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混帳東西,又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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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洗!」

  沈時熙白嫩的腳踩在他的肚腹上,李元恪握住了她的腳踝,往腰上一拉,「等會洗!」

  「嘶!你輕點!」沈時熙用腳蹬,又被他扣住了,手朝前滑,扣住了她的膝蓋內側,就動彈不得了。

  裡頭傳來沒法聽的聲音,外頭的人面紅耳赤地往外退,活兒還沒幹完,先在殿外干一會兒,只留了白蘋在外守著,一會兒裡頭要水。

  「今日怎麼這麼乖了?」李元恪扣著她的肩膀,手滑下來,握住她的腰。

  軟得像水草。

  天氣本來熱,沈時熙渾身就跟淋了一場雨一樣,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也不知是熱的還是怎麼回事,潮紅一片,一雙眼水波瀲灩,紅唇有些腫,兩顆淚掛在眼角,欲滴不滴,活像是個妖精。

  沈時熙的身段兒好,攀著他的肩膀直起身,一下子反過來將他壓在被褥上。

  李元恪氣笑了,「混帳東西,又不安分了!」

  他也索性躺著了,「今天不把老子伺候好了別想撒手!」

  他氣息都粗重了,眼眸瞬間暗沉下來,風雲匯聚,凶得像是要吃人一樣。

  李元恪呼吸一緊,腦子裡似乎有煙花炸開。

  沈時熙的腰身也軟下來,趴在他的身上,彼此心跳頻率一致,形成了共振。

  寶慈宮裡,大皇子和大公主都睡了,德妃才躺下來,銀杏給她身上抹香膏,渾身上下都要抹上,然後一點點揉。

  前朝宮破的時候,信國公府收留了一個宮裡的醫女,這法子就是醫女傳給她的。

  銀杏是醫女和老信國公生下的孩子,自小學了不少那醫女的本事。

  德妃生了兩個孩子,身上半點痕跡都沒留下,腰身也柔軟得像少女一般,全是銀杏的功勞。

  「娘娘,皇上對昭陽宮是不是太好了點,望仙閣林才人不過是讓御膳房那邊稍微動了一下昭陽宮的早膳,皇上就動了雷霆之怒,這也是護得太過了點。」

  銀杏倒也不是可憐誰的命,而是覺得,這不過是一樁再小不過的事,這樣的事宮裡哪天不鬧出兩樁來?

  人人都鬧到皇上那兒去,樁樁都拿人命填?

  德妃道,「宮裡頭瞧著都是皇上的人,誰知道這些人背後提線的是誰呢,只要做得不是太過就算了。可這御膳房是要緊的地方,林氏才進來幾天就能買通一個主食做手腳,誰看在眼裡不怕?

  也是這沈氏愛計較,林氏怕是沒想到,她會把這事兒鬧到皇上跟前去,廢了顆釘子不說,皇上如今怕是對右衛大將軍生了忌憚之心了。」

  銀杏道,「這林才人也是個蠢的,就不知沈才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管是不是,單從她敢為了這點事去陛下跟前鬧,就說明陛下待她便不一般。這人,還是要盯緊了。」

  「昭陽宮如今也插不進手,奴婢怕這會子辦不了事,反而惹人注意了。」

  「嗯,這會子暫時先撂開手。」德妃翻了個身,嘆口氣,「陛下倒是對他這小青梅護得緊呢!」

  銀杏笑道,「沈才人倒是輕狂得很,依奴婢看,容不得她的人多的是呢,未必等得到咱們如何。」

  德妃笑了笑,「先看看吧,皇后那裡才要緊。本宮倒是沒想到,咱們這皇上竟是心大的,也不怕裴氏生了兒子越發刺激裴家的野心。

  皇上敢,本宮可沒這麼大的膽子。」

  「是,不過皇后那裡,咱們的人進不得殿內,皇后也才換洗過,暫時皇上也沒去鳳翊宮過夜。」

  「明日端午呢。」

  宮宴過後,皇上必然要去鳳翊宮。

  望仙閣里,林歸柚也是哭得不輕,皇上今日又沒翻她的牌子,還去了昭陽宮。

  雲蘿在勸著,「才人快別哭了,說來才人也是太心急了些。御膳房這釘子也不是這個時候用的,怕是皇上心裡頭不好想,才人要想辦法才是。」

  林才人把手邊的茶碗摔了,「我能想什麼辦法?皇上不召幸我,我有天大的本事也用不上。」

  更何況,到了榻上,她也沒什麼本事。

  沈時熙累得不輕,感覺才睡著沒多久,就聽到李福德在喊,以為喊陛下上朝呢,一聽又不是。

  「皇上,皇上,寶慈宮出事了!」


  寶慈宮裡有大皇子。

  李福德喊了好幾聲,李元恪都沒醒,沈時熙煩死了,踹了他一下,反而被他摟在懷裡不得動彈。

  「李元恪,醒醒!」

  沈時熙一口咬在他的胸口,結果,他問,「不睡?還要?」

  「聽不到嗎,外頭李福德喊老半天了,寶慈宮出事了!」

  李元恪極為不耐煩,聲音沙啞,「又怎麼了?」

  「大皇子又流鼻血了!」

  李元恪沒吭聲,只手搭在額頭上,等殿內亮了燈,他又躺了一會兒,認命地起身。

  沈時熙也只好跟著起身去看看,李元恪攔她,「朕去就行了,你睡吧。」

  真是造孽啊!

  李元恪要是不在這裡,她知道了也可以當做不知道,她一個才人,沒必要裝賢良淑德,可李元恪在這,她就不能不去。

  「妾也去看看吧,大皇子昨晚上是不是也流了鼻血?」

  「嗯!」李元恪沒多少心情。

  沈時熙只穿妥了衣服,也沒梳妝,把頭髮用根玉簪綰上,夜裡有些冷,她穿了件斗篷,就跟著李元恪出去。

  燈光下,她肌膚勝雪,不同於白日裡的瑰姿艷逸。

  淡妝嬌面,清麗出塵。

  李元恪牽著她的手上了龍輦。

  沈時熙實在是困,窩在他的懷裡閉上眼,就短短功夫,淺睡了一會兒。

  他們來得算是晚,寶慈宮裡大殿上,到了不少人。

  榮妃和瓊妃沒來,榮妃深愛皇上,對皇帝所有的妃子和孩子都不喜歡,而瓊妃則潛心美食開發,一心想用美食籠絡皇上。

  沈時熙覺得,若換了她,她也不會來。

  知道皇上肯定要來,得了消息,誰都不願落後,個個濃妝艷抹,打扮得花枝招展,陣陣香氣撲鼻。

  看到皇帝牽著沈才人的手進來,眾人請安,但心裡個個都在罵,看沈時熙眼神也都帶著刀子。

  皇帝叫了起,就往裡走,只在皇后跟前時,虛扶了一把。

  「沈才人怎麼裝扮得如此隨意?帝後跟前,此為失儀!」惠修容厲聲道。

  「哦,累了,床上才爬起來,著急大皇子,來得匆忙,來不及打扮。」沈時熙滿不在乎道。

  她鬆開李元恪的手,走到皇后跟前行禮,「見過皇后娘娘!」

  「免禮!」皇后道,「你服侍皇上辛苦了!」

  沈時熙沒吭聲,跟著李元恪進去看看。

  德妃哭著出來迎駕,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眼泡紅腫,憔悴得不行。

  李元恪邊朝里走,邊問道,「怎麼回事?」

  語氣透著幾分不耐。

  他對皇子和公主們不是很上心,平常基本上也沒怎麼管,但到底是自己的骨血,也不能說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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