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做官難!官不如吏!(還兩章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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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做官難!官不如吏!(還兩章晚點)

  沈硯因戰鬥而沸騰的熱血,頓時冷卻下來。

  眼前之人面色發白,一身太監官袍,年歲看著五十多歲。

  雖然臉上帶著笑意,卻令人覺得陰冷,不寒而慄來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比起曾彥秋不知高上多少。

  沈硯聽到他的話,打了個寒顫。

  「多謝大人抬愛,在下沒有進宮的打算。」

  王喜聽後搖頭惋惜道:「你天生就是做太監的好材料,不做太監著實可惜了些。」

  沈硯心中暗罵:「你才是做太監的好材料。」

  但轉念一想,這人明顯是宮中高官,確實是個做太監的好材料沈墨玄見到王喜登台拉攏沈硯,直接開口罵道:「王喜,這是我沈家兒郎,就算要尋前程也是隨我到邊關殺敵,用不著給你做乾兒子。

  「可惜,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應心懷抱負,伺必緊盯著襠下的二兩肉。」

  王喜聽到沈墨玄的話,也不再出言拉攏。

  沈硯的表現著實令他驚艷,看得出沈硯實力不過四品,卻能擊敗三品曾彥秋。

  實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王喜嘆息一聲離開了演武台。

  「世人還是對我等偏見太深,司禮監有何不好,捨去那二兩肉就能權傾天下。」

  沈硯聽到他的話,只覺得下半身發涼,好在沈墨玄在場。

  曾世宏那張常年不喜形於色的臉,也露出一些慍怒。

  此事花費了大力氣在背後推波助瀾,不僅是給鏡湖書院造勢。

  亦是在助長清流一派的氣焰,他離權勢巔峰只差一步之遙。

  嚴黨滅,勛貴式微,清流如日中天,朝堂上已經沒有能與之抗衡的對手。

  可惜棋差一招,不過來日方長,不必爭一時長短。

  宣武帝年邁沒幾年活頭,待到李玄燁上位,才是他的巔峰時刻。

  曾世宏不願在這丟人,轉身離開了。

  他心中暗嘆:「沈硯!此子已成氣候,沈墨玄當真是好運氣。

  李玄燁沒想到沈硯這般強橫,不過轉念一想。

  「孤的治下有這種能人,豈不是好事一件。」

  全然忘了他半個多月前,是如何對待沈硯的。

  王喜見事情已了,沈硯也無意加入司禮監,不再停留,帶著身後的小太監離開。

  曾彥秋和沈硯雖說開打前,都說過生死不論的話。

  沈硯卻也不敢真打死曾彥秋,此刻他已經灰溜溜地離開。

  臨走時面帶恨意地看了眼沈硯,顧不得身上的傷,被葉忘機一路攙扶回書院最尷尬的要屬鏡湖書院的學子,曾彥秋無論如何也是副山長之一,代表的是書院的臉面。

  沈硯此舉無異於狠狠的在他們臉上打了一巴掌。

  書生們散去,也不願在這丟人,宣傳了半個月,沒想到曾彥秋丟了個大的。

  楊萬里和沈墨玄笑著走來,他是真沒想到沈硯竟然能贏曾彥秋。

  楊萬里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這次可真是長臉了!」

  「這還要多虧了國公爺的火靈丹,若非有神丹相助,恐怕我也沒那麼快突破「」

  門」這本就是你該得的獎勵,不必謝我,倒是你的表現令人驚奇。」

  沈墨玄的面色永遠是那般淡然,沈辭或許就是受他影響,遇事不驚,淡然處之。

  他明白丹藥只是輔助,換成資質平庸之人,半月的時間恐怕都無法煉化三枚火靈丹。

  而沈硯竟能全都煉化,並藉此突破,著實令他吃驚。

  沈硯此次確實在汴京揚名,明日茶館酒樓里議論的必是今日之事。

  「我雖不通藥理,卻也知煉製不易,更別提那些珍貴的輔材。若非國公爺出手,這一爐丹藥,我少說要等一年。」

  沈墨玄淡笑道:「不提這些,回去吧,再不走,怕是要被人盯死了。」

  他帶著沈硯離開了鏡湖書院。

  到山下,沈墨玄衝著山外的朱雀軍沉聲道:「整軍,歸營!」


  沈硯見朱雀軍眨眼間就結成軍陣,隨後開拔回營。

  一千軍士聚攏一起,血煞之氣沖天而起。

  肅殺之氣撲面而來,沈硯目光微凝。

  心中暗道:「這就是大周精銳嗎?果然不簡單,若是被合圍,上三品武者也難逃吧!」

  當然沈硯也知道,想要合圍上三品武者亦十分艱難。

  朱雀軍營寨離鏡湖書院並不遠,只有幾里地,這也是沈墨玄敢調動軍隊來此的原因。

  在營寨附近進行野戰訓練,也屬正常不過就算這樣千人已經是極限,若是再多,宣武帝怕是以為他要造反了。

  沈硯回到天牢。

  打敗曾彥秋,他心中並未覺得有多了不起。

  可他不知道這在其餘人眼中,有多不可思議。

  天牢原本在世人看來低賤,航髒的地方,第一次在汴京百姓口中熱議。

  雖然他們只知道上三品武者很強,但心中卻不知有多強。

  可曾彥秋還有一個身份,是鏡湖書院的副山長,這個身份,只要是大周百姓,可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這熱度來的快,去的也快。

  很快在清流一派和鏡湖書院的壓制下,不過短短几日時間,就已經聽不到多少討論。

  沈硯倒是覺得這樣挺好,這幾日上街時總能聽到他人的議論聲。

  雖說聽著別人討論自己,心中的虛榮心能得到極大滿足,可如果自己是故事裡的反派,那就不那麼美妙。

  此事之後,沈硯獄魔的名號倒是越傳越廣,讓他頗為無語。

  今日,汴京又下起了大雪。

  今年的冬格外的冷,汴京城裡的糧食和木炭漲得厲害。

  沈硯在街上走著,時常都能看到凍死的骸骨。

  他見到幾名官員從他身邊走過。

  幾人衣著單薄,髒舊的官袍上還打著補丁,被凍得面色發青,嘴唇顫抖著。

  沈硯心中暗道:「這些人是去哪?」

  這些人從官袍來看,都是些八九品小官,在汴京這個品級的官員不可謂不多。

  汴京里當官若是沒有背景,身在清水衙門,撈不著銀子,比平民百姓好不上多少。

  官員俸祿雖說不低,可他發的不及時。

  拖欠個一年半載已是常事。

  有時過得還不如沈硯這些天牢賤吏來得舒坦。

  小吏雖然身份低,可卻時常與民接觸。

  稍加盤剝,就能一家衣食無憂。

  人人都言做官好,可誰知做了官也可能吃不飽。

  官有時竟還不如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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