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撲殺：灰飛煙滅！
夜。
無月。
萬籟俱寂。
林石坐在石頭上火堆邊，感知水銀泄地，籠罩石溪村。
靜待黃仙。
子時。
晝夜交替。
一股極其陰冷、滑膩帶著陳年棺木與活物腥臊混合的邪異氣息，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悄無聲息地蜿蜒入村。
這氣息帶著一股迷魂亂性的邪戾，尋常人若是沾染，頃刻間便會神智昏沉，眼前幻象叢生，甚至口吐癲狂。
「來了！」
林石冷笑，意念一動，感知鎖定。
村口石龕。
氣息凝聚。
黃鼠狼精露出實體，體型碩大、毛色油亮得反常、雙眼燃燒著貪婪與狡黠幽綠火焰，死死盯著無數細密的金色光點，純淨、溫暖，充滿生機的氣息，正從村中各處匯聚而來，融入石蟾像。
黃仙舔了舔尖牙，人立而起，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絲極其隱晦的迷魂邪氣，如同吐信的毒蛇，試圖纏繞上那些金色的光點。
但是，剛一靠近，地面上的糯米鍋灰圈發出一陣微不可察的排斥之力，周身邪氣為之一滯，上方懸掛的七色絲線更是微微發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難以直接觸及石蟾像。
黃仙試了幾次，散發出的邪氣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變得滯澀而渙散，可望不可及，慢慢焦躁起來。
「只要能將我的本源邪氣沾染上去，污染這純淨的願力，就能慢慢蠶食！」
黃仙咬了一下牙，只能行險著，強行踏過糯米鍋灰圈，伏下身，凝聚起濃稠如墨船的迷魂邪氣，雙腿猛地一蹬地，躍起，向著石蟾撲過去。
林石冷笑。
糯米鍋灰圈和七色絲線？
這只是前菜！
真正的殺招真正的雷霆一擊來自深潭！
林石看了一眼躍起身在空中的黃仙，意念一動。
碧波潭。
蛟龍豎眼張開。
「轟隆！」
水面炸開，一道巨蟒船的湍急水流，破空而出，瞬間化作精純水靈之氣，瞬間直至，水網罩住黃仙，急速盤旋纏繞，立地成水牢，冰冷刺骨的潭水隔絕內外，強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污穢的邪氣撞在水牢壁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迅速淨化、消融。
黃仙寸步難行，驚怒交加，感到致命的危機，幽綠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拼命燃燒本源，噴出一口精血，邪氣大盛，化作無數猙獰幻影，不斷攻擊水牢。
「昂！」
蛟龍分身冰冷豎瞳中寒光一閃，引動石蟾像中匯聚的部分精純信力，融入自身力量，一聲蛟吟，低沉、威嚴，仿佛帶著古老的天道律令，無視一切防禦，直接轟擊在黃仙的神魂，
黃仙如重錘擊中，發出一聲蘊含著痛苦與極致恐懼的尖利嘶嚎。
純陽正氣混合著信力，如同烈日融雪，又如天火焚邪，凝聚的邪氣本源在蛟吟與信力的雙重衝擊下，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琉璃，瞬間布滿裂痕，一下炸裂，瞬間土崩瓦解！
污濁的邪氣尚未散開，水靈之氣和蛟吟餘波，徹底淨化、湮滅，消散無形。
水牢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小撮焦黑的灰燼和一顆龍眼大小、色澤黯淡、布滿裂痕的渾濁黃色珠子，隨即寸寸碎裂，化為齏粉，隨風而散，不祥的腥氣殘留片刻，亦被夜風吹得無影無蹤。
林石冷笑一下，這隻覬覦神恩心懷貪念的黃仙，就此魂飛魄散，徹底鎮殺於此，形神俱滅，收回意念，看了眼越燒越旺的火堆，站起來轉身走進草棚，躺下睡覺。
石溪村。
安靜！
祥和！
村中大多人家依舊沉睡在安寧的夢鄉，只有極少數人被隱約的異響與那聲短暫的尖嚎驚醒，翻個身，又沉入睡眠。
翌日。
清晨。
早起的村民，三三兩兩，帶著貢品走到村口石龕，剛想上香，發現了異常。
石龕周圍的地面上，糯米與鍋底灰混合的圓圈被徹底攪亂，灑得到處都是，有幾處清晰的焦黑痕跡，像是被什麼極其熾熱的東西灼燒過，與周圍濕潤的泥土形成刺眼對比。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令人心悸的、若有若無的腥臊與焦糊混合的怪異氣味，聞之讓人頭皮發麻，胸口發悶。
「這是怎麼了？」
宋紅挎著籃子，遠遠停下腳步，臉上滿是驚疑。
「昨晚好像聽到了點奇怪的響動！悶悶的！還有一聲特別瘮人的說不上是啥聲音。」
「該不會是有什麼東西闖到神君這兒來了吧？」
鍾磊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後怕。
「你看這地上，焦黑焦黑的，是不是被雷劈了？」
徐陽指著那些痕跡猜測。
「可是沒下雨啊！而且，這氣味好邪性，聞著就心慌。」
「難道是邪祟？連神君都沒擋住？」
唐安捂著鼻子，憂心忡忡，
「別瞎說！」
「石蟾大王法力無邊。可這看著確實不對勁啊。」
邱志猶豫了一下，張嘴反駁，語氣有些不確定。
人群越聚越多，聲音越來越大，不安的情緒迅速瀰漫開來。
林石看了一下身邊的孫明，兩個人早來了，站人群後，本來不想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現在不得不說。
藉助著祈雨成功、王虎等事件，成功村立石蟾大王的威信，現在得到的信力，源源不斷，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精純。
周圍的人正被一種對未知威脅的恐懼所籠罩，擔心眼前的這一幕是強大的邪祟入侵，更加害怕連石蟾大王都未能完全抵禦，處理不妥當，無人上香祭拜的話，威望受損，進而影響信力。
林石當機立斷，抬腳往前，走到人群前站在石龕邊。
「諸位鄉鄰，不必驚慌，更不必猜疑！」
林石目光掃過那些焦黑痕跡和凌亂的現場，又看了一眼面帶憂色的村民們，聲音清朗而沉穩，瞬間壓下所有議論，吸引聚集全部人的目光。
「昨夜，確有不長眼的山野邪祟，乃一修煉邪法的黃皮子，覬覦我村神恩，妄圖以污穢邪氣玷污石蟾大王法像，竊取願力，其心可誅！」
「然石蟾大王慧眼如炬，早有安排。」
「我等昨日布下的驅邪之物，已成功將其困縛削弱。」
林石語氣轉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面對此等冥頑不靈、凶性大發的邪魔，石蟾大王不再姑息，直接降下至陽至剛的誅邪神雷！」
「諸位所見焦痕，便是神雷誅邪所留！那邪祟已被神雷轟擊，神魂俱滅，化為飛灰，永世不得超生！空中殘留的些許氣味，便是那邪祟徹底消亡前的最後痕跡，不久便會完全消散！」
「此乃彰顯神威，護我淨土，亦警示四方宵小。石溪村神恩之地，不可侵犯！」
林石指著那些焦黑痕跡，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振奮人心的力量，如同定心之石，瞬間穩住了浮動的人心。
「原來是這樣！」
「誅邪神雷！神君竟然能駕馭天雷誅邪？」
「神魂俱滅！好！這等邪物就該徹底消滅！」
「難怪氣息這麼邪性又很快散了，原來是臨死掙扎！」
……
「林石小哥果然知曉一切！」
「多虧神君雷霆手段，多虧林石小哥提前防備！」
「石蟾大王恩威並施，真是咱們石溪村的擎天柱！」
「有如此神明庇佑，咱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
「林石小哥洞察先機，神君更是法力無邊！」
「太好了！這等邪物，就該徹底消滅！」
「有石蟾大王和林石小哥在，咱們村固若金湯！」
……
村民們看著完好無損、甚至在晨光中更顯古樸神聖的石蟾像，想起昨日林石的預警，結合林石言之鑿鑿的解釋與眼前的痕跡，表情從不安、恐懼，迅速轉變為震驚、敬畏，心中的不安瞬間化為更熾熱的虔誠與自豪，看著那些焦黑痕跡，此刻不再覺得可怖，反而像是彰顯神威的勳章，對石蟾大王的敬畏達到全新的高度：
不僅是恩澤之神，更是掌握生殺予奪、雷霆手段的護法尊神！
林石暗暗鬆一口氣。
人的恐慌來自於末知。
剛剛自己這一說，解開疑惑，不僅僅安撫人心而且對石蟾大王的信念更加堅定，信力非但不減反倒能更進一步。
林石扭頭望向那莽莽蒼蒼的山林。
經此一事，石溪村民深信石蟾大王，慈悲賜福、雷霆誅邪的神格深深烙印在每個人心中：
不僅慈悲賜福，更能斬妖除魔，護佑一方淨土。
石溪村的信仰，在恩澤與威嚴的雙重淬鍊下，更進一步，淬鍊得更加精純，變得堅如磐石，更加堅不可摧。
但是。
但越來越強的信力，一定會吸引更強大的存在。
這片看似平靜的山野之下，暗流已然開始涌動，這隻黃仙，或許僅僅是一個探路的卒子，豺狼虎豹或許已在暗中窺視。
真正的考驗，遠未結束，現在只是個開始。
無月。
萬籟俱寂。
林石坐在石頭上火堆邊，感知水銀泄地，籠罩石溪村。
靜待黃仙。
子時。
晝夜交替。
一股極其陰冷、滑膩帶著陳年棺木與活物腥臊混合的邪異氣息，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悄無聲息地蜿蜒入村。
這氣息帶著一股迷魂亂性的邪戾，尋常人若是沾染，頃刻間便會神智昏沉，眼前幻象叢生，甚至口吐癲狂。
「來了！」
林石冷笑，意念一動，感知鎖定。
村口石龕。
氣息凝聚。
黃鼠狼精露出實體，體型碩大、毛色油亮得反常、雙眼燃燒著貪婪與狡黠幽綠火焰，死死盯著無數細密的金色光點，純淨、溫暖，充滿生機的氣息，正從村中各處匯聚而來，融入石蟾像。
黃仙舔了舔尖牙，人立而起，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絲極其隱晦的迷魂邪氣，如同吐信的毒蛇，試圖纏繞上那些金色的光點。
但是，剛一靠近，地面上的糯米鍋灰圈發出一陣微不可察的排斥之力，周身邪氣為之一滯，上方懸掛的七色絲線更是微微發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難以直接觸及石蟾像。
黃仙試了幾次，散發出的邪氣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變得滯澀而渙散，可望不可及，慢慢焦躁起來。
「只要能將我的本源邪氣沾染上去，污染這純淨的願力，就能慢慢蠶食！」
黃仙咬了一下牙，只能行險著，強行踏過糯米鍋灰圈，伏下身，凝聚起濃稠如墨船的迷魂邪氣，雙腿猛地一蹬地，躍起，向著石蟾撲過去。
林石冷笑。
糯米鍋灰圈和七色絲線？
這只是前菜！
真正的殺招真正的雷霆一擊來自深潭！
林石看了一眼躍起身在空中的黃仙，意念一動。
碧波潭。
蛟龍豎眼張開。
「轟隆！」
水面炸開，一道巨蟒船的湍急水流，破空而出，瞬間化作精純水靈之氣，瞬間直至，水網罩住黃仙，急速盤旋纏繞，立地成水牢，冰冷刺骨的潭水隔絕內外，強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污穢的邪氣撞在水牢壁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迅速淨化、消融。
黃仙寸步難行，驚怒交加，感到致命的危機，幽綠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拼命燃燒本源，噴出一口精血，邪氣大盛，化作無數猙獰幻影，不斷攻擊水牢。
「昂！」
蛟龍分身冰冷豎瞳中寒光一閃，引動石蟾像中匯聚的部分精純信力，融入自身力量，一聲蛟吟，低沉、威嚴，仿佛帶著古老的天道律令，無視一切防禦，直接轟擊在黃仙的神魂，
黃仙如重錘擊中，發出一聲蘊含著痛苦與極致恐懼的尖利嘶嚎。
純陽正氣混合著信力，如同烈日融雪，又如天火焚邪，凝聚的邪氣本源在蛟吟與信力的雙重衝擊下，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琉璃，瞬間布滿裂痕，一下炸裂，瞬間土崩瓦解！
污濁的邪氣尚未散開，水靈之氣和蛟吟餘波，徹底淨化、湮滅，消散無形。
水牢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小撮焦黑的灰燼和一顆龍眼大小、色澤黯淡、布滿裂痕的渾濁黃色珠子，隨即寸寸碎裂，化為齏粉，隨風而散，不祥的腥氣殘留片刻，亦被夜風吹得無影無蹤。
林石冷笑一下，這隻覬覦神恩心懷貪念的黃仙，就此魂飛魄散，徹底鎮殺於此，形神俱滅，收回意念，看了眼越燒越旺的火堆，站起來轉身走進草棚，躺下睡覺。
石溪村。
安靜！
祥和！
村中大多人家依舊沉睡在安寧的夢鄉，只有極少數人被隱約的異響與那聲短暫的尖嚎驚醒，翻個身，又沉入睡眠。
翌日。
清晨。
早起的村民，三三兩兩，帶著貢品走到村口石龕，剛想上香，發現了異常。
石龕周圍的地面上，糯米與鍋底灰混合的圓圈被徹底攪亂，灑得到處都是，有幾處清晰的焦黑痕跡，像是被什麼極其熾熱的東西灼燒過，與周圍濕潤的泥土形成刺眼對比。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令人心悸的、若有若無的腥臊與焦糊混合的怪異氣味，聞之讓人頭皮發麻，胸口發悶。
「這是怎麼了？」
宋紅挎著籃子，遠遠停下腳步，臉上滿是驚疑。
「昨晚好像聽到了點奇怪的響動！悶悶的！還有一聲特別瘮人的說不上是啥聲音。」
「該不會是有什麼東西闖到神君這兒來了吧？」
鍾磊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後怕。
「你看這地上，焦黑焦黑的，是不是被雷劈了？」
徐陽指著那些痕跡猜測。
「可是沒下雨啊！而且，這氣味好邪性，聞著就心慌。」
「難道是邪祟？連神君都沒擋住？」
唐安捂著鼻子，憂心忡忡，
「別瞎說！」
「石蟾大王法力無邊。可這看著確實不對勁啊。」
邱志猶豫了一下，張嘴反駁，語氣有些不確定。
人群越聚越多，聲音越來越大，不安的情緒迅速瀰漫開來。
林石看了一下身邊的孫明，兩個人早來了，站人群後，本來不想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現在不得不說。
藉助著祈雨成功、王虎等事件，成功村立石蟾大王的威信，現在得到的信力，源源不斷，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精純。
周圍的人正被一種對未知威脅的恐懼所籠罩，擔心眼前的這一幕是強大的邪祟入侵，更加害怕連石蟾大王都未能完全抵禦，處理不妥當，無人上香祭拜的話，威望受損，進而影響信力。
林石當機立斷，抬腳往前，走到人群前站在石龕邊。
「諸位鄉鄰，不必驚慌，更不必猜疑！」
林石目光掃過那些焦黑痕跡和凌亂的現場，又看了一眼面帶憂色的村民們，聲音清朗而沉穩，瞬間壓下所有議論，吸引聚集全部人的目光。
「昨夜，確有不長眼的山野邪祟，乃一修煉邪法的黃皮子，覬覦我村神恩，妄圖以污穢邪氣玷污石蟾大王法像，竊取願力，其心可誅！」
「然石蟾大王慧眼如炬，早有安排。」
「我等昨日布下的驅邪之物，已成功將其困縛削弱。」
林石語氣轉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面對此等冥頑不靈、凶性大發的邪魔，石蟾大王不再姑息，直接降下至陽至剛的誅邪神雷！」
「諸位所見焦痕，便是神雷誅邪所留！那邪祟已被神雷轟擊，神魂俱滅，化為飛灰，永世不得超生！空中殘留的些許氣味，便是那邪祟徹底消亡前的最後痕跡，不久便會完全消散！」
「此乃彰顯神威，護我淨土，亦警示四方宵小。石溪村神恩之地，不可侵犯！」
林石指著那些焦黑痕跡，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振奮人心的力量，如同定心之石，瞬間穩住了浮動的人心。
「原來是這樣！」
「誅邪神雷！神君竟然能駕馭天雷誅邪？」
「神魂俱滅！好！這等邪物就該徹底消滅！」
「難怪氣息這麼邪性又很快散了，原來是臨死掙扎！」
……
「林石小哥果然知曉一切！」
「多虧神君雷霆手段，多虧林石小哥提前防備！」
「石蟾大王恩威並施，真是咱們石溪村的擎天柱！」
「有如此神明庇佑，咱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
「林石小哥洞察先機，神君更是法力無邊！」
「太好了！這等邪物，就該徹底消滅！」
「有石蟾大王和林石小哥在，咱們村固若金湯！」
……
村民們看著完好無損、甚至在晨光中更顯古樸神聖的石蟾像，想起昨日林石的預警，結合林石言之鑿鑿的解釋與眼前的痕跡，表情從不安、恐懼，迅速轉變為震驚、敬畏，心中的不安瞬間化為更熾熱的虔誠與自豪，看著那些焦黑痕跡，此刻不再覺得可怖，反而像是彰顯神威的勳章，對石蟾大王的敬畏達到全新的高度：
不僅是恩澤之神，更是掌握生殺予奪、雷霆手段的護法尊神！
林石暗暗鬆一口氣。
人的恐慌來自於末知。
剛剛自己這一說，解開疑惑，不僅僅安撫人心而且對石蟾大王的信念更加堅定，信力非但不減反倒能更進一步。
林石扭頭望向那莽莽蒼蒼的山林。
經此一事，石溪村民深信石蟾大王，慈悲賜福、雷霆誅邪的神格深深烙印在每個人心中：
不僅慈悲賜福，更能斬妖除魔，護佑一方淨土。
石溪村的信仰，在恩澤與威嚴的雙重淬鍊下，更進一步，淬鍊得更加精純，變得堅如磐石，更加堅不可摧。
但是。
但越來越強的信力，一定會吸引更強大的存在。
這片看似平靜的山野之下，暗流已然開始涌動，這隻黃仙，或許僅僅是一個探路的卒子，豺狼虎豹或許已在暗中窺視。
真正的考驗，遠未結束，現在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