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馬六甲的協奏曲，幽靈與瘋狗的初次問候
海水呈現出一種不祥的墨綠色。
馬六甲海峽，這條世界上最繁忙的水道，此刻卻死寂得像一條通往地獄的甬道。
大天使號龐大的艦身在狹窄的航道中緩緩前行，聲吶每一次的迴響，都仿佛是敲在所有人心頭的喪鐘。
艦橋內，空氣凝固如鉛。
「完了，這下真要喝茶了，還是霸王茶。」
凌宇那句比哭還難看的玩笑話，言猶在耳。
而現在，他們已經坐到了茶桌前。
「來了！」
米麗雅莉亞·哈烏的尖叫聲撕裂了沉寂。
雷達屏幕上，數不清的紅色光點從四面八方湧現，如同一張收緊的巨網。
「右舷，迪恩編隊！空中！」
「左舷，複數熱源！是『古恩』！它們在水下！」
「艦首方向，『鮑勃』飛彈齊射！規避！！」
轟——！
劇烈的爆炸在艦體右側發生，衝擊波讓整座艦橋猛地一震。瑪琉死死抓住艦長席的扶手，臉色煞白。
蕭然為他們準備的「紅茶」，滾燙得足以熔化鋼鐵。
這不是原作里鬆散的堵截，這是一個經過精密計算、優化過的立體絞殺陣。
空中的迪恩負責壓制防空炮火，水下的古恩則像狼群般撕咬著艦體裝甲，正面的飛彈更是毫不間斷的飽和式攻擊。
「『羅安格林』，發射！」瑪琉嘶吼著下令。
陽電子破城炮劃破水面，撕開一道短暫的缺口，但更多的敵人立刻從缺口兩側涌了上來，悍不畏死。
「不行，艦長！火力太密集了！我們被釘死在這裡了！」娜塔爾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絕望。
穆的梅比烏斯·零式在空中左衝右突，但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他的有線式炮筒很快就被打爆了兩個。
「可惡！這些傢伙，跟瘋狗一樣！」
基拉駕駛著強襲高達，同樣陷入苦戰。他剛擊落一架迪恩，背後就有兩台古恩破水而出，光束步槍的射擊擦著他的肩甲飛過。
大天使號，危在旦夕。
【大天使號·格納庫】
刺耳的警報和劇烈的震動中，只有一片區域顯得格格不入。
凌宇正坐在「幽靈」吉恩的駕駛艙里，悠閒地進行著最後的系統自檢。
屏幕上，機體狀態一片飄紅。
【警告：左臂傳動系統修復度78%，高強度機動下有崩潰風險。】
【警告：主索敵傳感器離線，僅能依靠光學輔助索敵。】
【警告：光束步槍能源管線損壞，無法使用。】
這是一台半殘的機體。
「嘛，湊合用吧。」
凌宇活動了一下脖子，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基拉，聽得到嗎？」他接通了與強襲的私人頻道。
「凌宇？你也要出擊？你的機體還沒修好！」基拉焦急的聲音傳來。
「別緊張，打遊戲嘛，只不過不能讀檔，刺激！」
凌宇笑著關閉了通訊。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在心中對系統下令。
「系統，給我激活那張卡。」
【收到，駕駛員。】
【正在裝備R級機師卡：『真紅的閃電』——強尼·萊汀（體驗版）】
【特性「高機動戰術」已激活：機體瞬間爆發力提升，運動性臨時優化。】
【警告：卡牌激活需配合標誌性台詞或信念。】
「了解。」
凌宇咧嘴一笑，握住操縱杆，將引擎功率推到極限。
「幽靈，出擊！」
黑色的吉恩從彈射甲板上衝出，一頭扎進炮火連天的戰場。
下一秒，他按下了公用通訊頻道的按鈕，讓那囂張的聲音響徹整個馬六甲。
「紅色有角三倍速？那是夏亞的浪漫！」
「老子是『真紅的閃電』，起碼也得五倍速！」
「都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性能的差距！」
話音未落，黑色的「幽靈」背後推進器猛然噴射出遠超常規吉恩的耀眼光芒。
它沒有沖向天空，反而是一個猛子扎進了海里。
機體腹部，幾個明顯是臨時加裝上去的簡易推進器爆發出強大的推力，那是他從柯斯羅那裡「借」來的零件。
黑色的幽靈，如同一道在水中折射的閃電，消失在所有人的雷達上。
艦橋的眾人看呆了。
「他……他在幹什麼？」米麗雅莉亞喃喃道。
「自殺式攻擊嗎？」娜塔爾無法理解。
只有穆·拉·弗拉格，通過零式的探測器，捕捉到了那道水下的軌跡。
「不對！他的目標不是敵方主力！」
黑色的閃電在水下劃出一道詭異的Z字形軌跡，完美避開了所有古恩的偵測範圍。
它的目標，是一台位於敵方陣型後方，沒有任何特殊標識的普通古恩。
「就是你了。」
凌宇看著光學屏幕上鎖定的目標，那是原作中姆拉西木隊的旗艦聯絡官。
「幽靈」破水而出，半殘的機體在空中劃出一道華麗到炫技的圓弧。
他甚至沒有武器。
但是，他有腳。
黑色的機體以一個教科書般的「騎士踢」，精準地踹在了那台古恩的駕駛艙上。
轟！
那台古恩當場爆炸，化作一團火球。
一擊得手，凌宇毫不停留，再次潛入水中，沖向下一個坐標。
第二個目標，是敵方水下部隊的通訊中繼節點。
依然是一腳。
第三個，第四個……
凌宇駕駛著半殘的「幽靈」，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刺客，在龐大的ZAFT艦隊中反覆穿插，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敵人最脆弱的關節上。
ZAFT的包圍網，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混亂。
空中的迪恩失去了水下部隊的坐標支援，開始誤傷友軍。
水下的古恩編隊失去了指揮，陣型瞬間散亂。
大天使號的壓力，驟然減輕。
艦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神明一樣，看著屏幕上那道時而在水下狂飆、時而在空中閃現的黑色身影。
他們以為凌宇是在執行什麼精妙絕倫的斬首戰術。
只有凌宇自己知道。
他只是在背考卷而已。
在又一次擊毀一個通訊節點，造成小範圍的指揮真空後，凌宇終於找到了那個夢寐以求的空隙。
他打開一個加密的廣域頻道，手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
一段簡單的二進位代碼，被他發送了出去。
「01010000 01001100 01000001 01011001 01000101 01010010 00111111」
翻譯過來就是——
PLAYER?
【ZAFT『海德拉』級潛艇·艦橋】
「長官！C3I系統遭到不明數據流衝擊！水下部隊指揮鏈出現斷層！」
「包圍網出現缺口！『目標』正在向缺口移動！」
副官焦急地報告著戰場的失控。
然而，蕭然沒有理會。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個人終端上剛剛彈出的一個窗口。
窗口裡，只有一行被破譯的字符。
【PLAYER?】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蕭然臉上的冰冷和從容瞬間崩碎，轉變為一種極度的愕然。
他猛地抬頭，望向三維地圖上那個正在瘋狂肆虐的黑色光點。
幽靈……變量……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愕然之後，是一種混雜著憤怒與狂喜的戰慄。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那個一直躲在暗處，不斷破壞他完美計劃的「同類」。
「長官？」副官看著自家指揮官臉上前所未見的狂熱表情，感到底一陣心悸。
蕭然沒有回覆他。
他直接接通了旗艦最高指揮頻道，聲音冰冷，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所有單位，放棄『大天使號』。」
「目標，鎖定那台黑色吉恩，優先清除。」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重複，不惜一切代價，優先清除。」
【馬六甲海峽·戰場】
凌宇剛剛踹爆又一台古恩，正準備喘口氣。
下一秒，駕駛艙內響起了尖銳到撕裂耳膜的警報聲。
【WARNING! WARNING!】
他眼前的屏幕瞬間被刷成了血紅色。
無數的鎖定框，從四面八方，從天空到水下，密密麻麻地套在了他的「幽靈」身上。
之前還追著大天使號猛攻的ZAFT部隊，仿佛在同一時間接到了某個神諭。
它們調轉炮口，將所有的怒火，都對準了這台小小的、半殘的黑色吉恩。
看著屏幕上瞬間飆紅的鎖定警報，凌宇愣了一下。
隨即，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瘋狂而燦爛的笑容。
「嘿。」
「這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還挺熱情的嘛。」
馬六甲海峽，這條世界上最繁忙的水道，此刻卻死寂得像一條通往地獄的甬道。
大天使號龐大的艦身在狹窄的航道中緩緩前行，聲吶每一次的迴響，都仿佛是敲在所有人心頭的喪鐘。
艦橋內，空氣凝固如鉛。
「完了，這下真要喝茶了，還是霸王茶。」
凌宇那句比哭還難看的玩笑話，言猶在耳。
而現在，他們已經坐到了茶桌前。
「來了！」
米麗雅莉亞·哈烏的尖叫聲撕裂了沉寂。
雷達屏幕上，數不清的紅色光點從四面八方湧現，如同一張收緊的巨網。
「右舷，迪恩編隊！空中！」
「左舷，複數熱源！是『古恩』！它們在水下！」
「艦首方向，『鮑勃』飛彈齊射！規避！！」
轟——！
劇烈的爆炸在艦體右側發生，衝擊波讓整座艦橋猛地一震。瑪琉死死抓住艦長席的扶手，臉色煞白。
蕭然為他們準備的「紅茶」，滾燙得足以熔化鋼鐵。
這不是原作里鬆散的堵截，這是一個經過精密計算、優化過的立體絞殺陣。
空中的迪恩負責壓制防空炮火，水下的古恩則像狼群般撕咬著艦體裝甲，正面的飛彈更是毫不間斷的飽和式攻擊。
「『羅安格林』，發射！」瑪琉嘶吼著下令。
陽電子破城炮劃破水面，撕開一道短暫的缺口，但更多的敵人立刻從缺口兩側涌了上來，悍不畏死。
「不行，艦長！火力太密集了！我們被釘死在這裡了！」娜塔爾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絕望。
穆的梅比烏斯·零式在空中左衝右突，但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他的有線式炮筒很快就被打爆了兩個。
「可惡！這些傢伙，跟瘋狗一樣！」
基拉駕駛著強襲高達，同樣陷入苦戰。他剛擊落一架迪恩，背後就有兩台古恩破水而出，光束步槍的射擊擦著他的肩甲飛過。
大天使號，危在旦夕。
【大天使號·格納庫】
刺耳的警報和劇烈的震動中，只有一片區域顯得格格不入。
凌宇正坐在「幽靈」吉恩的駕駛艙里，悠閒地進行著最後的系統自檢。
屏幕上，機體狀態一片飄紅。
【警告：左臂傳動系統修復度78%，高強度機動下有崩潰風險。】
【警告：主索敵傳感器離線，僅能依靠光學輔助索敵。】
【警告：光束步槍能源管線損壞，無法使用。】
這是一台半殘的機體。
「嘛，湊合用吧。」
凌宇活動了一下脖子，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基拉，聽得到嗎？」他接通了與強襲的私人頻道。
「凌宇？你也要出擊？你的機體還沒修好！」基拉焦急的聲音傳來。
「別緊張，打遊戲嘛，只不過不能讀檔，刺激！」
凌宇笑著關閉了通訊。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在心中對系統下令。
「系統，給我激活那張卡。」
【收到，駕駛員。】
【正在裝備R級機師卡：『真紅的閃電』——強尼·萊汀（體驗版）】
【特性「高機動戰術」已激活：機體瞬間爆發力提升，運動性臨時優化。】
【警告：卡牌激活需配合標誌性台詞或信念。】
「了解。」
凌宇咧嘴一笑，握住操縱杆，將引擎功率推到極限。
「幽靈，出擊！」
黑色的吉恩從彈射甲板上衝出，一頭扎進炮火連天的戰場。
下一秒，他按下了公用通訊頻道的按鈕，讓那囂張的聲音響徹整個馬六甲。
「紅色有角三倍速？那是夏亞的浪漫！」
「老子是『真紅的閃電』，起碼也得五倍速！」
「都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性能的差距！」
話音未落，黑色的「幽靈」背後推進器猛然噴射出遠超常規吉恩的耀眼光芒。
它沒有沖向天空，反而是一個猛子扎進了海里。
機體腹部，幾個明顯是臨時加裝上去的簡易推進器爆發出強大的推力，那是他從柯斯羅那裡「借」來的零件。
黑色的幽靈，如同一道在水中折射的閃電，消失在所有人的雷達上。
艦橋的眾人看呆了。
「他……他在幹什麼？」米麗雅莉亞喃喃道。
「自殺式攻擊嗎？」娜塔爾無法理解。
只有穆·拉·弗拉格，通過零式的探測器，捕捉到了那道水下的軌跡。
「不對！他的目標不是敵方主力！」
黑色的閃電在水下劃出一道詭異的Z字形軌跡，完美避開了所有古恩的偵測範圍。
它的目標，是一台位於敵方陣型後方，沒有任何特殊標識的普通古恩。
「就是你了。」
凌宇看著光學屏幕上鎖定的目標，那是原作中姆拉西木隊的旗艦聯絡官。
「幽靈」破水而出，半殘的機體在空中劃出一道華麗到炫技的圓弧。
他甚至沒有武器。
但是，他有腳。
黑色的機體以一個教科書般的「騎士踢」，精準地踹在了那台古恩的駕駛艙上。
轟！
那台古恩當場爆炸，化作一團火球。
一擊得手，凌宇毫不停留，再次潛入水中，沖向下一個坐標。
第二個目標，是敵方水下部隊的通訊中繼節點。
依然是一腳。
第三個，第四個……
凌宇駕駛著半殘的「幽靈」，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刺客，在龐大的ZAFT艦隊中反覆穿插，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敵人最脆弱的關節上。
ZAFT的包圍網，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混亂。
空中的迪恩失去了水下部隊的坐標支援，開始誤傷友軍。
水下的古恩編隊失去了指揮，陣型瞬間散亂。
大天使號的壓力，驟然減輕。
艦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神明一樣，看著屏幕上那道時而在水下狂飆、時而在空中閃現的黑色身影。
他們以為凌宇是在執行什麼精妙絕倫的斬首戰術。
只有凌宇自己知道。
他只是在背考卷而已。
在又一次擊毀一個通訊節點，造成小範圍的指揮真空後，凌宇終於找到了那個夢寐以求的空隙。
他打開一個加密的廣域頻道，手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
一段簡單的二進位代碼，被他發送了出去。
「01010000 01001100 01000001 01011001 01000101 01010010 00111111」
翻譯過來就是——
PLAYER?
【ZAFT『海德拉』級潛艇·艦橋】
「長官！C3I系統遭到不明數據流衝擊！水下部隊指揮鏈出現斷層！」
「包圍網出現缺口！『目標』正在向缺口移動！」
副官焦急地報告著戰場的失控。
然而，蕭然沒有理會。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個人終端上剛剛彈出的一個窗口。
窗口裡，只有一行被破譯的字符。
【PLAYER?】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蕭然臉上的冰冷和從容瞬間崩碎，轉變為一種極度的愕然。
他猛地抬頭，望向三維地圖上那個正在瘋狂肆虐的黑色光點。
幽靈……變量……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愕然之後，是一種混雜著憤怒與狂喜的戰慄。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那個一直躲在暗處，不斷破壞他完美計劃的「同類」。
「長官？」副官看著自家指揮官臉上前所未見的狂熱表情，感到底一陣心悸。
蕭然沒有回覆他。
他直接接通了旗艦最高指揮頻道，聲音冰冷，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所有單位，放棄『大天使號』。」
「目標，鎖定那台黑色吉恩，優先清除。」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重複，不惜一切代價，優先清除。」
【馬六甲海峽·戰場】
凌宇剛剛踹爆又一台古恩，正準備喘口氣。
下一秒，駕駛艙內響起了尖銳到撕裂耳膜的警報聲。
【WARNING! WARNING!】
他眼前的屏幕瞬間被刷成了血紅色。
無數的鎖定框，從四面八方，從天空到水下，密密麻麻地套在了他的「幽靈」身上。
之前還追著大天使號猛攻的ZAFT部隊，仿佛在同一時間接到了某個神諭。
它們調轉炮口，將所有的怒火，都對準了這台小小的、半殘的黑色吉恩。
看著屏幕上瞬間飆紅的鎖定警報，凌宇愣了一下。
隨即，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瘋狂而燦爛的笑容。
「嘿。」
「這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還挺熱情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