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全特麼套路
398磅！
比起雷大剛差了將近三倍。
黃天都如「病太歲」一般的蠟黃臉，瞬間浮起了一抹慘色，心拔涼拔涼的。
神力拳、八極拳都是重拳。
論歲數，他與雷大剛相仿。
論修為，他可是打小由爺爺親手調教，夏練三伏，冬不避寒，練石舉、開硬弓。
雖然不敢說一身神力，但氣力遠高於常人。
同為重拳，雷大剛不過是姬文近的徒弟，入武館也沒幾年。
連他都氣力遠勝自己。
那姬文近……
黃天都眼底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老兄，就你這點力道也配練拳，回家洗洗睡去吧。」孔山抱著胳膊在一旁冷笑。
「大師兄，算了吧。」
「萬武力為王！」
「差距太大，回頭被人一拳打趴，你好不容易積攢的流量、粉絲就全瞎了。」黃濤再次苦勸。
黃天都火了。
他作為師弟，每天播點師兄日常，回答些傳武問題，也能分一杯羹。
可比在家種田，進廠打螺絲香多了。
「老弟，這樣，咱們互相撞撞肘，拍拍背，就算點到為止了如何？」
「真要踢館，我怕你不夠打啊。」
雷大剛趁熱打鐵道。
「黃師兄，擂台比拼，力氣固然重要。」
「但身法、拳法、意志、經驗同樣重要，不見得你就會輸吧。」
洪傑在一旁慢悠悠說道。
「小子，你這是謀財害命，呵呵，反正挨打的不是你？」雷大剛小心思被點破，有些惱羞成怒。
「沒錯，我堅持挑戰！」
「擂台比武！」
黃天都頓時來了底氣。
「你確定要比嗎？」雷大剛眼冒凶光道。
「確定！」
「今天我要麼打贏你們，要麼躺著出去。」黃天都態度很堅決。
「沒錯，神力拳威震京城，雷師父，你就賜教一二吧。」
那個蹭流播主正愁沒熱點，要能看到八極拳對陣神力拳，這趟錢絕不白花。
「好！」
「你們有幾個人要比？」雷大剛動了真火。
「我和黃濤。」黃天都道。
雷大剛掃了幾人一眼，大概心裡有了數：「你們稍等，我去問問師父。」
到了裡邊。
姬文近躺在單人床上，方紅正替他按摩，舒服的直哼哼。
「師父！」
「外邊那個棒槌執意要打，咋辦？」雷大剛進來匯報。
「打也可以，姬爺，咱們武館最近流量大跌。」
「黃天都有幾十萬粉絲。」
「平時發的視頻也都是硬橋硬馬的功夫，在網上和傳武圈裡口碑不錯。」
「要能打敗他，多少能漲點流。」
方紅邊按邊建議。
「看了沒，對方有幾個好手？」姬文近問。
「黃天都帶的人不少，但沒什麼硬茬。」
「他指定的那個黃濤，剛剛測力的時候差點嚇尿了，一看就是個菜頭。」
「只要搞定黃天都就是穩贏！」
雷大剛匯報導。
「嗯！」
「二對二，萬一黃天都贏了，那就是個不輸不贏，沒什麼意思。」
「送到嘴邊上的流量，不吃白不吃。」
「這樣你讓他再找個人來，打三對三，我親自壓陣。」
「他湊不齊人，那就滾蛋。」
「要想賭，隨便找個人，咱們加上你孔師弟，就算有人輸給了黃天都，也能穩贏另外兩人，從而三局兩勝。」
姬文近老謀深算道。
「師父，就怕那小子不認。」雷大剛道。
「既然是個鐵棒錘，咱們把規矩定好，他自然會認。」
「走，出去會會他！」
姬文近換好短襟練功服，當先走了出來。
雷大剛跟在後面。
趁師父沒注意，他大手在方紅的翹臀上偷偷捏了一把。
方紅不爽白了他一眼。
雷大剛無聲浪笑，聞了聞手心的香味，極是享受。
「黃老弟，我是姬文近，本來有點感冒在裡邊歇著，一聽說老弟來交流武學。」
「鄂北黃家八極拳可是名家！」
「姬某不才，願以病體會友。」
姬文近張嘴就是套路。
打輸了，是生病。
打贏了，生病都能打敗八極拳傳人。
橫豎贏麻！
「不敢，早聽說神力拳姬大師名號，能得您親自指點，感激不盡。」黃天都鐵憨憨連忙拱手。
洪傑給周百道使了個眼神。
周百道看了一眼四周的大漢，頭皮有些發麻。
「等等！」
「姬先生說自己感冒了，有醫院證明嗎？」
出於職業素養，他咬牙豁出去了。
「小小感冒，有個兩三天，內功就能逼出寒毒，用不著去醫院吧。」姬文近狡辯之餘，順便又裝了一波。
「不是，你誰啊，問這麼多幹嘛？」孔方比一般人大腿還粗的麒麟臂一緊，亮出了虬龍般的肌肉恐嚇道。
「比武嗎？」
「自然要公平，既然姬大師生病了，那就改天，反正錢交了。」
「姬大師也說了早盼著與八極拳鐵山靠一戰。」
「我想應該不會食言吧。」
洪傑插了一句。
他換了髮型，又墨鏡遮了大半邊臉，姬文近一時還真認不出來。
「等等！」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姬文近雖然惱火洪傑破了自己的話術，但一看這幫人沒個硬茬，哪能放走他們。
「差不多到底是多少？」
「能發揮平時幾成實力，要低於八成，比了沒意義。」洪傑道。
「八……八成。」姬文近取了個最低值。
「那好！」
「我們一行舟車勞頓，黃師兄水米未進，剛剛下飛機還吐了。」
「實力打個折扣，也算八成。」
「你倆現在是公平比試。」
周百道扶了扶金絲眼鏡，然後遞上了武協的合約。
「呵，還挺正規啊？」姬文近道。
「當然，律師嘛，自然得專業！」
「八成對八成，絕對公平，姬大師，快劃下道道吧。」
那個叫李冬的蹭流主播，已經迫不及待的催促了。
話音剛落，姬文近一擺手。
立即有人打開了武館內的信號屏蔽器。
「這，這什麼意思啊，我還等著直播呢。」李冬大叫。
「各位，內部切磋，可以錄視頻回去發切片。」
「直播就算了吧。」
方紅笑著解釋。
「我師父平時出場費幾百萬起步，要播也得是斗音官方。」
「你算什麼東西，交幾萬塊錢就想白蹭？」
「有點腦子好吧。」
孔方也是兇巴巴的呵斥道。
李冬見對方一副吃人的樣子，哪裡還敢作聲。
「姬先生，你是東道主，請畫下道道。」黃天都直接進入正題。
「這樣，我們採取三三制。」
「雙方各出三人！」
「一方贏兩局，就算勝利。」
「另一方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必須承認事實並向本武館公開認輸、道歉。」
「黃老弟，沒問題吧？」
姬文近笑道。
「三個？」黃天都愣了愣，這次就帶了個黃濤能打點，再上哪找人去。
「師兄，算我一個吧。」
「我湊數就行，來都來了，總不能掃了你的興致。」
「大不了，我上場直接認輸。」
「你和黃濤贏就行了。」
洪傑笑了笑，舉起手主動請纓。
「這！」黃天都看了隨行的其他人。
那些人下意識齊齊往後縮了一步，其中就包括黃濤。
「行，輸贏對我來說不重要，只要能領教到神力拳，死而無憾。」黃天都一時間也沒別的人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大剛，你打頭陣。」姬文近擺擺手。
「我們這邊有兩種玩法。」
「扇耳光與擂台格鬥，想怎麼玩隨便挑。」
雷大剛手搭著擂台護欄，很輕鬆翻了上去。
「誰上？」黃天都問道。
「我，我。」
「湊數的嘛，當然是打頭炮。」洪傑裝作急不可耐的樣子。
沒等他上去，黃濤搶著翻上了擂台：「師兄，第一局我打，格鬥吧。」
稍微有點腦子，他也知道接下來肯定是兩米壯漢孔山、姬大師。
雷大剛算是半殘疾，實力不在巔峰。
自己也是有點實力的，先摸摸底，能贏是賺。
不能贏，禮讓殘疾。
又是第一局，老老實實認輸，壓力甩給師兄和那個外來的小子。
這就叫死道友不死貧道。
……
比起雷大剛差了將近三倍。
黃天都如「病太歲」一般的蠟黃臉，瞬間浮起了一抹慘色，心拔涼拔涼的。
神力拳、八極拳都是重拳。
論歲數，他與雷大剛相仿。
論修為，他可是打小由爺爺親手調教，夏練三伏，冬不避寒，練石舉、開硬弓。
雖然不敢說一身神力，但氣力遠高於常人。
同為重拳，雷大剛不過是姬文近的徒弟，入武館也沒幾年。
連他都氣力遠勝自己。
那姬文近……
黃天都眼底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老兄，就你這點力道也配練拳，回家洗洗睡去吧。」孔山抱著胳膊在一旁冷笑。
「大師兄，算了吧。」
「萬武力為王！」
「差距太大，回頭被人一拳打趴，你好不容易積攢的流量、粉絲就全瞎了。」黃濤再次苦勸。
黃天都火了。
他作為師弟，每天播點師兄日常，回答些傳武問題，也能分一杯羹。
可比在家種田，進廠打螺絲香多了。
「老弟，這樣，咱們互相撞撞肘，拍拍背，就算點到為止了如何？」
「真要踢館，我怕你不夠打啊。」
雷大剛趁熱打鐵道。
「黃師兄，擂台比拼，力氣固然重要。」
「但身法、拳法、意志、經驗同樣重要，不見得你就會輸吧。」
洪傑在一旁慢悠悠說道。
「小子，你這是謀財害命，呵呵，反正挨打的不是你？」雷大剛小心思被點破，有些惱羞成怒。
「沒錯，我堅持挑戰！」
「擂台比武！」
黃天都頓時來了底氣。
「你確定要比嗎？」雷大剛眼冒凶光道。
「確定！」
「今天我要麼打贏你們，要麼躺著出去。」黃天都態度很堅決。
「沒錯，神力拳威震京城，雷師父，你就賜教一二吧。」
那個蹭流播主正愁沒熱點，要能看到八極拳對陣神力拳，這趟錢絕不白花。
「好！」
「你們有幾個人要比？」雷大剛動了真火。
「我和黃濤。」黃天都道。
雷大剛掃了幾人一眼，大概心裡有了數：「你們稍等，我去問問師父。」
到了裡邊。
姬文近躺在單人床上，方紅正替他按摩，舒服的直哼哼。
「師父！」
「外邊那個棒槌執意要打，咋辦？」雷大剛進來匯報。
「打也可以，姬爺，咱們武館最近流量大跌。」
「黃天都有幾十萬粉絲。」
「平時發的視頻也都是硬橋硬馬的功夫，在網上和傳武圈裡口碑不錯。」
「要能打敗他，多少能漲點流。」
方紅邊按邊建議。
「看了沒，對方有幾個好手？」姬文近問。
「黃天都帶的人不少，但沒什麼硬茬。」
「他指定的那個黃濤，剛剛測力的時候差點嚇尿了，一看就是個菜頭。」
「只要搞定黃天都就是穩贏！」
雷大剛匯報導。
「嗯！」
「二對二，萬一黃天都贏了，那就是個不輸不贏，沒什麼意思。」
「送到嘴邊上的流量，不吃白不吃。」
「這樣你讓他再找個人來，打三對三，我親自壓陣。」
「他湊不齊人，那就滾蛋。」
「要想賭，隨便找個人，咱們加上你孔師弟，就算有人輸給了黃天都，也能穩贏另外兩人，從而三局兩勝。」
姬文近老謀深算道。
「師父，就怕那小子不認。」雷大剛道。
「既然是個鐵棒錘，咱們把規矩定好，他自然會認。」
「走，出去會會他！」
姬文近換好短襟練功服，當先走了出來。
雷大剛跟在後面。
趁師父沒注意，他大手在方紅的翹臀上偷偷捏了一把。
方紅不爽白了他一眼。
雷大剛無聲浪笑，聞了聞手心的香味，極是享受。
「黃老弟，我是姬文近，本來有點感冒在裡邊歇著，一聽說老弟來交流武學。」
「鄂北黃家八極拳可是名家！」
「姬某不才，願以病體會友。」
姬文近張嘴就是套路。
打輸了，是生病。
打贏了，生病都能打敗八極拳傳人。
橫豎贏麻！
「不敢，早聽說神力拳姬大師名號，能得您親自指點，感激不盡。」黃天都鐵憨憨連忙拱手。
洪傑給周百道使了個眼神。
周百道看了一眼四周的大漢，頭皮有些發麻。
「等等！」
「姬先生說自己感冒了，有醫院證明嗎？」
出於職業素養，他咬牙豁出去了。
「小小感冒，有個兩三天，內功就能逼出寒毒，用不著去醫院吧。」姬文近狡辯之餘，順便又裝了一波。
「不是，你誰啊，問這麼多幹嘛？」孔方比一般人大腿還粗的麒麟臂一緊，亮出了虬龍般的肌肉恐嚇道。
「比武嗎？」
「自然要公平，既然姬大師生病了，那就改天，反正錢交了。」
「姬大師也說了早盼著與八極拳鐵山靠一戰。」
「我想應該不會食言吧。」
洪傑插了一句。
他換了髮型，又墨鏡遮了大半邊臉，姬文近一時還真認不出來。
「等等！」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姬文近雖然惱火洪傑破了自己的話術，但一看這幫人沒個硬茬，哪能放走他們。
「差不多到底是多少？」
「能發揮平時幾成實力，要低於八成，比了沒意義。」洪傑道。
「八……八成。」姬文近取了個最低值。
「那好！」
「我們一行舟車勞頓，黃師兄水米未進，剛剛下飛機還吐了。」
「實力打個折扣，也算八成。」
「你倆現在是公平比試。」
周百道扶了扶金絲眼鏡，然後遞上了武協的合約。
「呵，還挺正規啊？」姬文近道。
「當然，律師嘛，自然得專業！」
「八成對八成，絕對公平，姬大師，快劃下道道吧。」
那個叫李冬的蹭流主播，已經迫不及待的催促了。
話音剛落，姬文近一擺手。
立即有人打開了武館內的信號屏蔽器。
「這，這什麼意思啊，我還等著直播呢。」李冬大叫。
「各位，內部切磋，可以錄視頻回去發切片。」
「直播就算了吧。」
方紅笑著解釋。
「我師父平時出場費幾百萬起步，要播也得是斗音官方。」
「你算什麼東西，交幾萬塊錢就想白蹭？」
「有點腦子好吧。」
孔方也是兇巴巴的呵斥道。
李冬見對方一副吃人的樣子，哪裡還敢作聲。
「姬先生，你是東道主，請畫下道道。」黃天都直接進入正題。
「這樣，我們採取三三制。」
「雙方各出三人！」
「一方贏兩局，就算勝利。」
「另一方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必須承認事實並向本武館公開認輸、道歉。」
「黃老弟，沒問題吧？」
姬文近笑道。
「三個？」黃天都愣了愣，這次就帶了個黃濤能打點，再上哪找人去。
「師兄，算我一個吧。」
「我湊數就行，來都來了，總不能掃了你的興致。」
「大不了，我上場直接認輸。」
「你和黃濤贏就行了。」
洪傑笑了笑，舉起手主動請纓。
「這！」黃天都看了隨行的其他人。
那些人下意識齊齊往後縮了一步，其中就包括黃濤。
「行，輸贏對我來說不重要，只要能領教到神力拳，死而無憾。」黃天都一時間也沒別的人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大剛，你打頭陣。」姬文近擺擺手。
「我們這邊有兩種玩法。」
「扇耳光與擂台格鬥，想怎麼玩隨便挑。」
雷大剛手搭著擂台護欄，很輕鬆翻了上去。
「誰上？」黃天都問道。
「我，我。」
「湊數的嘛，當然是打頭炮。」洪傑裝作急不可耐的樣子。
沒等他上去，黃濤搶著翻上了擂台：「師兄，第一局我打，格鬥吧。」
稍微有點腦子，他也知道接下來肯定是兩米壯漢孔山、姬大師。
雷大剛算是半殘疾，實力不在巔峰。
自己也是有點實力的，先摸摸底，能贏是賺。
不能贏，禮讓殘疾。
又是第一局，老老實實認輸，壓力甩給師兄和那個外來的小子。
這就叫死道友不死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