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新的線索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蘇長明笑著回過頭，將兩個少女一同拉入自己的懷抱。
——當然，這只是存在於他腦海中的幻想。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咳咳……那個，林同學，你先鬆開，這是醫務室，注意影響……」
蘇長明有些尷尬地將掛在身上的林曉曼輕輕拿了下來，迅速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
然後有些僵硬地轉過頭去。
果然。
站在門口的，正是姚曦薇。
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昨天的校服打濕了，另外一套也放在學校里，於是換了一身淡紫色的洋裝。
收腰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裙擺下露出一截勻稱的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腿，精緻的小腳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她那標誌性的高馬尾也放了下來，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卷，增添了幾分嫵媚。
臉上化了淡妝，氣色看起來比昨天紅潤了許多，整個人仿佛一朵盛開的紫羅蘭，明艷動人。
她顯然也是一大早就起來了。
看到了床頭那張留的字條，知道蘇長明半夜就走了，心裡莫名還有些空落落的。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能在學校見到他，少女的心情又變得雀躍起來。
特地花了一些時間打扮了一下。
一路來到學校，看到陰霾散去，聽到到處都在傳頌蘇教授送藥救人的事跡，她與有榮焉，心情大好。
聽說他在醫務室，她便滿懷期待地趕了過來。
然後。
她就看到了剛才的這一幕。
那一瞬間，姚曦薇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神，仿佛瞬間降到了零度。
整個空氣都凝固了。
另一邊，被拿下來的林曉曼並沒有絲毫尷尬。
她理了理頭髮，敏銳地察覺到了敵意。
她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姚曦薇。
身材高挑，神色清冷，那一身精緻的洋裝，還有那張即使沒有任何表情也依舊驚艷的臉蛋。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確是好看了那麼一點點。
那種英氣逼人又帶著幾分貴氣的氣質的氣質，哪怕同為女生，林曉曼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不過……
林曉曼挺了挺胸脯，心中暗自打氣：
顏值嘛，我也就略遜那麼一丟丟。
但我可是公認的蘇教授頭號迷妹！
近水樓台先得月，而且剛才蘇教授也沒第一時間推開我嘛！
優勢在我！
想到這裡，林曉曼底氣瞬間足了。
她率先發難，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甜美笑容：
「這位同學，你一直盯著這邊看，是找蘇教授有什麼事嗎？」
這語氣，儼然一副「我是這裡半個女主人」的架勢。
姚曦薇一時語塞。
她在學校里一直刻意與蘇長明保持距離，甚至裝作不熟。
現在總不能直接說「我是他未婚妻」或者「昨天他剛救了我還抱我上樓一起睡覺，現在是來找他培養感情的」吧？
不過很快，她也找到了切入點。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越過林曉曼，直直地看向蘇長明，語氣清冷：
「我找蘇教授，自然是有正事要談。」
她在「正事」兩個字上加了重音，仿佛在暗示某些人：你們那些只是無聊的私事，在正事面前，請靠邊站。
林曉曼卻是不依不饒，眨巴著大眼睛：
「正事？有什麼事不能直接在這裡說嗎？大家都是同學，正好我也想聽聽蘇教授的高見呢。」
「……」
姚曦薇眉頭微蹙，顯然沒料到她這麼難纏。
她冷冷地瞥了林曉曼一眼，淡淡道：
「是關於這次流感溯源的重要線索，涉及校方機密與安全隱患，林同學，你確定你要聽嗎？」
聽到這話，林曉曼頓時噎住了。
她雖然八卦，但也知道這次流感鬧得人心惶惶，確實不是能隨便開玩笑的。
「好吧……」
林曉曼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地退了一步。
但她顯然不想就這樣輸了陣仗。
於是，突然又上前了一步，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幫蘇長明整理了一下剛才被弄歪的領帶。
「那蘇教授，您去忙正事吧。」
她仰著頭，一臉崇拜與關切，聲音甜膩：
「一定要注意安全哦，我們大家都等著您回來上課呢。」
「咔咔。」
蘇長明似乎聽到了旁邊姚曦薇拳頭握緊的聲音。
他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冷汗直流，感覺比昨天晚上單挑三個夜裔還要累。
這哪裡是醫務室，這分明是修羅場！
「咳！那個……林同學好好休息。」
在姚曦薇即將爆發的前一秒，蘇長明趕緊開溜：
「姚同學，既然有線索，那我們出去說。」
說完，他逃似地快步走出了病房。
……
走廊外，雨後的空氣清新而濕潤。
並沒有蘇長明預想中的質問。
姚曦薇顯然是一個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人。
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那種小女兒家的醋意便被她壓了下去。
她站在護欄邊，看著遠處的鐘樓，直接開口說起了正事：
「昨天走得急，有些情報沒來得及跟你互通。」
「就在我被綁架之前，其實我一直在追蹤一條線索。」
「我在後勤處的垃圾桶附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黑色血跡，我順著血跡和殘留的氣息一路追蹤，一直追到了郊外，在那裡發現了一隻變異的黑色大狗……」
蘇長明聞言，微微一笑，正準備開口告訴她，那個據點昨天晚上已經被姜槐帶人端了，就在西郊的廢棄紡織廠……
然而。
姚曦薇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一路追蹤，最後發現那隻變異的大狗，鑽進了東南方向，靠近碼頭區的一個地下冷庫里。」
「東南方向？」
「等等……你確定是東南方向？不是西郊？」蘇長明問到。
「當然確定。」
姚曦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盛海地圖，指著上面一個被紅筆圈出來的位置：
「就是這裡，十六鋪碼頭附近的老冷庫，我親眼看到那隻黑狗鑽進去的，只是當時我感覺裡面氣息不對，正準備聯繫分部，結果就在半路上遭到了那兩個女僕的伏擊……」
聽完姚曦薇的話，蘇長明皺起了眉頭。
這盛海灘都漏得跟個篩子一樣了。
西郊廢棄紡織廠。
東南十六鋪碼頭冷庫。
也就是說。
除了那天晚上姜槐端掉的那個，還有一個那樣的血肉工廠。
甚至，可能還有更多？
蘇長明笑著回過頭，將兩個少女一同拉入自己的懷抱。
——當然，這只是存在於他腦海中的幻想。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咳咳……那個，林同學，你先鬆開，這是醫務室，注意影響……」
蘇長明有些尷尬地將掛在身上的林曉曼輕輕拿了下來，迅速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
然後有些僵硬地轉過頭去。
果然。
站在門口的，正是姚曦薇。
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昨天的校服打濕了，另外一套也放在學校里，於是換了一身淡紫色的洋裝。
收腰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裙擺下露出一截勻稱的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腿，精緻的小腳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她那標誌性的高馬尾也放了下來，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卷，增添了幾分嫵媚。
臉上化了淡妝，氣色看起來比昨天紅潤了許多，整個人仿佛一朵盛開的紫羅蘭，明艷動人。
她顯然也是一大早就起來了。
看到了床頭那張留的字條，知道蘇長明半夜就走了，心裡莫名還有些空落落的。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能在學校見到他，少女的心情又變得雀躍起來。
特地花了一些時間打扮了一下。
一路來到學校，看到陰霾散去，聽到到處都在傳頌蘇教授送藥救人的事跡，她與有榮焉，心情大好。
聽說他在醫務室，她便滿懷期待地趕了過來。
然後。
她就看到了剛才的這一幕。
那一瞬間，姚曦薇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神，仿佛瞬間降到了零度。
整個空氣都凝固了。
另一邊，被拿下來的林曉曼並沒有絲毫尷尬。
她理了理頭髮，敏銳地察覺到了敵意。
她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姚曦薇。
身材高挑，神色清冷，那一身精緻的洋裝，還有那張即使沒有任何表情也依舊驚艷的臉蛋。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確是好看了那麼一點點。
那種英氣逼人又帶著幾分貴氣的氣質的氣質，哪怕同為女生，林曉曼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不過……
林曉曼挺了挺胸脯，心中暗自打氣：
顏值嘛，我也就略遜那麼一丟丟。
但我可是公認的蘇教授頭號迷妹！
近水樓台先得月，而且剛才蘇教授也沒第一時間推開我嘛！
優勢在我！
想到這裡，林曉曼底氣瞬間足了。
她率先發難，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甜美笑容：
「這位同學，你一直盯著這邊看，是找蘇教授有什麼事嗎？」
這語氣，儼然一副「我是這裡半個女主人」的架勢。
姚曦薇一時語塞。
她在學校里一直刻意與蘇長明保持距離，甚至裝作不熟。
現在總不能直接說「我是他未婚妻」或者「昨天他剛救了我還抱我上樓一起睡覺，現在是來找他培養感情的」吧？
不過很快，她也找到了切入點。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越過林曉曼，直直地看向蘇長明，語氣清冷：
「我找蘇教授，自然是有正事要談。」
她在「正事」兩個字上加了重音，仿佛在暗示某些人：你們那些只是無聊的私事，在正事面前，請靠邊站。
林曉曼卻是不依不饒，眨巴著大眼睛：
「正事？有什麼事不能直接在這裡說嗎？大家都是同學，正好我也想聽聽蘇教授的高見呢。」
「……」
姚曦薇眉頭微蹙，顯然沒料到她這麼難纏。
她冷冷地瞥了林曉曼一眼，淡淡道：
「是關於這次流感溯源的重要線索，涉及校方機密與安全隱患，林同學，你確定你要聽嗎？」
聽到這話，林曉曼頓時噎住了。
她雖然八卦，但也知道這次流感鬧得人心惶惶，確實不是能隨便開玩笑的。
「好吧……」
林曉曼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地退了一步。
但她顯然不想就這樣輸了陣仗。
於是，突然又上前了一步，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幫蘇長明整理了一下剛才被弄歪的領帶。
「那蘇教授，您去忙正事吧。」
她仰著頭，一臉崇拜與關切，聲音甜膩：
「一定要注意安全哦，我們大家都等著您回來上課呢。」
「咔咔。」
蘇長明似乎聽到了旁邊姚曦薇拳頭握緊的聲音。
他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冷汗直流，感覺比昨天晚上單挑三個夜裔還要累。
這哪裡是醫務室，這分明是修羅場！
「咳！那個……林同學好好休息。」
在姚曦薇即將爆發的前一秒，蘇長明趕緊開溜：
「姚同學，既然有線索，那我們出去說。」
說完，他逃似地快步走出了病房。
……
走廊外，雨後的空氣清新而濕潤。
並沒有蘇長明預想中的質問。
姚曦薇顯然是一個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人。
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那種小女兒家的醋意便被她壓了下去。
她站在護欄邊，看著遠處的鐘樓，直接開口說起了正事：
「昨天走得急，有些情報沒來得及跟你互通。」
「就在我被綁架之前，其實我一直在追蹤一條線索。」
「我在後勤處的垃圾桶附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黑色血跡，我順著血跡和殘留的氣息一路追蹤，一直追到了郊外，在那裡發現了一隻變異的黑色大狗……」
蘇長明聞言，微微一笑，正準備開口告訴她，那個據點昨天晚上已經被姜槐帶人端了，就在西郊的廢棄紡織廠……
然而。
姚曦薇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一路追蹤，最後發現那隻變異的大狗，鑽進了東南方向，靠近碼頭區的一個地下冷庫里。」
「東南方向？」
「等等……你確定是東南方向？不是西郊？」蘇長明問到。
「當然確定。」
姚曦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盛海地圖，指著上面一個被紅筆圈出來的位置：
「就是這裡，十六鋪碼頭附近的老冷庫，我親眼看到那隻黑狗鑽進去的，只是當時我感覺裡面氣息不對，正準備聯繫分部，結果就在半路上遭到了那兩個女僕的伏擊……」
聽完姚曦薇的話，蘇長明皺起了眉頭。
這盛海灘都漏得跟個篩子一樣了。
西郊廢棄紡織廠。
東南十六鋪碼頭冷庫。
也就是說。
除了那天晚上姜槐端掉的那個，還有一個那樣的血肉工廠。
甚至，可能還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