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田忌賽馬
「要不咱倆比試下扇耳光？」雷大剛一看黃濤這慫樣，已然吃定了他。
「姬大師，這第一輪是誰說了算？」黃濤問。
廢物就是矯情……姬文近笑了笑：「你是客人，當然你說了算！」
黃濤本想要面子貧上幾句，取笑雷大剛眼珠子歪了，不好下手，給自己待會萬一認輸找個排面。
轉念一想，這是在人家的地盤，邊上還有十幾條光膀子大漢盯著呢。
他怕挨打，便道：
「那就比試拳腳吧。」
「黃某八極拳修的不精，還請雷師兄指教。」
「好說！」
雷大剛擺開了架勢。
他那神力拳耍起來倒是威風凜凜，真要實戰，腦子裡有千頭百緒，卻不知如何下手。
唰！
黃濤腳下一跺，拳心向上直崩雷大剛胸口。
雷大剛一架。
反手就是一巴掌。
黃濤格擋。
起初倆人還能展開套路，看起來有模有樣。
打了兩個回合，發現還是王八拳好使，各自照著面門就是一通亂掄。
到最後，兩人就像村里閒漢打架，抱成了一團，腳下各自使著絆子，臉紅脖子粗的扭來扭去。
「這就是傳武比試啊，咋跟幼兒園孩子打架一樣。」
「怪不得傳武上不了台面！」
「要攻沒攻，要防沒防。」
「拖沓、搞笑，遠不如拳擊來的乾脆、利落。」
王小仙失望透頂的點評道。
本以為能看到港片裡那般拳拳到肉，行雲流水。
誰能想到是這麼個玩意。
「黃師兄怎麼看？」洪傑看的直搖頭，不由請問。
「並非傳武不行！」
「主要還是見招不明，反應太慢！」
「見到對手的拳頭就慌！」
「人一慢，不動腦筋，不窺漏洞，心眼手足無法做到渾然一體，在應急反應刺激下，自然就是隨手而來的王八拳。」
黃天都像是早料到了，神情平淡道。
聽到這般見地，一旁的姬文近心頭髮顫道：「黃老弟很有見識啊，那照你看怎麼才能破傳武的弊端。」
「心手合一！」
「撕破本能、意識禁錮的這張大網！」
「把拳擊當成一種剛猛、迅疾、綿密、霸道的傳武來應對。」
「臨拳不慌，拆有招，攻有形！」
「關鍵還是得大量的實戰、狠戰，甚至包括生死之戰，錘鍊的多了，拳法面對各種打擊能迅速做出反應。」
黃天都提到武術，立馬像變了個人，幹練、老辣。
「老弟打過實戰？」姬文近繼續套他的話，好做下一步應對。
黃天都哪知道他的禍心，還以為是誠心交流，便道：
「實不相瞞，打過！」
「我曾……」
「咳咳，黃師兄，咱們還是看比賽吧。」洪傑連忙打住他。
他當交流。
人家可是在下套。
「是，是我話多了。」黃天都也不全傻，笑了笑止住了話題。
姬文近冷冷看了眼洪傑。
這小子接二連三破自己話術，著實可惱啊。
場上！
兩人終於分出了勝負。
黃濤力氣不如雷大剛，被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了擂台上。
「雷師兄神力拳名不虛傳，我輸了。」
他爬起來，果斷抱拳認慫。
「黃老弟，三局兩勝，你們已經輸了一場。」
「孔山，你來打第二局！」
姬文近提醒了一句，招手吩咐。
「得嘞，師父！」
兩米高，體型健壯如牛的孔山猙獰一笑，上了擂台，亮著巨大的胳膊蠻橫橫的秀肌肉：
「菜雞們，誰來啊？」
黃天都看向洪傑犯難了。
黃濤輸了一局。
洪傑是外人，一看也不是練家子，上去就是個輸。
擺明了，今天自己一方輸定了。
輸，倒是無所謂。
黃天都壓根不在乎名頭。
只是他想挑戰姬文近，領略真正的神力拳。
如此，這一局必須洪傑去挑戰孔山。
孔山一看就是惡霸。
洪傑這細皮嫩肉的，還不得被打死啊。
關鍵，自己也沒權利去安排人家。
「黃師兄，要不我上吧。」
洪傑無所謂的摸了摸鼻樑，反正姬文近也不會答應。
「太好了，謝謝……老弟。」黃天都剛要感激，才發現連洪傑叫啥都不知道。
「慢著！」
「黃老弟，習武之人當重武德。」
「第一局挑人、挑賽事都是由你的人說了算，這第二局是不是也該輪到我們主場選擇了？」
「如此方顯公平，你說呢？」
姬文近果然出言阻止。
「該當如此！」黃天都隱約覺得不太對，但又挑不出理。
「孔山！」
「你來挑吧！」
姬文近看向二徒弟孔山。
師徒倆過去沒少玩套路，一個眼神皆是心領神會。
「姓黃的。」
「平時看你在網上老發視頻裝嗶，吹噓你八極拳天下無敵，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孔山大叫。
「黃某從未吹噓天下第一！」黃天都皺眉辯解。
「可你的表情分明就是這樣想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孔山強詞奪理。
「別特麼廢話了，八極拳在我看來就是垃圾！」
「有種就上來一戰！」
孔山繼續挑釁。
「這……」黃天都傻了。
京爺套路這麼深的麼？
他就是想單純的以武會友，討證武道，咋就這麼難呢？
自己上了，還怎麼挑戰姬文近。
這一趟不就白跑了嗎？
「黃師兄，你看你非要講武德，現在被人架爐子上烤了吧。」洪傑戲謔一笑，辛辣點了他一句。
這傢伙不長點教訓，遲早會被人玩死。
「怎麼，怕我師弟了？」
「能不能打了。」
「不能打，趕緊認輸滾蛋！」
雷大剛叫囂了起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打便打！」黃天都也是硬氣之人，眼神一凜應了下來。
啪啪！
他大腳猛蹬兩步，一個鷂子翻身，凌空翻過圍欄穩穩落在了擂台上。
有點東西！
姬文近暗自慶幸黃天都沒什麼腦子，要不還真是個難啃的硬茬。
不過今兒怎麼都是自己贏！
何為比賽！
無非是田忌賽馬。
大剛贏了第一局。
第二局只要孔山兌掉最強的黃天都，對方就只剩下戴墨鏡的那個小帥哥。
孔山贏了。
自己連手都不用動。
孔山輸了，黃天都贏的是自己徒弟，關自己鳥事。
不管孔山輸贏，他輕鬆吃下那匹「眼鏡弱馬」，三局兩勝也是穩贏。
「來吧！」
黃天都右手自懷裡劃出，眼神如刀，氣勢迅速攀升。
孔方頓覺像被一頭噬血猛虎盯上了，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看向姬文近。
姬文近眉頭微微一揚。
他剛剛可聽到了，黃天都是實戰磨出來的八極拳。
外邊的測力器是武館精心改裝過的，一般壯漢都只能打出兩百多磅。
黃天都打出三百多磅！
其真實氣力怕達到了驚人的六百磅，甚至更高。
這可是相當於拳擊賽場上的重拳好手了。
孔山塊頭是大，未必能有勝算。
還是得來點盤外招。
「呵呵，你急什麼啊？」
「忘了第一輪，我們是怎麼選的了？」孔山看著傻大個，人卻奸的很。
「什麼意思？」黃天都不解。
「我們讓你的人選擇是扇耳光比賽，還是擂台格鬥。」
「他選擇了與我師兄格鬥！」
「按照公平原則，總不能你們八極拳可以選，我就不能選吧。」
孔山咧著大嘴狡辯。
「你想怎麼選？」黃天都被繞的煩躁，很想打人。
「我選擇扇耳光比賽！」
……
「姬大師，這第一輪是誰說了算？」黃濤問。
廢物就是矯情……姬文近笑了笑：「你是客人，當然你說了算！」
黃濤本想要面子貧上幾句，取笑雷大剛眼珠子歪了，不好下手，給自己待會萬一認輸找個排面。
轉念一想，這是在人家的地盤，邊上還有十幾條光膀子大漢盯著呢。
他怕挨打，便道：
「那就比試拳腳吧。」
「黃某八極拳修的不精，還請雷師兄指教。」
「好說！」
雷大剛擺開了架勢。
他那神力拳耍起來倒是威風凜凜，真要實戰，腦子裡有千頭百緒，卻不知如何下手。
唰！
黃濤腳下一跺，拳心向上直崩雷大剛胸口。
雷大剛一架。
反手就是一巴掌。
黃濤格擋。
起初倆人還能展開套路，看起來有模有樣。
打了兩個回合，發現還是王八拳好使，各自照著面門就是一通亂掄。
到最後，兩人就像村里閒漢打架，抱成了一團，腳下各自使著絆子，臉紅脖子粗的扭來扭去。
「這就是傳武比試啊，咋跟幼兒園孩子打架一樣。」
「怪不得傳武上不了台面！」
「要攻沒攻，要防沒防。」
「拖沓、搞笑，遠不如拳擊來的乾脆、利落。」
王小仙失望透頂的點評道。
本以為能看到港片裡那般拳拳到肉，行雲流水。
誰能想到是這麼個玩意。
「黃師兄怎麼看？」洪傑看的直搖頭，不由請問。
「並非傳武不行！」
「主要還是見招不明，反應太慢！」
「見到對手的拳頭就慌！」
「人一慢，不動腦筋，不窺漏洞，心眼手足無法做到渾然一體，在應急反應刺激下，自然就是隨手而來的王八拳。」
黃天都像是早料到了，神情平淡道。
聽到這般見地，一旁的姬文近心頭髮顫道：「黃老弟很有見識啊，那照你看怎麼才能破傳武的弊端。」
「心手合一！」
「撕破本能、意識禁錮的這張大網！」
「把拳擊當成一種剛猛、迅疾、綿密、霸道的傳武來應對。」
「臨拳不慌，拆有招，攻有形！」
「關鍵還是得大量的實戰、狠戰，甚至包括生死之戰，錘鍊的多了，拳法面對各種打擊能迅速做出反應。」
黃天都提到武術，立馬像變了個人，幹練、老辣。
「老弟打過實戰？」姬文近繼續套他的話，好做下一步應對。
黃天都哪知道他的禍心，還以為是誠心交流，便道：
「實不相瞞，打過！」
「我曾……」
「咳咳，黃師兄，咱們還是看比賽吧。」洪傑連忙打住他。
他當交流。
人家可是在下套。
「是，是我話多了。」黃天都也不全傻，笑了笑止住了話題。
姬文近冷冷看了眼洪傑。
這小子接二連三破自己話術，著實可惱啊。
場上！
兩人終於分出了勝負。
黃濤力氣不如雷大剛，被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了擂台上。
「雷師兄神力拳名不虛傳，我輸了。」
他爬起來，果斷抱拳認慫。
「黃老弟，三局兩勝，你們已經輸了一場。」
「孔山，你來打第二局！」
姬文近提醒了一句，招手吩咐。
「得嘞，師父！」
兩米高，體型健壯如牛的孔山猙獰一笑，上了擂台，亮著巨大的胳膊蠻橫橫的秀肌肉：
「菜雞們，誰來啊？」
黃天都看向洪傑犯難了。
黃濤輸了一局。
洪傑是外人，一看也不是練家子，上去就是個輸。
擺明了，今天自己一方輸定了。
輸，倒是無所謂。
黃天都壓根不在乎名頭。
只是他想挑戰姬文近，領略真正的神力拳。
如此，這一局必須洪傑去挑戰孔山。
孔山一看就是惡霸。
洪傑這細皮嫩肉的，還不得被打死啊。
關鍵，自己也沒權利去安排人家。
「黃師兄，要不我上吧。」
洪傑無所謂的摸了摸鼻樑，反正姬文近也不會答應。
「太好了，謝謝……老弟。」黃天都剛要感激，才發現連洪傑叫啥都不知道。
「慢著！」
「黃老弟，習武之人當重武德。」
「第一局挑人、挑賽事都是由你的人說了算，這第二局是不是也該輪到我們主場選擇了？」
「如此方顯公平，你說呢？」
姬文近果然出言阻止。
「該當如此！」黃天都隱約覺得不太對，但又挑不出理。
「孔山！」
「你來挑吧！」
姬文近看向二徒弟孔山。
師徒倆過去沒少玩套路，一個眼神皆是心領神會。
「姓黃的。」
「平時看你在網上老發視頻裝嗶，吹噓你八極拳天下無敵，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孔山大叫。
「黃某從未吹噓天下第一！」黃天都皺眉辯解。
「可你的表情分明就是這樣想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孔山強詞奪理。
「別特麼廢話了，八極拳在我看來就是垃圾！」
「有種就上來一戰！」
孔山繼續挑釁。
「這……」黃天都傻了。
京爺套路這麼深的麼？
他就是想單純的以武會友，討證武道，咋就這麼難呢？
自己上了，還怎麼挑戰姬文近。
這一趟不就白跑了嗎？
「黃師兄，你看你非要講武德，現在被人架爐子上烤了吧。」洪傑戲謔一笑，辛辣點了他一句。
這傢伙不長點教訓，遲早會被人玩死。
「怎麼，怕我師弟了？」
「能不能打了。」
「不能打，趕緊認輸滾蛋！」
雷大剛叫囂了起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打便打！」黃天都也是硬氣之人，眼神一凜應了下來。
啪啪！
他大腳猛蹬兩步，一個鷂子翻身，凌空翻過圍欄穩穩落在了擂台上。
有點東西！
姬文近暗自慶幸黃天都沒什麼腦子，要不還真是個難啃的硬茬。
不過今兒怎麼都是自己贏！
何為比賽！
無非是田忌賽馬。
大剛贏了第一局。
第二局只要孔山兌掉最強的黃天都，對方就只剩下戴墨鏡的那個小帥哥。
孔山贏了。
自己連手都不用動。
孔山輸了，黃天都贏的是自己徒弟，關自己鳥事。
不管孔山輸贏，他輕鬆吃下那匹「眼鏡弱馬」，三局兩勝也是穩贏。
「來吧！」
黃天都右手自懷裡劃出，眼神如刀，氣勢迅速攀升。
孔方頓覺像被一頭噬血猛虎盯上了，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看向姬文近。
姬文近眉頭微微一揚。
他剛剛可聽到了，黃天都是實戰磨出來的八極拳。
外邊的測力器是武館精心改裝過的，一般壯漢都只能打出兩百多磅。
黃天都打出三百多磅！
其真實氣力怕達到了驚人的六百磅，甚至更高。
這可是相當於拳擊賽場上的重拳好手了。
孔山塊頭是大，未必能有勝算。
還是得來點盤外招。
「呵呵，你急什麼啊？」
「忘了第一輪，我們是怎麼選的了？」孔山看著傻大個，人卻奸的很。
「什麼意思？」黃天都不解。
「我們讓你的人選擇是扇耳光比賽，還是擂台格鬥。」
「他選擇了與我師兄格鬥！」
「按照公平原則，總不能你們八極拳可以選，我就不能選吧。」
孔山咧著大嘴狡辯。
「你想怎麼選？」黃天都被繞的煩躁，很想打人。
「我選擇扇耳光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