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練刀
當然，在之後給羽宸塗抹藥膏的時候，古月心中那點心痛完全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希望舞長空的的實戰能夠持續的久一點。
因為這樣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吃羽宸的豆腐。
關於訓練，一開始，零班的特訓還維持著相對「溫和」的節奏——每天上午在專屬訓練場中進行幾小時高強度實戰，下午和晚上則留作自由休息和魂力修煉的時間。
然而，這種好日子還沒過多久，他們的休息時間就被資本家般的舞長空給無情的壓榨，從一天一練改成了一天兩練。
如此高強度的節奏持續了幾天，即便是羽宸也開始感到一絲精神上的疲憊，但進步卻好似陷入了停滯。
他意識到，單純的身體對抗和基礎技巧打磨已逐漸進入瓶頸，是時候引入新的變量了。
在這時，他想起了那柄被自己精心打造出來，屢次登場卻都以慘敗收場的薙刀。
於是決定讓舞長空教導自己使用武器，舞長空略微思考就同意了。
不過剛開始他是想教羽宸用劍的，畢竟他自己的武魂就是劍，對劍法也自認有幾分了解。
但羽宸卻對刀情有獨鍾，舞長空略微思考還是同意了。
畢竟羽宸那恐怖的力氣，如果用刀，能夠完美的發揮出刀的霸道。
此時零班訓練場有兩道身影正在激戰，羽宸拿著一把木刀艱難的抵擋來自舞長空迅猛的攻擊，他知道舞長空一直都很有分寸，但這種分寸感簡直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折磨。
舞長空總是在他將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才會提出休息一會，羽宸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但每一次都大差不差，對此羽宸也只能歸咎於萬能的經驗。
刀劍碰撞聲接踵迴蕩在這片空曠的空間，喘息聲也不絕於耳，不過都是羽宸的。
「你差不多到極限了，要休息嗎。」舞長空平淡說道，氣息很穩。
「你也說是差不多，我還能撐！」羽宸喘著粗氣，依舊拿著木刀在不停的擋住向舞長空揮來的木劍。
「為什麼？」片刻後，舞長空再次開口，木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向羽宸肋下。
羽宸勉強扭身，用刀身側面險險擋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沒有餘力回答。
「為什麼你每次對練，都要將自己逼到真正的極限才肯停下？」
舞長空替他說出了疑問，劍勢不停，「你的訓練一直在嘗試超越極限。這種近乎自虐的修煉方式，並不完全明智。」
羽宸咬緊牙關，將所有力氣都灌注到下一次揮砍中。木刀與木劍再次相撞，發出「砰」的一聲重響。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的五分鐘，羽宸的動作出現了明顯的遲滯。
舞長空的木劍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他左胸空門。
羽宸神情一凝，幾乎憑藉本能將刀柄下壓，堪堪抵住了劍尖，巨大的衝擊力卻讓他踉蹌後退好幾步，終於支撐不住，單膝跪倒，用木刀撐住身體才沒完全倒下。
「呼……呼……」
他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的灼痛和口腔里的鐵鏽味，眼前陣陣發黑，汗水滴落在地板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
舞長空收劍而立，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離開。
足足過了一刻多鐘，羽宸狂跳的心臟才慢慢平復，缺氧的大腦重新獲得清明的感覺。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聲音還有些沙啞的回答舞長空剛才的問題：
「我只是……不想再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他抬起頭，眼神因為疲憊而有些渙散，但深處的光卻異常執著，
「不想等到身邊的人需要幫助，需要保護的時候，我只能站在旁邊，什麼都做不了……那種只能看著、等著、然後後悔的感覺，一次就夠了。」
昨天直面帝天那深如淵海的威壓，以及和古月靈魂契約締結後那份沉甸甸的牽連感，都讓他對「力量」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未來暗流洶湧，他想擁有足以守護重要之物的實力，不想再體驗前世那種「被命運卡車突臉」的無力與荒誕。
「不想……無能為力嗎？」
舞長空低聲重複了一遍，那雙總是毫無波瀾的眼眸里，似乎有什麼極其久遠的東西碎裂了一瞬，流露出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痛色與黯然。
但他很快恢復了常態，只是看向羽宸的目光，似乎多了一層更深的理解。
羽宸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撐著木刀試圖站起來，打算繼續。
就在這時，謝邂活力十足的聲音由遠及近，打破了訓練場緊繃的氣氛。
「舞老師！宸哥！停一停，快來吃點水果補充一下！這可是古月大姐頭親手切的，甜得很！」
只見他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整整齊齊擺著五六碗切好的水果，五顏六色，看著就很清爽，古月就跟在他身後半步。
謝邂笑嘻嘻地走到近前，很自來熟地先給自己拿了一碗，然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墊子上：
「累壞了吧宸哥？看你這架勢，又跟舞老師死磕了一下午？佩服佩服！」
舞長空瞥了一眼托盤，沒說什麼，神色淡然地也取了一碗，用叉子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塊蜜瓜。
算是接受了這份來自學生的、略顯突兀卻充滿生活氣息的「慰問」。
「明天有事情要宣布，記得所有人都要到齊。」最後說了一句舞長空就離開了訓練場。
「明天有事情要宣布，難道是新的訓練任務！」
謝邂心中哀嘆一聲，暗道一聲苦也！
不過謝邂一向是個樂天派，很快他就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後，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明天的任務，讓明天的自己去煩惱去吧。
想通之後謝邂心情再次變得很好，面向羽宸。
「哈哈，宸哥多虧你找舞老師切磋又堅持了這麼久，我們才得到了這半天假期。」
謝邂一邊遞給羽宸第二碗，一邊說道。
「沒有我，今天下午也是休息的時間，明天有新的任務，舞老師應該是讓我們調整一下狀態。」
羽宸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回答，很快盤中的幾碗水果就被羽宸一掃而空。
「調整狀態？那宸哥你現在一幅精疲力盡的模樣，不會影響到明天的狀態嗎？」
見羽宸現在的狼狽樣子，謝邂不免有些為羽宸擔憂。
「這種程度的疲憊，睡一覺，明天就完全恢復了。」
白了一眼謝邂，羽宸不禁有些無語，都當了這麼久的同學了，對自己的身體恢復力沒有一點清晰的認知嗎？
接過古月從魂導器中取出的一大半西瓜，羽宸拿著勺子就這樣吃了起來。
「嘖嘖，宸哥你這種恢復力，每次聽到都讓人覺得難以置信，簡直就是一個人形凶獸。」
聽了羽宸的話，謝邂小聲吐槽，看著二人默契的互動，感覺自己頭頂亮起了一個巨大的燈泡。
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無奈的看了兩人一眼，默默退出了訓練場，將空間留給二人……
因為這樣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吃羽宸的豆腐。
關於訓練，一開始，零班的特訓還維持著相對「溫和」的節奏——每天上午在專屬訓練場中進行幾小時高強度實戰，下午和晚上則留作自由休息和魂力修煉的時間。
然而，這種好日子還沒過多久，他們的休息時間就被資本家般的舞長空給無情的壓榨，從一天一練改成了一天兩練。
如此高強度的節奏持續了幾天，即便是羽宸也開始感到一絲精神上的疲憊，但進步卻好似陷入了停滯。
他意識到，單純的身體對抗和基礎技巧打磨已逐漸進入瓶頸，是時候引入新的變量了。
在這時，他想起了那柄被自己精心打造出來，屢次登場卻都以慘敗收場的薙刀。
於是決定讓舞長空教導自己使用武器，舞長空略微思考就同意了。
不過剛開始他是想教羽宸用劍的，畢竟他自己的武魂就是劍，對劍法也自認有幾分了解。
但羽宸卻對刀情有獨鍾，舞長空略微思考還是同意了。
畢竟羽宸那恐怖的力氣，如果用刀，能夠完美的發揮出刀的霸道。
此時零班訓練場有兩道身影正在激戰，羽宸拿著一把木刀艱難的抵擋來自舞長空迅猛的攻擊，他知道舞長空一直都很有分寸，但這種分寸感簡直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折磨。
舞長空總是在他將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才會提出休息一會，羽宸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但每一次都大差不差，對此羽宸也只能歸咎於萬能的經驗。
刀劍碰撞聲接踵迴蕩在這片空曠的空間，喘息聲也不絕於耳，不過都是羽宸的。
「你差不多到極限了，要休息嗎。」舞長空平淡說道，氣息很穩。
「你也說是差不多，我還能撐！」羽宸喘著粗氣，依舊拿著木刀在不停的擋住向舞長空揮來的木劍。
「為什麼？」片刻後，舞長空再次開口，木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向羽宸肋下。
羽宸勉強扭身，用刀身側面險險擋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沒有餘力回答。
「為什麼你每次對練，都要將自己逼到真正的極限才肯停下？」
舞長空替他說出了疑問，劍勢不停，「你的訓練一直在嘗試超越極限。這種近乎自虐的修煉方式，並不完全明智。」
羽宸咬緊牙關，將所有力氣都灌注到下一次揮砍中。木刀與木劍再次相撞，發出「砰」的一聲重響。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的五分鐘，羽宸的動作出現了明顯的遲滯。
舞長空的木劍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他左胸空門。
羽宸神情一凝，幾乎憑藉本能將刀柄下壓，堪堪抵住了劍尖，巨大的衝擊力卻讓他踉蹌後退好幾步，終於支撐不住，單膝跪倒，用木刀撐住身體才沒完全倒下。
「呼……呼……」
他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的灼痛和口腔里的鐵鏽味，眼前陣陣發黑，汗水滴落在地板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
舞長空收劍而立，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離開。
足足過了一刻多鐘，羽宸狂跳的心臟才慢慢平復，缺氧的大腦重新獲得清明的感覺。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聲音還有些沙啞的回答舞長空剛才的問題：
「我只是……不想再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他抬起頭，眼神因為疲憊而有些渙散，但深處的光卻異常執著，
「不想等到身邊的人需要幫助，需要保護的時候，我只能站在旁邊，什麼都做不了……那種只能看著、等著、然後後悔的感覺，一次就夠了。」
昨天直面帝天那深如淵海的威壓，以及和古月靈魂契約締結後那份沉甸甸的牽連感，都讓他對「力量」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未來暗流洶湧，他想擁有足以守護重要之物的實力，不想再體驗前世那種「被命運卡車突臉」的無力與荒誕。
「不想……無能為力嗎？」
舞長空低聲重複了一遍，那雙總是毫無波瀾的眼眸里，似乎有什麼極其久遠的東西碎裂了一瞬，流露出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痛色與黯然。
但他很快恢復了常態，只是看向羽宸的目光，似乎多了一層更深的理解。
羽宸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撐著木刀試圖站起來，打算繼續。
就在這時，謝邂活力十足的聲音由遠及近，打破了訓練場緊繃的氣氛。
「舞老師！宸哥！停一停，快來吃點水果補充一下！這可是古月大姐頭親手切的，甜得很！」
只見他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整整齊齊擺著五六碗切好的水果，五顏六色，看著就很清爽，古月就跟在他身後半步。
謝邂笑嘻嘻地走到近前，很自來熟地先給自己拿了一碗，然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墊子上：
「累壞了吧宸哥？看你這架勢，又跟舞老師死磕了一下午？佩服佩服！」
舞長空瞥了一眼托盤，沒說什麼，神色淡然地也取了一碗，用叉子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塊蜜瓜。
算是接受了這份來自學生的、略顯突兀卻充滿生活氣息的「慰問」。
「明天有事情要宣布，記得所有人都要到齊。」最後說了一句舞長空就離開了訓練場。
「明天有事情要宣布，難道是新的訓練任務！」
謝邂心中哀嘆一聲，暗道一聲苦也！
不過謝邂一向是個樂天派，很快他就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後，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明天的任務，讓明天的自己去煩惱去吧。
想通之後謝邂心情再次變得很好，面向羽宸。
「哈哈，宸哥多虧你找舞老師切磋又堅持了這麼久，我們才得到了這半天假期。」
謝邂一邊遞給羽宸第二碗，一邊說道。
「沒有我，今天下午也是休息的時間，明天有新的任務，舞老師應該是讓我們調整一下狀態。」
羽宸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回答，很快盤中的幾碗水果就被羽宸一掃而空。
「調整狀態？那宸哥你現在一幅精疲力盡的模樣，不會影響到明天的狀態嗎？」
見羽宸現在的狼狽樣子，謝邂不免有些為羽宸擔憂。
「這種程度的疲憊，睡一覺，明天就完全恢復了。」
白了一眼謝邂，羽宸不禁有些無語，都當了這麼久的同學了，對自己的身體恢復力沒有一點清晰的認知嗎？
接過古月從魂導器中取出的一大半西瓜，羽宸拿著勺子就這樣吃了起來。
「嘖嘖，宸哥你這種恢復力，每次聽到都讓人覺得難以置信，簡直就是一個人形凶獸。」
聽了羽宸的話，謝邂小聲吐槽，看著二人默契的互動，感覺自己頭頂亮起了一個巨大的燈泡。
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無奈的看了兩人一眼，默默退出了訓練場，將空間留給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