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海外版權緩和發行
第103章 海外版權緩和發行
京城某家火鍋店的包間內，章俊和劉亦非正在大快朵頤。
「豬腦，豬腦下進去，多煮一會。」
章俊有條不紊地指揮：「毛肚不能煮多了，不然容易縮水，最後找不到了。」
劉亦非依言照辦，很興奮地把豬腦下進鍋里去，然後期待地看著豬腦煮著。
章俊吃著小菜，看劉亦非期待的樣子，笑問道：「怎麼？以前沒吃過渝城火鍋？」
劉亦非小腦袋點點：「我想吃，但媽媽不讓吃，她說不乾淨。」
和章俊出來吃火鍋這是劉亦非此前絕對不會幹的事情，媽媽交代過，不能和陌生男人單獨吃飯，而火鍋則在媽媽的禁忌食譜上。
但不知怎麼地，今天見到章俊，劉亦非就提議來吃火鍋。
媽媽本來想跟來的，但被劉亦非找個理由給支開了，還把助理都給打發走了。
這下子就只剩下她和章俊單獨相處了，劉亦非心中隱隱約約有些冒險的刺激感。
看著正在吃著火鍋的女孩，章俊沒由來的，覺得劉亦非有些可憐。這姑娘被她母親重重保護，甚至保護過頭了。
看給孩子餓的，連渝城火鍋都沒吃過，太可憐了。
終於解決了毛肚、豬腦、牛肉片等食物後，劉亦非毫無淑女形象的發出滿足的聲音。
「吃得真飽！」劉亦非拍著肚子道。
章俊好笑地看著劉亦非：「回去怎麼和你媽媽說？」
劉亦非理所當然：「我就說是你非要帶我來吃火鍋的，我沒辦法。」
」？？？」
章俊沒想到劉亦非還會甩鍋：「分明是你提議吃火鍋的，你請客，你請什麼我就吃什麼。」
劉亦非卻撒嬌道：「哎呀，你就幫幫忙，這個責任你來承擔吧，不然回去我要挨罵了「」
。
章俊只好聳聳肩：「那好吧，只是恐怕以後，你媽媽都不會讓你單獨出來和我吃飯了。」
劉亦非很自信：「放心好了，絕對不會的。」
兩人吃完飯，劉亦非被她助理送回家中。章俊則回到觀止影業，繼續關注《劍雨》後面的事情。
劉天王的映藝娛樂負責港台地區和日韓，以及東南亞地區的發行，幾家投資方都會參與分成。
雖然港島電影如今被好萊塢衝擊得七零八落，但此前幾十年間建立好的發行網絡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被摧毀的。
藉助這個發行網絡，起碼在東亞東南亞地區，《劍雨》可以用票房分帳的方式上映。
只是這種大好局面很快就會消失，好萊塢大片稱霸全球，港片的下滑，傳統市場的信心喪失，人才的流失。
這一切讓港島電影此前所擁有的發行網絡，在今後幾年間就被摧毀殆盡，最終只能龜縮港島。
章俊一開始也想過，去把港島的發行網絡給接過來，但後來發現做不到。
原因有兩個，第一就是內地電影市場不夠強大，類型片太少。加上好萊塢電影的入侵，傳統華語電影如武俠片逐漸失去市場。
沒有市場的認可，自然也就不會收到當地發行網絡的認可。
第二個就是港島那邊的原因，人家可不一定願意把發行網絡交到內地電影公司手上，反而寧願看它爛掉。
而且發行網絡並不是買過來那麼簡單，方方面面的環節很多，需要有人去花大力氣經營。
這個事情光靠章俊自己或者觀止影業去做是做不到的。
想要做這件事，得有強力人物去做。
此前章俊就和韓三坪聊過這件事，不過從韓三坪的反應來看，他應該不會採納章俊的建議。
對此章俊也只能說，他盡人事聽天命了，有時候現實並不盡如人意。
再回到發行上的事來，《劍雨》在日韓和東南亞地區的發行還算順利，劉天王多年的人脈也不是蓋的，他這張臉就是招牌。
而在歐洲和北美地區，則是以版權銷售為主。
在《臥虎藏龍》之後，別說華語電影人在找下一部《臥虎藏龍》了，好萊塢也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這幾年古裝片大行其道的原因之一。
因為國際市場的需要，讓古裝片非常好賣，所以大家蜂擁而至，一股腦的製作古裝片。
章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何萱就來找他了。
「目前對我們這部片子感興趣的有好幾家公司，一線大廠里有索尼哥倫比亞影業，這家大廠這幾年在華投資了不少電影。
此外，二線的頂峰娛樂、韋恩斯坦影業、新線和獅門影業對我們這部片子的版權很感興趣。」何萱介紹道。
章俊看著名單，問道：「國際章傾向於哪個公司？」
何萱回答道：「她覺得我們和韋恩斯坦影業合作最好，她本人和哈維·韋恩斯坦關係不錯。」
章俊沉吟一會，才道：「反正我們也不能在北美市場取得任何分成，既然如此，誰出價最高就賣給誰。」
何萱也是如此認為的：「看來我們意見一致，那就照此做吧！」
談到歐洲那邊的事情，何萱表示有些麻煩：「歐洲分成了多個地區來談，估計要拖延一段時間了。
其中在法國，我們碰到了麻煩。」
「不會和我有關吧？」章俊指了指自己。
「還真和你有關，你和小藝做的好事，讓我們在法國的版權售賣陷入了一定的麻煩。
「」
何萱無奈道：「對面在法國電影界有深厚的人脈，也不是傻子，你那部《平原上的夏洛克》顯然無法交差。
所以現在，我們的版權銷售問題就遭遇了麻煩。」
章俊撇撇嘴：「至於嗎？不就是坑了他一百五十萬歐元嘛，這么小氣————」
「你還說呢！你膽子可真大，連人家的錢都敢坑，沒派殺手過來給你做掉就不錯了。」何萱忍不住吐槽。
章俊卻表示：「我這叫替天行道，庚子年那會那幫外國佬從我們這裡劃拉走多少好東西。
我坑這點錢，還不及那些東西的價值的零頭。」
何萱無奈：「算了，怎麼說都是你有理。」
雖然法國地區遇到一些麻煩，不過歐洲其他地方的版權銷售還是很順利。到後來，澳大利亞和南美的片商也來了興趣，洽談版權問題。
到了八月份，版權銷售陸陸續續敲定。
北美這邊，最終是索尼哥倫比亞影業拿下了版權。這家公司和國際章合作過《藝伎回憶錄》，取得不錯的成績。
一看《劍雨》有國際章參演，內部又提前看了《劍雨》的成片，覺得有意思。
於是索尼哥倫比亞影業花費650萬美元，從一眾公司手中搶到了北美地區的版權。按照當前匯率計算，北美地區版權賣出了5135萬RMB。
這還不算完，雖然歐洲地區版權銷售分散成十幾個地區，且在法國碰到一些麻煩，不過加起來仍然達到了580萬美元的水準，折合RMB4600萬。
加上澳洲和南美，以及其他地區，光是海外版權銷售《劍雨》就拿到了1630萬美元，折合RMB1.28億。
這個版權銷售成績非常高，也讓章俊驚嘆。
怪不得如今這麼多人都來拍古裝片，確實是因為版權太好賣了，而且都是美元。
換算成RMB，就是天價。
老外覺得便宜，內地電影人卻覺得賣版權可比票房賺多了。畢竟票房還需要分成，但版權可不需要。
加上國內的音像製品版權、聯名GG及小說、郵票、漫畫版權轉讓等，使得影片的版權總收入輕鬆來到1.42億。
而在票房方面，《劍雨》票房突破1.6億之後就泄氣了。加上很多國產新片和好萊塢大片的上映，讓《劍雨》的票房進一步下滑。
如今《劍雨》正吭哧吭哧地朝著1.7億票房前進，預計下畫前突破不是問題。
《劍雨》這部影片的大賣，也讓章俊奠定了自己頂尖大導演的地位。
不過這個頂尖大導演並不是什麼人都認可的，不少人還是覺得章俊無法和張意某陳鴿子等人相比。
但不管怎麼說，實打實的票房成績放在那裡，章俊下一個項目很多投資方都開始盯上了。
再說劉亦非這邊，和章俊冒險吃完火鍋回到家中，立馬就遭到了媽媽的逼問。
對此劉亦非從容應對：「我不想去的，但章俊非要拉著我去。
請客總要聽人家想吃什麼吧？所以沒辦法。」
得，章俊這口鍋背得結結實實的，明明劉亦非自己吃得很開心。
不過劉媽媽的關注點卻不在吃火鍋上，而是注意到劉亦非在稱呼上的變化。
「等等，你叫他章俊而不是章導，說明你們關係可以了。」
劉媽媽回過頭來：「你和他的關係很好？」
劉亦非點點頭：「如今算是朋友關係吧。」
劉媽媽開始來回渡步：「既然是朋友關係，說明有機會再近一步，他肯定喜歡你。
非非，章俊這條線你得抓好了，他前途不可限量啊！」
劉亦非似懂非懂：「我知道了，媽媽！」
等女兒去休息了，劉媽媽仍然在思考。她平時對劉亦非管束非常嚴，尤其是緋聞方面，絕對不允許一點緋聞傳出來。
但那是面對那些男明星們，劉媽媽覺得那些男星不能幫助劉亦非在名氣地位上有什麼成長。
在圈子內，那些大導演和大公司老闆才是掌握絕對話語權的人物。
但這些人普遍都很老，總不能讓女兒去給人家老少配吧？
不過劉媽媽現在發現，章俊簡直是一個完美選擇啊！
首先他年輕，長得一表人才的。更重要的是，章俊在這個年紀已經成為了一線大導演，未來成就不可估量。
這樣一個年輕俊彥，簡直是為女兒量身打造的完美伴侶。
一念至此，劉媽媽開始打電話找人，開始了解章俊的方方面面。
章俊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劉媽媽選為準女婿，他承認自己確實對劉亦非有著美好幻想。
畢竟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男人看見美女沒有想法，那他可能多少有點問題。
但在婚姻問題上，章俊表示自己大好青春年華，還不想那麼早就被鎖死。現在這樣挺好的，有美人陪伴就足夠了。
關於《劍雨》的工作，章俊這邊就暫時告一段落，他進入了休假狀態。
閒著沒事，他就開車去野外釣釣魚。或者去高元圓和范胖冰拍戲的地方探班，亦或者和大冪冪一起去閒逛，非常自在。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免不了要和幾位美人激情酣戰一番，自不必提。
關於章俊的下一部戲，很多投資方都很感興趣，想要投資，因此和章俊約吃飯聊投資的老闆也不少。
這就是成功後的煩惱，很多人上杆子送錢，還生怕你不要。
一個和王老闆一樣的煤老闆，甚至還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章俊。說章俊只要娶他女兒，自己幾十億的資產就歸章俊繼承。
章俊看那煤老闆水桶腰大盤臉的女兒，還朝自己擺出一臉嬌羞的表情，頓時覺得生活索然無味，於是斷然拒絕。
除了這個意外插曲，其他都是正經談合作的，章俊都打發給何萱去處理了。
除了版權銷售的事情有進展之外，《劍雨》在港台和日韓東南亞的發行也有了眉目。
八月的港島依舊悶熱，銅鑼灣一家老牌戲院門口，下午三點場的《劍雨》海報剛剛掛上。
阿昌穿著洗得發白的短袖衫，手裡捏著剛買的票，在售票窗口前猶豫了幾秒，又加錢買了張後排正中的位置。
他是這家戲院的常客，從七十年代邵氏武俠片看到現在，見證了港產武俠從輝煌到式微的全過程。
「劉天王加國際章，唔知掂唔掂————」他嘀咕著走進放映廳。
廳里坐了七成觀眾，不算爆滿，但對一部內地導演的武俠片來說已算不錯。
阿昌坐定，環顧四周，發現來看的多是中年以上觀眾。和他一樣，是看武俠片長大的一代。
燈光暗下，銀幕亮起。
雨夜，黑衣刺客，一招制敵。阿昌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慢慢坐直了。
當細雨在橋上與張人鳳那場對決展開時，他忍不住低聲說了句：「有料到）。」
動作設計不是傳統港式武俠的飛天遁地或者一招一式，而是實打實的近身搏殺，招招致命又帶著一種冷冽的美感。
攝影和剪輯節奏讓阿昌想起早年的胡金銓，但更加現代利落。
「呢個導演識野。」
中場休息時，他對鄰座的老友說。
老友點頭：「系啊，仲以為內地拍唔出好武俠，估唔到。」
下半場，當曾靜與江阿生在市井中悄然生活，那些煮飯、晾衣、雨中共傘的日常片段，讓阿昌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竟然有些眼眶發熱。
江湖不只是打打殺殺，更是退隱後那一碗熱飯的溫暖。這個道理很多武俠片都講過，但拍得如此細膩入微的，近年少見。
散場時，阿昌特意等到片尾字幕放完。
他看到「動作指導：錢嘉樂」時點了點頭，看到「導演：章俊」時又多看了一眼。
「後生可畏。」
他走出戲院時想，也許武俠片還沒死透。
同一時間，新加坡烏節路的一家購物中心影院裡，二十三歲的陳偉明正盯著手機。
「快點啦，要開場了。」身邊的女友催促。
「等等啦，我在查這個導演的資料。」
陳偉明滑動屏幕：「章俊，二十四歲，華清大學畢業，拍過《陽光小美女》《時空戀旅人》————哇，我看過《時空戀旅人》。」
「所以呢？」女友接過爆米花。
「所以很厲害啊！」
陳偉明是第二代新加坡華人，從小看港劇和武俠片長大，但對內地電影一直沒什麼興趣。
「這麼年輕的導演，能拍好武俠片嗎？」
兩人走進放映廳，發現觀眾比想像中多，幾乎坐滿。
電影開始後，陳偉明很快忘了質疑。
他被精緻的畫面吸引了，不是張意某那種濃墨重彩，而是含蓄內斂的中式美學。
江南水鄉的朦朧煙雨，古宅庭院的斑駁光影，連打鬥時的血都噴得克制而有美感。
「這攝影不錯。」他小聲對女友說。
女友卻沉浸在劇情里：「那個曾靜好可憐————但她好強。」
當影片最後，曾靜和江阿生在江南小鎮開起布店，過起尋常夫妻的生活時，陳偉明忽然感到一種奇妙的共鳴。
他的祖父就是從福建下南洋的，小時候常聽老人講「落葉歸根」。
雖然他自己生在新加坡，但那些關於故土、江湖、俠義的故事，似乎早已刻在基因里。
「我想去江南看看。」散場後，他對女友說。
「啊？」
「電影裡拍的那些地方，好像真的存在一樣。」
陳偉明說道：」下次假期，我們回中國旅遊吧。」
東京澀谷的一家影院，晚上八點的場次幾乎全是女性觀眾。
「劉天王！劉天王！」
幾個三十出頭的日本女人舉著應援手幅，在影院大廳里興奮地拍照。
美香就是其中之一。
她是劉天王的忠實粉絲，從《天若有情》開始追了十幾年。
聽說偶像演了武俠片，她第一時間買了預售票，還拉著三個同樣喜歡劉天王的朋友一起來。
「不知道華仔戲份多不多————」開場前，美香有些擔心。
但電影開始後，她的擔憂很快消散了。
劉天王飾演的江阿生看似平凡，實則是隱藏的高手。
那種內斂而深情的表演，正是美香最喜歡的類型。
當江阿生為了保護曾靜，在佛塔中與轉輪王決戰時，美香和朋友們緊緊握著手，屏住呼吸。
「卡酷伊！」
當江阿生一劍刺中轉輪王要害時，後排有個女孩忍不住叫出聲。
不過讓美香意外的是，她不僅被偶像吸引，也被電影本身吸引了。
雖然日語字幕有時跟不上中文對白的韻味，但那些關於背叛、救贖、重生的主題，她完全能理解。
「這不是普通的武俠片。」
散場後，她和朋友在咖啡館討論：「更像————成年人的童話？」
「對啊，曾靜最後選擇平凡的生活，反而覺得很勇敢。」朋友說。
美香打開手機，在影評網站給《劍雨》打了四星半，寫道：「劉天王的表現一如既往出色，但更讓我驚喜的是電影本身。
中國的武俠片原來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
首爾明洞的一家多廳影院，八月第三個周末的下午，《劍雨》在三個廳同時放映。
金敏俊擠在排隊買票的人群中，他是衝著「中國武俠大片」這個標籤來的。
作為電影系研究生，他對亞洲電影有著濃厚興趣，看過《臥虎藏龍》《英雄》，也看過《無極》。
後者讓他對中國大製作有些懷疑。
「希望這部不會讓人失望。」他對同來的學妹說。
兩個小時後，金敏俊走出放映廳，表情嚴肅。
「怎麼樣？」學妹問。
「我要再看一遍。」
金敏俊說：「有些細節沒看懂，但————很厲害。」
他說的「厲害」不是客套話。
作為學過電影理論的人，他能看出《劍雨》在類型融合上的嘗試。武俠的外殼，黑色電影的敘事結構，家庭倫理劇的情感內核。
更難得的是，這些元素融合得相當自然。
「那個女殺手轉型家庭主婦的設定，讓我想起《史密斯夫婦》，但更加東方。」
在學校的研討室里，金敏俊對教授說：「而且動作設計很有創意，不是一味追求視覺奇觀，而是服務於人物和劇情。」
教授推推眼鏡：「你看，這就是中國電影市場變大的好處。有足夠的投資，年輕導演可以嘗試更多可能性。」
「但為什麼是章俊？」
另一個同學問：「他才二十四歲，怎麼能拍出這麼成熟的作品？」
金敏俊想了想：「也許就像韓國有些年輕導演一樣，他們是看類型片長大的，對經典元素的拆解和重組更加得心應手。」
那天晚上，金敏俊在個人博客上寫了一篇長評，標題是《〈劍雨〉：中國武俠類型片的進化》。
文章最後他寫道：「如果這是中國新一代導演的水平，那麼華語電影的未來值得期待。」
八月底，《劍雨》在東亞和東南亞地區的首周票房數據陸續傳回觀止影業。
港島首周482萬港幣，排在當周票房榜第三。寶島首周新台幣2100萬，排在第二。
新加坡首周68萬新元，華語片年度開畫最佳。日本首周1.2億日元，成績中等但口碑持續發酵。
韓國首周觀影人次21萬，出乎意料地擠進了前五。
「比預期好。」
何萱把報表放在章俊桌上：「尤其是在日本，劉天王的號召力加上電影本身質量，吸引了不少非華裔觀眾。」
章俊翻看著數據，點點頭：「東南亞呢？」
「馬來西亞和泰國表現也不錯，印尼稍微弱一些，但已經回本了。」
何萱笑道：「加上之前的版權收入，這部片子賺翻了。」
「那就好。」
章俊靠在椅背上：「下一部可以要更多預算了。」
「好多投資方等著呢。」
何萱問道：「不過你下一部戲要拍什麼？大家都很期待。」
章俊望向窗外：「先等等，我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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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家火鍋店的包間內，章俊和劉亦非正在大快朵頤。
「豬腦，豬腦下進去，多煮一會。」
章俊有條不紊地指揮：「毛肚不能煮多了，不然容易縮水，最後找不到了。」
劉亦非依言照辦，很興奮地把豬腦下進鍋里去，然後期待地看著豬腦煮著。
章俊吃著小菜，看劉亦非期待的樣子，笑問道：「怎麼？以前沒吃過渝城火鍋？」
劉亦非小腦袋點點：「我想吃，但媽媽不讓吃，她說不乾淨。」
和章俊出來吃火鍋這是劉亦非此前絕對不會幹的事情，媽媽交代過，不能和陌生男人單獨吃飯，而火鍋則在媽媽的禁忌食譜上。
但不知怎麼地，今天見到章俊，劉亦非就提議來吃火鍋。
媽媽本來想跟來的，但被劉亦非找個理由給支開了，還把助理都給打發走了。
這下子就只剩下她和章俊單獨相處了，劉亦非心中隱隱約約有些冒險的刺激感。
看著正在吃著火鍋的女孩，章俊沒由來的，覺得劉亦非有些可憐。這姑娘被她母親重重保護，甚至保護過頭了。
看給孩子餓的，連渝城火鍋都沒吃過，太可憐了。
終於解決了毛肚、豬腦、牛肉片等食物後，劉亦非毫無淑女形象的發出滿足的聲音。
「吃得真飽！」劉亦非拍著肚子道。
章俊好笑地看著劉亦非：「回去怎麼和你媽媽說？」
劉亦非理所當然：「我就說是你非要帶我來吃火鍋的，我沒辦法。」
」？？？」
章俊沒想到劉亦非還會甩鍋：「分明是你提議吃火鍋的，你請客，你請什麼我就吃什麼。」
劉亦非卻撒嬌道：「哎呀，你就幫幫忙，這個責任你來承擔吧，不然回去我要挨罵了「」
。
章俊只好聳聳肩：「那好吧，只是恐怕以後，你媽媽都不會讓你單獨出來和我吃飯了。」
劉亦非很自信：「放心好了，絕對不會的。」
兩人吃完飯，劉亦非被她助理送回家中。章俊則回到觀止影業，繼續關注《劍雨》後面的事情。
劉天王的映藝娛樂負責港台地區和日韓，以及東南亞地區的發行，幾家投資方都會參與分成。
雖然港島電影如今被好萊塢衝擊得七零八落，但此前幾十年間建立好的發行網絡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被摧毀的。
藉助這個發行網絡，起碼在東亞東南亞地區，《劍雨》可以用票房分帳的方式上映。
只是這種大好局面很快就會消失，好萊塢大片稱霸全球，港片的下滑，傳統市場的信心喪失，人才的流失。
這一切讓港島電影此前所擁有的發行網絡，在今後幾年間就被摧毀殆盡，最終只能龜縮港島。
章俊一開始也想過，去把港島的發行網絡給接過來，但後來發現做不到。
原因有兩個，第一就是內地電影市場不夠強大，類型片太少。加上好萊塢電影的入侵，傳統華語電影如武俠片逐漸失去市場。
沒有市場的認可，自然也就不會收到當地發行網絡的認可。
第二個就是港島那邊的原因，人家可不一定願意把發行網絡交到內地電影公司手上，反而寧願看它爛掉。
而且發行網絡並不是買過來那麼簡單，方方面面的環節很多，需要有人去花大力氣經營。
這個事情光靠章俊自己或者觀止影業去做是做不到的。
想要做這件事，得有強力人物去做。
此前章俊就和韓三坪聊過這件事，不過從韓三坪的反應來看，他應該不會採納章俊的建議。
對此章俊也只能說，他盡人事聽天命了，有時候現實並不盡如人意。
再回到發行上的事來，《劍雨》在日韓和東南亞地區的發行還算順利，劉天王多年的人脈也不是蓋的，他這張臉就是招牌。
而在歐洲和北美地區，則是以版權銷售為主。
在《臥虎藏龍》之後，別說華語電影人在找下一部《臥虎藏龍》了，好萊塢也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這幾年古裝片大行其道的原因之一。
因為國際市場的需要，讓古裝片非常好賣，所以大家蜂擁而至，一股腦的製作古裝片。
章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何萱就來找他了。
「目前對我們這部片子感興趣的有好幾家公司，一線大廠里有索尼哥倫比亞影業，這家大廠這幾年在華投資了不少電影。
此外，二線的頂峰娛樂、韋恩斯坦影業、新線和獅門影業對我們這部片子的版權很感興趣。」何萱介紹道。
章俊看著名單，問道：「國際章傾向於哪個公司？」
何萱回答道：「她覺得我們和韋恩斯坦影業合作最好，她本人和哈維·韋恩斯坦關係不錯。」
章俊沉吟一會，才道：「反正我們也不能在北美市場取得任何分成，既然如此，誰出價最高就賣給誰。」
何萱也是如此認為的：「看來我們意見一致，那就照此做吧！」
談到歐洲那邊的事情，何萱表示有些麻煩：「歐洲分成了多個地區來談，估計要拖延一段時間了。
其中在法國，我們碰到了麻煩。」
「不會和我有關吧？」章俊指了指自己。
「還真和你有關，你和小藝做的好事，讓我們在法國的版權售賣陷入了一定的麻煩。
「」
何萱無奈道：「對面在法國電影界有深厚的人脈，也不是傻子，你那部《平原上的夏洛克》顯然無法交差。
所以現在，我們的版權銷售問題就遭遇了麻煩。」
章俊撇撇嘴：「至於嗎？不就是坑了他一百五十萬歐元嘛，這么小氣————」
「你還說呢！你膽子可真大，連人家的錢都敢坑，沒派殺手過來給你做掉就不錯了。」何萱忍不住吐槽。
章俊卻表示：「我這叫替天行道，庚子年那會那幫外國佬從我們這裡劃拉走多少好東西。
我坑這點錢，還不及那些東西的價值的零頭。」
何萱無奈：「算了，怎麼說都是你有理。」
雖然法國地區遇到一些麻煩，不過歐洲其他地方的版權銷售還是很順利。到後來，澳大利亞和南美的片商也來了興趣，洽談版權問題。
到了八月份，版權銷售陸陸續續敲定。
北美這邊，最終是索尼哥倫比亞影業拿下了版權。這家公司和國際章合作過《藝伎回憶錄》，取得不錯的成績。
一看《劍雨》有國際章參演，內部又提前看了《劍雨》的成片，覺得有意思。
於是索尼哥倫比亞影業花費650萬美元，從一眾公司手中搶到了北美地區的版權。按照當前匯率計算，北美地區版權賣出了5135萬RMB。
這還不算完，雖然歐洲地區版權銷售分散成十幾個地區，且在法國碰到一些麻煩，不過加起來仍然達到了580萬美元的水準，折合RMB4600萬。
加上澳洲和南美，以及其他地區，光是海外版權銷售《劍雨》就拿到了1630萬美元，折合RMB1.28億。
這個版權銷售成績非常高，也讓章俊驚嘆。
怪不得如今這麼多人都來拍古裝片，確實是因為版權太好賣了，而且都是美元。
換算成RMB，就是天價。
老外覺得便宜，內地電影人卻覺得賣版權可比票房賺多了。畢竟票房還需要分成，但版權可不需要。
加上國內的音像製品版權、聯名GG及小說、郵票、漫畫版權轉讓等，使得影片的版權總收入輕鬆來到1.42億。
而在票房方面，《劍雨》票房突破1.6億之後就泄氣了。加上很多國產新片和好萊塢大片的上映，讓《劍雨》的票房進一步下滑。
如今《劍雨》正吭哧吭哧地朝著1.7億票房前進，預計下畫前突破不是問題。
《劍雨》這部影片的大賣，也讓章俊奠定了自己頂尖大導演的地位。
不過這個頂尖大導演並不是什麼人都認可的，不少人還是覺得章俊無法和張意某陳鴿子等人相比。
但不管怎麼說，實打實的票房成績放在那裡，章俊下一個項目很多投資方都開始盯上了。
再說劉亦非這邊，和章俊冒險吃完火鍋回到家中，立馬就遭到了媽媽的逼問。
對此劉亦非從容應對：「我不想去的，但章俊非要拉著我去。
請客總要聽人家想吃什麼吧？所以沒辦法。」
得，章俊這口鍋背得結結實實的，明明劉亦非自己吃得很開心。
不過劉媽媽的關注點卻不在吃火鍋上，而是注意到劉亦非在稱呼上的變化。
「等等，你叫他章俊而不是章導，說明你們關係可以了。」
劉媽媽回過頭來：「你和他的關係很好？」
劉亦非點點頭：「如今算是朋友關係吧。」
劉媽媽開始來回渡步：「既然是朋友關係，說明有機會再近一步，他肯定喜歡你。
非非，章俊這條線你得抓好了，他前途不可限量啊！」
劉亦非似懂非懂：「我知道了，媽媽！」
等女兒去休息了，劉媽媽仍然在思考。她平時對劉亦非管束非常嚴，尤其是緋聞方面，絕對不允許一點緋聞傳出來。
但那是面對那些男明星們，劉媽媽覺得那些男星不能幫助劉亦非在名氣地位上有什麼成長。
在圈子內，那些大導演和大公司老闆才是掌握絕對話語權的人物。
但這些人普遍都很老，總不能讓女兒去給人家老少配吧？
不過劉媽媽現在發現，章俊簡直是一個完美選擇啊！
首先他年輕，長得一表人才的。更重要的是，章俊在這個年紀已經成為了一線大導演，未來成就不可估量。
這樣一個年輕俊彥，簡直是為女兒量身打造的完美伴侶。
一念至此，劉媽媽開始打電話找人，開始了解章俊的方方面面。
章俊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劉媽媽選為準女婿，他承認自己確實對劉亦非有著美好幻想。
畢竟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男人看見美女沒有想法，那他可能多少有點問題。
但在婚姻問題上，章俊表示自己大好青春年華，還不想那麼早就被鎖死。現在這樣挺好的，有美人陪伴就足夠了。
關於《劍雨》的工作，章俊這邊就暫時告一段落，他進入了休假狀態。
閒著沒事，他就開車去野外釣釣魚。或者去高元圓和范胖冰拍戲的地方探班，亦或者和大冪冪一起去閒逛，非常自在。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免不了要和幾位美人激情酣戰一番，自不必提。
關於章俊的下一部戲，很多投資方都很感興趣，想要投資，因此和章俊約吃飯聊投資的老闆也不少。
這就是成功後的煩惱，很多人上杆子送錢，還生怕你不要。
一個和王老闆一樣的煤老闆，甚至還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章俊。說章俊只要娶他女兒，自己幾十億的資產就歸章俊繼承。
章俊看那煤老闆水桶腰大盤臉的女兒，還朝自己擺出一臉嬌羞的表情，頓時覺得生活索然無味，於是斷然拒絕。
除了這個意外插曲，其他都是正經談合作的，章俊都打發給何萱去處理了。
除了版權銷售的事情有進展之外，《劍雨》在港台和日韓東南亞的發行也有了眉目。
八月的港島依舊悶熱，銅鑼灣一家老牌戲院門口，下午三點場的《劍雨》海報剛剛掛上。
阿昌穿著洗得發白的短袖衫，手裡捏著剛買的票，在售票窗口前猶豫了幾秒，又加錢買了張後排正中的位置。
他是這家戲院的常客，從七十年代邵氏武俠片看到現在，見證了港產武俠從輝煌到式微的全過程。
「劉天王加國際章，唔知掂唔掂————」他嘀咕著走進放映廳。
廳里坐了七成觀眾，不算爆滿，但對一部內地導演的武俠片來說已算不錯。
阿昌坐定，環顧四周，發現來看的多是中年以上觀眾。和他一樣，是看武俠片長大的一代。
燈光暗下，銀幕亮起。
雨夜，黑衣刺客，一招制敵。阿昌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慢慢坐直了。
當細雨在橋上與張人鳳那場對決展開時，他忍不住低聲說了句：「有料到）。」
動作設計不是傳統港式武俠的飛天遁地或者一招一式，而是實打實的近身搏殺，招招致命又帶著一種冷冽的美感。
攝影和剪輯節奏讓阿昌想起早年的胡金銓，但更加現代利落。
「呢個導演識野。」
中場休息時，他對鄰座的老友說。
老友點頭：「系啊，仲以為內地拍唔出好武俠，估唔到。」
下半場，當曾靜與江阿生在市井中悄然生活，那些煮飯、晾衣、雨中共傘的日常片段，讓阿昌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竟然有些眼眶發熱。
江湖不只是打打殺殺，更是退隱後那一碗熱飯的溫暖。這個道理很多武俠片都講過，但拍得如此細膩入微的，近年少見。
散場時，阿昌特意等到片尾字幕放完。
他看到「動作指導：錢嘉樂」時點了點頭，看到「導演：章俊」時又多看了一眼。
「後生可畏。」
他走出戲院時想，也許武俠片還沒死透。
同一時間，新加坡烏節路的一家購物中心影院裡，二十三歲的陳偉明正盯著手機。
「快點啦，要開場了。」身邊的女友催促。
「等等啦，我在查這個導演的資料。」
陳偉明滑動屏幕：「章俊，二十四歲，華清大學畢業，拍過《陽光小美女》《時空戀旅人》————哇，我看過《時空戀旅人》。」
「所以呢？」女友接過爆米花。
「所以很厲害啊！」
陳偉明是第二代新加坡華人，從小看港劇和武俠片長大，但對內地電影一直沒什麼興趣。
「這麼年輕的導演，能拍好武俠片嗎？」
兩人走進放映廳，發現觀眾比想像中多，幾乎坐滿。
電影開始後，陳偉明很快忘了質疑。
他被精緻的畫面吸引了，不是張意某那種濃墨重彩，而是含蓄內斂的中式美學。
江南水鄉的朦朧煙雨，古宅庭院的斑駁光影，連打鬥時的血都噴得克制而有美感。
「這攝影不錯。」他小聲對女友說。
女友卻沉浸在劇情里：「那個曾靜好可憐————但她好強。」
當影片最後，曾靜和江阿生在江南小鎮開起布店，過起尋常夫妻的生活時，陳偉明忽然感到一種奇妙的共鳴。
他的祖父就是從福建下南洋的，小時候常聽老人講「落葉歸根」。
雖然他自己生在新加坡，但那些關於故土、江湖、俠義的故事，似乎早已刻在基因里。
「我想去江南看看。」散場後，他對女友說。
「啊？」
「電影裡拍的那些地方，好像真的存在一樣。」
陳偉明說道：」下次假期，我們回中國旅遊吧。」
東京澀谷的一家影院，晚上八點的場次幾乎全是女性觀眾。
「劉天王！劉天王！」
幾個三十出頭的日本女人舉著應援手幅，在影院大廳里興奮地拍照。
美香就是其中之一。
她是劉天王的忠實粉絲，從《天若有情》開始追了十幾年。
聽說偶像演了武俠片，她第一時間買了預售票，還拉著三個同樣喜歡劉天王的朋友一起來。
「不知道華仔戲份多不多————」開場前，美香有些擔心。
但電影開始後，她的擔憂很快消散了。
劉天王飾演的江阿生看似平凡，實則是隱藏的高手。
那種內斂而深情的表演，正是美香最喜歡的類型。
當江阿生為了保護曾靜，在佛塔中與轉輪王決戰時，美香和朋友們緊緊握著手，屏住呼吸。
「卡酷伊！」
當江阿生一劍刺中轉輪王要害時，後排有個女孩忍不住叫出聲。
不過讓美香意外的是，她不僅被偶像吸引，也被電影本身吸引了。
雖然日語字幕有時跟不上中文對白的韻味，但那些關於背叛、救贖、重生的主題，她完全能理解。
「這不是普通的武俠片。」
散場後，她和朋友在咖啡館討論：「更像————成年人的童話？」
「對啊，曾靜最後選擇平凡的生活，反而覺得很勇敢。」朋友說。
美香打開手機，在影評網站給《劍雨》打了四星半，寫道：「劉天王的表現一如既往出色，但更讓我驚喜的是電影本身。
中國的武俠片原來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
首爾明洞的一家多廳影院，八月第三個周末的下午，《劍雨》在三個廳同時放映。
金敏俊擠在排隊買票的人群中，他是衝著「中國武俠大片」這個標籤來的。
作為電影系研究生，他對亞洲電影有著濃厚興趣，看過《臥虎藏龍》《英雄》，也看過《無極》。
後者讓他對中國大製作有些懷疑。
「希望這部不會讓人失望。」他對同來的學妹說。
兩個小時後，金敏俊走出放映廳，表情嚴肅。
「怎麼樣？」學妹問。
「我要再看一遍。」
金敏俊說：「有些細節沒看懂，但————很厲害。」
他說的「厲害」不是客套話。
作為學過電影理論的人，他能看出《劍雨》在類型融合上的嘗試。武俠的外殼，黑色電影的敘事結構，家庭倫理劇的情感內核。
更難得的是，這些元素融合得相當自然。
「那個女殺手轉型家庭主婦的設定，讓我想起《史密斯夫婦》，但更加東方。」
在學校的研討室里，金敏俊對教授說：「而且動作設計很有創意，不是一味追求視覺奇觀，而是服務於人物和劇情。」
教授推推眼鏡：「你看，這就是中國電影市場變大的好處。有足夠的投資，年輕導演可以嘗試更多可能性。」
「但為什麼是章俊？」
另一個同學問：「他才二十四歲，怎麼能拍出這麼成熟的作品？」
金敏俊想了想：「也許就像韓國有些年輕導演一樣，他們是看類型片長大的，對經典元素的拆解和重組更加得心應手。」
那天晚上，金敏俊在個人博客上寫了一篇長評，標題是《〈劍雨〉：中國武俠類型片的進化》。
文章最後他寫道：「如果這是中國新一代導演的水平，那麼華語電影的未來值得期待。」
八月底，《劍雨》在東亞和東南亞地區的首周票房數據陸續傳回觀止影業。
港島首周482萬港幣，排在當周票房榜第三。寶島首周新台幣2100萬，排在第二。
新加坡首周68萬新元，華語片年度開畫最佳。日本首周1.2億日元，成績中等但口碑持續發酵。
韓國首周觀影人次21萬，出乎意料地擠進了前五。
「比預期好。」
何萱把報表放在章俊桌上：「尤其是在日本，劉天王的號召力加上電影本身質量，吸引了不少非華裔觀眾。」
章俊翻看著數據，點點頭：「東南亞呢？」
「馬來西亞和泰國表現也不錯，印尼稍微弱一些，但已經回本了。」
何萱笑道：「加上之前的版權收入，這部片子賺翻了。」
「那就好。」
章俊靠在椅背上：「下一部可以要更多預算了。」
「好多投資方等著呢。」
何萱問道：「不過你下一部戲要拍什麼？大家都很期待。」
章俊望向窗外：「先等等，我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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