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給我犁地
雖然李默思難以理解這洞穴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這肥料發酵完成了應該是真的。
這樣的肥料中通常來說不會有什麼微生物和寄生蟲，倒是可以放心使用。
「這是發生了什麼？」
「糞便呢？地上為什麼有這麼多泥球？」
「無毛老鼠也不見了！可以繼續拉屎了！」
「讓我也看看。」
李默思走出來後，哥布林們好奇圍上去打量洞內。
子壹也是一臉疑惑，聞了聞洞內飄散出的泥土味道後更是如此。
他問李默思：「先師，這些是泥土？」
「不是。」李默思搖頭：「這些是經過充分發酵的糞便。」
老哥布林思考起來，子壹微微張著嘴，有些難以相信。
這真不是有動物把糞便替換成了泥土球？
這一年發生了什麼？
強壯哥布林看著洞穴內的景象，難以理解。
「老大，老大。」
突然，它手下能聽懂人話的聰明小子貼到它耳邊說道：「那人類說，這裡面是經過釀造的屎。」
居然是屎？！
強壯哥布林趕緊後退幾步。
屎這玩意可不能亂碰。
上面的瘴氣會惹得生病的。
如果它現在生病，那就真完了！
「這些雖然看著像泥土，但比泥土價值高多了，也比一般的糞便價值更高。」
李默思對子壹說起具體的使用方法。
「把這些泥球和水混合，按照一份泥球十份水混合起來，潑灑在田地中，可以快速讓田地肥沃起來。你們有多餘的容器嗎？」
他雖然沒有徹底搞懂農家肥的使用辦法。
但發酵肥料他還是熟悉的。
這東西安全又好用，用盆栽種菜啥的用得上。
子壹說道：「我們有一些空木桶。」
說著，他手掌下壓，比劃出一個小酒桶的高矮。
「木桶只能用來混合。」李默思搖頭，「有多餘的碗嗎？混合完還需要潑灑進田地。」
老哥布林點頭：「有。」
「我去拿。貪肉、裂牙、大牙、老獨眼……你們幾個跟我來。」
子壹答應後帶著五隻哥布林離開。
很快，他帶著哥布林們回到了這裡。
幾隻哥布林一共拿來三個小木桶，木桶里打滿了水，只留下不到五分之一的地方空著。
李默思之間子壹伸手吱哇幾句，一隻發胖的哥布林就把堵在洞口的哥布林們趕開。
垮。
它拿著鏟子進去，端著一鏟子糞球出來。
子壹吱哇著指了指一個桶，那發胖哥布林便把糞球倒進了桶中。
原本黑褐色的鬆散糞球遇水便發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輪廓在水中逐漸變得模糊。
子壹拿著一根木棍往裡面攪和，那些沉下去的糞球很快就散開。
桶里的水也變成了微微發黃髮紅的顏色。
水中渣滓很快沉澱下去，桶中清澈的肥水微微散發出泥土清香。
「這是什麼土？這麼快就融了？」
「有點香。」
「鬆散，挺好。」
哥布林們對這現象有些好奇。
看了眼上升的水位，李默思點頭：「這樣就可以了。」
子壹轉頭對著哥布林們說道：「你們一人找幾個傢伙把桶抬著走，用這幾個木碗把這些水潑灑到田地里去，用完了再拿著桶打水過來。」
「好！」
「明白了。」
「貪肉，你把鏟子給我。」
「給。那個疤手、跑得快，你們倆給我抬著桶，一起給首領幹活去。」
「是。」*2
子壹身邊的幾隻哥布林吱哇著開始伸手招呼，帶著其它哥布林一起幹活。
「都別碰這些球！這些是釀造過的屎！」
突然，一陣大聲吱哇響起，李默思和所有哥布林都向著聲音來源看去，就連被綁在遠處的聖女也不例外。
她剛剛以艱難而扭曲的姿勢確認了自己的衣物沒有被磨壞。
可現在那隻強壯哥布林又在幹什麼？
哥布林們停下手中動作，低頭看著地上的「泥土球」。
「屎？！」
有的哥布林被嚇得扔掉工具，往遠離洞口的方向退開。
「不對吧？」
有的哥布林聯想到臭洞曾經的模樣，有些不確定。
「這明明是泥土！」
有的哥布林拿著工具大聲反駁。
強壯哥布林大喊大叫：「這裡面以前是臭洞，哪來的泥土。難道那些老鼠會把屎運出去再把泥土搬進來？一群腦袋被驢踢過的傢伙，也不怕被瘴氣傷害！」
這話一說出來，原本打算湊上去假裝幹活的小弟直接呆住，反應過來後退到強壯哥布林身邊。
有哥布林帶頭打退堂鼓，自然也有哥布林跟著退。
有些哥布林本來就認為這裡面都是屎，早就扔掉工具退到一邊去了，此時直接集結到了強壯哥布林身邊去。
「夠了。」
老哥布林開口，轉移全場目光。
「這些是魔法泥土，能讓土地重新長出作物。你們如果想在冬天有更多食物吃，就照命令去辦！」
聽到這話，原本搖擺不定的哥布林們鬆了口氣。
長老都這麼說了，那還說什麼。
辦就完了唄。
「傻子，這怎麼可能是屎。」
「繼續干繼續干。」
「沒腦子就別瞎說，扔出去打獵得了。」
大多數哥布林都接著幹活。
但強壯哥布林周邊還是圍著十六隻哥布林，它們就站在原地，像是雙腿被釘死了一樣。
而李默思這邊剛聽完子壹的翻譯，大概理解發生了什麼。
完全發酵的糞肥和動物屍體做成的肥料都一樣，只能說原材料髒，但產品一點也不髒。
老哥布林這樣說顯然有些誇大。
說到施肥這事本身，整個族群能調動的哥布林有52隻，也不缺這十七隻。
但這就是明擺著要和子壹打擂台了。
老哥布林摩挲著手中木杖，強壯哥布林盯著長老手中木杖。
就在強壯哥布林以為長老要施法時，老哥布林卻轉頭看向李默思。
「先師，你覺得這情況應該怎麼解決？」
李默思剛才思考的就是這個。
他反問到：「你們之前用什麼方法讓土地鬆散？」
「用鐵鋤頭和犁，可是之前那頭驢被我們殺掉吃了……」
老哥布林說著說著，眉頭皺起。
突然間，他又鬆開眉毛。
「這倒是個好辦法。」
子壹也明白過來，對著不動的哥布林們下令：「那你們就去田地邊上等著吧。」
聽到不用觸碰「屎」，聚集在強壯哥布林身邊的哥布林很快散開。
強壯哥布林也是一臉得意。
可它們很快就懵逼了。
「我們拉犁？」
但這肥料發酵完成了應該是真的。
這樣的肥料中通常來說不會有什麼微生物和寄生蟲，倒是可以放心使用。
「這是發生了什麼？」
「糞便呢？地上為什麼有這麼多泥球？」
「無毛老鼠也不見了！可以繼續拉屎了！」
「讓我也看看。」
李默思走出來後，哥布林們好奇圍上去打量洞內。
子壹也是一臉疑惑，聞了聞洞內飄散出的泥土味道後更是如此。
他問李默思：「先師，這些是泥土？」
「不是。」李默思搖頭：「這些是經過充分發酵的糞便。」
老哥布林思考起來，子壹微微張著嘴，有些難以相信。
這真不是有動物把糞便替換成了泥土球？
這一年發生了什麼？
強壯哥布林看著洞穴內的景象，難以理解。
「老大，老大。」
突然，它手下能聽懂人話的聰明小子貼到它耳邊說道：「那人類說，這裡面是經過釀造的屎。」
居然是屎？！
強壯哥布林趕緊後退幾步。
屎這玩意可不能亂碰。
上面的瘴氣會惹得生病的。
如果它現在生病，那就真完了！
「這些雖然看著像泥土，但比泥土價值高多了，也比一般的糞便價值更高。」
李默思對子壹說起具體的使用方法。
「把這些泥球和水混合，按照一份泥球十份水混合起來，潑灑在田地中，可以快速讓田地肥沃起來。你們有多餘的容器嗎？」
他雖然沒有徹底搞懂農家肥的使用辦法。
但發酵肥料他還是熟悉的。
這東西安全又好用，用盆栽種菜啥的用得上。
子壹說道：「我們有一些空木桶。」
說著，他手掌下壓，比劃出一個小酒桶的高矮。
「木桶只能用來混合。」李默思搖頭，「有多餘的碗嗎？混合完還需要潑灑進田地。」
老哥布林點頭：「有。」
「我去拿。貪肉、裂牙、大牙、老獨眼……你們幾個跟我來。」
子壹答應後帶著五隻哥布林離開。
很快，他帶著哥布林們回到了這裡。
幾隻哥布林一共拿來三個小木桶，木桶里打滿了水，只留下不到五分之一的地方空著。
李默思之間子壹伸手吱哇幾句，一隻發胖的哥布林就把堵在洞口的哥布林們趕開。
垮。
它拿著鏟子進去，端著一鏟子糞球出來。
子壹吱哇著指了指一個桶，那發胖哥布林便把糞球倒進了桶中。
原本黑褐色的鬆散糞球遇水便發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輪廓在水中逐漸變得模糊。
子壹拿著一根木棍往裡面攪和，那些沉下去的糞球很快就散開。
桶里的水也變成了微微發黃髮紅的顏色。
水中渣滓很快沉澱下去，桶中清澈的肥水微微散發出泥土清香。
「這是什麼土？這麼快就融了？」
「有點香。」
「鬆散，挺好。」
哥布林們對這現象有些好奇。
看了眼上升的水位，李默思點頭：「這樣就可以了。」
子壹轉頭對著哥布林們說道：「你們一人找幾個傢伙把桶抬著走，用這幾個木碗把這些水潑灑到田地里去，用完了再拿著桶打水過來。」
「好！」
「明白了。」
「貪肉，你把鏟子給我。」
「給。那個疤手、跑得快，你們倆給我抬著桶，一起給首領幹活去。」
「是。」*2
子壹身邊的幾隻哥布林吱哇著開始伸手招呼，帶著其它哥布林一起幹活。
「都別碰這些球！這些是釀造過的屎！」
突然，一陣大聲吱哇響起，李默思和所有哥布林都向著聲音來源看去，就連被綁在遠處的聖女也不例外。
她剛剛以艱難而扭曲的姿勢確認了自己的衣物沒有被磨壞。
可現在那隻強壯哥布林又在幹什麼？
哥布林們停下手中動作，低頭看著地上的「泥土球」。
「屎？！」
有的哥布林被嚇得扔掉工具，往遠離洞口的方向退開。
「不對吧？」
有的哥布林聯想到臭洞曾經的模樣，有些不確定。
「這明明是泥土！」
有的哥布林拿著工具大聲反駁。
強壯哥布林大喊大叫：「這裡面以前是臭洞，哪來的泥土。難道那些老鼠會把屎運出去再把泥土搬進來？一群腦袋被驢踢過的傢伙，也不怕被瘴氣傷害！」
這話一說出來，原本打算湊上去假裝幹活的小弟直接呆住，反應過來後退到強壯哥布林身邊。
有哥布林帶頭打退堂鼓，自然也有哥布林跟著退。
有些哥布林本來就認為這裡面都是屎，早就扔掉工具退到一邊去了，此時直接集結到了強壯哥布林身邊去。
「夠了。」
老哥布林開口，轉移全場目光。
「這些是魔法泥土，能讓土地重新長出作物。你們如果想在冬天有更多食物吃，就照命令去辦！」
聽到這話，原本搖擺不定的哥布林們鬆了口氣。
長老都這麼說了，那還說什麼。
辦就完了唄。
「傻子，這怎麼可能是屎。」
「繼續干繼續干。」
「沒腦子就別瞎說，扔出去打獵得了。」
大多數哥布林都接著幹活。
但強壯哥布林周邊還是圍著十六隻哥布林，它們就站在原地，像是雙腿被釘死了一樣。
而李默思這邊剛聽完子壹的翻譯，大概理解發生了什麼。
完全發酵的糞肥和動物屍體做成的肥料都一樣，只能說原材料髒，但產品一點也不髒。
老哥布林這樣說顯然有些誇大。
說到施肥這事本身，整個族群能調動的哥布林有52隻，也不缺這十七隻。
但這就是明擺著要和子壹打擂台了。
老哥布林摩挲著手中木杖，強壯哥布林盯著長老手中木杖。
就在強壯哥布林以為長老要施法時，老哥布林卻轉頭看向李默思。
「先師，你覺得這情況應該怎麼解決？」
李默思剛才思考的就是這個。
他反問到：「你們之前用什麼方法讓土地鬆散？」
「用鐵鋤頭和犁，可是之前那頭驢被我們殺掉吃了……」
老哥布林說著說著，眉頭皺起。
突然間，他又鬆開眉毛。
「這倒是個好辦法。」
子壹也明白過來，對著不動的哥布林們下令：「那你們就去田地邊上等著吧。」
聽到不用觸碰「屎」，聚集在強壯哥布林身邊的哥布林很快散開。
強壯哥布林也是一臉得意。
可它們很快就懵逼了。
「我們拉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