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聯邦的MS是怪物嗎？
【大天使號，彈射甲板】
那句自言自語般的低喃，通過全艦通訊頻道，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看得見……我也能看見敵人了。」
艦橋內，一片死寂。
這聲音，平靜、冰冷，甚至帶著一絲……慵懶？這與他們熟悉的那個滿嘴跑火車、嘻嘻哈哈的凌宇判若兩人。
還沒等瑪琉·拉米亞斯從這種詭異的違和感中回過神，CIC操作員米麗雅利亞·哈烏的驚叫聲便刺破了沉寂。
「強襲高達，彈射程序未啟動，它……它自己出去了！」
屏幕上，那台赤色眼瞳的強襲高達，根本沒有經過常規的電磁彈射加速。
它只是微微屈膝，下一瞬，整台機體便如同一顆被壓到極致再猛然釋放的彈丸，「彈」了出去。
那是一種暴力撕開慣性的、完全違背物理學常識的恐怖加速度。一道猩紅的殘影，在漆黑的宇宙中一閃而逝。
---
【ZAFT軍，包圍網】
「什麼鬼東西！」
決鬥高達的駕駛艙內，伊扎克·玖爾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怒吼。
他剛剛鎖定大天使號，舉起手中的光束步槍，視野中便闖入一道快到無法捕捉的紅色流光。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
他只覺得右臂一涼。
屏幕上，警報燈瘋狂閃爍。決鬥高達那條緊握著步槍的右臂，已然脫離了軀幹，飄向遠方的深空。
切口光滑如鏡。
「伊扎克！」
暴風高達內的迪亞卡·艾爾斯曼大驚失色，立刻調轉炮口，超高脈衝長射程狙擊步槍與對裝甲霰彈炮同時開火，交織出一片密集的火網，試圖封鎖那道紅色流光的軌跡。
然而，沒有用。
炮火只追著一連串模糊的殘影炸開，在宇宙中綻放出一朵朵徒勞的煙花。
他們甚至摸不到對方的邊。
【伽莫夫號，艦橋】
晉升紫衣指揮官的蕭然，冷靜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裂痕。
他緊盯著主戰術屏幕。
代表強襲高達的那個圖標，已經不再是穩定的藍色識別信號，而是一個瘋狂跳動、閃爍著刺目紅光的異類。
它的移動軌跡毫無邏輯可言，時而進行著銳角變向，時而爆發出三倍於理論值的瞬時速度，像一個醉漢在刀尖上跳著瘋狂的探戈，將己方四台G系列高達組成的完美包圍網，攪得一塌糊塗。
蕭然的指節，無意識地捏得發白。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他的大腦冷靜地分析著，但額角滲出的冷汗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
「強襲高達的OS我又不是沒見過，它的性能極限數據我了如指掌，絕不可能做出這種機動。這不是機體性能的差距……」
是駕駛技術的代差。
大到……像是不同維度的存在。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他心底浮現。
「不可控的變量……是那個在赫利奧波利斯的？不對，駕駛風格完全不一樣。
還是阿爾忒彌斯攪局的『玩家』？
不，不像，傘那個更像ZAFT軍校出來的，基本功很紮實。
那現在這個？
難道一個大天使號上有三個玩家？
那我玩尼瑪！
還是說，這玩家的金手指是純粹強化個人駕駛技術？可惡！」
他精心設計的、數據模型推演了上百次、確認必勝的圍剿計劃，
竟然被這樣一個不講道理的「莽夫」，用純粹到極點的武力，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種蠻橫不講理的暴力……」蕭然的眼中，閃過一絲混雜著驚異、嫉妒與濃烈戰意的複雜光芒，
「最是令人不快。」
---
【宇宙戰場】
阿斯蘭·薩拉的反應最快。
「尼高爾，用『海市蜃樓』！我們夾擊他！」
「明白！」
瞬間，聖盾高達變形為紅色的MA形態，如一頭嗜血的獵鷹，從正面高速突擊。
而迅雷高達的身影則在粒子閃爍間，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面對教科書般的王牌協同戰術，赤色的強襲不退反進。
面對聖盾探出的、足以撕裂戰艦裝甲的利爪，強襲高達甚至沒有拔刀，只是用左臂的盾牌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輕輕一磕。
「鐺！」
巨大的反作用力傳來，阿斯蘭只覺得機體一震。而強襲高達則完美地藉助了這股力量，機體順勢向後一個側翻。
就是這個動作，讓它以毫釐之差，躲過了一道從背後死角無聲無息刺來的光束軍刀。
開啟了「海市蜃樓」系統的迅雷高達，在攻擊落空的瞬間，身形微微顯現。
強襲倒吊著與迅雷擦身而過，甚至還抽空反手給了他一發光束。
「什麼？！」尼高爾大駭。
駕駛艙內，凌宇的內心在瘋狂吐槽。
『嘖，夏亞你這不穿駕駛服的習慣真是害死人。要不是戴了頭盔強制連接了生命監測，艦橋那幫人估計以為這高達鬧鬼了。』
但他嘴上卻通過公共頻道，用那慵懶而高傲的聲線，發出一聲輕笑。
「誒？ZAFT的精英……難道都是些只會偷襲的野怪嗎？這麼不經打。」
話音未落，他故意賣出一個破綻，似乎在調整姿態，機體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直。
阿斯蘭眼中精光一閃，抓住機會，再度撲上。
就是現在！
聖盾高達的四隻利爪，即將抓住強襲的瞬間——
赤色的MS引擎猛地反向噴射，一個堪稱瘋狂的Z字形機動，在阿斯蘭駭然的目光中，如鬼魅般閃到了聖盾的背後。
冰冷的光束軍刀，直刺駕駛艙。
「阿斯蘭！」尼高爾驚恐萬分。
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阿斯蘭爆發出全部潛力，極限操作機體翻滾。
刺啦——
軍刀划過，聖盾的整個左肩被連根削斷，劇烈的震動和電火花在駕駛艙內爆開。
「戰鬥這種事，總是要比對手多考慮兩三步的。」
那個惡魔般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教導般的輕蔑。
「年輕人，你還太嫩了。」
---
【大天使號，艦橋】
「他……他沒穿駕駛服！」
米麗雅利亞盯著監控界面上，從強襲高達頭盔上傳回的、那微弱但清晰的生命信號，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
這句話，像一顆深水炸彈，讓整個艦橋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人，包括瑪琉和娜塔爾在內，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主屏幕上那道屠戮戰場的紅色身影。
不穿駕駛服，在這種烈度的戰鬥中進行超高G力機動？
這已經不是調整者或者自然人的問題了。
這涉及到裡面坐著的是不是人的問題。
---
【強襲高達，駕駛艙】
一陣劇烈的天旋地轉襲來。
凌宇感到鼻腔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眼前，開始出現重影。
【警告！警告！駕駛員身體負含已達臨界點！生命體徵極度不穩！強制中止將在30秒後執行！】
鮮紅的系統警告框，在他模糊的視線中瘋狂跳動。
『草……三倍速的快樂，果然不是凡人之軀能隨便享受的……』
---
【大天使號，艦橋】
芙蕾·阿爾斯塔死死盯著角落裡分屏顯示的生命體徵監測圖。
那條代表著凌宇心率的曲線，正在以一種斷崖式的軌跡瘋狂下跌，紅色的警報燈已經不再閃爍，而是長亮不滅。
他快死了。
這個念頭，像一把冰冷的錐子，刺入芙蕾的心臟。
不行！
這個男人……這個唯一能實現她復仇計劃、她最重要的「資產」，絕不能在這裡倒下！
她的目光掃過戰場，敵人仍在纏鬥。
她又想起那個被軟禁在休息室里的拉克絲·克萊因。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
芙蕾的眼神，在短短一秒內，完成了從焦急到擔憂，再到一片冰冷決絕的轉變。
……
艦橋的門開啟，
她猛地轉身，快步沖了過去，一把奪過旁邊一名士兵腰間別著的配槍。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將冰冷的槍口，死死頂在了拉克-絲·克萊因那光潔的太陽穴上。
她按下全艦範圍的緊急通訊按鈕。
一道與她柔弱外表和年齡完全不符的、冷靜到令人膽寒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向整個戰場宣告：
「我是大西洋聯邦外務次長喬治·阿爾斯塔之女，芙蕾·阿爾斯塔。ZAFT全軍聽令，立刻停止一切軍事行動並後撤！」
「否則，」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我無法保證你們敬愛的歌姬，拉克絲·克萊因女士的安全。」
「我說到，做到。」
那句自言自語般的低喃，通過全艦通訊頻道，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看得見……我也能看見敵人了。」
艦橋內，一片死寂。
這聲音，平靜、冰冷，甚至帶著一絲……慵懶？這與他們熟悉的那個滿嘴跑火車、嘻嘻哈哈的凌宇判若兩人。
還沒等瑪琉·拉米亞斯從這種詭異的違和感中回過神，CIC操作員米麗雅利亞·哈烏的驚叫聲便刺破了沉寂。
「強襲高達，彈射程序未啟動，它……它自己出去了！」
屏幕上，那台赤色眼瞳的強襲高達，根本沒有經過常規的電磁彈射加速。
它只是微微屈膝，下一瞬，整台機體便如同一顆被壓到極致再猛然釋放的彈丸，「彈」了出去。
那是一種暴力撕開慣性的、完全違背物理學常識的恐怖加速度。一道猩紅的殘影，在漆黑的宇宙中一閃而逝。
---
【ZAFT軍，包圍網】
「什麼鬼東西！」
決鬥高達的駕駛艙內，伊扎克·玖爾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怒吼。
他剛剛鎖定大天使號，舉起手中的光束步槍，視野中便闖入一道快到無法捕捉的紅色流光。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
他只覺得右臂一涼。
屏幕上，警報燈瘋狂閃爍。決鬥高達那條緊握著步槍的右臂，已然脫離了軀幹，飄向遠方的深空。
切口光滑如鏡。
「伊扎克！」
暴風高達內的迪亞卡·艾爾斯曼大驚失色，立刻調轉炮口，超高脈衝長射程狙擊步槍與對裝甲霰彈炮同時開火，交織出一片密集的火網，試圖封鎖那道紅色流光的軌跡。
然而，沒有用。
炮火只追著一連串模糊的殘影炸開，在宇宙中綻放出一朵朵徒勞的煙花。
他們甚至摸不到對方的邊。
【伽莫夫號，艦橋】
晉升紫衣指揮官的蕭然，冷靜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裂痕。
他緊盯著主戰術屏幕。
代表強襲高達的那個圖標，已經不再是穩定的藍色識別信號，而是一個瘋狂跳動、閃爍著刺目紅光的異類。
它的移動軌跡毫無邏輯可言，時而進行著銳角變向，時而爆發出三倍於理論值的瞬時速度，像一個醉漢在刀尖上跳著瘋狂的探戈，將己方四台G系列高達組成的完美包圍網，攪得一塌糊塗。
蕭然的指節，無意識地捏得發白。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他的大腦冷靜地分析著，但額角滲出的冷汗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
「強襲高達的OS我又不是沒見過，它的性能極限數據我了如指掌，絕不可能做出這種機動。這不是機體性能的差距……」
是駕駛技術的代差。
大到……像是不同維度的存在。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他心底浮現。
「不可控的變量……是那個在赫利奧波利斯的？不對，駕駛風格完全不一樣。
還是阿爾忒彌斯攪局的『玩家』？
不，不像，傘那個更像ZAFT軍校出來的，基本功很紮實。
那現在這個？
難道一個大天使號上有三個玩家？
那我玩尼瑪！
還是說，這玩家的金手指是純粹強化個人駕駛技術？可惡！」
他精心設計的、數據模型推演了上百次、確認必勝的圍剿計劃，
竟然被這樣一個不講道理的「莽夫」，用純粹到極點的武力，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種蠻橫不講理的暴力……」蕭然的眼中，閃過一絲混雜著驚異、嫉妒與濃烈戰意的複雜光芒，
「最是令人不快。」
---
【宇宙戰場】
阿斯蘭·薩拉的反應最快。
「尼高爾，用『海市蜃樓』！我們夾擊他！」
「明白！」
瞬間，聖盾高達變形為紅色的MA形態，如一頭嗜血的獵鷹，從正面高速突擊。
而迅雷高達的身影則在粒子閃爍間，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面對教科書般的王牌協同戰術，赤色的強襲不退反進。
面對聖盾探出的、足以撕裂戰艦裝甲的利爪，強襲高達甚至沒有拔刀，只是用左臂的盾牌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輕輕一磕。
「鐺！」
巨大的反作用力傳來，阿斯蘭只覺得機體一震。而強襲高達則完美地藉助了這股力量，機體順勢向後一個側翻。
就是這個動作，讓它以毫釐之差，躲過了一道從背後死角無聲無息刺來的光束軍刀。
開啟了「海市蜃樓」系統的迅雷高達，在攻擊落空的瞬間，身形微微顯現。
強襲倒吊著與迅雷擦身而過，甚至還抽空反手給了他一發光束。
「什麼？！」尼高爾大駭。
駕駛艙內，凌宇的內心在瘋狂吐槽。
『嘖，夏亞你這不穿駕駛服的習慣真是害死人。要不是戴了頭盔強制連接了生命監測，艦橋那幫人估計以為這高達鬧鬼了。』
但他嘴上卻通過公共頻道，用那慵懶而高傲的聲線，發出一聲輕笑。
「誒？ZAFT的精英……難道都是些只會偷襲的野怪嗎？這麼不經打。」
話音未落，他故意賣出一個破綻，似乎在調整姿態，機體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直。
阿斯蘭眼中精光一閃，抓住機會，再度撲上。
就是現在！
聖盾高達的四隻利爪，即將抓住強襲的瞬間——
赤色的MS引擎猛地反向噴射，一個堪稱瘋狂的Z字形機動，在阿斯蘭駭然的目光中，如鬼魅般閃到了聖盾的背後。
冰冷的光束軍刀，直刺駕駛艙。
「阿斯蘭！」尼高爾驚恐萬分。
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阿斯蘭爆發出全部潛力，極限操作機體翻滾。
刺啦——
軍刀划過，聖盾的整個左肩被連根削斷，劇烈的震動和電火花在駕駛艙內爆開。
「戰鬥這種事，總是要比對手多考慮兩三步的。」
那個惡魔般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教導般的輕蔑。
「年輕人，你還太嫩了。」
---
【大天使號，艦橋】
「他……他沒穿駕駛服！」
米麗雅利亞盯著監控界面上，從強襲高達頭盔上傳回的、那微弱但清晰的生命信號，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
這句話，像一顆深水炸彈，讓整個艦橋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人，包括瑪琉和娜塔爾在內，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主屏幕上那道屠戮戰場的紅色身影。
不穿駕駛服，在這種烈度的戰鬥中進行超高G力機動？
這已經不是調整者或者自然人的問題了。
這涉及到裡面坐著的是不是人的問題。
---
【強襲高達，駕駛艙】
一陣劇烈的天旋地轉襲來。
凌宇感到鼻腔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眼前，開始出現重影。
【警告！警告！駕駛員身體負含已達臨界點！生命體徵極度不穩！強制中止將在30秒後執行！】
鮮紅的系統警告框，在他模糊的視線中瘋狂跳動。
『草……三倍速的快樂，果然不是凡人之軀能隨便享受的……』
---
【大天使號，艦橋】
芙蕾·阿爾斯塔死死盯著角落裡分屏顯示的生命體徵監測圖。
那條代表著凌宇心率的曲線，正在以一種斷崖式的軌跡瘋狂下跌，紅色的警報燈已經不再閃爍，而是長亮不滅。
他快死了。
這個念頭，像一把冰冷的錐子，刺入芙蕾的心臟。
不行！
這個男人……這個唯一能實現她復仇計劃、她最重要的「資產」，絕不能在這裡倒下！
她的目光掃過戰場，敵人仍在纏鬥。
她又想起那個被軟禁在休息室里的拉克絲·克萊因。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
芙蕾的眼神，在短短一秒內，完成了從焦急到擔憂，再到一片冰冷決絕的轉變。
……
艦橋的門開啟，
她猛地轉身，快步沖了過去，一把奪過旁邊一名士兵腰間別著的配槍。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將冰冷的槍口，死死頂在了拉克-絲·克萊因那光潔的太陽穴上。
她按下全艦範圍的緊急通訊按鈕。
一道與她柔弱外表和年齡完全不符的、冷靜到令人膽寒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向整個戰場宣告：
「我是大西洋聯邦外務次長喬治·阿爾斯塔之女，芙蕾·阿爾斯塔。ZAFT全軍聽令，立刻停止一切軍事行動並後撤！」
「否則，」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我無法保證你們敬愛的歌姬，拉克絲·克萊因女士的安全。」
「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