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極限壓迫
交通工具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燒了交通工具，就是斷了狄門特斯的腿！
他逃無可逃，後面就好炮製了。
狄門特斯的停車區車輛已經不多——白天出動三十多輛汽車、七八十輛摩托，好的壞的都還躺在外頭的沙漠裡；剩下的大部分集中在大門內側旁邊的停車區，羅素帶著奇朵三人莫進來，一一拔了車子的油管，一把火就給他點了。
火光乍起，附近的蟲豸們眼睛沒瞎，火光映襯之下，還看到了羅素他們的身影，於是開了槍。
羅素還了一槍把人打死，讓奇朵三人快速撤出汽油鎮，他自己則守著大門，借著火光看到大群狄門特斯的人從核心區衝出來，二話沒說，提槍就射。
槍聲連成一線，瞬間撂倒七八個。
狄門特斯的人像炸毛的貓，連忙散開，尋找掩體藏身。
有人在喊：「其他人從兩邊繞過去，是白天那個混蛋，他在大門！」
羅素聽得清楚，他轉身爬上大門，舉目張望，見火光中到處都是人，一派兵荒馬亂景象。
槍手們這裡一隊、那裡一隊，三五成群，借著高低鱗次的建築遮掩，避開正面方向，從兩側向大門繞過來。
羅素咧嘴一笑，居高臨下開始射擊。
啪，一個！
啪啪啪啪啪，五個！
啪啪啪......十個！
短短几個呼吸，十幾個蟲豸倒在他槍下。
「在大門上面！」
有人大喊。
頓時槍聲大作，彈雨結成一片，照著大門上面鋪天蓋地而來。
羅素躲在一根鋼柱後面，等彈幕一過，閃身又打出七槍，手裡雙槍子彈清空。
應聲又有幾個人倒在了火光中。
羅素將空槍收進專屬空間，換了兩把滿載子彈的槍繼續干！
正起勁呢，便看到遠處，一道明亮的火光拖著長長的煙霧尾巴，朝著大門飛射而來。
「火箭彈？！」
羅素吃了一驚，轉身跳下大門，落地向前一撲，撲出去十多米，同時手腳並用，刨開沙子，幾下就把自己埋了起來。
轟隆一聲，火箭彈擊中大門。
大門劇烈爆炸，鐵渣亂飛。
待爆炸過後，羅素鑽出沙子，望一眼，轉身就走。
......
「什麼？！」
狄門特斯出離憤怒了：「又死了四十多人？！」
他一把掀翻桌子，咆哮連連：「該死的！該死的！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那個混蛋！」
半晌，狄門特斯勉強冷靜下來：「還剩下多少輛車？」
比利回答：「停車區的車都燒了。」
狄門特斯幾乎跳起來——剛剛壓下幾分的怒火，瞬間高漲：「法克！」
他怒罵：「你們是吃屎的嗎？！人死了，車也被燒了！你怎麼不去死？！」
比利嘟囔道：「我有什麼辦法...」
狄門特斯頓時無言以對。
沒辦法！
旁邊的機械師忽然說道：「幸虧停車區在外圍，波及不到油罐區。」
這話一出，狄門特斯就打了個寒顫。
踏馬的，要是停車區附近有油罐，引燃了、引爆了，就完蛋啦！
「不行，不能這樣了。」
狄門特斯強迫自己冷靜：「讓所有人退回核心區，把剩下的車子集中起來保護，油罐蓋上篷布覆上沙子，如果不想一起死的話！」
又說：「明天一早，比利，你親自帶人去不死城向老怪物求援！」
汽油鎮三百米外，奇朵三人眼巴巴的望著兵荒馬亂的汽油鎮，待看到羅素大踏步走來，才放下心。
「我就說羅素不會有事。」
小羅伯特說道。
奇朵說：「沒事就好，今晚戰果不錯。」
羅素點點頭：「狄門特斯應該沒幾輛車了，他手底下幾百號人，沒有了車輛就是沒有了爪牙的野獸。」
「接下來呢？回去？」吉姆問道。
羅素擺了擺手：「這才剛開始，回去做什麼？」
他笑：「今晚老子要他雞犬不寧。」
「走，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說著，羅素取了幾串葡萄，各自分了。
邊走邊說：「汽油鎮很重要，源源不斷的產出燃料。燃料的重要性不用老子說，都知道。」
「所以得把狄門特斯儘快逼出來，儘可能避免破壞採油煉油設施。」
「極限壓迫。」
「讓他生出逃離的心。」
極限壓迫，無外乎一次次夜襲。
于是之後，到十二點之前，幾個小時內，羅素接連發動了四次夜襲，算上第一次，整整是五次。
當然，之後的收穫一次比一次少。
總共就殺了二三十個。
但二三十個也是有生力量，死一個狄門特斯就少一分力量。
最重要的，是徹底擊潰狄門特斯手下的士氣——十二點前的最後一次夜襲，羅素他們摸進去，狄門特斯的人已經沒有敢再冒頭的了。
殺怕了。
「走，回家。」
鎮外沙漠，羅素望著汽油鎮半晌，把手一揮，帶著奇朵三人驅車回奔臨時營地。
羅素把他們三個送回營地，卻並未打算就此休息：「我得去汽油鎮盯著，下半夜試著再攻兩次。」
又說：「你們休息幾個小時，天亮前再過來。」
「有這個必要嗎？」奇朵忍不住道。
羅素說：「我要把他儘快逼出來，又怕他連夜跑路。」
說：「狄門特斯手底下還有二三百人，太多了，還得繼續削弱。」
不能讓狄門特斯帶著二三百人全跑了，最多給他留二三十人。
「早知道就不回來嘛。」吉姆說道：「再說了，大晚上的冷得凍死人，他車子都被燒了，能往哪兒跑？」
「為防萬一嘛。」羅素笑道：「要有人盯著，如果他帶人連夜跑路，好事，老子正好趁機掩殺。」
又說：「你們不能和我比。幾次突襲，你們都累了，且未免大家擔心，所以送你們回來，一是休息，順便也讓大家安心。」
「反正都是你有道理。」奇朵嘟囔了一句。
斯普蘭蒂德便道：「那這次我和你一起去。」
她說：「他們都去過了，我不能不去。」
羅素便道：「也行。」
奇朵指了指斯普蘭蒂德，說：「你們兩個單獨在一起，不要讓我發現你們偷吃！」
羅素大笑。
斯普蘭蒂德對她道：「那你也來？」
奇朵哼一聲，轉身鑽進營地；小羅伯特和吉姆嘿嘿怪笑幾聲，也鑽了進去。
羅素便道：「那就走吧。」
斯普蘭蒂德點了點頭。
三十分鐘後，再度回到汽油鎮附近，斯普蘭蒂德停下車，直接撲過來掛到羅素身上：「奇朵都那麼說了，如果不做，就太對不起她了。」
她像一條蛇，纏著羅素身上扭來扭去。
羅素自忖體能充沛，有【自然光環】滋養，怎麼會怕她索取？
於是不一會兒，寂寞的沙漠中便響起了斯普蘭蒂德的歌聲。
燒了交通工具，就是斷了狄門特斯的腿！
他逃無可逃，後面就好炮製了。
狄門特斯的停車區車輛已經不多——白天出動三十多輛汽車、七八十輛摩托，好的壞的都還躺在外頭的沙漠裡；剩下的大部分集中在大門內側旁邊的停車區，羅素帶著奇朵三人莫進來，一一拔了車子的油管，一把火就給他點了。
火光乍起，附近的蟲豸們眼睛沒瞎，火光映襯之下，還看到了羅素他們的身影，於是開了槍。
羅素還了一槍把人打死，讓奇朵三人快速撤出汽油鎮，他自己則守著大門，借著火光看到大群狄門特斯的人從核心區衝出來，二話沒說，提槍就射。
槍聲連成一線，瞬間撂倒七八個。
狄門特斯的人像炸毛的貓，連忙散開，尋找掩體藏身。
有人在喊：「其他人從兩邊繞過去，是白天那個混蛋，他在大門！」
羅素聽得清楚，他轉身爬上大門，舉目張望，見火光中到處都是人，一派兵荒馬亂景象。
槍手們這裡一隊、那裡一隊，三五成群，借著高低鱗次的建築遮掩，避開正面方向，從兩側向大門繞過來。
羅素咧嘴一笑，居高臨下開始射擊。
啪，一個！
啪啪啪啪啪，五個！
啪啪啪......十個！
短短几個呼吸，十幾個蟲豸倒在他槍下。
「在大門上面！」
有人大喊。
頓時槍聲大作，彈雨結成一片，照著大門上面鋪天蓋地而來。
羅素躲在一根鋼柱後面，等彈幕一過，閃身又打出七槍，手裡雙槍子彈清空。
應聲又有幾個人倒在了火光中。
羅素將空槍收進專屬空間，換了兩把滿載子彈的槍繼續干！
正起勁呢，便看到遠處，一道明亮的火光拖著長長的煙霧尾巴，朝著大門飛射而來。
「火箭彈？！」
羅素吃了一驚，轉身跳下大門，落地向前一撲，撲出去十多米，同時手腳並用，刨開沙子，幾下就把自己埋了起來。
轟隆一聲，火箭彈擊中大門。
大門劇烈爆炸，鐵渣亂飛。
待爆炸過後，羅素鑽出沙子，望一眼，轉身就走。
......
「什麼？！」
狄門特斯出離憤怒了：「又死了四十多人？！」
他一把掀翻桌子，咆哮連連：「該死的！該死的！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那個混蛋！」
半晌，狄門特斯勉強冷靜下來：「還剩下多少輛車？」
比利回答：「停車區的車都燒了。」
狄門特斯幾乎跳起來——剛剛壓下幾分的怒火，瞬間高漲：「法克！」
他怒罵：「你們是吃屎的嗎？！人死了，車也被燒了！你怎麼不去死？！」
比利嘟囔道：「我有什麼辦法...」
狄門特斯頓時無言以對。
沒辦法！
旁邊的機械師忽然說道：「幸虧停車區在外圍，波及不到油罐區。」
這話一出，狄門特斯就打了個寒顫。
踏馬的，要是停車區附近有油罐，引燃了、引爆了，就完蛋啦！
「不行，不能這樣了。」
狄門特斯強迫自己冷靜：「讓所有人退回核心區，把剩下的車子集中起來保護，油罐蓋上篷布覆上沙子，如果不想一起死的話！」
又說：「明天一早，比利，你親自帶人去不死城向老怪物求援！」
汽油鎮三百米外，奇朵三人眼巴巴的望著兵荒馬亂的汽油鎮，待看到羅素大踏步走來，才放下心。
「我就說羅素不會有事。」
小羅伯特說道。
奇朵說：「沒事就好，今晚戰果不錯。」
羅素點點頭：「狄門特斯應該沒幾輛車了，他手底下幾百號人，沒有了車輛就是沒有了爪牙的野獸。」
「接下來呢？回去？」吉姆問道。
羅素擺了擺手：「這才剛開始，回去做什麼？」
他笑：「今晚老子要他雞犬不寧。」
「走，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說著，羅素取了幾串葡萄，各自分了。
邊走邊說：「汽油鎮很重要，源源不斷的產出燃料。燃料的重要性不用老子說，都知道。」
「所以得把狄門特斯儘快逼出來，儘可能避免破壞採油煉油設施。」
「極限壓迫。」
「讓他生出逃離的心。」
極限壓迫，無外乎一次次夜襲。
于是之後，到十二點之前，幾個小時內，羅素接連發動了四次夜襲，算上第一次，整整是五次。
當然，之後的收穫一次比一次少。
總共就殺了二三十個。
但二三十個也是有生力量，死一個狄門特斯就少一分力量。
最重要的，是徹底擊潰狄門特斯手下的士氣——十二點前的最後一次夜襲，羅素他們摸進去，狄門特斯的人已經沒有敢再冒頭的了。
殺怕了。
「走，回家。」
鎮外沙漠，羅素望著汽油鎮半晌，把手一揮，帶著奇朵三人驅車回奔臨時營地。
羅素把他們三個送回營地，卻並未打算就此休息：「我得去汽油鎮盯著，下半夜試著再攻兩次。」
又說：「你們休息幾個小時，天亮前再過來。」
「有這個必要嗎？」奇朵忍不住道。
羅素說：「我要把他儘快逼出來，又怕他連夜跑路。」
說：「狄門特斯手底下還有二三百人，太多了，還得繼續削弱。」
不能讓狄門特斯帶著二三百人全跑了，最多給他留二三十人。
「早知道就不回來嘛。」吉姆說道：「再說了，大晚上的冷得凍死人，他車子都被燒了，能往哪兒跑？」
「為防萬一嘛。」羅素笑道：「要有人盯著，如果他帶人連夜跑路，好事，老子正好趁機掩殺。」
又說：「你們不能和我比。幾次突襲，你們都累了，且未免大家擔心，所以送你們回來，一是休息，順便也讓大家安心。」
「反正都是你有道理。」奇朵嘟囔了一句。
斯普蘭蒂德便道：「那這次我和你一起去。」
她說：「他們都去過了，我不能不去。」
羅素便道：「也行。」
奇朵指了指斯普蘭蒂德，說：「你們兩個單獨在一起，不要讓我發現你們偷吃！」
羅素大笑。
斯普蘭蒂德對她道：「那你也來？」
奇朵哼一聲，轉身鑽進營地；小羅伯特和吉姆嘿嘿怪笑幾聲，也鑽了進去。
羅素便道：「那就走吧。」
斯普蘭蒂德點了點頭。
三十分鐘後，再度回到汽油鎮附近，斯普蘭蒂德停下車，直接撲過來掛到羅素身上：「奇朵都那麼說了，如果不做，就太對不起她了。」
她像一條蛇，纏著羅素身上扭來扭去。
羅素自忖體能充沛，有【自然光環】滋養，怎麼會怕她索取？
於是不一會兒，寂寞的沙漠中便響起了斯普蘭蒂德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