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幼龍必須學會自己狩獵
維爾坐在河邊，看著影焰在晨光中掠過水麵，精準地叼起一條躍起的銀魚，然後一個瀟灑的轉折，消失在對面山林的樹冠之後。
它現在經常獨自外出，去更遠的山林、沼澤甚至海岸線狩獵。
它的飛行技巧日臻嫻熟，感知越發敏銳，對危險的規避本能也愈發強大。
維爾通過契約能模糊感知到它的方位和大致狀態，這給了他一些安心。
但還不夠。
他需要影焰更強，更快地成長。
他也需要自己，以及丹妮莉絲，擁有更多自保和應變的資本。
這個與世隔絕的谷地是暫時的避風港，絕非永久的安樂窩。
「維爾，」丹妮莉絲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她提著一小籃新采的、顏色鮮艷的漿果走過來，臉上帶著勞作後的紅暈，銀金色的短髮在晨風中輕揚，「看我找到了什麼！這種漿果很甜，我試過了，沒毒。」
她在他身邊坐下，將籃子遞過來，紫色眼眸亮晶晶的，帶著獻寶似的期待。
維爾拿起一顆深紫色的漿果放入口中，確實酸甜多汁。
他點了點頭：「嗯，不錯。」
丹妮莉絲笑了，自己也拿起一顆吃著，目光追隨著影焰消失的方向，語氣里滿是自豪：「影焰越來越厲害了，飛得又高又穩。它今天會去更遠的地方嗎？」
「可能。」維爾看著遠處層巒疊嶂的山影，「它需要更大的狩獵場，也需要熟悉周圍的環境。」
他頓了頓，轉向丹妮莉絲，「我們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食物、鹽、工具……很多東西會消耗完。而且，我們需要了解更多外面的情況。」
丹妮莉絲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染上一絲憂慮：「外面……很危險。卡隆那樣的人……」
「所以我們要做好準備。」維爾的語氣平靜而堅定，「影焰在外面訓練、狩獵，也是在為我們探路。而我們，在這裡，也要訓練。」
「訓練？」丹妮莉絲疑惑。
維爾站起身，走到他們存放「家當」的岩壁凹陷處，拿出了從卡隆那裡得來的獵弓和箭袋，還有那把獵刀。「從今天起，我教你射箭，還有簡單的格鬥和野外追蹤。你也要教我你會的——比如辨認植物，還有……你小時候在紅堡，聽說過關於龍、關於瓦雷利亞、關於各大家族的事情嗎？任何細節都可能有用。」
丹妮莉絲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這次是帶著被委以重任的鄭重。「我會射箭！韋賽里斯……他以前請過老師教我們一點點，雖然他很不用心……但我記得一些！」
她連忙說，「關於龍和家族的事情，母親和威廉·戴瑞爵士以前給我講過一些故事，還有雷加王子留下的手札……我看過一點點，雖然那時候還小……」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過去，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我都告訴你！只要我記得的！」
於是，山谷里的生活進入了新的節奏。
白天，影焰常常一早便振翅離去，飛向廣袤的山林、濕地或海岸，進行長時間的飛行訓練和獨立狩獵。
它帶回來的獵物種類越來越多，體型也越來越大——鹿、野山羊、甚至有一次拖回來一頭半大的野豬，自己身上也添了幾道與大型猛獸搏鬥留下的淺痕，但鱗甲的防禦力和它自身的恢復能力讓這些傷痕很快癒合，只留下淡淡的印記，更像是一種成長的勳章。
它偶爾會帶回一些奇特的「紀念品」——一枚光澤特殊的鵝卵石，一根色彩斑斕的巨大鳥羽，甚至有一次是一小塊帶著焦黑痕跡、疑似熔岩冷卻形成的暗紅色岩石碎塊。
維爾不確定這些是否對影焰有特殊益處，但影焰似乎樂此不疲。
維爾和丹妮莉絲則留在谷地，進行他們的「訓練」。
維爾將卡隆的獵弓改造得更適合丹妮莉絲的臂力，用堅韌的藤皮製作弓弦，削制箭杆，打磨燧石箭頭。
丹妮莉絲一開始連弓都拉不開，手指很快磨出水泡，但她咬牙堅持，進步緩慢卻持續。
維爾自己也加緊練習，他的身體素質在龍血反哺下優於常人，但射箭技巧同樣需要苦練。
他還教丹妮莉絲如何使用獵刀進行基本的格擋和刺擊，如何設置更複雜的陷阱，如何觀察動物足跡和天氣變化。
更多的時間，他們用來交流信息。
丹妮莉絲將她記憶中關於坦格利安家族的歷史、關於龍的一些模糊知識、關於維斯特洛各大家族的特點和恩怨，甚至紅堡和王家領地的布局，一點點講述出來。
維爾則結合自己穿越前所知的信息，提出一些問題，引導她回憶，並試圖拼湊出更完整、更現實的圖景。
他也教丹妮莉絲更系統的野外生存知識，教她簡單的傷口處理，教她如何利用地形隱蔽和防守。
夜晚，影焰會歸來，有時帶著獵物，有時只是安靜地伏在維爾身邊，用體溫驅散山間的寒涼。
通過契約，維爾能感受到它白天的經歷——長途飛行的疲憊，成功捕獲大型獵物的興奮，遭遇其他掠食者時的警惕與交鋒，探索未知區域的好奇……
這些模糊的意念碎片，讓維爾即使不在它身邊，也能對它的情況有大致的掌握，同時也讓他對這片區域的生態和潛在危險有了更立體的認知。
【契約龍：影焰。
狀態：幼龍期（穩定成長）。
飽食度：82%（良好）。
體長：約0.9米。
翼展：約2米。
成長階段：幼龍期（。
能力：火焰吐息（幼龍級）、龍威、強化鱗甲、銳利爪牙、飛行（熟練）。
親密度：63/100。】
成長速度確實慢了下來，但每一步都紮實。
親密度在分離與重聚、並肩與守望中，穩步提升。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
山谷里的樹葉開始染上些許金黃，長夏似乎有了那麼一絲鬆動的跡象。
一天下午，影焰比往常回來得早。
它沒有帶回大型獵物，只是丟下兩隻肥碩的山雞，然後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在河邊來回踱步，不時昂首望向東南方向的山隘，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充滿警告意味的咕嚕聲。
維爾立刻警覺起來。
他通過契約，努力感知影焰傳遞來的模糊信息——不是具體的影像或聲音，而是一種「感覺」：
遠處有陌生的、帶著敵意的氣息在活動，數量不少，移動速度不快但目的明確，方向……
似乎正朝著他們所在的這片山脈而來。
影焰在高空盤旋偵察時發現了他們。
「有人來了。」維爾對正在練習射箭的丹妮莉絲沉聲道，「不是偶然的獵人，像是有組織的隊伍。」
丹妮莉絲臉色一白，放下弓箭：「是……是卡隆的同族？還是……」
「不清楚。」維爾快速思考著。影焰的警告不會有錯。
對方人數不少，且有目的性。
他們這個谷地雖然隱蔽，但並非絕對無跡可尋。
如果對方有熟悉山林的嚮導，或者進行地毯式搜索，找到入口是遲早的事。
它現在經常獨自外出，去更遠的山林、沼澤甚至海岸線狩獵。
它的飛行技巧日臻嫻熟，感知越發敏銳，對危險的規避本能也愈發強大。
維爾通過契約能模糊感知到它的方位和大致狀態，這給了他一些安心。
但還不夠。
他需要影焰更強，更快地成長。
他也需要自己，以及丹妮莉絲，擁有更多自保和應變的資本。
這個與世隔絕的谷地是暫時的避風港，絕非永久的安樂窩。
「維爾，」丹妮莉絲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她提著一小籃新采的、顏色鮮艷的漿果走過來，臉上帶著勞作後的紅暈，銀金色的短髮在晨風中輕揚，「看我找到了什麼！這種漿果很甜，我試過了，沒毒。」
她在他身邊坐下，將籃子遞過來，紫色眼眸亮晶晶的，帶著獻寶似的期待。
維爾拿起一顆深紫色的漿果放入口中，確實酸甜多汁。
他點了點頭：「嗯，不錯。」
丹妮莉絲笑了，自己也拿起一顆吃著，目光追隨著影焰消失的方向，語氣里滿是自豪：「影焰越來越厲害了，飛得又高又穩。它今天會去更遠的地方嗎？」
「可能。」維爾看著遠處層巒疊嶂的山影，「它需要更大的狩獵場，也需要熟悉周圍的環境。」
他頓了頓，轉向丹妮莉絲，「我們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食物、鹽、工具……很多東西會消耗完。而且，我們需要了解更多外面的情況。」
丹妮莉絲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染上一絲憂慮：「外面……很危險。卡隆那樣的人……」
「所以我們要做好準備。」維爾的語氣平靜而堅定，「影焰在外面訓練、狩獵，也是在為我們探路。而我們，在這裡，也要訓練。」
「訓練？」丹妮莉絲疑惑。
維爾站起身，走到他們存放「家當」的岩壁凹陷處，拿出了從卡隆那裡得來的獵弓和箭袋，還有那把獵刀。「從今天起，我教你射箭，還有簡單的格鬥和野外追蹤。你也要教我你會的——比如辨認植物，還有……你小時候在紅堡，聽說過關於龍、關於瓦雷利亞、關於各大家族的事情嗎？任何細節都可能有用。」
丹妮莉絲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這次是帶著被委以重任的鄭重。「我會射箭！韋賽里斯……他以前請過老師教我們一點點，雖然他很不用心……但我記得一些！」
她連忙說，「關於龍和家族的事情，母親和威廉·戴瑞爵士以前給我講過一些故事，還有雷加王子留下的手札……我看過一點點，雖然那時候還小……」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過去，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我都告訴你！只要我記得的！」
於是，山谷里的生活進入了新的節奏。
白天，影焰常常一早便振翅離去，飛向廣袤的山林、濕地或海岸，進行長時間的飛行訓練和獨立狩獵。
它帶回來的獵物種類越來越多，體型也越來越大——鹿、野山羊、甚至有一次拖回來一頭半大的野豬，自己身上也添了幾道與大型猛獸搏鬥留下的淺痕，但鱗甲的防禦力和它自身的恢復能力讓這些傷痕很快癒合，只留下淡淡的印記，更像是一種成長的勳章。
它偶爾會帶回一些奇特的「紀念品」——一枚光澤特殊的鵝卵石，一根色彩斑斕的巨大鳥羽，甚至有一次是一小塊帶著焦黑痕跡、疑似熔岩冷卻形成的暗紅色岩石碎塊。
維爾不確定這些是否對影焰有特殊益處，但影焰似乎樂此不疲。
維爾和丹妮莉絲則留在谷地，進行他們的「訓練」。
維爾將卡隆的獵弓改造得更適合丹妮莉絲的臂力，用堅韌的藤皮製作弓弦，削制箭杆，打磨燧石箭頭。
丹妮莉絲一開始連弓都拉不開，手指很快磨出水泡，但她咬牙堅持，進步緩慢卻持續。
維爾自己也加緊練習，他的身體素質在龍血反哺下優於常人，但射箭技巧同樣需要苦練。
他還教丹妮莉絲如何使用獵刀進行基本的格擋和刺擊，如何設置更複雜的陷阱，如何觀察動物足跡和天氣變化。
更多的時間，他們用來交流信息。
丹妮莉絲將她記憶中關於坦格利安家族的歷史、關於龍的一些模糊知識、關於維斯特洛各大家族的特點和恩怨，甚至紅堡和王家領地的布局，一點點講述出來。
維爾則結合自己穿越前所知的信息，提出一些問題，引導她回憶，並試圖拼湊出更完整、更現實的圖景。
他也教丹妮莉絲更系統的野外生存知識，教她簡單的傷口處理，教她如何利用地形隱蔽和防守。
夜晚，影焰會歸來，有時帶著獵物，有時只是安靜地伏在維爾身邊，用體溫驅散山間的寒涼。
通過契約，維爾能感受到它白天的經歷——長途飛行的疲憊，成功捕獲大型獵物的興奮，遭遇其他掠食者時的警惕與交鋒，探索未知區域的好奇……
這些模糊的意念碎片，讓維爾即使不在它身邊，也能對它的情況有大致的掌握，同時也讓他對這片區域的生態和潛在危險有了更立體的認知。
【契約龍：影焰。
狀態：幼龍期（穩定成長）。
飽食度：82%（良好）。
體長：約0.9米。
翼展：約2米。
成長階段：幼龍期（。
能力：火焰吐息（幼龍級）、龍威、強化鱗甲、銳利爪牙、飛行（熟練）。
親密度：63/100。】
成長速度確實慢了下來，但每一步都紮實。
親密度在分離與重聚、並肩與守望中，穩步提升。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
山谷里的樹葉開始染上些許金黃，長夏似乎有了那麼一絲鬆動的跡象。
一天下午，影焰比往常回來得早。
它沒有帶回大型獵物，只是丟下兩隻肥碩的山雞，然後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在河邊來回踱步，不時昂首望向東南方向的山隘，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充滿警告意味的咕嚕聲。
維爾立刻警覺起來。
他通過契約，努力感知影焰傳遞來的模糊信息——不是具體的影像或聲音，而是一種「感覺」：
遠處有陌生的、帶著敵意的氣息在活動，數量不少，移動速度不快但目的明確，方向……
似乎正朝著他們所在的這片山脈而來。
影焰在高空盤旋偵察時發現了他們。
「有人來了。」維爾對正在練習射箭的丹妮莉絲沉聲道，「不是偶然的獵人，像是有組織的隊伍。」
丹妮莉絲臉色一白，放下弓箭：「是……是卡隆的同族？還是……」
「不清楚。」維爾快速思考著。影焰的警告不會有錯。
對方人數不少，且有目的性。
他們這個谷地雖然隱蔽，但並非絕對無跡可尋。
如果對方有熟悉山林的嚮導，或者進行地毯式搜索，找到入口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