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靈海雙星，教鞭的淬鍊
舞長空走下講台，緩緩踱步，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迴蕩：
「掌握紮實的基礎，或許無法讓你們的魂技威力倍增，卻能讓你的身體記住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如何保命，如何用最小的代價創造機會。
一個真正的強者，可以擅長某一領域，但絕不能有明顯的、一戳就破的短板。而個人戰鬥技巧，正是彌補短板、讓強者之環趨於完美的關鍵拼圖。」
這番話如冰水澆頭，讓謝邂等人臉上的輕慢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漸凝重的沉思。
是啊，如果魂技被克制或無法使用呢？
如果陷入持久戰魂力耗盡呢？那些他們以前或許想過卻未深究的問題，此刻被舞長空血淋淋地剖開，擺在面前。
「第一堂課，理論部分就講這麼多，主旨是讓你們從思想上重視起基礎訓練。
接下來，我們需要獲取你們的具體身體數據，以便制定針對性的訓練計劃。現在，全體前往體能測試中心。」
測試中心位於實驗樓頂層，是一個通體覆蓋著啞光銀色金屬的純白空間，充滿未來感。
各種造型奇特的精密儀器安靜地陳列著，幽藍的光芒在導管和屏幕下流動。
這些是從傳靈塔直接採購的高級型號，市面上根本見不到，連張揚子、王金璽這等出身魂師家族、自詡見多識廣的子弟，也不禁流露出好奇與驚嘆的目光。
舞長空如同一位嚴謹的外科醫生，站在主控台前，聲音不含感情：「第一項，精神力。王金璽你先來。」
王金璽默默上前，神色有些緊繃。精神力是他的軟肋，他自己心知肚明。
儀器掃描過後，顯示屏跳出一個數字：18。
「精神力過低。」舞長空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必須在突破魂尊前，將精神力提升至一百點以上，跨入靈通境。否則，你將無法融合千年魂靈，史萊克學院的考核也無望通過。」
「是。」王金璽悶聲應道，並無不服。家族長輩和自身感受都印證了這一點。
接著是謝邂：32點。舞長空依舊皺眉，顯然遠未達標。
張揚子：42點。
輪到唐舞麟時，結果讓眾人側目——66點！
一個魂師，武魂還是藍銀草，精神力竟暫時領先了幾位大魂師。謝邂、張揚子、王金璽臉上都有些火辣辣的。
「下一位，羽宸。」舞長空的目光在羽宸和古月之間略微徘徊，最終落在羽宸身上。上次測試的驚喜他還記得。
羽宸從容上前，坐上儀器。
「滴滴——」
顯示屏上的數字開始跳動，50…100…150…起步便是靈通境，且攀升勢頭毫不停歇！
200…250…300…500…
最終，耀眼的數字定格在——505！
「五……五百零五？！」謝邂失聲驚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靈海境？！宸哥你什麼時候……」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儀器低微的運轉聲。
張揚子和王金璽滿臉駭然，唐舞麟也張大了嘴。
靈海境！那是支撐萬年魂靈的基礎！是無數魂師夢寐以求的精神境界！
舞長空握著電子筆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指節微微發白。
505！如此年紀，靈海境！
這天賦已經不是驚人，而是近乎妖孽了！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波瀾，聲音依舊平穩無波：
「數據波動異常。羽宸，再測一次。」
「明白。」
羽宸沒有多想，再次測試。這一次，數字飆升到高位後，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急劇回落，最終穩定在 106。
「羽宸，精神力106點，靈通境初階。」
舞長空面不改色地錄入，然後看向古月，「下一個，古月。」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古月身上。按這順序……難道古月的精神力比「106」還高？又一個靈通境？
古月對羽宸微微一笑，從容坐下。儀器啟動，數值顏色從白轉黃，又迅速躍入深邃的紫色區域！
521！
「機器又壞了？」謝邂脫口而出。
但下一刻，數字如法炮製地飛速下降，最終停在 116。
就在古月測出的精神力數值飛快下降之際，羽宸注意到舞長空剛才眼眸中一閃而過的銳利光芒和微微緊繃的精神波動，心下瞭然。
儘管如此唐舞麟等人也是面面相覷，震驚無言——零班竟然藏著兩個精神力破百的「怪物」！
難怪之前古月能配合控制那麼恐怖的君焰。
舞長空默默填寫數據，內心遠不如表面平靜。
他清楚機器沒壞，這兩個孩子的真實精神力都已踏入靈海境，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資！
尤其是羽宸，其成長速度簡直違背常理。
他強行壓住真實數據，是保護，也是策略。
零班成員背景各異，羽宸的真實潛力過早暴露絕非好事。
而對於其他學員，過大的差距有時反而會扼殺追趕的勇氣。
他暗中向羽宸和古月傳音：「儘快提升魂力，爭取魂宗時融合萬年魂靈，獲取第四萬年魂環！」
雖然靈海境精神力足以承受萬年魂靈，但考慮到他們現有的魂環基礎和年齡，魂尊階段吸收還是太冒險了，他必須為他們規劃最穩妥的強者之路。
略微停頓，舞長空抬起眼，看向兩人，用探討學術般的平靜口吻問：
「羽宸，古月，距離你們上次測試不過數月，精神力提升幅度驚人。方便透露原因嗎？
若涉及隱私，不必勉強。」
「沒什麼不能說的。」
古月神色坦然，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輕鬆，
「我用了不少家裡提供的滋養精神力的資源。嗯，我家境尚可。」
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不差錢」的底氣，將一切可能的好奇堵了回去。
羽宸臉上則浮現出一種混合著成就感和不堪回首的複雜神色，他下意識地咂了一下嘴，仿佛某種可怕的味道又泛了上來：
「我…服用了一些『靈韻海膽』。」
「靈韻海膽？那是什麼玩意兒？好吃嗎？」
謝邂的八卦雷達和吃貨本能同時啟動。
「靈韻海膽？！」
舞長空這次沒能完全控制住語調，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驚詫，
「此物幾近絕跡，對精神力有奇效，但據說……滋味極為『特別』。你居然服用了一些？」
他看向羽宸的目光充滿了探究，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知道！」
謝邂像是終於找到了表現機會，猛地舉手，聲音洪亮，確保教室每個角落都能聽清，
「是古月家給宸哥的聘禮！對吧宸哥？聘禮！」
「……」
死一般的寂靜。
唐舞麟以手扶額，不忍直視。
古月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紅暈，她瞪了謝邂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這傢伙凍成冰雕。
羽宸摸了摸鼻尖，眼神飄忽了一瞬，隨即嘴角卻勾起一個微妙的、甚至帶點……小小得意的弧度？
張揚子和王金璽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看看羽宸，又看看古月，信息量過大，CPU有點過載。
舞長空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握著記錄板的手指微微收緊。
聘禮？！入贅？！這小子……行動力也太「驚人」了！
這哪是談戀愛，簡直是直奔主題，一步到位！
他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化為一聲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嘆息：現在的年輕人啊……
「咳，」
古月強作鎮定，耳根的紅暈卻出賣了她，她生硬地轉移話題，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一點，
「舞老師，時間不早了，後續的力量、反應測試是否該進行了？」
舞長空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翻騰的吐槽欲壓回心底最深處，恢復了標誌性的冷峻表情，轉身朝門外走去：
「下一項，力量測試。跟上。」
接下來的測試過程中，其他人都有些神思恍惚。
羽宸那非人的力量數據令眾人麻木。
而唐舞麟以魂師之軀轟出2700公斤駭人拳力引得張揚子、王金璽側目不已，真正開始重視這個「藍銀草魂師」。
之前謝邂捅出的「聘禮」二字以及兩個靈通境精神力帶來的雙重衝擊，眾人還沒有完全消化。
見到幾人魂不守舍的樣子，舞長空不得不釋放出一縷清冷銳利的魂力波動刺醒眾人，測試這才得以按部就班地完成。
反應、速度、耐力、柔韌……一系列測試終於全部結束。
眾人重新回到零班教室時，氣氛已然不同。
最初的競爭感被一種混合著震驚、好奇、審視和隱隱興奮的複雜情緒所取代。
舞長空站在講台後，宛如定海神針，將所有浮動的心緒鎮壓下去。
「數據已錄入。從明天開始，上午理論或體能，下午實戰。第一階段的實戰主題只有一個——基礎戰鬥技巧。」
「所謂基礎戰鬥技巧，是將戰鬥意識融入骨髓，形成無需思考的身體本能。
它決定你駕馭機甲時每一個微操作的精度，影響你穿戴斗鎧後爆發力量的效率。
廢話不再多說，學會戰鬥的唯一途徑，就是戰鬥本身。」
他的訓練方法殘酷而直接：對練。
但與五班時期側重團隊協作的特訓不同，此次是一對一的打磨，是針對每個人弱點的精準打擊。
於是，唐舞麟、謝邂、張揚子、王金璽四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深刻體會到了「嚴師出高徒」的含義。
舞長空手持一根特製的黑色教鞭，其材質不明，抽在身上不傷筋骨，卻痛徹心扉，疼痛感直衝大腦。
任何步伐紊亂、發力不當、格擋失措、閃避遲滯，都會立刻招致一道快如閃電的鞭影。
「啪！」
清脆的聲響伴隨著倒吸冷氣的聲音，成為訓練室里最常聽見的伴奏。
而羽宸，作為被舞長空標記為「重點雕琢」的對象，更是享受了「VIP待遇」——舞長空親自下場，作為他的陪練兼考官。
這待遇的代價就是，羽宸每次走出訓練室，身上都不可避免地添上許多青紫淤痕。
雖然憑藉體內的龍血恢復的極快，但當時看上去著實有些狼狽。
古月每次在旁觀戰，眼眸中都盈滿毫不掩飾的心疼與焦急，指尖幾次凝起柔和的水光或充滿生機的綠意，又都強行散去。
她知道這是羽宸必須經歷的淬鍊，是將其驚人潛力轉化為實實在在戰力的必經之路。
她只能在他精疲力竭時，第一個遞上清水和毛巾，用指尖輕輕拂去他額角的汗珠，所有的擔憂與支持，都化入那雙默默注視著他的眼眸之中。
「掌握紮實的基礎，或許無法讓你們的魂技威力倍增，卻能讓你的身體記住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如何保命，如何用最小的代價創造機會。
一個真正的強者，可以擅長某一領域，但絕不能有明顯的、一戳就破的短板。而個人戰鬥技巧，正是彌補短板、讓強者之環趨於完美的關鍵拼圖。」
這番話如冰水澆頭，讓謝邂等人臉上的輕慢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漸凝重的沉思。
是啊，如果魂技被克制或無法使用呢？
如果陷入持久戰魂力耗盡呢？那些他們以前或許想過卻未深究的問題，此刻被舞長空血淋淋地剖開，擺在面前。
「第一堂課，理論部分就講這麼多，主旨是讓你們從思想上重視起基礎訓練。
接下來，我們需要獲取你們的具體身體數據，以便制定針對性的訓練計劃。現在，全體前往體能測試中心。」
測試中心位於實驗樓頂層，是一個通體覆蓋著啞光銀色金屬的純白空間，充滿未來感。
各種造型奇特的精密儀器安靜地陳列著，幽藍的光芒在導管和屏幕下流動。
這些是從傳靈塔直接採購的高級型號，市面上根本見不到，連張揚子、王金璽這等出身魂師家族、自詡見多識廣的子弟，也不禁流露出好奇與驚嘆的目光。
舞長空如同一位嚴謹的外科醫生，站在主控台前，聲音不含感情：「第一項，精神力。王金璽你先來。」
王金璽默默上前，神色有些緊繃。精神力是他的軟肋，他自己心知肚明。
儀器掃描過後，顯示屏跳出一個數字：18。
「精神力過低。」舞長空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必須在突破魂尊前，將精神力提升至一百點以上，跨入靈通境。否則，你將無法融合千年魂靈，史萊克學院的考核也無望通過。」
「是。」王金璽悶聲應道，並無不服。家族長輩和自身感受都印證了這一點。
接著是謝邂：32點。舞長空依舊皺眉，顯然遠未達標。
張揚子：42點。
輪到唐舞麟時，結果讓眾人側目——66點！
一個魂師，武魂還是藍銀草，精神力竟暫時領先了幾位大魂師。謝邂、張揚子、王金璽臉上都有些火辣辣的。
「下一位，羽宸。」舞長空的目光在羽宸和古月之間略微徘徊，最終落在羽宸身上。上次測試的驚喜他還記得。
羽宸從容上前，坐上儀器。
「滴滴——」
顯示屏上的數字開始跳動，50…100…150…起步便是靈通境，且攀升勢頭毫不停歇！
200…250…300…500…
最終，耀眼的數字定格在——505！
「五……五百零五？！」謝邂失聲驚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靈海境？！宸哥你什麼時候……」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儀器低微的運轉聲。
張揚子和王金璽滿臉駭然，唐舞麟也張大了嘴。
靈海境！那是支撐萬年魂靈的基礎！是無數魂師夢寐以求的精神境界！
舞長空握著電子筆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指節微微發白。
505！如此年紀，靈海境！
這天賦已經不是驚人，而是近乎妖孽了！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波瀾，聲音依舊平穩無波：
「數據波動異常。羽宸，再測一次。」
「明白。」
羽宸沒有多想，再次測試。這一次，數字飆升到高位後，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急劇回落，最終穩定在 106。
「羽宸，精神力106點，靈通境初階。」
舞長空面不改色地錄入，然後看向古月，「下一個，古月。」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古月身上。按這順序……難道古月的精神力比「106」還高？又一個靈通境？
古月對羽宸微微一笑，從容坐下。儀器啟動，數值顏色從白轉黃，又迅速躍入深邃的紫色區域！
521！
「機器又壞了？」謝邂脫口而出。
但下一刻，數字如法炮製地飛速下降，最終停在 116。
就在古月測出的精神力數值飛快下降之際，羽宸注意到舞長空剛才眼眸中一閃而過的銳利光芒和微微緊繃的精神波動，心下瞭然。
儘管如此唐舞麟等人也是面面相覷，震驚無言——零班竟然藏著兩個精神力破百的「怪物」！
難怪之前古月能配合控制那麼恐怖的君焰。
舞長空默默填寫數據，內心遠不如表面平靜。
他清楚機器沒壞，這兩個孩子的真實精神力都已踏入靈海境，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資！
尤其是羽宸，其成長速度簡直違背常理。
他強行壓住真實數據，是保護，也是策略。
零班成員背景各異，羽宸的真實潛力過早暴露絕非好事。
而對於其他學員，過大的差距有時反而會扼殺追趕的勇氣。
他暗中向羽宸和古月傳音：「儘快提升魂力，爭取魂宗時融合萬年魂靈，獲取第四萬年魂環！」
雖然靈海境精神力足以承受萬年魂靈，但考慮到他們現有的魂環基礎和年齡，魂尊階段吸收還是太冒險了，他必須為他們規劃最穩妥的強者之路。
略微停頓，舞長空抬起眼，看向兩人，用探討學術般的平靜口吻問：
「羽宸，古月，距離你們上次測試不過數月，精神力提升幅度驚人。方便透露原因嗎？
若涉及隱私，不必勉強。」
「沒什麼不能說的。」
古月神色坦然，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輕鬆，
「我用了不少家裡提供的滋養精神力的資源。嗯，我家境尚可。」
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不差錢」的底氣，將一切可能的好奇堵了回去。
羽宸臉上則浮現出一種混合著成就感和不堪回首的複雜神色，他下意識地咂了一下嘴，仿佛某種可怕的味道又泛了上來：
「我…服用了一些『靈韻海膽』。」
「靈韻海膽？那是什麼玩意兒？好吃嗎？」
謝邂的八卦雷達和吃貨本能同時啟動。
「靈韻海膽？！」
舞長空這次沒能完全控制住語調，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驚詫，
「此物幾近絕跡，對精神力有奇效，但據說……滋味極為『特別』。你居然服用了一些？」
他看向羽宸的目光充滿了探究，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知道！」
謝邂像是終於找到了表現機會，猛地舉手，聲音洪亮，確保教室每個角落都能聽清，
「是古月家給宸哥的聘禮！對吧宸哥？聘禮！」
「……」
死一般的寂靜。
唐舞麟以手扶額，不忍直視。
古月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紅暈，她瞪了謝邂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這傢伙凍成冰雕。
羽宸摸了摸鼻尖，眼神飄忽了一瞬，隨即嘴角卻勾起一個微妙的、甚至帶點……小小得意的弧度？
張揚子和王金璽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看看羽宸，又看看古月，信息量過大，CPU有點過載。
舞長空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握著記錄板的手指微微收緊。
聘禮？！入贅？！這小子……行動力也太「驚人」了！
這哪是談戀愛，簡直是直奔主題，一步到位！
他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化為一聲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嘆息：現在的年輕人啊……
「咳，」
古月強作鎮定，耳根的紅暈卻出賣了她，她生硬地轉移話題，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一點，
「舞老師，時間不早了，後續的力量、反應測試是否該進行了？」
舞長空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翻騰的吐槽欲壓回心底最深處，恢復了標誌性的冷峻表情，轉身朝門外走去：
「下一項，力量測試。跟上。」
接下來的測試過程中，其他人都有些神思恍惚。
羽宸那非人的力量數據令眾人麻木。
而唐舞麟以魂師之軀轟出2700公斤駭人拳力引得張揚子、王金璽側目不已，真正開始重視這個「藍銀草魂師」。
之前謝邂捅出的「聘禮」二字以及兩個靈通境精神力帶來的雙重衝擊，眾人還沒有完全消化。
見到幾人魂不守舍的樣子，舞長空不得不釋放出一縷清冷銳利的魂力波動刺醒眾人，測試這才得以按部就班地完成。
反應、速度、耐力、柔韌……一系列測試終於全部結束。
眾人重新回到零班教室時，氣氛已然不同。
最初的競爭感被一種混合著震驚、好奇、審視和隱隱興奮的複雜情緒所取代。
舞長空站在講台後，宛如定海神針，將所有浮動的心緒鎮壓下去。
「數據已錄入。從明天開始，上午理論或體能，下午實戰。第一階段的實戰主題只有一個——基礎戰鬥技巧。」
「所謂基礎戰鬥技巧，是將戰鬥意識融入骨髓，形成無需思考的身體本能。
它決定你駕馭機甲時每一個微操作的精度，影響你穿戴斗鎧後爆發力量的效率。
廢話不再多說，學會戰鬥的唯一途徑，就是戰鬥本身。」
他的訓練方法殘酷而直接：對練。
但與五班時期側重團隊協作的特訓不同，此次是一對一的打磨，是針對每個人弱點的精準打擊。
於是，唐舞麟、謝邂、張揚子、王金璽四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深刻體會到了「嚴師出高徒」的含義。
舞長空手持一根特製的黑色教鞭，其材質不明，抽在身上不傷筋骨，卻痛徹心扉，疼痛感直衝大腦。
任何步伐紊亂、發力不當、格擋失措、閃避遲滯，都會立刻招致一道快如閃電的鞭影。
「啪！」
清脆的聲響伴隨著倒吸冷氣的聲音，成為訓練室里最常聽見的伴奏。
而羽宸，作為被舞長空標記為「重點雕琢」的對象，更是享受了「VIP待遇」——舞長空親自下場，作為他的陪練兼考官。
這待遇的代價就是，羽宸每次走出訓練室，身上都不可避免地添上許多青紫淤痕。
雖然憑藉體內的龍血恢復的極快，但當時看上去著實有些狼狽。
古月每次在旁觀戰，眼眸中都盈滿毫不掩飾的心疼與焦急，指尖幾次凝起柔和的水光或充滿生機的綠意，又都強行散去。
她知道這是羽宸必須經歷的淬鍊，是將其驚人潛力轉化為實實在在戰力的必經之路。
她只能在他精疲力竭時，第一個遞上清水和毛巾，用指尖輕輕拂去他額角的汗珠，所有的擔憂與支持，都化入那雙默默注視著他的眼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