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難搞
是一直沒有被發現，還是發現了卻封存保密，連羅素這個級別的主管都看不到相關記錄？
羅素看著鏡頭下湧現的灰色物質，心中轉動——不可能封存保密到他這個級別的主管都不能看——否則還怎麼搞研究？
也就是說，大概率這種灰色物質，以前沒有被發現。
【自然光環】！
是光環的刺激，使它湧現出來。
羅素聚精會神。
——眼看灰色物質出現，使母親基因變得無比活躍，大量吸收CPH-5物質，並開始反攻倒算！
他盯著鏡頭，一秒鐘後，之前被主體基因奪回的陣地，又落到了母體基因的手中！
但是！
別忘了【自然光環】！
只過了一秒鐘，光環的威能開始展現——母體基因湧現的那種灰色物質剛剛奪回陣地沒來及高興，便像遭遇了熱油的雪，一片片開始冰消瓦解！
羅素暗暗吐出口氣。
眼前這一幕，無不說明，母體基因湧出的灰色物質，與【自然光環】是『死敵！』
正是【自然光環】的刺激，它才會出現；正是【自然光環】的滌盪，它才會瓦解！
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害蟲，尖叫著跳出來反抗，然後被瞬間碾死！
就看到灰色物質瓦解，母體基因活性驟減，並且出現另一種變化。
——灰色物質徹底消失，母體基因竟已改頭換面，從未知基因片段變成了人類基因片段！
羅素全明白了——所謂母體基因，分明是結合了那種灰色物質的某一人類基因！
它之前展現的『未知性』，是因為人類基因的特徵被灰色物質扭曲掩蓋，變了型態。
羅素直起身，微眯著眼睛，摸著下巴思考。
仿若自言自語的說：「CPH-5物質，看來並不如我想像是那樣完美......」
CPH-5既然可以被灰色物質的母體基因所吸收，成為母體基因的養分，那麼之前預想中的抑制、修復，就變得有些想當然了。
看來突破點還是得在【自然光環】上找！
旁邊的羅雲胸口起伏，說：「大哥，這種現象正常嗎？可CPH-5物質在我們身上明明有奇效。」
這兒的『大哥』，不是社會大哥，而是家庭大哥。
不知他們四個誰先喊羅素『大哥』，然後都開始喊了。
羅素道：「效果肯定是有效果的，但一利一弊。能在你們身上起效，是因為劑量小，不足以激活母體基因中潛藏的灰色物質。」
頓了頓，說：「把灰色物質比作野兔，把CPH-5比作蒼鷹。在發現蒼鷹的時候，野兔的第一選擇是躲藏起來；可一旦無法躲藏，野兔也會反擊。」
自然界中隱約發現危險的動物，第一選擇都是躲藏。
CPH-5也是藉助【自然光環】的力量開發出來的，攜帶有光環的殘留氣息。
但這氣息很微弱，讓灰色物質感受到了危險，卻又不致命，所以灰色物質就藏了起來；然而當【自然光環啊】直接照射的時候，像是天敵已經打到了家門口，不反抗都不行了，這時灰色物質才湧現出來。
「哦！」
羅雲四人恍然大悟。
「就是說，」羅山道：「每次注射CPH-5的量，必須控制在某個限度之下。」
羅素頷首：「沒錯。」
「只要控制好注射量，CPH-5物質就只會被主體人類基因吸收，而不會激活母體基因片段的灰色物質。這樣一來，主體人類基因就可以奪回一部分『陣地』，表象即是『修復』。」
他轉過身，看著四人：「現在關鍵性的因素已經找到。」
「就是這種灰色物質。」
「接下來要做的，是想辦法把這種灰色物質單獨提取出來，檢測它的性質，找到徹底控制或者消除而不影響你們生命的辦法。」
「這樣問題就解決了。」
聽到羅素的話，羅雲四人精神振奮。
基因崩潰的危險就像是一把橫在脖子上的刀，隨時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之前他們雖然像是一張白紙，卻也知道自己的命運不會太好。他們的兇殘、暴力，除因基因缺陷導致，也有心態因素，有一種自暴自棄，反正都這樣了，不如放縱。
現在總算看到希望。
「大哥，你真厲害！」
羅雲抱住羅素的手臂，仰望著他，眼睛裡有星星。
羅素揉了揉她腦袋：「我說過幫助你們解決問題，就一定不會食言。」
但是接下來的實驗，卻給了他們當頭一棒——羅素試圖提取那種灰色物質，但沒有成功！
他引導自然光環照耀基因樣本，激發灰色物質，卻無法將其單獨提取——這讓羅素想到了自然狀態的CPH物質，它只存在懷孕六周的嬰兒體內，一旦提取，很快消失，無法保存。
羅素嘗試調整【自然光環】的照耀強度。
照耀過於猛烈，灰色物質一出來就冰消瓦解；照耀過於微弱，灰色物質又躲著不出來。
這是對羅素控制力的考驗。
對【自然光環】的控制，現在雖然越來越強，已經可以勉強調整強度、覆蓋廣度，但更精微的控制，還是有點困難。
有幾次歪打正著，眼看羅素準備提取灰色物質，沒想到這玩意一與母體基因片段分開，就發生崩解現象。
旁邊羅雲四人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一會兒驚呼，一會兒嘆氣。
羅素停下實驗，看了看表：「快到一點了。」
他說：「你們一驚一乍的，要知道，科學研究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耐心。」
說：「既然已經找到了突破口，那麼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無外乎早晚，不要急。」
說：「走，吃飯去。」
羅雲說：「大哥說的對，反正有了CPH-5，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等待。」
其他三人齊齊點頭。
羅雲緊追兩步，抱住羅素的胳膊，嬌聲道：「哥哥~我脖子上的東西能不能去掉啊，我不喜歡。」
羅素道：「控制器里的微型炸彈我已經幫你們去掉了，先戴著吧，不戴著這玩意兒，別人會害怕你們的。」
戴著項圈控制器，研究所里的其他人才會覺得羅雲他們仍然在控制當中，如果不戴，他們就會害怕——實驗體有多厲害，沒有比這些研究人員更清楚的了。
「好吧~」羅雲嘆了口氣。
羅素說：「慢慢來嘛。」
——羅素帶著『四大金剛』到食堂吃飯，食堂里其他吃飯的科研人員都行注目禮。
真的像是『四大金剛』，羅雲他們四個，亦步亦趨跟著羅素，像是羅素的影子。
羅素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帶著四人打了飯菜，坐一桌邊吃邊聊。
聊天的過程，也是一個授予常識的過程——羅雲他們還有很多不懂的生活常識，羅素得教給他們。
羅素看著鏡頭下湧現的灰色物質，心中轉動——不可能封存保密到他這個級別的主管都不能看——否則還怎麼搞研究？
也就是說，大概率這種灰色物質，以前沒有被發現。
【自然光環】！
是光環的刺激，使它湧現出來。
羅素聚精會神。
——眼看灰色物質出現，使母親基因變得無比活躍，大量吸收CPH-5物質，並開始反攻倒算！
他盯著鏡頭，一秒鐘後，之前被主體基因奪回的陣地，又落到了母體基因的手中！
但是！
別忘了【自然光環】！
只過了一秒鐘，光環的威能開始展現——母體基因湧現的那種灰色物質剛剛奪回陣地沒來及高興，便像遭遇了熱油的雪，一片片開始冰消瓦解！
羅素暗暗吐出口氣。
眼前這一幕，無不說明，母體基因湧出的灰色物質，與【自然光環】是『死敵！』
正是【自然光環】的刺激，它才會出現；正是【自然光環】的滌盪，它才會瓦解！
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害蟲，尖叫著跳出來反抗，然後被瞬間碾死！
就看到灰色物質瓦解，母體基因活性驟減，並且出現另一種變化。
——灰色物質徹底消失，母體基因竟已改頭換面，從未知基因片段變成了人類基因片段！
羅素全明白了——所謂母體基因，分明是結合了那種灰色物質的某一人類基因！
它之前展現的『未知性』，是因為人類基因的特徵被灰色物質扭曲掩蓋，變了型態。
羅素直起身，微眯著眼睛，摸著下巴思考。
仿若自言自語的說：「CPH-5物質，看來並不如我想像是那樣完美......」
CPH-5既然可以被灰色物質的母體基因所吸收，成為母體基因的養分，那麼之前預想中的抑制、修復，就變得有些想當然了。
看來突破點還是得在【自然光環】上找！
旁邊的羅雲胸口起伏，說：「大哥，這種現象正常嗎？可CPH-5物質在我們身上明明有奇效。」
這兒的『大哥』，不是社會大哥，而是家庭大哥。
不知他們四個誰先喊羅素『大哥』，然後都開始喊了。
羅素道：「效果肯定是有效果的，但一利一弊。能在你們身上起效，是因為劑量小，不足以激活母體基因中潛藏的灰色物質。」
頓了頓，說：「把灰色物質比作野兔，把CPH-5比作蒼鷹。在發現蒼鷹的時候，野兔的第一選擇是躲藏起來；可一旦無法躲藏，野兔也會反擊。」
自然界中隱約發現危險的動物，第一選擇都是躲藏。
CPH-5也是藉助【自然光環】的力量開發出來的，攜帶有光環的殘留氣息。
但這氣息很微弱，讓灰色物質感受到了危險，卻又不致命，所以灰色物質就藏了起來；然而當【自然光環啊】直接照射的時候，像是天敵已經打到了家門口，不反抗都不行了，這時灰色物質才湧現出來。
「哦！」
羅雲四人恍然大悟。
「就是說，」羅山道：「每次注射CPH-5的量，必須控制在某個限度之下。」
羅素頷首：「沒錯。」
「只要控制好注射量，CPH-5物質就只會被主體人類基因吸收，而不會激活母體基因片段的灰色物質。這樣一來，主體人類基因就可以奪回一部分『陣地』，表象即是『修復』。」
他轉過身，看著四人：「現在關鍵性的因素已經找到。」
「就是這種灰色物質。」
「接下來要做的，是想辦法把這種灰色物質單獨提取出來，檢測它的性質，找到徹底控制或者消除而不影響你們生命的辦法。」
「這樣問題就解決了。」
聽到羅素的話，羅雲四人精神振奮。
基因崩潰的危險就像是一把橫在脖子上的刀，隨時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之前他們雖然像是一張白紙，卻也知道自己的命運不會太好。他們的兇殘、暴力，除因基因缺陷導致，也有心態因素，有一種自暴自棄，反正都這樣了，不如放縱。
現在總算看到希望。
「大哥，你真厲害！」
羅雲抱住羅素的手臂，仰望著他，眼睛裡有星星。
羅素揉了揉她腦袋：「我說過幫助你們解決問題，就一定不會食言。」
但是接下來的實驗，卻給了他們當頭一棒——羅素試圖提取那種灰色物質，但沒有成功！
他引導自然光環照耀基因樣本，激發灰色物質，卻無法將其單獨提取——這讓羅素想到了自然狀態的CPH物質，它只存在懷孕六周的嬰兒體內，一旦提取，很快消失，無法保存。
羅素嘗試調整【自然光環】的照耀強度。
照耀過於猛烈，灰色物質一出來就冰消瓦解；照耀過於微弱，灰色物質又躲著不出來。
這是對羅素控制力的考驗。
對【自然光環】的控制，現在雖然越來越強，已經可以勉強調整強度、覆蓋廣度，但更精微的控制，還是有點困難。
有幾次歪打正著，眼看羅素準備提取灰色物質，沒想到這玩意一與母體基因片段分開，就發生崩解現象。
旁邊羅雲四人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一會兒驚呼，一會兒嘆氣。
羅素停下實驗，看了看表：「快到一點了。」
他說：「你們一驚一乍的，要知道，科學研究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耐心。」
說：「既然已經找到了突破口，那麼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無外乎早晚，不要急。」
說：「走，吃飯去。」
羅雲說：「大哥說的對，反正有了CPH-5，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等待。」
其他三人齊齊點頭。
羅雲緊追兩步，抱住羅素的胳膊，嬌聲道：「哥哥~我脖子上的東西能不能去掉啊，我不喜歡。」
羅素道：「控制器里的微型炸彈我已經幫你們去掉了，先戴著吧，不戴著這玩意兒，別人會害怕你們的。」
戴著項圈控制器，研究所里的其他人才會覺得羅雲他們仍然在控制當中，如果不戴，他們就會害怕——實驗體有多厲害，沒有比這些研究人員更清楚的了。
「好吧~」羅雲嘆了口氣。
羅素說：「慢慢來嘛。」
——羅素帶著『四大金剛』到食堂吃飯，食堂里其他吃飯的科研人員都行注目禮。
真的像是『四大金剛』，羅雲他們四個，亦步亦趨跟著羅素，像是羅素的影子。
羅素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帶著四人打了飯菜，坐一桌邊吃邊聊。
聊天的過程，也是一個授予常識的過程——羅雲他們還有很多不懂的生活常識，羅素得教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