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就是上帝
「太空曠了！」
小羅伯把望遠鏡遞給羅素，指著那座方才在望遠鏡里清楚看到的環繞著黑色『緞帶』的小鎮，如是對羅素說道：「周圍幾英里，連個大點的沙丘都沒有。」
汽油鎮。
和子彈農場不同，汽油鎮處於一片開闊的沙漠中央。
正如小羅伯特所言，周圍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俘虜終歸還是帶他們來到了這裡。
此時俘虜正在念叨，滿眼的惶恐：「死定了，狄門特斯不會放過我的...」
他知道羅素是不同的。
他知道羅素的厲害，才會如此恐懼。
他給狄門特斯帶來了一個大麻煩。
「這混蛋難道以為他還能回到狄門特斯的身邊？」
小羅伯特忍不住嗤笑。
說：「接下來怎麼搞？羅素。利用這個混蛋進入汽油鎮，見到狄門特斯，然後斬首？」
羅素搖頭：「且不說能不能順利進入汽油鎮，能不能見到狄門特斯，就算進去了、見到了，甚至完成了斬首，殺了狄門特斯，你以為事情就特麼完了嗎？」
他說：「狄門特斯有五百個槍手！」
「不是二十個、三十個。」
羅素雖然厲害，卻沒自大到認為自己能一次性對付幾百個槍手。
【自然光環】妙用無窮，但範圍只有三十米，同一時間只能鎖定五個人。
加上強大的身體素質，羅素自忖能應付五十個槍手便是極限。
他又不是金剛不壞，血肉之軀在子彈面前，脆弱並無不同。
就算僥倖斬首成功，狄門特斯手底下那幫蟲豸也不會棄械投降！
絕對不會！
兩個俘虜即使知道會死也要坑羅素一把，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
廢土人的唯一共性標籤，就是兇悍狡詐！
「那該怎麼辦？」
小羅伯特皺起眉頭。
羅素道：「當然是引蛇出洞。」
他心中早有計較：「他們人多，我們人少。他們無條件投降，我都不敢接受，因為不相信！」
「所以，滅殺有生力量，一層層的削弱，最後才能一口吞下！」
便道：「你立刻回去找奇朵，帶幾個人過來....」
他指了指腳下：「在這片區域打埋伏。」
「打埋伏？」小羅伯特疑惑。
羅素道：「按老子說的做——每人帶塊篷布，到了這裡趴沙地藏好，我把人引過來殺。」
小羅伯特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知道了！」
篷布往身上一裹，鑽進沙子裡，火眼金睛都看不出破綻。
當下不作猶豫，騎了摩托車，小羅伯特直奔臨時營地的方向而去。
羅素則從專屬空間取了件顏色鮮艷的T恤，用沙子壓住一半，露出一半，算是打個標記；這才施施然把俘虜放上車，驅車不緊不慢馳向汽油鎮。
幾公里的距離，慢悠悠騎了十幾分鐘。
待回頭，望遠鏡里看到T恤標記之處，已出現四輛摩托車的影子——臨時營地距離此處並不遠——羅素這才猛轟油門，直驅汽油鎮，到高聳的大門前的『護城河』外停了下來。
汽油鎮有護城河——就是先前小羅伯特在望遠鏡里看到的黑色『緞帶』——實際上是一條環繞汽油鎮的廢油河！
臨到近前，刺鼻的廢油的氣味撲面，羅素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熱烘烘的瀝青的濃重氣味。
汽油鎮只有一個出口，就是這道大門——實際是個橋頭堡一樣的建築。
羅素急剎橫車，抬頭，十幾米外高聳『城門』上，已有人在喊：「什麼人！？」
「上帝！」
羅素高聲回應：「快叫我兒子狄門特斯出來跪拜！」
這話一出，引得一片怒罵：「謝特，找死的來了，殺了他！」
槍聲乍起——但不是城門上的槍聲，而是羅素的槍聲。
趁這會兒功夫，羅素已經摸清了大門上的人和他們的位置。
砰砰砰幾槍，幾具屍體從城門上墜落下來，濺起一片沙塵。
這槍聲點燃了馬蜂窩，汽油鎮內嘈雜聲暴漲，伴隨著凌亂的腳步，有人在喊：「發生了什麼事！」
「法克，強森他們死了！」
「有人打上門來了！」
「是不死喬的人？」
「快去找狄門特斯！」
羅素倚著摩托車，雙槍在手，盯著大門，上面一出現人影，便打一槍。
他體魄強大，精神敏銳，反應之迅捷，遠超普通人。
實際上，羅素的槍法幾不虛發，原因也在於此。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練就這樣的槍法，就是因為他的精神比普通人更加強大、反應比普通人更加敏銳。
敵人看到了他，沒來得及拔槍，就已經被他一槍打死。
就這樣，連續死了十幾個，再也沒有人敢獨自上大門了。
又過了幾分鐘，聽到裡頭有人吶喊：「敵人只有一個！別單獨上去，大家一起上，一起開槍！」
羅素聽得分明，暗笑這些擬人生物總算反應過來，當下翻身上車，轟起油門轉身就跑，到百米外再度轉過來停下。
便劈里啪啦的槍聲，猶如爆豆子，彈雨一片扇形灑出來——那橋頭堡一樣的大門上，影影綽綽，已儘是人影。
羅素舉目，看到一個身披白布的傢伙，那就是狄門特斯。
他把幾個人護在身前，正居高臨下觀察著百米外的羅素。
「我兒子出來了！」
羅素高聲喊道。
彈雨如幕，但射到百米距離，卻已稀稀疏疏，沒對羅素造成任何威脅。
——羅素聲音洪亮，傳到百米外的大門上，狄門特斯頓時臉黑：「混蛋！法克！」
這廝拿起一個大喇叭，高聲叫道：「你是誰？！我是上帝之子，聖者狄門特斯，你應該跪拜我！」
羅素哈哈大笑：「我就是上帝！兒砸，老子來啦，快出來舔腳趾！」
狄門特斯大怒：「你這是在找死！」
「去！」
「殺了他！」
「把他的腦袋帶回來獻給我！」
大門轟然洞開，七八輛汽車、十幾台摩托車一窩蜂殺出來，蟲豸們呼喊狂叫，碾著沙塵朝羅素撲去。
羅素卻不緊不慢，他翻身上車，抬手壓了壓車上的俘虜，才施施然轟起油門。
到狄門特斯的人殺進五十米內，羅素的的車速才提起來。
他一手掌握車頭，回身打出一串子彈，追進三十米的摩托車騎士便有兩人連著車一起栽倒在黃沙之中。
狄門特斯的人也不示弱，當下還給羅素大量子彈。
追逐。
騎射。
廢土騎兵對決。
小羅伯把望遠鏡遞給羅素，指著那座方才在望遠鏡里清楚看到的環繞著黑色『緞帶』的小鎮，如是對羅素說道：「周圍幾英里，連個大點的沙丘都沒有。」
汽油鎮。
和子彈農場不同，汽油鎮處於一片開闊的沙漠中央。
正如小羅伯特所言，周圍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俘虜終歸還是帶他們來到了這裡。
此時俘虜正在念叨，滿眼的惶恐：「死定了，狄門特斯不會放過我的...」
他知道羅素是不同的。
他知道羅素的厲害，才會如此恐懼。
他給狄門特斯帶來了一個大麻煩。
「這混蛋難道以為他還能回到狄門特斯的身邊？」
小羅伯特忍不住嗤笑。
說：「接下來怎麼搞？羅素。利用這個混蛋進入汽油鎮，見到狄門特斯，然後斬首？」
羅素搖頭：「且不說能不能順利進入汽油鎮，能不能見到狄門特斯，就算進去了、見到了，甚至完成了斬首，殺了狄門特斯，你以為事情就特麼完了嗎？」
他說：「狄門特斯有五百個槍手！」
「不是二十個、三十個。」
羅素雖然厲害，卻沒自大到認為自己能一次性對付幾百個槍手。
【自然光環】妙用無窮，但範圍只有三十米，同一時間只能鎖定五個人。
加上強大的身體素質，羅素自忖能應付五十個槍手便是極限。
他又不是金剛不壞，血肉之軀在子彈面前，脆弱並無不同。
就算僥倖斬首成功，狄門特斯手底下那幫蟲豸也不會棄械投降！
絕對不會！
兩個俘虜即使知道會死也要坑羅素一把，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
廢土人的唯一共性標籤，就是兇悍狡詐！
「那該怎麼辦？」
小羅伯特皺起眉頭。
羅素道：「當然是引蛇出洞。」
他心中早有計較：「他們人多，我們人少。他們無條件投降，我都不敢接受，因為不相信！」
「所以，滅殺有生力量，一層層的削弱，最後才能一口吞下！」
便道：「你立刻回去找奇朵，帶幾個人過來....」
他指了指腳下：「在這片區域打埋伏。」
「打埋伏？」小羅伯特疑惑。
羅素道：「按老子說的做——每人帶塊篷布，到了這裡趴沙地藏好，我把人引過來殺。」
小羅伯特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知道了！」
篷布往身上一裹，鑽進沙子裡，火眼金睛都看不出破綻。
當下不作猶豫，騎了摩托車，小羅伯特直奔臨時營地的方向而去。
羅素則從專屬空間取了件顏色鮮艷的T恤，用沙子壓住一半，露出一半，算是打個標記；這才施施然把俘虜放上車，驅車不緊不慢馳向汽油鎮。
幾公里的距離，慢悠悠騎了十幾分鐘。
待回頭，望遠鏡里看到T恤標記之處，已出現四輛摩托車的影子——臨時營地距離此處並不遠——羅素這才猛轟油門，直驅汽油鎮，到高聳的大門前的『護城河』外停了下來。
汽油鎮有護城河——就是先前小羅伯特在望遠鏡里看到的黑色『緞帶』——實際上是一條環繞汽油鎮的廢油河！
臨到近前，刺鼻的廢油的氣味撲面，羅素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熱烘烘的瀝青的濃重氣味。
汽油鎮只有一個出口，就是這道大門——實際是個橋頭堡一樣的建築。
羅素急剎橫車，抬頭，十幾米外高聳『城門』上，已有人在喊：「什麼人！？」
「上帝！」
羅素高聲回應：「快叫我兒子狄門特斯出來跪拜！」
這話一出，引得一片怒罵：「謝特，找死的來了，殺了他！」
槍聲乍起——但不是城門上的槍聲，而是羅素的槍聲。
趁這會兒功夫，羅素已經摸清了大門上的人和他們的位置。
砰砰砰幾槍，幾具屍體從城門上墜落下來，濺起一片沙塵。
這槍聲點燃了馬蜂窩，汽油鎮內嘈雜聲暴漲，伴隨著凌亂的腳步，有人在喊：「發生了什麼事！」
「法克，強森他們死了！」
「有人打上門來了！」
「是不死喬的人？」
「快去找狄門特斯！」
羅素倚著摩托車，雙槍在手，盯著大門，上面一出現人影，便打一槍。
他體魄強大，精神敏銳，反應之迅捷，遠超普通人。
實際上，羅素的槍法幾不虛發，原因也在於此。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練就這樣的槍法，就是因為他的精神比普通人更加強大、反應比普通人更加敏銳。
敵人看到了他，沒來得及拔槍，就已經被他一槍打死。
就這樣，連續死了十幾個，再也沒有人敢獨自上大門了。
又過了幾分鐘，聽到裡頭有人吶喊：「敵人只有一個！別單獨上去，大家一起上，一起開槍！」
羅素聽得分明，暗笑這些擬人生物總算反應過來，當下翻身上車，轟起油門轉身就跑，到百米外再度轉過來停下。
便劈里啪啦的槍聲，猶如爆豆子，彈雨一片扇形灑出來——那橋頭堡一樣的大門上，影影綽綽，已儘是人影。
羅素舉目，看到一個身披白布的傢伙，那就是狄門特斯。
他把幾個人護在身前，正居高臨下觀察著百米外的羅素。
「我兒子出來了！」
羅素高聲喊道。
彈雨如幕，但射到百米距離，卻已稀稀疏疏，沒對羅素造成任何威脅。
——羅素聲音洪亮，傳到百米外的大門上，狄門特斯頓時臉黑：「混蛋！法克！」
這廝拿起一個大喇叭，高聲叫道：「你是誰？！我是上帝之子，聖者狄門特斯，你應該跪拜我！」
羅素哈哈大笑：「我就是上帝！兒砸，老子來啦，快出來舔腳趾！」
狄門特斯大怒：「你這是在找死！」
「去！」
「殺了他！」
「把他的腦袋帶回來獻給我！」
大門轟然洞開，七八輛汽車、十幾台摩托車一窩蜂殺出來，蟲豸們呼喊狂叫，碾著沙塵朝羅素撲去。
羅素卻不緊不慢，他翻身上車，抬手壓了壓車上的俘虜，才施施然轟起油門。
到狄門特斯的人殺進五十米內，羅素的的車速才提起來。
他一手掌握車頭，回身打出一串子彈，追進三十米的摩托車騎士便有兩人連著車一起栽倒在黃沙之中。
狄門特斯的人也不示弱，當下還給羅素大量子彈。
追逐。
騎射。
廢土騎兵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