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越級
蘇長明在與姚曦薇再次確認這個信息之後，決定直接出發去那個據點。
早在不久前，他曾向鈴提出過一個疑惑了很久的問題。
那就是鎮魔司作為大新民國的官方暴力機構，背靠國家機器，資源無數。
可為什麼身為盛海分部隊長的姚憲，僅僅是個七品武夫？
而現在這個所謂的幕後黑手羅西公爵，也不過是夜裔七品？
六品以上的那些人怎麼都沒聽過更沒見過呢？
「這世上……難道就沒有更高的高手了嗎？那些傳說中的宗師，陸地神仙之流都去哪了？」
他記得鈴當時是這樣回答的。
大乾覆滅，龍脈崩斷，靈氣雖有復甦之兆，但天地的枷鎖尚未完全打開。
如今這世道，規則殘缺。
下三品，便是凡俗所能容納的極限。
在這個規則之下，七品燃血境，便是行走在人間的戰力天花板。
想要突破六品，那是逆天而行。
哪怕有所謂的六品，也不過是偽六品，距離真正的六品還差一大截。
不僅空有其表，不能隨意出手，還有很多限制。
「原來如此……」
蘇長明當時聽到這個說法，瞬間就感覺內心大定。
天花板只有七品？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雖然他現在只是武道與御靈雙九品。
但是憑藉雙職業的加持，與鈴替他打下的堅實基礎，他自認為哪怕是面對八品也有一戰之力。
而若是再借用鈴的力量，哪怕是面對七品燃血境的強者，他也能無懼。
就算是遇到了那種所謂的偽六品，保命逃跑也絕對不成問題。
這便是他如今的底氣所在。
而且現在這個據點，很明顯是一個外圍小據點，七品高手不可能親自坐鎮，這樣的話，他就更加沒有絲毫顧慮了。
十六鋪碼頭，位於黃浦江畔，魚龍混雜，幫派林立。
這裡充斥著咸腥的海風和腐爛的魚臭味。
蘇長明並沒有把車直接開進去，而是停在了一里外的一條隱蔽小路上，熄滅了車燈。
「你就待在車裡，鎖好門窗。」
冷庫位於碼頭的一角，是一座廢棄已久的紅磚倉庫。
雖然掛著「維修中」的牌子，但門口卻有不少眼神兇惡的漢子在來回巡視。
與西郊那個全是變異動物的工廠不同，這裡充斥著大量的人類。
他們大多是碼頭上的流氓，或者是混跡江湖的打手。
但仔細看去，這些人又有些不對勁。
有的人手臂異常粗大，皮膚呈現出死灰色，有的人眼睛外凸，眼白布滿血絲，還有的人身上有著明顯的縫合痕跡。
顯然，這是一群接受了部分改造，實力臨近九品卻又未曾真正入品的半成品。
「幹什麼的？沒看到牌子嗎？滾遠點！」
蘇長明剛一靠近，兩個負責放哨的壯漢便圍了上來，手裡提著沉重的鐵棍，一臉橫肉地呵斥道。
蘇長明停下腳步，露出了一個斯文的笑容：
「我來找人。」
「找人？找閻王爺嗎？」
其中一個壯漢獰笑一聲，二話不說，舉起鐵棍就朝著蘇長明的腦袋砸了下來。
這是打算直接殺人滅口。
「真是……民風淳樸啊。」
蘇長明嘆了口氣。
「鏘——」
寒光一閃。
那根呼嘯而下的鐵棍，在半空中突然斷成了兩截，切口平滑如鏡。
緊接著，那個壯漢捂著喉嚨，瞪大了眼睛，指縫間鮮血噴涌，緩緩倒了下去。
「敵襲！！！」
另一個壯漢見狀，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霎時間。
原本安靜的冷庫像是一個被捅了的馬蜂窩。
幾十個手持斧頭砍刀，還有改裝土槍的暴徒，從各個角落裡涌了出來，如潮水般向蘇長明撲來。
「人多？」
蘇長明眼神冷冽，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迎著人潮沖了上去。
「正好，試試我的劍法！」
殘雪劍劃出一道道致命的銀線。
這一刻，蘇長明直接開啟無雙模式。
他在人群中穿梭，身法鬼魅。
那些看似兇猛的半成品改造人，在他面前就像是慢動作的稻草人。
「噗嗤！」
一劍揮出，帶起一蓬血雨。
九品煉皮帶來的銅皮鐵骨，讓他可以無視那些流彈和冷兵器的擦傷，而御靈師的超強感知，讓他能在混亂中精準地預判每一次致命攻擊。
這是一場屠殺。
蘇長明一路從大門口殺到了冷庫深處，身後留下了一地的殘肢斷臂。
「砰！」
隨著最後一名看守被他一腳踹飛，撞開了冷庫厚重的鐵門。
冷庫內部空間巨大，掛滿了鐵鉤。
而在大廳中央，早已聚集了十幾號人。
為首一人，是個身材矮壯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手裡提著一把厚背開山刀，正一臉獰笑地看著闖入者。
「好小子，敢來你張爺爺的地盤撒野！」
蘇長明目光一凝。
這個人，不一樣。
他的體內，傳來一陣陣如同悶雷般的轟鳴聲，那是骨骼震盪的聲音。
武道八品·鍛骨境！
「終於來了個能打的。」
蘇長明非但沒有懼意，反而感覺體內的熱血開始沸騰。
之前的那些雜魚實在太弱，連讓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而眼前這個八品武者，雖然境界比他高一級，但是來得正好，他缺的就是生死搏鬥的經驗！
「殺！」
光頭大漢爆喝一聲，腳下的水泥地瞬間龜裂。
他整個人直接沖了過來，手中的開山刀裹挾著呼嘯的風聲，力劈華山！
這一刀，勢大力沉，哪怕是一頭牛也能被劈成兩半。
蘇長明不敢硬接，腳尖一點，身形向側後方飄退。
「轟！」
開山刀劈在地上，濺起無數碎石。
「哪裡跑！」
大漢得理不饒人，刀勢連綿不絕，如長江大浪般一波接一波。
蘇長明處於下風。
畢竟境界差距擺在那裡，九品煉皮雖然抗揍，但硬碰硬絕對吃虧。
對方的骨頭比鋼鐵還硬，力量更是碾壓他。
但蘇長明有他的優勢。
那就是神。
御靈師的感知力全開，光頭大漢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肌肉發力的前搖，在他眼中都清晰可見。
「左邊。」
蘇長明側身一閃，堪堪避開橫掃的一刀。
「下盤。」
他跳起來躲過掃堂腿。
兩人在冷庫中兔起鶻落，戰作一團。
十招、二十招、五十招……
光頭大漢越打越心驚。
這小子明明只是個九品煉皮，力量不如自己，但這身法滑溜得像條泥鰍，怎麼都砍不中！
而且，這小子的劍法太刁鑽了。
每一次反擊，都直指他的要害和發力薄弱點，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該死！有種跟爺爺硬碰硬啊！」大漢怒吼，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就是現在！
一直游斗的蘇長明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這一瞬間的氣息紊亂。
他不再後退。
氣血爆發，全部灌注於雙臂。
「硬碰硬？成全你！」
蘇長明低喝一聲，不再用巧勁，而是雙手持劍，迎著那把開山刀，狠狠斬下！
「鏘——！！」
刀劍相交。
蘇長明只覺得虎口劇震，差點裂開。
但光頭大漢更慘。
他手中的開山刀雖然厚重，但這把殘雪劍，雖然在鈴的眼裡一般，但那也是前朝皇子的佩劍，萬年寒鐵打造的神兵利器！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把厚背開山刀竟然直接崩斷！
「什麼？！」
大漢瞳孔地震，滿臉不可置信。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劍鋒順勢而下，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
「噗——」
鮮血飛濺。
光頭大漢捂著喉嚨，踉蹌後退，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恐。
「好……好快的劍……」
「撲通。」
屍體倒地。
蘇長明拄著劍，喘了幾口粗氣，平復了一下沸騰的氣血。
越級殺怪，成了！
早在不久前，他曾向鈴提出過一個疑惑了很久的問題。
那就是鎮魔司作為大新民國的官方暴力機構，背靠國家機器，資源無數。
可為什麼身為盛海分部隊長的姚憲，僅僅是個七品武夫？
而現在這個所謂的幕後黑手羅西公爵，也不過是夜裔七品？
六品以上的那些人怎麼都沒聽過更沒見過呢？
「這世上……難道就沒有更高的高手了嗎？那些傳說中的宗師，陸地神仙之流都去哪了？」
他記得鈴當時是這樣回答的。
大乾覆滅，龍脈崩斷，靈氣雖有復甦之兆，但天地的枷鎖尚未完全打開。
如今這世道，規則殘缺。
下三品，便是凡俗所能容納的極限。
在這個規則之下，七品燃血境，便是行走在人間的戰力天花板。
想要突破六品，那是逆天而行。
哪怕有所謂的六品，也不過是偽六品，距離真正的六品還差一大截。
不僅空有其表，不能隨意出手，還有很多限制。
「原來如此……」
蘇長明當時聽到這個說法，瞬間就感覺內心大定。
天花板只有七品？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雖然他現在只是武道與御靈雙九品。
但是憑藉雙職業的加持，與鈴替他打下的堅實基礎，他自認為哪怕是面對八品也有一戰之力。
而若是再借用鈴的力量，哪怕是面對七品燃血境的強者，他也能無懼。
就算是遇到了那種所謂的偽六品，保命逃跑也絕對不成問題。
這便是他如今的底氣所在。
而且現在這個據點，很明顯是一個外圍小據點，七品高手不可能親自坐鎮，這樣的話，他就更加沒有絲毫顧慮了。
十六鋪碼頭，位於黃浦江畔，魚龍混雜，幫派林立。
這裡充斥著咸腥的海風和腐爛的魚臭味。
蘇長明並沒有把車直接開進去，而是停在了一里外的一條隱蔽小路上，熄滅了車燈。
「你就待在車裡，鎖好門窗。」
冷庫位於碼頭的一角，是一座廢棄已久的紅磚倉庫。
雖然掛著「維修中」的牌子，但門口卻有不少眼神兇惡的漢子在來回巡視。
與西郊那個全是變異動物的工廠不同，這裡充斥著大量的人類。
他們大多是碼頭上的流氓，或者是混跡江湖的打手。
但仔細看去，這些人又有些不對勁。
有的人手臂異常粗大，皮膚呈現出死灰色，有的人眼睛外凸，眼白布滿血絲，還有的人身上有著明顯的縫合痕跡。
顯然，這是一群接受了部分改造，實力臨近九品卻又未曾真正入品的半成品。
「幹什麼的？沒看到牌子嗎？滾遠點！」
蘇長明剛一靠近，兩個負責放哨的壯漢便圍了上來，手裡提著沉重的鐵棍，一臉橫肉地呵斥道。
蘇長明停下腳步，露出了一個斯文的笑容：
「我來找人。」
「找人？找閻王爺嗎？」
其中一個壯漢獰笑一聲，二話不說，舉起鐵棍就朝著蘇長明的腦袋砸了下來。
這是打算直接殺人滅口。
「真是……民風淳樸啊。」
蘇長明嘆了口氣。
「鏘——」
寒光一閃。
那根呼嘯而下的鐵棍，在半空中突然斷成了兩截，切口平滑如鏡。
緊接著，那個壯漢捂著喉嚨，瞪大了眼睛，指縫間鮮血噴涌，緩緩倒了下去。
「敵襲！！！」
另一個壯漢見狀，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霎時間。
原本安靜的冷庫像是一個被捅了的馬蜂窩。
幾十個手持斧頭砍刀，還有改裝土槍的暴徒，從各個角落裡涌了出來，如潮水般向蘇長明撲來。
「人多？」
蘇長明眼神冷冽，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迎著人潮沖了上去。
「正好，試試我的劍法！」
殘雪劍劃出一道道致命的銀線。
這一刻，蘇長明直接開啟無雙模式。
他在人群中穿梭，身法鬼魅。
那些看似兇猛的半成品改造人，在他面前就像是慢動作的稻草人。
「噗嗤！」
一劍揮出，帶起一蓬血雨。
九品煉皮帶來的銅皮鐵骨，讓他可以無視那些流彈和冷兵器的擦傷，而御靈師的超強感知，讓他能在混亂中精準地預判每一次致命攻擊。
這是一場屠殺。
蘇長明一路從大門口殺到了冷庫深處，身後留下了一地的殘肢斷臂。
「砰！」
隨著最後一名看守被他一腳踹飛，撞開了冷庫厚重的鐵門。
冷庫內部空間巨大，掛滿了鐵鉤。
而在大廳中央，早已聚集了十幾號人。
為首一人，是個身材矮壯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手裡提著一把厚背開山刀，正一臉獰笑地看著闖入者。
「好小子，敢來你張爺爺的地盤撒野！」
蘇長明目光一凝。
這個人，不一樣。
他的體內，傳來一陣陣如同悶雷般的轟鳴聲，那是骨骼震盪的聲音。
武道八品·鍛骨境！
「終於來了個能打的。」
蘇長明非但沒有懼意，反而感覺體內的熱血開始沸騰。
之前的那些雜魚實在太弱，連讓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而眼前這個八品武者，雖然境界比他高一級，但是來得正好，他缺的就是生死搏鬥的經驗！
「殺！」
光頭大漢爆喝一聲，腳下的水泥地瞬間龜裂。
他整個人直接沖了過來，手中的開山刀裹挾著呼嘯的風聲，力劈華山！
這一刀，勢大力沉，哪怕是一頭牛也能被劈成兩半。
蘇長明不敢硬接，腳尖一點，身形向側後方飄退。
「轟！」
開山刀劈在地上，濺起無數碎石。
「哪裡跑！」
大漢得理不饒人，刀勢連綿不絕，如長江大浪般一波接一波。
蘇長明處於下風。
畢竟境界差距擺在那裡，九品煉皮雖然抗揍，但硬碰硬絕對吃虧。
對方的骨頭比鋼鐵還硬，力量更是碾壓他。
但蘇長明有他的優勢。
那就是神。
御靈師的感知力全開，光頭大漢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肌肉發力的前搖，在他眼中都清晰可見。
「左邊。」
蘇長明側身一閃，堪堪避開橫掃的一刀。
「下盤。」
他跳起來躲過掃堂腿。
兩人在冷庫中兔起鶻落，戰作一團。
十招、二十招、五十招……
光頭大漢越打越心驚。
這小子明明只是個九品煉皮，力量不如自己，但這身法滑溜得像條泥鰍，怎麼都砍不中！
而且，這小子的劍法太刁鑽了。
每一次反擊，都直指他的要害和發力薄弱點，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該死！有種跟爺爺硬碰硬啊！」大漢怒吼，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就是現在！
一直游斗的蘇長明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這一瞬間的氣息紊亂。
他不再後退。
氣血爆發，全部灌注於雙臂。
「硬碰硬？成全你！」
蘇長明低喝一聲，不再用巧勁，而是雙手持劍，迎著那把開山刀，狠狠斬下！
「鏘——！！」
刀劍相交。
蘇長明只覺得虎口劇震，差點裂開。
但光頭大漢更慘。
他手中的開山刀雖然厚重，但這把殘雪劍，雖然在鈴的眼裡一般，但那也是前朝皇子的佩劍，萬年寒鐵打造的神兵利器！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把厚背開山刀竟然直接崩斷！
「什麼？！」
大漢瞳孔地震，滿臉不可置信。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劍鋒順勢而下，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
「噗——」
鮮血飛濺。
光頭大漢捂著喉嚨，踉蹌後退，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恐。
「好……好快的劍……」
「撲通。」
屍體倒地。
蘇長明拄著劍，喘了幾口粗氣，平復了一下沸騰的氣血。
越級殺怪，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