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夜襲
「這就完事了？」
小羅伯特一臉無語：「白費我那麼緊張。」
「完事？」羅素支起車腳架，說：「踏馬早著呢。」
奇朵、斯普蘭蒂德、吉姆都從黃沙遮蓋的篷布里鑽了出來。
羅素說：「狄門特斯至少還有三百槍手。我本想多釣他幾回，慢慢蠶食，沒想到他第二回就放出來一百多號人。我幹掉這一百多號人，嚇得那傢伙縮卵了。」
「現在的情況是，我不敢進去，他不敢出來。」
奇朵聽了說道：「我看殺起來挺簡單，為什麼不敢進去？」
羅素啞然失笑，伸手抓了抓她的頭髮：「我又不是鐵打的，汽油鎮的內部和外部環境不同，在外面我可以憑藉摩托車的機動性放他們風箏，就算他們傾巢而出，我也是想走就走。」
「可一旦進去了，你覺得在幾百人的圍攻之下，老子能全身而退嗎？」
「不能。」
他說：「別看先前殺起來簡單，一百多號人，砍瓜切菜——但那是因為我一個人目標小，機動靈活。狄門特斯很多手段無法施展。」
「一旦進入他的主場，圍攻、放冷槍、扔汽油彈...我可不是神仙。」
幾人聽了，都忍不住點頭。
想想那場面，確實可怖。
「那接下來怎麼搞？」小羅伯特問道。
羅素說：「等天黑。」
他笑起來：「他以為他不出來老子就奈何不得？晚上才是我的主場！」
「咱們先回去——把車弄起來，檢修一下，看看發動機進了沙子沒有......」
掀開篷布，把各自的摩托車扶起來，稍作檢修，五人五輛車，碾起滾滾沙塵迴轉臨時營地。
臨時營地的位置挺好——羅素也是後知後覺——東南三英里外的沙丘後面是子彈農場，西南十二英里就是汽油鎮，而不死喬的不死之城，就在正東方向——也是從俘虜口裡挖出來的。
處於一個『三岔路口』的位置。
在沙丘上設個哨點，三個方向的人員流動，可以一目了然。
回到臨時營地，羅素帶著大家完善了一下營地的保溫措施——給篷布上覆蓋更多的沙子——因為計劃夜襲汽油鎮，晚上羅素得離開，不把保溫措施做好，留在臨時營地的人就得受凍。
日頭漸漸西斜，黃昏晚霞過後，氣溫驟降，天將殺黑。
吃飽喝足，羅素帶著小羅伯特、奇朵和吉姆準備殺向汽油鎮，斯普蘭蒂德留下。
晚上得有個大人在營地，照看那幾個小不點。
營地外，羅素遞給斯普蘭蒂德一個桃子，說：「安心等待，順利的話，子夜十二點之前我們就會回來。」
又給了奇朵他們一人一顆桃：「走吧，邊走邊吃。」
......
「那個混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汽油鎮，狄門特斯的『府邸』內，狄門特斯叉著腰，神情陰鬱。
「明天他一定會再來的，但我們不可能一直躲在汽油鎮不出去！」
「比利，你說，我該怎麼對付他？」
比利是狄門特斯手底下僅次於死神幫的強大匪幫小比利幫的首領，如果說死神是狄門特斯的左膀，那比利就是狄門特斯的右臂。
「引他進汽油鎮，然後圍殺。」比利相貌之兇惡，不輸於已經死在羅素手裡的死神。
他說：「今天我們都看到了，一百多槍手被他遛狗似的殺了乾淨。在曠野中，我們對付不了他。」
「他不會進來的。」狄門特斯發怒道：「你覺得他是個蠢貨嗎？！」
比利聳了聳肩：「那我就沒有辦法了...也許可以傾巢而出，我們人多，應該不會在圍住他之前死光，只要圍住了他，他就死定了。」
「我已經失去了死神和近兩百個槍手！」
狄門特斯認為比利出的餿主意，他說：「不要忘了，我們還有一個敵人——不死喬。」
一旦勢力受損嚴重，被不死喬得知，不死喬一定會向他施壓。
他喘了口氣，看向旁邊的機械師和記錄者：「你們也出出主意。」
機械師是個絡腮鬍，記錄者是個滿頭白髮的垂垂老朽。
聽到狄門特斯的話，記錄者便說：「我只會記錄歷史，別的不會。」
機械師想了想，道：「或許可以向不死喬求援？」
狄門特斯聽了，罵道：「什麼狗屎主意？你讓我向不死喬求援？！」
機械師解釋說：「今天打上門的這個人太厲害了，他的存在，對不死喬也是一種威脅。」
狄門特斯沉吟起來。
他忽然覺得，機械師說的很有道理。
不死喬很強大，有八百個戰爭男孩，家底雄厚；但即使如此，不死喬仍不能輕易碾壓他狄門特斯。
今天打上門來的傢伙，能砍瓜切菜的幹掉他狄門特斯的槍手，就能砍瓜切菜的幹掉不死喬的戰爭男孩！
推己及人，就像他狄門特斯覬覦不死喬的家底一樣，廢土有能力的，是個人都會垂涎不死喬的資源。
「好！」
狄門特斯下定決心：「明天一早，派人去不死城向老怪物求援！」
就在此時，突然一陣凌亂槍聲從外面傳進來，屋裡幾個人頓時炸毛！
「比利，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狄門特斯心下驚疑，命令比利立刻出去查看狀況。
比利點點頭，摘下腰間的槍，幾步出門，舉目一看，見停車區火光大起——一輛輛汽車、摩托車被點著了，轟轟烈烈燃燒起來。
他回頭說了一聲：「有人在燒我們的車！」
說完提槍下樓，吆喝招呼手底下的槍手，迅速集結了數十人，朝停車區狂奔而去。
此時，羅素和奇朵、小羅伯特、吉姆四人，已退出停車區，到大門準備撤退。
半個多小時前，羅素帶著奇朵三人驅車到附近，然後披著篷布借夜色遮掩，一路摸到汽油鎮；他悄悄爬上大門，無聲無息的解決掉了大門上的崗哨，打開大門放奇朵三人進來。
四個人，圍著汽油鎮的外圍區域轉了一圈，一旦發現建築內有狄門特斯的手下，把光環給他一照，便摸進去抹脖子。
一圈下來，抹了二十多個脖子。
也把外圍區域的地形，摸了清楚。
然後羅素就盯住了停車區！
小羅伯特一臉無語：「白費我那麼緊張。」
「完事？」羅素支起車腳架，說：「踏馬早著呢。」
奇朵、斯普蘭蒂德、吉姆都從黃沙遮蓋的篷布里鑽了出來。
羅素說：「狄門特斯至少還有三百槍手。我本想多釣他幾回，慢慢蠶食，沒想到他第二回就放出來一百多號人。我幹掉這一百多號人，嚇得那傢伙縮卵了。」
「現在的情況是，我不敢進去，他不敢出來。」
奇朵聽了說道：「我看殺起來挺簡單，為什麼不敢進去？」
羅素啞然失笑，伸手抓了抓她的頭髮：「我又不是鐵打的，汽油鎮的內部和外部環境不同，在外面我可以憑藉摩托車的機動性放他們風箏，就算他們傾巢而出，我也是想走就走。」
「可一旦進去了，你覺得在幾百人的圍攻之下，老子能全身而退嗎？」
「不能。」
他說：「別看先前殺起來簡單，一百多號人，砍瓜切菜——但那是因為我一個人目標小，機動靈活。狄門特斯很多手段無法施展。」
「一旦進入他的主場，圍攻、放冷槍、扔汽油彈...我可不是神仙。」
幾人聽了，都忍不住點頭。
想想那場面，確實可怖。
「那接下來怎麼搞？」小羅伯特問道。
羅素說：「等天黑。」
他笑起來：「他以為他不出來老子就奈何不得？晚上才是我的主場！」
「咱們先回去——把車弄起來，檢修一下，看看發動機進了沙子沒有......」
掀開篷布，把各自的摩托車扶起來，稍作檢修，五人五輛車，碾起滾滾沙塵迴轉臨時營地。
臨時營地的位置挺好——羅素也是後知後覺——東南三英里外的沙丘後面是子彈農場，西南十二英里就是汽油鎮，而不死喬的不死之城，就在正東方向——也是從俘虜口裡挖出來的。
處於一個『三岔路口』的位置。
在沙丘上設個哨點，三個方向的人員流動，可以一目了然。
回到臨時營地，羅素帶著大家完善了一下營地的保溫措施——給篷布上覆蓋更多的沙子——因為計劃夜襲汽油鎮，晚上羅素得離開，不把保溫措施做好，留在臨時營地的人就得受凍。
日頭漸漸西斜，黃昏晚霞過後，氣溫驟降，天將殺黑。
吃飽喝足，羅素帶著小羅伯特、奇朵和吉姆準備殺向汽油鎮，斯普蘭蒂德留下。
晚上得有個大人在營地，照看那幾個小不點。
營地外，羅素遞給斯普蘭蒂德一個桃子，說：「安心等待，順利的話，子夜十二點之前我們就會回來。」
又給了奇朵他們一人一顆桃：「走吧，邊走邊吃。」
......
「那個混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汽油鎮，狄門特斯的『府邸』內，狄門特斯叉著腰，神情陰鬱。
「明天他一定會再來的，但我們不可能一直躲在汽油鎮不出去！」
「比利，你說，我該怎麼對付他？」
比利是狄門特斯手底下僅次於死神幫的強大匪幫小比利幫的首領，如果說死神是狄門特斯的左膀，那比利就是狄門特斯的右臂。
「引他進汽油鎮，然後圍殺。」比利相貌之兇惡，不輸於已經死在羅素手裡的死神。
他說：「今天我們都看到了，一百多槍手被他遛狗似的殺了乾淨。在曠野中，我們對付不了他。」
「他不會進來的。」狄門特斯發怒道：「你覺得他是個蠢貨嗎？！」
比利聳了聳肩：「那我就沒有辦法了...也許可以傾巢而出，我們人多，應該不會在圍住他之前死光，只要圍住了他，他就死定了。」
「我已經失去了死神和近兩百個槍手！」
狄門特斯認為比利出的餿主意，他說：「不要忘了，我們還有一個敵人——不死喬。」
一旦勢力受損嚴重，被不死喬得知，不死喬一定會向他施壓。
他喘了口氣，看向旁邊的機械師和記錄者：「你們也出出主意。」
機械師是個絡腮鬍，記錄者是個滿頭白髮的垂垂老朽。
聽到狄門特斯的話，記錄者便說：「我只會記錄歷史，別的不會。」
機械師想了想，道：「或許可以向不死喬求援？」
狄門特斯聽了，罵道：「什麼狗屎主意？你讓我向不死喬求援？！」
機械師解釋說：「今天打上門的這個人太厲害了，他的存在，對不死喬也是一種威脅。」
狄門特斯沉吟起來。
他忽然覺得，機械師說的很有道理。
不死喬很強大，有八百個戰爭男孩，家底雄厚；但即使如此，不死喬仍不能輕易碾壓他狄門特斯。
今天打上門來的傢伙，能砍瓜切菜的幹掉他狄門特斯的槍手，就能砍瓜切菜的幹掉不死喬的戰爭男孩！
推己及人，就像他狄門特斯覬覦不死喬的家底一樣，廢土有能力的，是個人都會垂涎不死喬的資源。
「好！」
狄門特斯下定決心：「明天一早，派人去不死城向老怪物求援！」
就在此時，突然一陣凌亂槍聲從外面傳進來，屋裡幾個人頓時炸毛！
「比利，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狄門特斯心下驚疑，命令比利立刻出去查看狀況。
比利點點頭，摘下腰間的槍，幾步出門，舉目一看，見停車區火光大起——一輛輛汽車、摩托車被點著了，轟轟烈烈燃燒起來。
他回頭說了一聲：「有人在燒我們的車！」
說完提槍下樓，吆喝招呼手底下的槍手，迅速集結了數十人，朝停車區狂奔而去。
此時，羅素和奇朵、小羅伯特、吉姆四人，已退出停車區，到大門準備撤退。
半個多小時前，羅素帶著奇朵三人驅車到附近，然後披著篷布借夜色遮掩，一路摸到汽油鎮；他悄悄爬上大門，無聲無息的解決掉了大門上的崗哨，打開大門放奇朵三人進來。
四個人，圍著汽油鎮的外圍區域轉了一圈，一旦發現建築內有狄門特斯的手下，把光環給他一照，便摸進去抹脖子。
一圈下來，抹了二十多個脖子。
也把外圍區域的地形，摸了清楚。
然後羅素就盯住了停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