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棋盤的修正與改裝的幽靈
瑪琉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凌宇那句輕佻又高深莫測的低語，如同一道魔咒在她腦中盤旋。
「大天使號，出擊。」
這算什麼台詞？
這不就是一句普通的命令嗎？
可在那個男人的嘴裡，這句簡單的命令仿佛被賦予了某種沉重到足以壓垮一支艦隊的宿命感。劇本？演員？他到底想讓自己做什麼？
不等瑪琉從混亂的思緒中掙脫，凌宇已經吹著口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拐進了通往格納庫的通道，留下一個瀟灑而又極不負責任的背影。
【大天使號，格納庫】
「不行，這絕對不行！」
大天使號的整備班長老爹，馬德克中士，正對著一張凌宇手繪的、鬼畫符般的改裝草圖吹鬍子瞪眼。
「給一台偵查型吉恩加裝三個額外的大型推進器？還是瞬時爆發型的？你想讓它在三秒內飛出駕駛員的有效視距，然後在燃料耗盡後變成一坨昂貴的太空垃圾嗎？」
馬德克指著圖紙上一個極其離譜的結構，唾沫星子橫飛，「還有這裡！增加常規三倍的冷卻液槽和燃料罐，卻不強化骨架？你是想讓它在加速的瞬間就自我解體，上演一場華麗的煙花秀嗎？年輕人，我承認你有點小聰明，但MS設計，主打一個『嚴謹』，不是你這樣異想天開。」
「哎，老爹，別這麼激動嘛。」凌宇一點沒有被罵的自覺，反而從旁邊工具箱裡拿起一塊擦拭布，有模有樣地擦著強襲高達的腳踝裝甲，「我這不叫異想天開，這叫『非對稱作戰思維』。你想啊，跑得快，是不是就不容易挨打？」
「放屁！跑得快控制不住有什麼用！」
「那隻要一個能控制住它的駕駛員不就行了？」凌宇嘿嘿一笑，湊過去壓低聲音，「再說了，這玩意兒也不是用來打架的。塗裝給我改成最深的那種啞光黑，帶一點點灰，就叫它『幽靈』吧。我尋思著，一個看不見、追不上，還能在關鍵時刻突然蹦出來噁心人一下的玩意兒，應該挺有用的。」
「我不管它叫幽靈還是魔鬼！」馬德克雖然嘴上強硬，但手已經不自覺地拿起電子筆，開始在草圖上修正那些不合理的結構，嘴裡嘟囔著，「骨架連接部必須用G系列的合金補強，能源管線也要重新走……真是見了鬼了，我為什麼要陪你這個瘋子搞這種東西……」
看著老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投入工作的樣子，凌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這台「幽靈」，可是他為即將到來的地球戰場，準備的第一份「驚喜」。
【旗艦「墨涅拉奧斯」號，第二次作戰會議室】
當凌宇再次踏入會議室時，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是那個叼著能量棒、眼神飄忽、滿嘴騷話的樂子人。他安靜地坐在瑪琉身邊，腰背挺得筆直，眼神沉靜而銳利，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讓周圍的喧囂都為之沉寂。
不少軍官都注意到了他的變化，暗自稱奇。
【系統提示：『閃光的哈薩維』（R卡）裝備中。】
【卡牌特性：『思想的重壓』——臨時提升戰術規劃與戰略洞察能力，對既定計劃的漏洞具有超常的敏銳度。】
【激活台詞：「我會處理好的，給你看看我們星星之火的力量。」（未激活）】
凌宇沒有理會系統的提示，他的目光直視著星圖，在哈爾巴頓將軍開口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語氣，切入了正題。
「將軍，各位。在討論具體戰術前，我必須指出一個致命的問題。我們所面對的，很可能不是一支常規的ZAFT部隊。」
他站起身，走到星圖前，「能讓克魯澤隊吃癟後依舊保持高強度追擊，並且在我們與第八艦隊匯合的窗口期精準發起攻勢，這背後必然有一位極高明的指揮官。我們之前的勝利，僥倖成分居多。如果繼續用常規思路去預判他，我們必敗無疑。」
那名之前呵斥過他的參謀忍不住反駁：「我們有數量優勢，有哈爾巴頓將軍的指揮，勝利是必然的。」
「數量優勢？」凌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G系列這種劃時代的MS面前，納爾遜級戰艦組成的『箱型陣』，不過是一個更大、更顯眼的靶子。對方只需要用一部高機動性的『決鬥』或者一部超視距狙擊的『暴風』，就能在我們的陣型上撕開一個口子，然後長驅直入。屆時，艦隊陣型將徹底崩潰，我們所謂的數量優勢，只會變成一場混亂的各自為戰。」
這番話一針見血，讓會議室里許多經驗豐富的軍官都變了臉色。他們不得不承認，傳統的海戰理論，在面對這些性能超常的怪物時，確實顯得無比脆弱。
「那麼，你的方案呢？」哈爾巴頓的聲音依舊沉穩，但他眼中的興趣愈發濃厚。
「很簡單，疑兵之陣。」凌宇伸出手指，在星圖上劃出幾道凌厲的弧線，「放棄死板的陣型，將艦隊分為三個戰鬥群，以大天使號為核心，呈品字形展開『彈性防禦』。前衛艦隊不再是盾牌，而是『誘餌』。它們要做的，不是死守，而是邊打邊退，主動賣出破綻，將敵方突擊部隊引誘到我們預設的A點，也就是那片小行星碎片帶。」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有力。
「那裡，將是ZAFT的屠宰場。穆上尉的莫比烏斯零式部隊將在那裡設下埋伏。而最後的致命一擊……」
凌宇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基拉。
「將由基拉·大和駕駛強襲高達來完成。」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基拉身上。少年有些緊張，但當他看到瑪琉、穆、甚至娜塔爾眼中那混雜著信任與期待的目光時，他緩緩站了起來，鄭重地敬了一個不算標準的軍禮。
「我……明白了。為了保護大家，我會出擊的。」
【ZAFF指揮艦「伽莫夫」號，艦橋】
「報告！分析官傳來最新戰術推演！根據第八艦隊的標準『箱型防禦陣』，我軍有92%的概率在30分鐘內突破其外圍防線，75%的概率在1小時內重創其旗艦！」
艦橋內一片歡騰。
唯有端坐在指揮席上的蕭然，眉頭微皺。他面前的屏幕上，無數條代表戰艦軌跡的線條正以驚人的速度推演著戰局。這是他的金手指【ZAFT兵工廠系統】附帶的戰術模擬功能。
「太順利了……順利得像一個陷阱。」
蕭然喃喃自語。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舷窗前，凝視著遠處那片沉寂的星空。
『我的『同類』，如果你真的在那艘船上，你絕不會允許他們採用如此愚蠢、如此教科書式的陣型。這就像一道送分題，充滿了誘惑的味道。』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舷窗上輕輕划過。
『你是在引誘我。那麼，你的殺招會藏在哪裡？小行星帶嗎？太過經典，但也最實用。』
他緩緩轉身，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與老練。
「傳我命令。」他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第一、第二戰鬥編隊，按原計劃執行佯攻。第三、第四編隊，也就是伊扎克和迪亞哥他們，脫離主力，從Z-7坐標軸，繞行至目標小行星帶的後方。」
蕭然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算計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你想讓我走進你的劇本，那我不妨……幫你把這場戲的結局，提前改寫一下。」
「去吧，告訴那些地球人，戰爭，
不是靠一兩個所謂的『王牌』就能玩弄於股掌之上的遊戲。」
「大天使號，出擊。」
這算什麼台詞？
這不就是一句普通的命令嗎？
可在那個男人的嘴裡，這句簡單的命令仿佛被賦予了某種沉重到足以壓垮一支艦隊的宿命感。劇本？演員？他到底想讓自己做什麼？
不等瑪琉從混亂的思緒中掙脫，凌宇已經吹著口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拐進了通往格納庫的通道，留下一個瀟灑而又極不負責任的背影。
【大天使號，格納庫】
「不行，這絕對不行！」
大天使號的整備班長老爹，馬德克中士，正對著一張凌宇手繪的、鬼畫符般的改裝草圖吹鬍子瞪眼。
「給一台偵查型吉恩加裝三個額外的大型推進器？還是瞬時爆發型的？你想讓它在三秒內飛出駕駛員的有效視距，然後在燃料耗盡後變成一坨昂貴的太空垃圾嗎？」
馬德克指著圖紙上一個極其離譜的結構，唾沫星子橫飛，「還有這裡！增加常規三倍的冷卻液槽和燃料罐，卻不強化骨架？你是想讓它在加速的瞬間就自我解體，上演一場華麗的煙花秀嗎？年輕人，我承認你有點小聰明，但MS設計，主打一個『嚴謹』，不是你這樣異想天開。」
「哎，老爹，別這麼激動嘛。」凌宇一點沒有被罵的自覺，反而從旁邊工具箱裡拿起一塊擦拭布，有模有樣地擦著強襲高達的腳踝裝甲，「我這不叫異想天開，這叫『非對稱作戰思維』。你想啊，跑得快，是不是就不容易挨打？」
「放屁！跑得快控制不住有什麼用！」
「那隻要一個能控制住它的駕駛員不就行了？」凌宇嘿嘿一笑，湊過去壓低聲音，「再說了，這玩意兒也不是用來打架的。塗裝給我改成最深的那種啞光黑，帶一點點灰，就叫它『幽靈』吧。我尋思著，一個看不見、追不上，還能在關鍵時刻突然蹦出來噁心人一下的玩意兒，應該挺有用的。」
「我不管它叫幽靈還是魔鬼！」馬德克雖然嘴上強硬，但手已經不自覺地拿起電子筆，開始在草圖上修正那些不合理的結構，嘴裡嘟囔著，「骨架連接部必須用G系列的合金補強，能源管線也要重新走……真是見了鬼了，我為什麼要陪你這個瘋子搞這種東西……」
看著老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投入工作的樣子，凌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這台「幽靈」，可是他為即將到來的地球戰場，準備的第一份「驚喜」。
【旗艦「墨涅拉奧斯」號，第二次作戰會議室】
當凌宇再次踏入會議室時，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是那個叼著能量棒、眼神飄忽、滿嘴騷話的樂子人。他安靜地坐在瑪琉身邊，腰背挺得筆直，眼神沉靜而銳利，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讓周圍的喧囂都為之沉寂。
不少軍官都注意到了他的變化，暗自稱奇。
【系統提示：『閃光的哈薩維』（R卡）裝備中。】
【卡牌特性：『思想的重壓』——臨時提升戰術規劃與戰略洞察能力，對既定計劃的漏洞具有超常的敏銳度。】
【激活台詞：「我會處理好的，給你看看我們星星之火的力量。」（未激活）】
凌宇沒有理會系統的提示，他的目光直視著星圖，在哈爾巴頓將軍開口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語氣，切入了正題。
「將軍，各位。在討論具體戰術前，我必須指出一個致命的問題。我們所面對的，很可能不是一支常規的ZAFT部隊。」
他站起身，走到星圖前，「能讓克魯澤隊吃癟後依舊保持高強度追擊，並且在我們與第八艦隊匯合的窗口期精準發起攻勢，這背後必然有一位極高明的指揮官。我們之前的勝利，僥倖成分居多。如果繼續用常規思路去預判他，我們必敗無疑。」
那名之前呵斥過他的參謀忍不住反駁：「我們有數量優勢，有哈爾巴頓將軍的指揮，勝利是必然的。」
「數量優勢？」凌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G系列這種劃時代的MS面前，納爾遜級戰艦組成的『箱型陣』，不過是一個更大、更顯眼的靶子。對方只需要用一部高機動性的『決鬥』或者一部超視距狙擊的『暴風』，就能在我們的陣型上撕開一個口子，然後長驅直入。屆時，艦隊陣型將徹底崩潰，我們所謂的數量優勢，只會變成一場混亂的各自為戰。」
這番話一針見血，讓會議室里許多經驗豐富的軍官都變了臉色。他們不得不承認，傳統的海戰理論，在面對這些性能超常的怪物時，確實顯得無比脆弱。
「那麼，你的方案呢？」哈爾巴頓的聲音依舊沉穩，但他眼中的興趣愈發濃厚。
「很簡單，疑兵之陣。」凌宇伸出手指，在星圖上劃出幾道凌厲的弧線，「放棄死板的陣型，將艦隊分為三個戰鬥群，以大天使號為核心，呈品字形展開『彈性防禦』。前衛艦隊不再是盾牌，而是『誘餌』。它們要做的，不是死守，而是邊打邊退，主動賣出破綻，將敵方突擊部隊引誘到我們預設的A點，也就是那片小行星碎片帶。」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有力。
「那裡，將是ZAFT的屠宰場。穆上尉的莫比烏斯零式部隊將在那裡設下埋伏。而最後的致命一擊……」
凌宇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基拉。
「將由基拉·大和駕駛強襲高達來完成。」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基拉身上。少年有些緊張，但當他看到瑪琉、穆、甚至娜塔爾眼中那混雜著信任與期待的目光時，他緩緩站了起來，鄭重地敬了一個不算標準的軍禮。
「我……明白了。為了保護大家，我會出擊的。」
【ZAFF指揮艦「伽莫夫」號，艦橋】
「報告！分析官傳來最新戰術推演！根據第八艦隊的標準『箱型防禦陣』，我軍有92%的概率在30分鐘內突破其外圍防線，75%的概率在1小時內重創其旗艦！」
艦橋內一片歡騰。
唯有端坐在指揮席上的蕭然，眉頭微皺。他面前的屏幕上，無數條代表戰艦軌跡的線條正以驚人的速度推演著戰局。這是他的金手指【ZAFT兵工廠系統】附帶的戰術模擬功能。
「太順利了……順利得像一個陷阱。」
蕭然喃喃自語。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舷窗前，凝視著遠處那片沉寂的星空。
『我的『同類』，如果你真的在那艘船上，你絕不會允許他們採用如此愚蠢、如此教科書式的陣型。這就像一道送分題，充滿了誘惑的味道。』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舷窗上輕輕划過。
『你是在引誘我。那麼，你的殺招會藏在哪裡？小行星帶嗎？太過經典，但也最實用。』
他緩緩轉身，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與老練。
「傳我命令。」他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第一、第二戰鬥編隊，按原計劃執行佯攻。第三、第四編隊，也就是伊扎克和迪亞哥他們，脫離主力，從Z-7坐標軸，繞行至目標小行星帶的後方。」
蕭然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算計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你想讓我走進你的劇本，那我不妨……幫你把這場戲的結局，提前改寫一下。」
「去吧，告訴那些地球人，戰爭，
不是靠一兩個所謂的『王牌』就能玩弄於股掌之上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