
「哇？出來了？」
「什麼事？」
「沒事，睡覺。」
幾個族人被驚醒過來。
他們看看四周又繼續睡下。
只有茲旺頂著黑眼圈看著李默思。
幾個大人看上去沒什麼變化？
那剛剛主宅里為什麼傳來聖女大人的叫聲？
難道他出幻覺了？
不，不能如此褻瀆聖女大人！
啪。
茲旺突然給自己來了一巴掌，李默思四人都呆了一下才快步走到獨棟倉庫的大門前。
李默思開鎖，四人進入。
子安一臉疑惑。
「茲旺那傢伙為什麼突然打自己？」
誰知道呢。
「別管他了。先輕點倉庫吧。」
李默思帶著倆弟子開始輕點庫存。
一番清點下來，他直接算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