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棋盤崩壞與染血的彗星
【ZAFT指揮艦「伽莫夫」號，艦橋】
「警告！艦體後方，超高速熱源急速接近！無法識別！重複！無法識別！」
尖銳的警報聲如同利刃，瞬間刺穿了艦橋內因前線優勢而滋生出的輕鬆氛圍。
蕭然猛地轉身，那股毫無來由的心悸感在此刻化為冰冷的現實。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戰術台前，瞳孔驟然收縮。
屏幕上，一個渺小的、本應被忽略的灰色光點，正以一種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軌跡，劃破了漆黑的宇宙。它的速度在瞬息之間連續三次階梯式暴增，拖拽出一條極不穩定的、妖異的猩紅色光尾。
那不是飛彈。
那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飛行器。
那道軌跡，充滿了人為操控的狂野與精準，像一個瘋子在刀尖上跳著最癲狂的華爾茲。
一個念頭如同驚雷在蕭然腦海中炸響。
「中計了……」
他死死盯著那道猩紅的軌跡，牙關緊咬，一字一句地從齒縫中擠出這三個字。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心底發毛。
他所預想的一切，他對敵方「王牌」的鎖定，他布下的反包圍網，在這一刻，都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真正的王牌，不是那個在正面戰場上被四台高達當猴耍的強襲。
而是這個，從一開始就游離在棋盤之外，此刻直插他心臟的幽靈！
【C.G.U.E. DEEP Arms改·「幽靈」，駕駛艙】
凌宇的嘴角咧開一個狂放的弧度，他仿佛能聽到遠處那艘旗艦上傳來的、氣急敗壞的警報聲。
就在數秒前，他按下了那個虛擬按鈕，用一種詠嘆調般的語氣，念出了那句深藏於靈魂深處的台詞。
「就讓我來告訴你吧，MS的性能，並不是戰力差距的決定性因素！」
【系統提示：『夏亞·阿茲納布爾』（R卡）特性『赤色彗星』激活！】
【效果：機體瞬間爆發速度提升至三倍，機動性大幅提升。持續時間60秒。】
【警告：能源消耗率提升500%。】
「三倍速，有角，紅色！這才對味嘛！」
凌宇狂笑一聲，雙手在控制台與操縱杆上化作一片殘影。
這台被馬德克老爹罵了三天三夜，認為隨時會散架的「幽靈」，此刻爆發出遠超其設計極限的性能。機體各處關節因為過載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傳感器瘋狂閃爍著紅光，但它依舊如同一顆真正的彗星，精準地沖向ZAFT艦隊後方那艘孤零零的指揮艦。
護衛在旗艦周圍的兩艘蘿拉西亞級戰艦終於反應過來，數十門火神炮噴吐出密集的彈幕，試圖編織一張攔截網。
然而，徒勞無功。
「幽靈」在那片彈幕中做出了匪夷所思的Z字形機動，時而側滑，時而急停，每一次變軌都恰好發生在彈道預測的死角。在ZAFT雷達兵驚駭的目光中，那道猩紅的軌跡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毒蛇，以一種戲謔的姿態，穿過了火力網。
【ZAFT指揮艦「伽莫夫」號，艦橋】
「他穿過彈幕了！目標沒有改變！依舊是我艦！」
「來不及了！引擎規避動作來不及了！」
艦橋內一片混亂。
蕭然的臉色已經由震驚轉為鐵青，他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通訊員，抓起通訊器，對著全頻道聲嘶力竭地怒吼。
「阿斯蘭！尼高爾！立刻回防！最高優先度！放棄強襲，立刻回防！」
然而，遠水救不了近火。
他的目光絕望地投向「伽莫夫」號側後方那艘功勳卓著的《威薩留斯》號戰艦。那裡，是他最尊敬的老師，教會他戰術與理想的馬蒂斯艦長。
老師，是負責指揮整個後方艦隊的副指揮官。
那個幽靈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他所在的旗艦，而是整個艦隊的副腦！
【《威薩留斯》號戰艦，艦橋】
「艦長！敵機突破最終防線！」
老艦長馬蒂斯看著主屏幕上那道越來越近的紅色光芒，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絲苦澀的釋然。
他拿起通訊器，接通了與蕭然的私人頻道。
「蕭然。」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帶著長者的溫和。
「老師！」蕭然的聲音充滿了顫抖。
「你的戰術很好，非常出色。」馬蒂斯艦長看著舷窗外那台以蠻橫姿態撞開最後一架護衛吉恩的灰色MS，緩緩說道，「但戰場……總有意外。記住，不要被憤怒沖昏頭腦。我們是為了全體調整者而戰……建立一個更好的世界……」
話音未落。
「幽靈」如鬼魅般出現在《威薩留斯》號的艦橋外。凌宇甚至能看清艦橋里那些ZAFT軍官驚恐的臉。
他沒有絲毫猶豫，光束軍刀自下而上，乾淨利落地貫穿了艦橋的中心。
「抱歉。」
通訊頻道里，蕭然只聽到一聲刺耳的電流爆鳴，隨後，是永恆的死寂。
屏幕上，代表著《威桑留斯》號的綠色識別信號，在劇烈的爆炸火光中，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變成了一個刺眼的、血紅色的「DESTROYED」。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
蕭然呆呆地看著那個熄滅的信號，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冷靜、嚴謹、以數據和結果為導向的ZAFT精英，那個將戰爭視為一盤精密棋局的「秩序維護者」，在這一刻，爆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雙眼充血，渾身散發著野獸般暴戾氣息的復仇者。
「啊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一拳砸在戰術台的強化玻璃上，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開來。
『狗東西……是你！是你！』
他終於確認了，那個屢次破壞他計劃，那個讓他感到芒刺在背的「同類」，就在那台灰色的吉恩里！
這不是戰術，這是挑釁！這是謀殺！
「傳我命令！」蕭然的聲音嘶啞而冰冷，充滿了不顧一切的瘋狂，「所有MS！所有戰艦！放棄一切目標！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擊落那台灰色的吉恩！」
「我要讓他死！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給我把它……撕成碎片！」
剛完成了致命一擊的凌宇，還沒來得及享受「換家」成功的快感，刺耳的警報聲就將他拉回現實。
【警告：能源剩餘7%。推進劑剩餘12%。】
【卡牌『夏亞·阿茲納布爾』效果已結束。】
三倍速的代價，是機體近乎被掏空。
更糟糕的是，戰術雷達上，兩個速度快得驚人的高能反應，正從主戰場的方向急速逼近。一紅一黑，是聖盾和迅雷。
而在他的後方，被激怒的ZAFT艦隊也已經調轉了所有炮口，黑洞洞的炮管閃爍著復仇的光芒。
前有王牌，後有艦隊。
駕駛著一台快要熄火的改裝吉恩，孤身一人，被包圍在整個ZAFT艦隊的怒火中央。
凌宇「嘿嘿」冷笑一聲，擦了擦浮在頭盔屏幕上的鼻血，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
「好吧，這下玩脫了。」
他看著雷達上那兩個越來越近的紅色光點，渾身虛脫地靠在椅背上。
「我會死麼……」
「警告！艦體後方，超高速熱源急速接近！無法識別！重複！無法識別！」
尖銳的警報聲如同利刃，瞬間刺穿了艦橋內因前線優勢而滋生出的輕鬆氛圍。
蕭然猛地轉身，那股毫無來由的心悸感在此刻化為冰冷的現實。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戰術台前，瞳孔驟然收縮。
屏幕上，一個渺小的、本應被忽略的灰色光點，正以一種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軌跡，劃破了漆黑的宇宙。它的速度在瞬息之間連續三次階梯式暴增，拖拽出一條極不穩定的、妖異的猩紅色光尾。
那不是飛彈。
那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飛行器。
那道軌跡，充滿了人為操控的狂野與精準，像一個瘋子在刀尖上跳著最癲狂的華爾茲。
一個念頭如同驚雷在蕭然腦海中炸響。
「中計了……」
他死死盯著那道猩紅的軌跡，牙關緊咬，一字一句地從齒縫中擠出這三個字。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心底發毛。
他所預想的一切，他對敵方「王牌」的鎖定，他布下的反包圍網，在這一刻，都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真正的王牌，不是那個在正面戰場上被四台高達當猴耍的強襲。
而是這個，從一開始就游離在棋盤之外，此刻直插他心臟的幽靈！
【C.G.U.E. DEEP Arms改·「幽靈」，駕駛艙】
凌宇的嘴角咧開一個狂放的弧度，他仿佛能聽到遠處那艘旗艦上傳來的、氣急敗壞的警報聲。
就在數秒前，他按下了那個虛擬按鈕，用一種詠嘆調般的語氣，念出了那句深藏於靈魂深處的台詞。
「就讓我來告訴你吧，MS的性能，並不是戰力差距的決定性因素！」
【系統提示：『夏亞·阿茲納布爾』（R卡）特性『赤色彗星』激活！】
【效果：機體瞬間爆發速度提升至三倍，機動性大幅提升。持續時間60秒。】
【警告：能源消耗率提升500%。】
「三倍速，有角，紅色！這才對味嘛！」
凌宇狂笑一聲，雙手在控制台與操縱杆上化作一片殘影。
這台被馬德克老爹罵了三天三夜，認為隨時會散架的「幽靈」，此刻爆發出遠超其設計極限的性能。機體各處關節因為過載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傳感器瘋狂閃爍著紅光，但它依舊如同一顆真正的彗星，精準地沖向ZAFT艦隊後方那艘孤零零的指揮艦。
護衛在旗艦周圍的兩艘蘿拉西亞級戰艦終於反應過來，數十門火神炮噴吐出密集的彈幕，試圖編織一張攔截網。
然而，徒勞無功。
「幽靈」在那片彈幕中做出了匪夷所思的Z字形機動，時而側滑，時而急停，每一次變軌都恰好發生在彈道預測的死角。在ZAFT雷達兵驚駭的目光中，那道猩紅的軌跡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毒蛇，以一種戲謔的姿態，穿過了火力網。
【ZAFT指揮艦「伽莫夫」號，艦橋】
「他穿過彈幕了！目標沒有改變！依舊是我艦！」
「來不及了！引擎規避動作來不及了！」
艦橋內一片混亂。
蕭然的臉色已經由震驚轉為鐵青，他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通訊員，抓起通訊器，對著全頻道聲嘶力竭地怒吼。
「阿斯蘭！尼高爾！立刻回防！最高優先度！放棄強襲，立刻回防！」
然而，遠水救不了近火。
他的目光絕望地投向「伽莫夫」號側後方那艘功勳卓著的《威薩留斯》號戰艦。那裡，是他最尊敬的老師，教會他戰術與理想的馬蒂斯艦長。
老師，是負責指揮整個後方艦隊的副指揮官。
那個幽靈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他所在的旗艦，而是整個艦隊的副腦！
【《威薩留斯》號戰艦，艦橋】
「艦長！敵機突破最終防線！」
老艦長馬蒂斯看著主屏幕上那道越來越近的紅色光芒，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絲苦澀的釋然。
他拿起通訊器，接通了與蕭然的私人頻道。
「蕭然。」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帶著長者的溫和。
「老師！」蕭然的聲音充滿了顫抖。
「你的戰術很好，非常出色。」馬蒂斯艦長看著舷窗外那台以蠻橫姿態撞開最後一架護衛吉恩的灰色MS，緩緩說道，「但戰場……總有意外。記住，不要被憤怒沖昏頭腦。我們是為了全體調整者而戰……建立一個更好的世界……」
話音未落。
「幽靈」如鬼魅般出現在《威薩留斯》號的艦橋外。凌宇甚至能看清艦橋里那些ZAFT軍官驚恐的臉。
他沒有絲毫猶豫，光束軍刀自下而上，乾淨利落地貫穿了艦橋的中心。
「抱歉。」
通訊頻道里，蕭然只聽到一聲刺耳的電流爆鳴，隨後，是永恆的死寂。
屏幕上，代表著《威桑留斯》號的綠色識別信號，在劇烈的爆炸火光中，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變成了一個刺眼的、血紅色的「DESTROYED」。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
蕭然呆呆地看著那個熄滅的信號，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冷靜、嚴謹、以數據和結果為導向的ZAFT精英，那個將戰爭視為一盤精密棋局的「秩序維護者」，在這一刻，爆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雙眼充血，渾身散發著野獸般暴戾氣息的復仇者。
「啊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一拳砸在戰術台的強化玻璃上，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開來。
『狗東西……是你！是你！』
他終於確認了，那個屢次破壞他計劃，那個讓他感到芒刺在背的「同類」，就在那台灰色的吉恩里！
這不是戰術，這是挑釁！這是謀殺！
「傳我命令！」蕭然的聲音嘶啞而冰冷，充滿了不顧一切的瘋狂，「所有MS！所有戰艦！放棄一切目標！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擊落那台灰色的吉恩！」
「我要讓他死！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給我把它……撕成碎片！」
剛完成了致命一擊的凌宇，還沒來得及享受「換家」成功的快感，刺耳的警報聲就將他拉回現實。
【警告：能源剩餘7%。推進劑剩餘12%。】
【卡牌『夏亞·阿茲納布爾』效果已結束。】
三倍速的代價，是機體近乎被掏空。
更糟糕的是，戰術雷達上，兩個速度快得驚人的高能反應，正從主戰場的方向急速逼近。一紅一黑，是聖盾和迅雷。
而在他的後方，被激怒的ZAFT艦隊也已經調轉了所有炮口，黑洞洞的炮管閃爍著復仇的光芒。
前有王牌，後有艦隊。
駕駛著一台快要熄火的改裝吉恩，孤身一人，被包圍在整個ZAFT艦隊的怒火中央。
凌宇「嘿嘿」冷笑一聲，擦了擦浮在頭盔屏幕上的鼻血，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
「好吧，這下玩脫了。」
他看著雷達上那兩個越來越近的紅色光點，渾身虛脫地靠在椅背上。
「我會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