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養閒人
「請不要趕我們走！」
「我們幫你做事，什麼事都能做！」
「我們沒有嚴重輻射病，可以生育健康的孩子！」
當羅素對那十幾個被救者問出『你們接下來什麼打算』的時候，他們嚷成了一團。
這批被廢墟集市賣給死神幫的人，總共十三個，其中十個都是女性，只有三個男性。
而且他們都很年輕，年齡最大的看起來也不超過二十歲，小的才七八歲。
模樣都周正，輻射病的症狀都很少——多只是耳後、脖子上，有小片的魚鱗狀輻射疤；有的人臉上看不出來，但其他部位可能有。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核戰後核輻射的威脅一直都在，並且通過基因遺傳，一代一代至今。
沒有真正的健康人——恐怕只羅素，才是唯一的健康人。
跟隨羅素的八個孩子，他們其實也有輻射病，而且在遇到和跟隨羅素之前，症狀都很嚴重——所以以前沒有遭到廢墟集市的擄掠。
跟隨羅素之後，受羅素【自然光環】的淨化，才迅速恢復健康——但仍然沒有痊癒，只是臉上、表面看得見的地方輻射病症狀消退，身體上仍有殘留，畢竟時間還短，可也已經稱得上是『健康人』了。
所以今天吉姆和安妮才會遭殃。
羅素自己都有點後怕——剛來的時候，他可是個廢土小白，憑藉穿越時攜帶的物資在荒野熬了七八天，有了一定的生存經驗，之後打出了威名才接到觸廢墟集市——如果一早接觸到廢墟集市，怕是早就被廢墟集市那幫擬人生物捉去成了別人的血包。
在全都是病人的世界裡，少數的健康人是異類，成了被覬覦的對象！
這個世界的污染太嚴重了，正常的變得不正常，不正常的習以為常！
真令人不爽利！
——話說回頭。
這些被擄掠販賣的『健康人』，他們也是有輻射病的，只是症狀較輕；相對於那些肢體畸形、滿臉腫塊、甚至渾身流淌濃水等死的嚴重輻射病患者，他們要健康的多，所以可以稱之為健康人。
健康是好事，但健康若帶來危險那就不是好事了。
他們無法保護自己。
而羅素只三個人就幹掉了一支武裝車隊，無疑，他們的眼中，羅素是強者——而且羅素他們也是健康人！
於是本能的，希望抱團和得到庇護。
在羅素問他們接下來什麼打算的時候，就都不願意走了——還能往哪兒走呢他們？
「雖然是一幫累贅...」小小羅伯特齜了齜大板牙：「但要是趕他們走，又有點於心不忍。」
羅素能和這幫小鬼混到一起，接納他們，原因就是他們還有為人的基本良善和一點純真。
羅素到底是從文明世界來的人，原則、底線在末日廢土來說是極高的；即使這一個月有了一定的變化——但這種變化，不是變得更沒底線，而是變得更有堅持。
堅持自己是個人，而不是擬人生物。
人群中，一個二十來歲年紀的女人擠出來，走到羅素麵前，說道：「我們有用！」
羅素打量著她——這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怕不有一米八，只比羅素稍矮，羅素一米八八的個兒。
她有著棕色的頭髮、淡藍的眼睛。
她穿的非常清涼，只胸部和腰臀部位裹著兩塊布片，臉蛋白皙，除了耳後有一小塊比較明顯的輻射疤，其他露出的大片肌膚都很光滑。
整體來說，是個很美麗很有味道的女人。
「哦？」
羅素饒有興致：「你們有什麼用？」
又說：「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說：「斯普蘭蒂德。」
說：「我會開車，也會開槍，會取悅男人，也會種植土豆——他們抓到我之後，一邊強迫我學習取悅男人，一邊讓我給他們種土豆。」
說著，她指了指車隊那六輛車：「你們只有三個人，帶不走這些車，只能毀掉。那太可惜了，不如讓我們幫你把這些車開到你們的駐地去。」
說：「會開車的不止我一個人，他們有幾個也會。」
又說：「剛才你們的對話我都聽見了，廢墟集市的那些混蛋也是我的仇人。你答應幫我報仇，我做你的女人，給你生孩子。」
說著，她把手放在羅素肩上，輕輕靠過來：「我很美，不是嗎？」
羅素笑了，一把摟住女人的腰，箍在懷裡，扭頭對小羅伯特他們說道：「老子在廢土混了這麼久，早就淡出個鳥了。這女人主動送上來，你們說，老子要還是不要？」
艾瑪頓時大翻白眼：「我一直以為你姓吳能。」
說：「奇朵姐姐想睡你，你都不願意，現在倒是看上個別的女人了。」
奇朵也是團隊成員之一，而且是年齡最大的一個，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她留在駐地。
羅素道：「是老子不願意嗎？奇朵才十七歲，老子可沒那麼畜生。」
艾瑪撇撇嘴道：「你說這話也不虧心？你明明是在等奇朵姐姐身上的輻射症狀全部消退。」
羅素嘿嘿的笑，帶著股痞氣。
艾瑪略過這個話題，接著說道：「我們只有九個人，邁克和露西兩個小不點什麼都做不了，事情又多，他們加入正好補充一下人手。」
安妮也道：「至少可以幫我們種土豆。」
羅素扭頭捏起斯普蘭蒂德的下巴，笑眯眯的說：「聽到了嗎？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的團隊可以接納你、你們，但你們得做事。」
說話間，鬆開斯普蘭蒂德，對那些人說道：「在老子這兒，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養閒人！就算是小孩...對，說的就是你們。」
他指著人群中那幾個十歲以下的，說道：「老子回頭編幾本書，你們給老子踏馬的好好學。」
因為不能啥事都緊著羅素一個人干。
比如團隊的幾輛組裝車，前期都是羅素一個人出力——羅素當初剛開公司的時候，因為手頭拮据，又要跑業務，就買了輛N手車，那車三天兩頭出問題，一拋錨就自己修，加上大學學的是機械方面的專業，竟成了修車專家，對汽車的結構了如指掌。
小羅伯特他們也有兩個勉強會組裝車，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於是羅素一邊組裝一邊教，慢慢教會他們原理。
文明消退，語言可以口口相傳，其他的，比如技術原理什麼的則大多不行。
實際上，廢土基本都是文盲。
只極少人有文明遺留的『記憶』。
這種人全都是寶貝。
羅素團隊一幫小鬼，當然沒有這樣的人。
得培養幫手。
且不提這群人如何歡呼，當下收拾戰場，會開車的開車，連摩托車能開走的也都開走——但沒辦法全部開走，沒那麼多人，會開車的就那麼幾個，三個十歲以下的更開不了車。
開不走的便都拆了裝大車上。
七輛大車、兩輛最好的摩托車，組成一個車隊，碾著滾滾黃沙，掀起一條煙龍，往羅素團隊駐紮之處駛去。
羅素開車在前引路，車裡是斯普蘭蒂德和兩個十歲以下的小孩；小羅伯特他們開著別的車在後面。
斯普蘭蒂德在副駕位，兩個小孩在后座。
這會兒羅素已經知道斯普蘭蒂德的身份了——他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在電影裡出現過。
在瘋狂系列的另一部電影，狂暴之路裡面，她作為不死喬後宮的一員出現——弗瑞歐薩帶走的幾個女人中的一個——難怪身材這麼霸道——一米八的個頭，前凸後翹，不虧是超模飾演的角色。
羅素一邊開車，一邊問她：「我看你輻射病症狀很輕，廢土少見。」
說：「方圓兩百英里內，我沒見過和你差不多健康的。」
斯普蘭蒂德摸了摸耳後的輻射疤，說：「你可能忘了你們自己。」
羅素聽了，笑起來：「老子踏馬的是特殊情況。」
便說：「你多半不是丘陵區的人，他們是在哪兒抓到你的？」
斯普蘭蒂德說：「你猜得沒錯，我不是丘陵區的人。」
然後不再說話。
羅素點了點頭，也沒強求，以後日子還長。
......
【羅素】
【身體：2】
【精神：2】
【專屬身份：環保衛士（一級）】
【專屬天賦：①自然光環②大地呼吸】
【專屬空間：1*1*1（立方米）】
【環保回歸倒計時：2年334天16小時51分鐘】
羅素要在這個世界停留整整三年，這才剛過去一個月。
三年時間可不短，需要好好經營。
有【自然光環】、【大地呼吸】，生存問題基本可以解決，但要活得好，活的爽快，就不能畏畏縮縮。
【自然光環】的妙處，之前已經說了，淨化、活力和生機；【大地呼吸】也不差，不但可以讓羅素感應到地下五十米內的地質狀況，腳踏實地時刻少量體能恢復加持，還有持續性的增強他的身體和精神素質。
便仿佛和大地的脈動融為一體，伴隨著大地的呼吸，身體變得越來越強壯，精神變得越來越旺盛。
不過這種情況只持續了開頭十來天，身體和精神的增長就已到極限，數據翻了一番——金手指覺醒的時候，屬性數據都是【1】，現在都是【2】了。
數字翻了一倍，實際上羅素的卻覺得自己至少強了五倍——幾乎成了個人形老虎。
暴起的時候，一下子能撲出去二十米，力氣大到能扛起五百公斤的物品。
羅素當然希望可以一直變強，最好沒有盡頭；但既然不能，那也不強求——他本就比廢土人強壯，數據翻了一番之後，整個廢土絕不會有人比他更強。
這就是本錢。
——羅素團隊現在的駐地，在大吉魯斯山口內西北一百多英里的一個小山谷內，這兒唯一的好處就是比較隱蔽，易守難攻。
且距離廢墟集市，只有三十多英里。
是羅素在接納了小羅伯特他們之後，專門找的一個駐地。
小羅伯特他們以前沒有固定駐地，只有一輛流浪的破車。
天黑前，車隊掀起滾滾沙塵緩緩駛入一線天的峽谷裂縫，穿行約莫三百米，一片比較開闊的小高地出現在眼前，這裡就是駐地。
羅素念頭一動，收起數據面板，一腳剎車，扭頭對斯普蘭蒂德說：「到了。」
斯普蘭蒂德輕輕吸了口氣，推門下車，抬頭便是十幾級人工開鑿出來的粗糙階梯；順著階梯上去，小高地映入眼帘，只見是一片約莫兩萬平米的棱形開闊地。
小高地的一側，依著山壁搭建了一排簡易的小屋，留守的奇朵他們早就等的望眼欲穿。
營地內，包括奇朵在內，有四個人。
除了奇朵，其他三個都還小，年紀稍大的卡洛斯十一歲。
剩下兩個更小的，一男一女，男孩叫邁克，女孩叫露西，都才八九歲。
奇朵大概是個拉丁裔，小麥色的膚色，黑色的頭髮和眼睛，身材也很高挑，這姑娘才十七歲，在遇到羅素之前，她是這個小團隊的大姐大。
當初羅素第一次遇到他們的時候，還發生過衝突——當時奇朵表現極其彪悍。
當然，那時的奇朵，也沒現在長得這麼好——當時輻射病嚴重，她身上、臉上大片大片的輻射疤。
奇朵瞥了眼斯普蘭蒂德，便迎著羅素撲上來：「羅素，你踏馬可算是回來了！今天超時了！」
羅素一把接住她：「今天發生了點意外。」
邁克和露西則正好奇的看斯普蘭蒂德，聽到羅素說話，才望過來：「羅素！」
「我們幫你做事，什麼事都能做！」
「我們沒有嚴重輻射病，可以生育健康的孩子！」
當羅素對那十幾個被救者問出『你們接下來什麼打算』的時候，他們嚷成了一團。
這批被廢墟集市賣給死神幫的人，總共十三個，其中十個都是女性，只有三個男性。
而且他們都很年輕，年齡最大的看起來也不超過二十歲，小的才七八歲。
模樣都周正，輻射病的症狀都很少——多只是耳後、脖子上，有小片的魚鱗狀輻射疤；有的人臉上看不出來，但其他部位可能有。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核戰後核輻射的威脅一直都在，並且通過基因遺傳，一代一代至今。
沒有真正的健康人——恐怕只羅素，才是唯一的健康人。
跟隨羅素的八個孩子，他們其實也有輻射病，而且在遇到和跟隨羅素之前，症狀都很嚴重——所以以前沒有遭到廢墟集市的擄掠。
跟隨羅素之後，受羅素【自然光環】的淨化，才迅速恢復健康——但仍然沒有痊癒，只是臉上、表面看得見的地方輻射病症狀消退，身體上仍有殘留，畢竟時間還短，可也已經稱得上是『健康人』了。
所以今天吉姆和安妮才會遭殃。
羅素自己都有點後怕——剛來的時候，他可是個廢土小白，憑藉穿越時攜帶的物資在荒野熬了七八天，有了一定的生存經驗，之後打出了威名才接到觸廢墟集市——如果一早接觸到廢墟集市，怕是早就被廢墟集市那幫擬人生物捉去成了別人的血包。
在全都是病人的世界裡，少數的健康人是異類，成了被覬覦的對象！
這個世界的污染太嚴重了，正常的變得不正常，不正常的習以為常！
真令人不爽利！
——話說回頭。
這些被擄掠販賣的『健康人』，他們也是有輻射病的，只是症狀較輕；相對於那些肢體畸形、滿臉腫塊、甚至渾身流淌濃水等死的嚴重輻射病患者，他們要健康的多，所以可以稱之為健康人。
健康是好事，但健康若帶來危險那就不是好事了。
他們無法保護自己。
而羅素只三個人就幹掉了一支武裝車隊，無疑，他們的眼中，羅素是強者——而且羅素他們也是健康人！
於是本能的，希望抱團和得到庇護。
在羅素問他們接下來什麼打算的時候，就都不願意走了——還能往哪兒走呢他們？
「雖然是一幫累贅...」小小羅伯特齜了齜大板牙：「但要是趕他們走，又有點於心不忍。」
羅素能和這幫小鬼混到一起，接納他們，原因就是他們還有為人的基本良善和一點純真。
羅素到底是從文明世界來的人，原則、底線在末日廢土來說是極高的；即使這一個月有了一定的變化——但這種變化，不是變得更沒底線，而是變得更有堅持。
堅持自己是個人，而不是擬人生物。
人群中，一個二十來歲年紀的女人擠出來，走到羅素麵前，說道：「我們有用！」
羅素打量著她——這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怕不有一米八，只比羅素稍矮，羅素一米八八的個兒。
她有著棕色的頭髮、淡藍的眼睛。
她穿的非常清涼，只胸部和腰臀部位裹著兩塊布片，臉蛋白皙，除了耳後有一小塊比較明顯的輻射疤，其他露出的大片肌膚都很光滑。
整體來說，是個很美麗很有味道的女人。
「哦？」
羅素饒有興致：「你們有什麼用？」
又說：「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說：「斯普蘭蒂德。」
說：「我會開車，也會開槍，會取悅男人，也會種植土豆——他們抓到我之後，一邊強迫我學習取悅男人，一邊讓我給他們種土豆。」
說著，她指了指車隊那六輛車：「你們只有三個人，帶不走這些車，只能毀掉。那太可惜了，不如讓我們幫你把這些車開到你們的駐地去。」
說：「會開車的不止我一個人，他們有幾個也會。」
又說：「剛才你們的對話我都聽見了，廢墟集市的那些混蛋也是我的仇人。你答應幫我報仇，我做你的女人，給你生孩子。」
說著，她把手放在羅素肩上，輕輕靠過來：「我很美，不是嗎？」
羅素笑了，一把摟住女人的腰，箍在懷裡，扭頭對小羅伯特他們說道：「老子在廢土混了這麼久，早就淡出個鳥了。這女人主動送上來，你們說，老子要還是不要？」
艾瑪頓時大翻白眼：「我一直以為你姓吳能。」
說：「奇朵姐姐想睡你，你都不願意，現在倒是看上個別的女人了。」
奇朵也是團隊成員之一，而且是年齡最大的一個，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她留在駐地。
羅素道：「是老子不願意嗎？奇朵才十七歲，老子可沒那麼畜生。」
艾瑪撇撇嘴道：「你說這話也不虧心？你明明是在等奇朵姐姐身上的輻射症狀全部消退。」
羅素嘿嘿的笑，帶著股痞氣。
艾瑪略過這個話題，接著說道：「我們只有九個人，邁克和露西兩個小不點什麼都做不了，事情又多，他們加入正好補充一下人手。」
安妮也道：「至少可以幫我們種土豆。」
羅素扭頭捏起斯普蘭蒂德的下巴，笑眯眯的說：「聽到了嗎？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的團隊可以接納你、你們，但你們得做事。」
說話間，鬆開斯普蘭蒂德，對那些人說道：「在老子這兒，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養閒人！就算是小孩...對，說的就是你們。」
他指著人群中那幾個十歲以下的，說道：「老子回頭編幾本書，你們給老子踏馬的好好學。」
因為不能啥事都緊著羅素一個人干。
比如團隊的幾輛組裝車，前期都是羅素一個人出力——羅素當初剛開公司的時候，因為手頭拮据，又要跑業務，就買了輛N手車，那車三天兩頭出問題，一拋錨就自己修，加上大學學的是機械方面的專業，竟成了修車專家，對汽車的結構了如指掌。
小羅伯特他們也有兩個勉強會組裝車，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於是羅素一邊組裝一邊教，慢慢教會他們原理。
文明消退，語言可以口口相傳，其他的，比如技術原理什麼的則大多不行。
實際上，廢土基本都是文盲。
只極少人有文明遺留的『記憶』。
這種人全都是寶貝。
羅素團隊一幫小鬼，當然沒有這樣的人。
得培養幫手。
且不提這群人如何歡呼，當下收拾戰場，會開車的開車，連摩托車能開走的也都開走——但沒辦法全部開走，沒那麼多人，會開車的就那麼幾個，三個十歲以下的更開不了車。
開不走的便都拆了裝大車上。
七輛大車、兩輛最好的摩托車，組成一個車隊，碾著滾滾黃沙，掀起一條煙龍，往羅素團隊駐紮之處駛去。
羅素開車在前引路，車裡是斯普蘭蒂德和兩個十歲以下的小孩；小羅伯特他們開著別的車在後面。
斯普蘭蒂德在副駕位，兩個小孩在后座。
這會兒羅素已經知道斯普蘭蒂德的身份了——他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在電影裡出現過。
在瘋狂系列的另一部電影，狂暴之路裡面，她作為不死喬後宮的一員出現——弗瑞歐薩帶走的幾個女人中的一個——難怪身材這麼霸道——一米八的個頭，前凸後翹，不虧是超模飾演的角色。
羅素一邊開車，一邊問她：「我看你輻射病症狀很輕，廢土少見。」
說：「方圓兩百英里內，我沒見過和你差不多健康的。」
斯普蘭蒂德摸了摸耳後的輻射疤，說：「你可能忘了你們自己。」
羅素聽了，笑起來：「老子踏馬的是特殊情況。」
便說：「你多半不是丘陵區的人，他們是在哪兒抓到你的？」
斯普蘭蒂德說：「你猜得沒錯，我不是丘陵區的人。」
然後不再說話。
羅素點了點頭，也沒強求，以後日子還長。
......
【羅素】
【身體：2】
【精神：2】
【專屬身份：環保衛士（一級）】
【專屬天賦：①自然光環②大地呼吸】
【專屬空間：1*1*1（立方米）】
【環保回歸倒計時：2年334天16小時51分鐘】
羅素要在這個世界停留整整三年，這才剛過去一個月。
三年時間可不短，需要好好經營。
有【自然光環】、【大地呼吸】，生存問題基本可以解決，但要活得好，活的爽快，就不能畏畏縮縮。
【自然光環】的妙處，之前已經說了，淨化、活力和生機；【大地呼吸】也不差，不但可以讓羅素感應到地下五十米內的地質狀況，腳踏實地時刻少量體能恢復加持，還有持續性的增強他的身體和精神素質。
便仿佛和大地的脈動融為一體，伴隨著大地的呼吸，身體變得越來越強壯，精神變得越來越旺盛。
不過這種情況只持續了開頭十來天，身體和精神的增長就已到極限，數據翻了一番——金手指覺醒的時候，屬性數據都是【1】，現在都是【2】了。
數字翻了一倍，實際上羅素的卻覺得自己至少強了五倍——幾乎成了個人形老虎。
暴起的時候，一下子能撲出去二十米，力氣大到能扛起五百公斤的物品。
羅素當然希望可以一直變強，最好沒有盡頭；但既然不能，那也不強求——他本就比廢土人強壯，數據翻了一番之後，整個廢土絕不會有人比他更強。
這就是本錢。
——羅素團隊現在的駐地，在大吉魯斯山口內西北一百多英里的一個小山谷內，這兒唯一的好處就是比較隱蔽，易守難攻。
且距離廢墟集市，只有三十多英里。
是羅素在接納了小羅伯特他們之後，專門找的一個駐地。
小羅伯特他們以前沒有固定駐地，只有一輛流浪的破車。
天黑前，車隊掀起滾滾沙塵緩緩駛入一線天的峽谷裂縫，穿行約莫三百米，一片比較開闊的小高地出現在眼前，這裡就是駐地。
羅素念頭一動，收起數據面板，一腳剎車，扭頭對斯普蘭蒂德說：「到了。」
斯普蘭蒂德輕輕吸了口氣，推門下車，抬頭便是十幾級人工開鑿出來的粗糙階梯；順著階梯上去，小高地映入眼帘，只見是一片約莫兩萬平米的棱形開闊地。
小高地的一側，依著山壁搭建了一排簡易的小屋，留守的奇朵他們早就等的望眼欲穿。
營地內，包括奇朵在內，有四個人。
除了奇朵，其他三個都還小，年紀稍大的卡洛斯十一歲。
剩下兩個更小的，一男一女，男孩叫邁克，女孩叫露西，都才八九歲。
奇朵大概是個拉丁裔，小麥色的膚色，黑色的頭髮和眼睛，身材也很高挑，這姑娘才十七歲，在遇到羅素之前，她是這個小團隊的大姐大。
當初羅素第一次遇到他們的時候，還發生過衝突——當時奇朵表現極其彪悍。
當然，那時的奇朵，也沒現在長得這麼好——當時輻射病嚴重，她身上、臉上大片大片的輻射疤。
奇朵瞥了眼斯普蘭蒂德，便迎著羅素撲上來：「羅素，你踏馬可算是回來了！今天超時了！」
羅素一把接住她：「今天發生了點意外。」
邁克和露西則正好奇的看斯普蘭蒂德，聽到羅素說話，才望過來：「羅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