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海邊
晚飯在略顯沉悶的氣氛中結束。飯後，娜兒罕見地主動承擔了洗碗的任務。
雖然把廚房弄得一片狼藉——打碎了一個盤子，洗潔精倒得太多弄得滿地泡沫，但這份心意讓羽宸很是受用。
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娜兒笨拙卻認真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洗潔精不用倒那麼多，夠用就行。」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指導。
「知道啦知道啦！」娜兒頭也不回，聲音卻帶著一絲鼻音。
最終，娜兒辛勤的戰場還是被羽宸所接收。
就在羽宸收拾完廚房的「戰場」，準備去冥想恢復精神力時，娜兒現在抱著膝蓋坐在那張略顯陳舊的沙發上，突然開口了。
「老大。」
「嗯？」
「吃完飯後，陪我去海邊走走，可以嗎？」
娜兒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往日的頑皮，而是流露出一種奇異的、羽宸看不懂的光芒。
羽宸看著她，心中一嘆。該來的終究會來，兩人真的要分別了。海邊的邀請，也許就是告別的序曲。
他走到沙發邊，揉了揉娜兒的頭髮，語氣難得溫柔：「行，不過先說好，去海邊可以，但不許像上次一樣，裝作溺水來嚇我。還有……回來的路上，我給你買棒棒糖。」
娜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紅，撲進了羽宸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老大……你真好。」
羽宸拍了拍她的後背，看著窗外的月色，眼神深邃。
「傻丫頭，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只要別忘了這裡棒棒糖（家）的味道就行。」
羽宸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如果有選擇的話，他也希望娜兒的記憶不要甦醒，二人在這個濱海小城裡，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
每天早上被小炮仗吵醒，陪她去吃街角的豆腐腦；下午在工作室揮汗如雨時，偶爾抬頭能看到她在窗外做鬼臉；晚上回家路上，聽她嘰嘰喳喳說著一天的趣事，雖然大多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現在他能做的，就是接受現實，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不至於在以後自己有機會做出選擇時，因為沒有力量而無能為力導致悲劇的發生。
「嗯，娜兒，咱們走吧。」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詢問原因，羽宸拉著娜兒的手，帶她向海邊走去。
傲來城說是一座城市，實際上就是一個較大的村鎮而已，並沒有什麼城牆。這裡的建築大多低矮，街道也不寬闊，卻有種質樸的生活氣息。
羽宸家距離海邊很近，出了家門，走上十幾分鐘，穿過幾條熟悉的小巷，就能看到沙灘了。
出了家門，走上十幾分鐘，就能看到沙灘了。
這邊的沙灘並不算美，沒有細膩的沙子，更多的是碎石和一些死去的貝殼。海風常年吹拂，帶著咸腥的氣息。儘管這裡的沙灘稱不上漂亮，但天上的月亮卻非常柔美，今晚更是圓如玉盤，灑下清輝。
大海倒映著天空中的星月光芒，波濤洶湧。海浪的聲音、海鳥的鳴叫，為這幅星空大海增添了無限生機。夜晚的海邊很安靜，只有規律的潮汐聲，仿佛天地的心跳。
「老大，你看！是螢光海！」娜兒突然鬆開羽宸的手，小跑著沖向海邊，聲音裡帶著久違的興奮。
羽宸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心中微微一酸。這才是他熟悉的小炮仗——活力四射，對什麼都充滿好奇。
他閉上眼睛開始聆聽，海浪拍打在沙石上的聲音，娜兒踩在碎石上的腳步聲，還有遠處隱約的蟲鳴。這樣就好，至少分別前，還能留下這樣的畫面。
「我喜歡大海，它是那樣的廣闊，那樣的浩瀚。」
羽宸走到娜兒身邊，對她說道。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聊家常，「你知道嗎？陸地上的魂獸瀕臨滅絕，但是海魂獸，可還是很多的。不過大海的危險很少有人會去闖蕩，深海里藏著太多未知。」
他主動挑開話題，自顧自地說著，像是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為接下來的告別做鋪墊。
「小炮仗，你有什麼夢想嗎？」羽宸轉過頭，看著娜兒被海風吹亂的銀髮，緊接著自問自答道：
「哈哈，不好意思說出來嗎！那我就先說我的夢想吧。」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的海平線，聲音變得堅毅：
「我的夢想就是，守護我所珍惜的一切，這平常生活中輕鬆愉快的一切。比如早上被你吵醒的煩躁，比如你偷吃我零食時的得意，比如我們一起回家的路。」
娜兒愣住了，她沒想到羽宸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以為老大會說變強、賺錢、成為頂級鍛造師之類的夢想。
「我的夢想嗎？」
娜兒看向羽宸，月光下她的紫眸閃爍著複雜的光芒。許久，她才輕聲說：「就這裡，和重要之人在一起。」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羽宸心上。
…………
娜兒脫掉鞋子走向海邊，白嫩的腳丫在沙灘上留下了一個個小巧的腳印，接著她捧起海水往天上一拋，在皎潔的月光下，裡面的海水發散發著幽藍的光澤。
「老大你也過來玩呀！」娜兒嬌憨地說道，情緒顯然比剛才好多了。她又變回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小炮仗，仿佛剛才的傷感只是錯覺。
「好，我脫完鞋子就過來。」羽宸笑著答應，也脫下鞋襪。腳底接觸沙灘的瞬間，微涼的觸感傳來，混雜著細碎的刺痛——這沙灘確實不友好。
男孩和女孩在海邊玩耍，海浪拍在沙石和沙礫上，散發著幽藍的光，這一幕顯得十分祥和和安寧。
「哥哥，你知道為什麼海面會散發出幽藍的光嗎，這是什麼原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娜兒好奇地說道。
「這個我倒是知道，是一種藻類發出的光芒。今天運氣很好，正好碰到了這種藻類快速繁殖的時候。」羽宸回答著她的問題。
「好漂亮啊！」娜兒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羽宸走到岸邊一塊稍大的岩石旁，靠著它坐下。只覺得現在的時光流逝得格外迅速，每一秒都像是沙漏里加速下落的沙子。
他看著娜兒玩耍的背影，月光給她鍍上一層銀邊，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
好想，好想讓時間慢一點啊！
皎潔的月光下，羽宸那雙璀璨的黃金瞳悄然亮起。他深吸一口氣，古老而森奧的龍文從口中緩緩道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奇異的力量感：
「推攘時輪的奴僕們，服從我的語言，我將是權杖，我將是主人。」
「言靈：時間零。」
無形的領域以他為中心展開。
剎那間，世界變了。
羽宸看到娜兒潑出的海水好似定格在空中，每一顆水珠都清晰可見，在月光的作用下散發著瑩瑩藍光，像一串凝固的藍色水晶。
雖然把廚房弄得一片狼藉——打碎了一個盤子，洗潔精倒得太多弄得滿地泡沫，但這份心意讓羽宸很是受用。
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娜兒笨拙卻認真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洗潔精不用倒那麼多，夠用就行。」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指導。
「知道啦知道啦！」娜兒頭也不回，聲音卻帶著一絲鼻音。
最終，娜兒辛勤的戰場還是被羽宸所接收。
就在羽宸收拾完廚房的「戰場」，準備去冥想恢復精神力時，娜兒現在抱著膝蓋坐在那張略顯陳舊的沙發上，突然開口了。
「老大。」
「嗯？」
「吃完飯後，陪我去海邊走走，可以嗎？」
娜兒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往日的頑皮，而是流露出一種奇異的、羽宸看不懂的光芒。
羽宸看著她，心中一嘆。該來的終究會來，兩人真的要分別了。海邊的邀請，也許就是告別的序曲。
他走到沙發邊，揉了揉娜兒的頭髮，語氣難得溫柔：「行，不過先說好，去海邊可以，但不許像上次一樣，裝作溺水來嚇我。還有……回來的路上，我給你買棒棒糖。」
娜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紅，撲進了羽宸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老大……你真好。」
羽宸拍了拍她的後背，看著窗外的月色，眼神深邃。
「傻丫頭，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只要別忘了這裡棒棒糖（家）的味道就行。」
羽宸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如果有選擇的話，他也希望娜兒的記憶不要甦醒，二人在這個濱海小城裡，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
每天早上被小炮仗吵醒，陪她去吃街角的豆腐腦；下午在工作室揮汗如雨時，偶爾抬頭能看到她在窗外做鬼臉；晚上回家路上，聽她嘰嘰喳喳說著一天的趣事，雖然大多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現在他能做的，就是接受現實，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不至於在以後自己有機會做出選擇時，因為沒有力量而無能為力導致悲劇的發生。
「嗯，娜兒，咱們走吧。」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詢問原因，羽宸拉著娜兒的手，帶她向海邊走去。
傲來城說是一座城市，實際上就是一個較大的村鎮而已，並沒有什麼城牆。這裡的建築大多低矮，街道也不寬闊，卻有種質樸的生活氣息。
羽宸家距離海邊很近，出了家門，走上十幾分鐘，穿過幾條熟悉的小巷，就能看到沙灘了。
出了家門，走上十幾分鐘，就能看到沙灘了。
這邊的沙灘並不算美，沒有細膩的沙子，更多的是碎石和一些死去的貝殼。海風常年吹拂，帶著咸腥的氣息。儘管這裡的沙灘稱不上漂亮，但天上的月亮卻非常柔美，今晚更是圓如玉盤，灑下清輝。
大海倒映著天空中的星月光芒，波濤洶湧。海浪的聲音、海鳥的鳴叫，為這幅星空大海增添了無限生機。夜晚的海邊很安靜，只有規律的潮汐聲，仿佛天地的心跳。
「老大，你看！是螢光海！」娜兒突然鬆開羽宸的手，小跑著沖向海邊，聲音裡帶著久違的興奮。
羽宸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心中微微一酸。這才是他熟悉的小炮仗——活力四射，對什麼都充滿好奇。
他閉上眼睛開始聆聽，海浪拍打在沙石上的聲音，娜兒踩在碎石上的腳步聲，還有遠處隱約的蟲鳴。這樣就好，至少分別前，還能留下這樣的畫面。
「我喜歡大海，它是那樣的廣闊，那樣的浩瀚。」
羽宸走到娜兒身邊，對她說道。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聊家常，「你知道嗎？陸地上的魂獸瀕臨滅絕，但是海魂獸，可還是很多的。不過大海的危險很少有人會去闖蕩，深海里藏著太多未知。」
他主動挑開話題，自顧自地說著，像是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為接下來的告別做鋪墊。
「小炮仗，你有什麼夢想嗎？」羽宸轉過頭，看著娜兒被海風吹亂的銀髮，緊接著自問自答道：
「哈哈，不好意思說出來嗎！那我就先說我的夢想吧。」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的海平線，聲音變得堅毅：
「我的夢想就是，守護我所珍惜的一切，這平常生活中輕鬆愉快的一切。比如早上被你吵醒的煩躁，比如你偷吃我零食時的得意，比如我們一起回家的路。」
娜兒愣住了，她沒想到羽宸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以為老大會說變強、賺錢、成為頂級鍛造師之類的夢想。
「我的夢想嗎？」
娜兒看向羽宸，月光下她的紫眸閃爍著複雜的光芒。許久，她才輕聲說：「就這裡，和重要之人在一起。」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羽宸心上。
…………
娜兒脫掉鞋子走向海邊，白嫩的腳丫在沙灘上留下了一個個小巧的腳印，接著她捧起海水往天上一拋，在皎潔的月光下，裡面的海水發散發著幽藍的光澤。
「老大你也過來玩呀！」娜兒嬌憨地說道，情緒顯然比剛才好多了。她又變回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小炮仗，仿佛剛才的傷感只是錯覺。
「好，我脫完鞋子就過來。」羽宸笑著答應，也脫下鞋襪。腳底接觸沙灘的瞬間，微涼的觸感傳來，混雜著細碎的刺痛——這沙灘確實不友好。
男孩和女孩在海邊玩耍，海浪拍在沙石和沙礫上，散發著幽藍的光，這一幕顯得十分祥和和安寧。
「哥哥，你知道為什麼海面會散發出幽藍的光嗎，這是什麼原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娜兒好奇地說道。
「這個我倒是知道，是一種藻類發出的光芒。今天運氣很好，正好碰到了這種藻類快速繁殖的時候。」羽宸回答著她的問題。
「好漂亮啊！」娜兒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羽宸走到岸邊一塊稍大的岩石旁，靠著它坐下。只覺得現在的時光流逝得格外迅速，每一秒都像是沙漏里加速下落的沙子。
他看著娜兒玩耍的背影，月光給她鍍上一層銀邊，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
好想，好想讓時間慢一點啊！
皎潔的月光下，羽宸那雙璀璨的黃金瞳悄然亮起。他深吸一口氣，古老而森奧的龍文從口中緩緩道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奇異的力量感：
「推攘時輪的奴僕們，服從我的語言，我將是權杖，我將是主人。」
「言靈：時間零。」
無形的領域以他為中心展開。
剎那間，世界變了。
羽宸看到娜兒潑出的海水好似定格在空中，每一顆水珠都清晰可見，在月光的作用下散發著瑩瑩藍光，像一串凝固的藍色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