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官員討俸!我能有這等『美名』可多虧了你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2章 官員討俸!我能有這等『美名』可多虧了你們!

  汴京,宮門外。

  百餘名官員聚在皇宮外,寒風蕭瑟,被凍得瑟瑟發抖。

  三五人聚在一起抱團取暖。

  其中多以禮部和工部的官員居多,人數竟有百餘人。

  天上還下著雪,這些人頭無遮擋,站在宮門外。

  「咱們這能要到俸銀嗎?

  「哎!要不到也得要到,這年關剛過,我的家裡是一粒米也沒了,若皇上不肯發餉,一家老小都要餓死了。」

  「誰說不是呢,年底迫不得已借了錢莊十兩銀子,熬過年關。可朝堂還不發俸祿,豈不是要人活活餓死。」

  「這些日子,我下了差,就到街邊支個攤子替人寫信,賣些字畫貼補家用。」

  「6

  」

  官員們議論紛紛,原來他們來此都是為了討要俸銀。

  大周朝已經一年沒發俸祿,這些官員又都是清水衙門裡當差,撈不著錢。

  有些則是不屑同流合污,所以落得清貧。

  原先嚴帆在時,雖說朝廷也不發俸祿,可嚴帆會私下給官員們支一筆錢財。

  一般都是在年關時節,因為朝堂里清流勢大,嚴帆自然要拉攏官員。

  那些清水衙門裡的官差,就成了他拉攏的對象。

  禮部,工部雖說朝堂上沒什麼話語權,可對於嚴帆卻用處極大。

  不管是與外邦經商,還是建造戰船用於遠洋貿易。

  雖說禮部與工部的尚書皆是清流一派的官員,可手下人總是要吃飯的。

  因而雖說知曉手下官員與嚴帆私通卻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嚴帆一倒,沒了資助,家裡鬧饑荒。

  告知上官,可他們都是出身高門大姓,哪缺這幾兩俸銀。

  一拖再拖到了現在,官員再也無法支撐下去,只能集體來皇宮外討要俸祿。

  今日的景象實乃大周朝一大奇觀。

  宣武帝自然知曉外面發生的事,不過今日他有更重要的事。

  萬壽宮終於修建完成,今日他要移駕萬壽宮,潛心在裡面修道以求長生。

  「王喜,這宮門外的官員,就交給你處理了。好好安撫,莫要鬧大,天寒地凍的勸他們早些回家歇著,別凍壞了身子。」

  「是,陛下,奴婢一定安撫好宮門外的大人們。」

  王喜聽著宣武帝的話里,並沒有說要給他們發俸祿的意思。

  心中明白了該如何處理。

  「這天寒地凍的,拖上一拖,他們應當也就老實回家了。

  王喜在皇城的城牆上看著下方的官員,搖了搖頭。

  「就連天牢里的獄卒都知道撈錢,你們才高八斗的,怎麼就是學不明白。」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外面的官員非但沒變少,反而越發多起來。

  原來官員們討要俸祿,圍堵皇城的事情,傳到其餘官員的耳朵里。

  全都紛紛趕來,風雪雖大卻不能阻止他們。

  他們心裡明白,站上一天或許會死,但若就此回去,定會餓死。

  餓死和凍死沒什麼區別。

  王喜正在班房喝著酒,烤著火爐,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乾爹,這宮門外的官員越發的多了,現在估摸著得有二百人了。」

  這人正是王喜最鍾愛的乾兒子陳遇,為人聰明,機靈辦事靈活,深受他喜愛。

  所以才派陳遇盯著,有事就來稟報他。

  王喜有些意外,竟然還變多了,皇上吩咐的事情豈不是辦砸了。

  「你去將外面的那些人勸回去,這可是陛下安排下來的事。」

  他臉上略帶狠意,牙關緊咬。

  「是,乾爹,兒子一定給您辦好。」

  說完陳遇便離開了王喜的班房。

  而王喜隨後也離開,到萬壽宮去尋宣武帝。


  宣武帝見到王喜到來,語氣淡淡道:「過來吧!」

  原來宣武帝也在注視著宮門外發生的一切。

  欠俸祿不發,本就理虧,宣武帝自然不敢再對官員們做些什麼。

  所以才讓王喜出面解決,而王喜又將這事丟給自己的乾兒子陳遇。

  天牢。

  ——

  沈硯正在班房裡喝酒暖身子。

  自他打贏了曾彥秋後,天牢名聲大噪,至於名聲好壞,你別管。

  天牢本就沒什麼好名聲,也不怕沈硯敗壞。

  不過卻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天牢獄卒出門後,腰杆子都挺直了。

  遠的不說,孫富貴前些日子在賭場裡出老千,險些被人砍斷手。

  情急之下說出,自己是天牢獄卒,和沈硯一起送過飯,都稱他為沈哥。

  賭場老闆稍微打聽,發現確實如此,竟然真將他放了回來。

  沈硯知道後,恨恨地看著他。

  「感情敗壞我名聲的,都是你們是吧?!」

  難怪獄卒時常寬慰自己,獄魔雖不好聽,卻也算一個響噹噹的名號。

  孫富貴跑了進來。

  「沈哥,出大事了?」

  沈硯看著他,譏諷道:「什麼大事,又是哪家賭場把你抓了?!」

  「沈哥別誤會,我哪是那樣的人,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我就再也不去賭場了。」

  沈硯冷笑道:「你應該很奇怪,為什麼賭場都不讓你進了,獄卒也不和你賭錢了吧?我交代的,剛好給你省點錢,養老婆孩子,不用謝我。」

  孫富貴面色大變,難怪自那以後,所有賭場都不讓他進門,獄卒也不帶自己玩。

  感情是沈哥下的命令。

  「沈哥,你可真是我親哥啊————你就讓我再去玩兩把吧!」

  沈硯沒有理會他滿嘴的胡話,以前沒那個能力,讓汴京的賭場都給臉。

  自從上次曾彥秋的事情之後,他的腰牌比錦衣衛的都好使。

  他淡淡道:「說吧!什麼事?」

  「嗨!差點忘了,這皇宮外今天可熱鬧了?」

  「熱鬧?!難不成皇上又放焰火不成?」

  孫富貴臉色嚇得煞白。

  「沈哥這可不敢說,今天宮門外聚了一二百名官員,在哪討錢呢!」

  聽到這,沈硯來了興致。

  「哦?!官員討錢?說說怎麼回事?」

  孫富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沈硯,他聽後,面色有些怪異。

  原來這些清水衙門裡的官差都是嚴帆養活的。

  如今嚴黨滅絕,自然也就沒人發錢,這不鬧事才怪。

  只是這一幕沈硯前世見識得有點多了。

  逢年過節,工地的大門總要被堵得。

  他心中暗道:「這官員罷工,影響可不小,前段時間才抄了嚴帆的家,竟然就拿不出錢財來了?」

  沈硯不知道嚴帆有多少家財,但絕對不會少,畢竟劉川都能貪近千萬兩。

  沒道理,身為丞相的嚴帆會不如他。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