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狄門特斯和不死喬
羅素和吉姆、安妮從車裡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小羅伯特和艾瑪處決那幾個俘虜。
幾聲槍響，盡數了帳。
已拷問完畢，之前慘叫哦豁連天，車裡也聽得清清楚楚。
——見到活蹦亂跳的吉姆，小羅伯特狠狠的抱了他一下，艾瑪則捶了他一拳，吉姆齜牙咧嘴——他斷裂的肋骨還沒好呢！
「你們想殺了我嗎！」
這小子大叫連連。
小羅伯特翻了個白眼，轉臉對羅素說道：「羅素，拷問出來了。」
羅素摸出一根煙點上：「說。」
小羅伯特便道：「他們是死神幫的貿易分隊...」
原來這支車隊來自大吉魯斯山口外的盆地匪幫勢力死神幫。
據小羅伯特拷問所得，死神幫和廢墟集市一直有聯繫，每三個月一次，定期到廢墟集市貿易人口和其他物資；先前羅素買水討價還價之時，他們正好出去，羅素沒能碰到他們，算是擦肩而過。
他們離開的時候順手掠走了安妮和吉姆。
羅素狠狠的吸了口煙，眼冒寒光：「廢墟集市還特麼做狗馹的人口買賣，老子還說他們不吃人...」
輕輕吐出煙氣：「我早該有覺悟...廢土上什麼事情都有就是沒好事......都是些的擬人生物！」
原以為廢墟集市雖然壓榨拾荒者比較狠，但到底建立了一點秩序，多多少少羅素還有那麼點好感，現在好感俱無，只有深深的厭惡。
小羅伯特撇了撇嘴：「我就從來不相信廢土集市那幫吃屎的...就沒幾個好東西！」
到底羅素來此才一個月，不比小羅伯特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人明白。
小羅伯特又說道：「不過我也是才知道，廢土集市還做這個——以前真不清楚，因為他們沒有對我們動過手——原因也知道了。」
他說：「他們抓捕、販賣的目標，是『健康人』，而我們以前不是健康人。」
又說：「這次安妮和吉姆遭殃，就是因為他們變成了『健康人』。」
旁邊的吉姆不禁吐槽：「搞半天倒是羅素的錯了？」
艾瑪聞言，一把揪住他耳朵：「就你喜歡胡說八道！」
羅素擺了擺手，對小羅伯特道：「繼續。」
小羅伯特他們八個人，作為廢土上的特殊群體，以前生存非常艱難；但主要面對的，是其他拾荒者——爭奪物資。
他們只是本能的討厭廢墟集市，因為廢墟集市壓榨的太狠，的確不知道廢墟集市做人口買賣。
小羅伯特說：「死神幫上面還有個大頭目，自稱上帝的長子、聖者，名叫狄門特斯。死神幫從廢墟集市買到的健康人，會全部上交給這個狄門特斯。」
聽到這話，吉姆、安妮和艾瑪都冷笑起來。
「上帝長子？聖者？真踏馬的不要臉！」
「狄門特斯...？」羅素卻神色莫名一動，說：「還有呢？」
小羅伯特道：「狄門特斯搜集健康人，是為了送給另一個勢力。」
他說：「他們說，狄門特斯會挑選出最健康、最美麗的人，把他們送給不死城的主宰，不死喬。」
「不死喬...」羅素的眼睛，已經微微眯了起來。
小羅伯特說話不停：「他們說，近四年前，狄門特斯和不死喬發生過衝突，狄門特斯奪取了不死喬的能源據點汽油鎮。並以炸毀汽油鎮為威脅，迫使不死喬答應提供食物和水。」
「但不死喬的勢力到底大過狄門特斯。」
「為了消減不死喬的敵意，狄門特斯投其所好。」
「——不死喬渴望得到健康的後代，他對有生育能力的健康女人有著極度強烈的索求。」
「狄門特斯看準了這一點，就派手下的匪幫四處出擊，或擄掠或購買，所得健康人，大部分『進貢』給了不死喬。」
說著他指了指不遠處那群一直眼巴巴望著他們十幾個的被救人員，說：「看吧，大多數都是女人。」
「如果這次我們沒能追上他們，安妮肯定會被送給那個什麼不死喬，給不死喬生孩子！」
安妮一聽，叫道：「去踏馬的不死喬！」
小羅伯特嘿嘿一笑，避開安妮的巴掌，說：「至於健康的男人，則作為血包，用於給那些輻射病嚴重的匪幫換血。」
頓了頓，又說：「我問清楚了他們有多少人，也問了他們的駐地。」
「那個狄門特斯手下，有五百個戰士；不死喬更多，說是踏馬的有八百個什麼狗屁戰爭男孩。他們的駐地在大吉魯斯山口外東南方向的盆地邊緣，開車要五個小時。」
到這裡，羅素心中已然敞亮。
他終於知道了，身處的世界到底是什麼世界——狄門特斯、不死喬——分明是他穿越前一天才看過的一部電影——那個烏克蘭妹子拉著他去電影院看的——瘋狂系列的狂暴女神。
因為覺得電影不錯，回酒店後還在手機上溫故了一下該系列的另一部電影，狂暴之路。
電影的劇情羅素基本記得。
他記得電影裡，狄門特斯就和不死喬硬碰過一次，在不死喬的家門口，狄門特斯輸的很慘；但狄門特斯調頭就奪了不死喬的能源據點。
這和小羅伯特拷問出來的信息沒有什麼出入。
「近四年前...」
時間點也大致確定。
電影裡，狄門特斯奪了汽油鎮之後，以炸毀汽油鎮為要挾，逼迫不死喬認栽。
就是在那個時候，不死喬從狄門特斯手中索走了女主角弗瑞歐薩——因為弗瑞歐薩是個健康人。
當時弗瑞歐薩的年紀，差不多十二三歲。
而最終的劇情，發生在弗瑞歐薩十七八歲模樣的時候。
這中間，差不多就是四五年的時間。
還有，之前對廢墟集市的疑惑——廢墟集市顯然沒有製造子彈的能力，卻一直向拾荒者出售子彈，子彈的來歷現在不必說，源頭是不死喬，因為不死喬還有個生產彈藥的子彈農場，途逕自然是狄門特斯手底下的死神幫。
羅素的腦海中種種念頭翻轉過後，定了定神，說：「很好，這些消息都很重要。」
小羅伯特攤了攤手：「是很重要，但問題也特麼很嚴重。」
說：「我們殺了狄門特斯的人，狄門特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露出誇張的神情：「五百個戰士！哇，真踏馬的多！」
旁邊吉姆、艾瑪、安妮都笑了。
五百個戰士當然是一股強大勢力。
別說五百槍手，就算二十個——譬如這支車隊，總共也就二十來個，在廢土亦足以橫行一方！
但不論小羅伯特還是吉姆，甚至作為女孩的安妮、艾瑪，沒有一個害怕的。
沒什麼好怕的，多不過一死而已。
何況大家的頭兒，羅素，有著非同一般的神奇能力！
這給了大家許多信心。
再則，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大不了跑路。
羅素失笑，道：「是沒什麼可怕的。不過是一群垃圾，一群擬人生物，一群應該被淨化的污染物。他們對吉姆和安妮下手，先招惹到了我們的頭上，後面不是他們放過我們，而是老子不會放過他們。」
「怎麼做？」小羅伯明顯興奮起來：「現在就殺出山口，去宰了他們？」
此言一出，吉姆、安妮和艾瑪齊齊翻白眼。
羅素敲了小羅伯特腦袋一下：「你特麼性子別那麼急。」
便道：「現在不論那個狄門特斯，還是廢墟集市，都還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但最多三天，狄門特斯就會知道。這些人沒有回去，他必定派人過來查看，如果我們不加以理會，廢墟集市也會很快知道。」
「哦！」小羅伯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知道了，你是說，我們先對廢墟集市下手？」
他愈發興奮：「這個好！」
說：「廢墟集市有現成的泉眼，我們找了那麼久的地下水，不如直接乾死廢墟集市那幫狗東西，把泉眼搶過來！」
吉姆三人也為之精神一振！
羅素吐出一口煙圈，嘴角一翹，道：「不是搶廢墟集市，是清理垃圾、處理環境污染，是正義行為，別踏馬搞得跟劫匪似的。」
卻話音一轉：「廢墟集市那幫廢物，滅他們是清掃垃圾治理環境，不是為了奪泉眼。滅了他們簡單，但廢墟集市的泉眼才多大，說不定明天就會枯竭。」
「我們還有一個更好的目標！」
不死之城！
不死喬才是踏馬的真土豪真大戶！
那地方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水資源！
不死喬手底下，單單戰爭男孩就有八百，其他的生產、輔助人員，也絕不少於這個數字；養這麼多人，得多少水資源？
不死喬那個擬人生物，甚至每隔一段時間，用三根粗大的管子放水玩兒——從那些徘徊在巢穴下面的拾荒者身上，獲取支配的快感——同系列的另一部電影就有清晰鏡頭。
且不說這廝的行為有多毒，單說如此肆意的浪費水，就知道這個擬人生物掌握著多麼龐大的水資源！
廢墟集市那口泉眼算什麼？
三個聯合建立廢墟集市的拾荒者團隊才養幾個槍手？五十個都不到！里里外外三個團隊，總共還不到一百二十人。
而且那口泉眼出水量越來越小——因為廢墟集市的水越來越貴，那三個擬人生物團隊的人數也一直在減少，而不是增加——有的是拾荒者想加入他們，但他們的人數規模並未擴大，反而縮減。
人家不死喬能養幾千人——加上狄門特斯那幫人。
狄門特斯那幫人所須的水資源，也是從不死喬手裡獲取的。
所以還找什麼地下水，奪什麼泉眼？
這麼大個現成的！
還有汽油鎮、子彈農場，不死喬家底厚得真教人流口水啊！
幾聲槍響，盡數了帳。
已拷問完畢，之前慘叫哦豁連天，車裡也聽得清清楚楚。
——見到活蹦亂跳的吉姆，小羅伯特狠狠的抱了他一下，艾瑪則捶了他一拳，吉姆齜牙咧嘴——他斷裂的肋骨還沒好呢！
「你們想殺了我嗎！」
這小子大叫連連。
小羅伯特翻了個白眼，轉臉對羅素說道：「羅素，拷問出來了。」
羅素摸出一根煙點上：「說。」
小羅伯特便道：「他們是死神幫的貿易分隊...」
原來這支車隊來自大吉魯斯山口外的盆地匪幫勢力死神幫。
據小羅伯特拷問所得，死神幫和廢墟集市一直有聯繫，每三個月一次，定期到廢墟集市貿易人口和其他物資；先前羅素買水討價還價之時，他們正好出去，羅素沒能碰到他們，算是擦肩而過。
他們離開的時候順手掠走了安妮和吉姆。
羅素狠狠的吸了口煙，眼冒寒光：「廢墟集市還特麼做狗馹的人口買賣，老子還說他們不吃人...」
輕輕吐出煙氣：「我早該有覺悟...廢土上什麼事情都有就是沒好事......都是些的擬人生物！」
原以為廢墟集市雖然壓榨拾荒者比較狠，但到底建立了一點秩序，多多少少羅素還有那麼點好感，現在好感俱無，只有深深的厭惡。
小羅伯特撇了撇嘴：「我就從來不相信廢土集市那幫吃屎的...就沒幾個好東西！」
到底羅素來此才一個月，不比小羅伯特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人明白。
小羅伯特又說道：「不過我也是才知道，廢土集市還做這個——以前真不清楚，因為他們沒有對我們動過手——原因也知道了。」
他說：「他們抓捕、販賣的目標，是『健康人』，而我們以前不是健康人。」
又說：「這次安妮和吉姆遭殃，就是因為他們變成了『健康人』。」
旁邊的吉姆不禁吐槽：「搞半天倒是羅素的錯了？」
艾瑪聞言，一把揪住他耳朵：「就你喜歡胡說八道！」
羅素擺了擺手，對小羅伯特道：「繼續。」
小羅伯特他們八個人，作為廢土上的特殊群體，以前生存非常艱難；但主要面對的，是其他拾荒者——爭奪物資。
他們只是本能的討厭廢墟集市，因為廢墟集市壓榨的太狠，的確不知道廢墟集市做人口買賣。
小羅伯特說：「死神幫上面還有個大頭目，自稱上帝的長子、聖者，名叫狄門特斯。死神幫從廢墟集市買到的健康人，會全部上交給這個狄門特斯。」
聽到這話，吉姆、安妮和艾瑪都冷笑起來。
「上帝長子？聖者？真踏馬的不要臉！」
「狄門特斯...？」羅素卻神色莫名一動，說：「還有呢？」
小羅伯特道：「狄門特斯搜集健康人，是為了送給另一個勢力。」
他說：「他們說，狄門特斯會挑選出最健康、最美麗的人，把他們送給不死城的主宰，不死喬。」
「不死喬...」羅素的眼睛，已經微微眯了起來。
小羅伯特說話不停：「他們說，近四年前，狄門特斯和不死喬發生過衝突，狄門特斯奪取了不死喬的能源據點汽油鎮。並以炸毀汽油鎮為威脅，迫使不死喬答應提供食物和水。」
「但不死喬的勢力到底大過狄門特斯。」
「為了消減不死喬的敵意，狄門特斯投其所好。」
「——不死喬渴望得到健康的後代，他對有生育能力的健康女人有著極度強烈的索求。」
「狄門特斯看準了這一點，就派手下的匪幫四處出擊，或擄掠或購買，所得健康人，大部分『進貢』給了不死喬。」
說著他指了指不遠處那群一直眼巴巴望著他們十幾個的被救人員，說：「看吧，大多數都是女人。」
「如果這次我們沒能追上他們，安妮肯定會被送給那個什麼不死喬，給不死喬生孩子！」
安妮一聽，叫道：「去踏馬的不死喬！」
小羅伯特嘿嘿一笑，避開安妮的巴掌，說：「至於健康的男人，則作為血包，用於給那些輻射病嚴重的匪幫換血。」
頓了頓，又說：「我問清楚了他們有多少人，也問了他們的駐地。」
「那個狄門特斯手下，有五百個戰士；不死喬更多，說是踏馬的有八百個什麼狗屁戰爭男孩。他們的駐地在大吉魯斯山口外東南方向的盆地邊緣，開車要五個小時。」
到這裡，羅素心中已然敞亮。
他終於知道了，身處的世界到底是什麼世界——狄門特斯、不死喬——分明是他穿越前一天才看過的一部電影——那個烏克蘭妹子拉著他去電影院看的——瘋狂系列的狂暴女神。
因為覺得電影不錯，回酒店後還在手機上溫故了一下該系列的另一部電影，狂暴之路。
電影的劇情羅素基本記得。
他記得電影裡，狄門特斯就和不死喬硬碰過一次，在不死喬的家門口，狄門特斯輸的很慘；但狄門特斯調頭就奪了不死喬的能源據點。
這和小羅伯特拷問出來的信息沒有什麼出入。
「近四年前...」
時間點也大致確定。
電影裡，狄門特斯奪了汽油鎮之後，以炸毀汽油鎮為要挾，逼迫不死喬認栽。
就是在那個時候，不死喬從狄門特斯手中索走了女主角弗瑞歐薩——因為弗瑞歐薩是個健康人。
當時弗瑞歐薩的年紀，差不多十二三歲。
而最終的劇情，發生在弗瑞歐薩十七八歲模樣的時候。
這中間，差不多就是四五年的時間。
還有，之前對廢墟集市的疑惑——廢墟集市顯然沒有製造子彈的能力，卻一直向拾荒者出售子彈，子彈的來歷現在不必說，源頭是不死喬，因為不死喬還有個生產彈藥的子彈農場，途逕自然是狄門特斯手底下的死神幫。
羅素的腦海中種種念頭翻轉過後，定了定神，說：「很好，這些消息都很重要。」
小羅伯特攤了攤手：「是很重要，但問題也特麼很嚴重。」
說：「我們殺了狄門特斯的人，狄門特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露出誇張的神情：「五百個戰士！哇，真踏馬的多！」
旁邊吉姆、艾瑪、安妮都笑了。
五百個戰士當然是一股強大勢力。
別說五百槍手，就算二十個——譬如這支車隊，總共也就二十來個，在廢土亦足以橫行一方！
但不論小羅伯特還是吉姆，甚至作為女孩的安妮、艾瑪，沒有一個害怕的。
沒什麼好怕的，多不過一死而已。
何況大家的頭兒，羅素，有著非同一般的神奇能力！
這給了大家許多信心。
再則，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大不了跑路。
羅素失笑，道：「是沒什麼可怕的。不過是一群垃圾，一群擬人生物，一群應該被淨化的污染物。他們對吉姆和安妮下手，先招惹到了我們的頭上，後面不是他們放過我們，而是老子不會放過他們。」
「怎麼做？」小羅伯明顯興奮起來：「現在就殺出山口，去宰了他們？」
此言一出，吉姆、安妮和艾瑪齊齊翻白眼。
羅素敲了小羅伯特腦袋一下：「你特麼性子別那麼急。」
便道：「現在不論那個狄門特斯，還是廢墟集市，都還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但最多三天，狄門特斯就會知道。這些人沒有回去，他必定派人過來查看，如果我們不加以理會，廢墟集市也會很快知道。」
「哦！」小羅伯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知道了，你是說，我們先對廢墟集市下手？」
他愈發興奮：「這個好！」
說：「廢墟集市有現成的泉眼，我們找了那麼久的地下水，不如直接乾死廢墟集市那幫狗東西，把泉眼搶過來！」
吉姆三人也為之精神一振！
羅素吐出一口煙圈，嘴角一翹，道：「不是搶廢墟集市，是清理垃圾、處理環境污染，是正義行為，別踏馬搞得跟劫匪似的。」
卻話音一轉：「廢墟集市那幫廢物，滅他們是清掃垃圾治理環境，不是為了奪泉眼。滅了他們簡單，但廢墟集市的泉眼才多大，說不定明天就會枯竭。」
「我們還有一個更好的目標！」
不死之城！
不死喬才是踏馬的真土豪真大戶！
那地方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水資源！
不死喬手底下，單單戰爭男孩就有八百，其他的生產、輔助人員，也絕不少於這個數字；養這麼多人，得多少水資源？
不死喬那個擬人生物，甚至每隔一段時間，用三根粗大的管子放水玩兒——從那些徘徊在巢穴下面的拾荒者身上，獲取支配的快感——同系列的另一部電影就有清晰鏡頭。
且不說這廝的行為有多毒，單說如此肆意的浪費水，就知道這個擬人生物掌握著多麼龐大的水資源！
廢墟集市那口泉眼算什麼？
三個聯合建立廢墟集市的拾荒者團隊才養幾個槍手？五十個都不到！里里外外三個團隊，總共還不到一百二十人。
而且那口泉眼出水量越來越小——因為廢墟集市的水越來越貴，那三個擬人生物團隊的人數也一直在減少，而不是增加——有的是拾荒者想加入他們，但他們的人數規模並未擴大，反而縮減。
人家不死喬能養幾千人——加上狄門特斯那幫人。
狄門特斯那幫人所須的水資源，也是從不死喬手裡獲取的。
所以還找什麼地下水，奪什麼泉眼？
這麼大個現成的！
還有汽油鎮、子彈農場，不死喬家底厚得真教人流口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