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授勳
「是的，戈登先生。」伊恩點頭，語氣毋容置疑。
他們兩個正坐在梅狄麗大街警察局二樓的警務室之中，這裡沒有壁爐，空氣更比平日更冷。一般來說，伊恩站這裡都會瑟瑟發抖，可今天卻出人意料地堅定。
「我知道，可以，甚至我能夠通過警局裡的渠道幫你買到一份比市面上更便宜的。只是我想問一下……到底為什麼？」戈登皺著眉頭，看向了面前穿著正式警服筆挺而立的伊恩：「你看上去並不是那樣闊綽的人。」
他的話語裡面所指的闊綽指的是飛揚跋扈的富二代，而伊恩並不是那樣的人。戈登覺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會錯，因此事出有因，他覺得得問個明白。
伊恩聞言，也順理成章地搬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說法：「羅莎莉小姐不理我了，我也反思了我的所作所為，決定送她一個禮物補償一下……」
「羅莎莉小姐是誰？」戈登愣住，隨後才定定地反應過來：「哦……約頓市城西米鋪的大小姐對吧！羅莎莉·霍普金斯！」
羅莎莉·霍普金斯，約頓市城西米鋪的千金，也是原身追求的對象。
記憶中，伊恩其實對凱拉小姐的情誼沒有那麼傾心，而是對羅莎莉一往情深——伊恩曾經被精神污染和貪食惡念侵擾的時候，為數不多感到惋惜的事情之中就有羅莎莉小姐對他的冷淡。這件事也讓伊恩想到了這麼一道緩兵之計。
以後他還要繼續動用警局之內的資源，只不過要在戈登先生反應過來之前。倘若戈登哪天恍然大悟了，伊恩就只好動用自身的正式警員資源，或者直接自己翻身當家做主成為警長甚至警司。
「可以，作為我們這一次的功臣，你的條件我准許了。」戈登警長微微點頭：「十五英鎊，這不是一個小數目，不過你既然獲得了這一次懸賞的賞金，那麼以你的經濟條件也能夠負擔得起。」
「多謝戈登先生。」伊恩微微頷首。
十五英鎊對於現在的伊恩來說確實不算小數字，上等社會的裝飾物他看不懂，一個女士皮包就要了幾乎是他此前所有積蓄的錢財……按理來說單獨買一份豹子皮會節省一些成本，可他要做的事情，終究是要讓戈登警長安心。
此外，伊恩也深知，只要鍊金物品不具有唯一性，它們的效果就可以進行疊加。這就是他沒有直接去商城拔一根真皮豹子毛髮的緣故，他還要長期且穩定地獲取相關素材，而買一份豹皮裝飾包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離開二層的警務室，伊恩的目光回到了黑鐵房間中的翠玉石板上。
因為昨天沒有巡邏任務，所以沒有保底的八個專注技能點。
但是與之相映成趣的，是其他日程帶來的收穫。
「你踏入超凡的第八天：在休假期間，成功發現上一次案件的貓膩，專注+10，錢財+3先令4便士；鑽研鍊金知識，這使得你對禁忌知識的探討更為淵博；姓名：伊恩，技能：專注Lv2，30/200；錢財：18鎊6先令9便士。」
「這麼來看，專注果然是警察的專屬技能啊。」
伊恩目光掃過塵封灰鎖的樓梯欄杆，緩步走下長廊，無聲地喃喃自語。
和緝拿犯人一樣，發現案子的端倪，同樣可以獲得十個技能點。
而經過今天已經板上釘釘的賞金頒發，伊恩暫時確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除了工資之外，其他的東西似乎自己都得見到了實物才能進入結算面板。譬如先前在交際花酒館之中對湯姆·布倫特的拘捕，顯而易見，翠玉石板並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那麼，今天結算的周薪呢？
等候大廳。
下了樓梯之後，伊恩高聳的身影立刻引起諸多眸光的注視。
作為今日的主角，他確實是鼎鼎大名。
壁爐的火光映著他肩章上嶄新的銀邊和那枚黑白盾牌徽記，見此一幕，長桌旁低聲交談的市政廳監察文員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話頭，目光在他身上短暫停留。那目光里飽含著審視。
安德魯坐在靠近壁爐的老位置，正心不在焉地用一塊軟布擦拭著他的轉輪手槍。見到伊恩下來，他停下動作，眼神里混雜著擔憂和詢問。伊恩對他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示意一切順利。
五十英鎊，毫無疑問是一筆巨款，在這個年代相當於正式警員六個月以上的工資，可以抵上貴族名牌公學一年的學費與住宿費，或是購買一輛馬車。
哪怕是三分之二，也不容小覷。
安德魯悄聲靠了過來：「剛剛你上去找戈登警長幹什麼了？」
「這件事應該是保密的。」伊恩略作思索，拜託上級用職位渠道購買資源，這件事情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他微微俯身：「或許以後你也有用到這一項權力的一天。」
「好吧，」安德魯聳聳肩，「剛剛我聽到那兩個市政廳過來的文員說你是幸運兒，你怎麼看？」
安德魯懶得去想自己的好同胞伊恩究竟用了什麼權力，在他看來，他和對方就是梅狄麗大街警察局的絕代天驕，遲早有一天能站在相同的位置上。因此現場有資格和伊恩對談的人也只有他自己。
他記下了那幫約頓市政廳的文員的話語，抬頭對伊恩這麼說。
「或許真的是我比較幸運吧。」伊恩笑了笑。
泰勒·斯福特勞的賞金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從緩衝藥劑和敏捷藥劑的制配來看鍊金學徒毫無是一條燒錢的道路，不過勝在路途廣闊，並不像其他非凡者那般單一，這也讓伊恩沒有那麼焦慮。藏好自己，做好清理，就是身為一名鍊金術士的美德。
「真的不反駁他們嗎？」安德魯靠在壁爐上，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伊恩：「也對，這也是你的作風。」
「當然。」
伊恩微微頷首，經過安德魯，再度將眸光朝著現場的所有人的臉上微微掃去。
除了那幾個文員以外，也有熟悉的面孔。約尼和伍德站在一起，旁邊是依舊對自己冷臉相對的雷克頓。
這些人和安德魯一樣，到最後都會瓜分那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賞金，算是這一次的行動的受益者。至於原本留守在梅狄麗大街警察局的警員，想必就是領的死工資了。
見到這些人在見到自己之後的微笑致意，伊恩也就抓著警服的雙排扣衣角，同樣的微笑。
過了不久，戈登警長才出現在樓梯上，依舊影子比本人先一步漫過欄杆。
「哦，親愛的奧特凡！」
戈登剛剛整理完文件下來，篤篤地走著腳步，見到來人，頓時露出誠摯的笑容：「很久不見。」
「吉姆尼·戈登。」名為奧特凡的市政廳文員摘下高帽，他的身材幹瘦，露出戴著金絲眼鏡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面龐，聽到此話立刻起身，神色有些嚴峻：「許久不見，格赫羅斯警司呢？」
「你說格赫羅斯·梅狄麗？」戈登擺了擺手：「我的級別不夠。他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奧特凡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沒想到今天因為懸賞，市政廳那邊會讓你過來作為監管。」
「沒辦法，因為梅狄麗街區破獲懸賞的次數不多，加上我最近的公務不甚繁忙，也就有了這麼一個閒空。」奧特凡不苟言笑的面容依舊冷淡。
戈登點頭，「如今官居幾品？」
「部門經理。」
「不差！」戈登笑著打趣。
伊恩靠牆歇腳聽著二人的對話。兩人的職級他並不感興趣。
在英格蘭的市政廳，官員的級別足謂十分清晰。部門官員對應正式警員，部門高級官員對應高級正式警員，部門經理則是對應警局警長。可以說，戈登和奧特凡是以同輩論資的。
而從徽章來看，奧特凡身邊的文員小弟應該就是部門之中的一名普通高級官員，大概和警局裡的約尼、克雷頓和夏爾森等一個級別，但沒法對標伍德。
不過這並不是伊恩感興趣的內容。
唯一讓伊恩感興趣的，還是他第一次聽到的格赫羅斯這個名字。光是從對方的「梅狄麗」姓氏來看，就知道這傢伙毫無疑問就是梅狄麗街區的一把手。只是……在這之前他怎麼沒有聽說過梅狄麗大街還有警司？
在現代的執法體系之中，警司是警長之上的職位。但是在這個年代的英國，幾十年前甚至還有治安官的存在，伊恩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警司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無需深刻記憶，僅僅是對這件事情產生簡單的聯想，就將這一知識點納入心中。
格赫羅斯·梅狄麗，職級警司。
這就是三十個技能點的專注Lv2帶給他的自信。
伊恩抬起頭來，卻發現戈登和奧特凡的對話已經結束了。
「好了，那麼在授勳之前，我想問幾個小問題。」奧特凡不苟言笑地頷首。
奧特凡的目光轉向伊恩，鏡片後的眼睛快速而精準地打量了一番。
「這位想必就是伊恩·貝爾蒙德警員了？」
聽到這，伊恩倒也沒有那麼窘迫，畢竟說到底他們都是公職人員，只不過是兩個體系內的。既然都是同事，也就沒有什麼必要畏懼。
「正是。」伊恩不卑不亢，授勳開始了。
他們兩個正坐在梅狄麗大街警察局二樓的警務室之中，這裡沒有壁爐，空氣更比平日更冷。一般來說，伊恩站這裡都會瑟瑟發抖，可今天卻出人意料地堅定。
「我知道，可以，甚至我能夠通過警局裡的渠道幫你買到一份比市面上更便宜的。只是我想問一下……到底為什麼？」戈登皺著眉頭，看向了面前穿著正式警服筆挺而立的伊恩：「你看上去並不是那樣闊綽的人。」
他的話語裡面所指的闊綽指的是飛揚跋扈的富二代，而伊恩並不是那樣的人。戈登覺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會錯，因此事出有因，他覺得得問個明白。
伊恩聞言，也順理成章地搬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說法：「羅莎莉小姐不理我了，我也反思了我的所作所為，決定送她一個禮物補償一下……」
「羅莎莉小姐是誰？」戈登愣住，隨後才定定地反應過來：「哦……約頓市城西米鋪的大小姐對吧！羅莎莉·霍普金斯！」
羅莎莉·霍普金斯，約頓市城西米鋪的千金，也是原身追求的對象。
記憶中，伊恩其實對凱拉小姐的情誼沒有那麼傾心，而是對羅莎莉一往情深——伊恩曾經被精神污染和貪食惡念侵擾的時候，為數不多感到惋惜的事情之中就有羅莎莉小姐對他的冷淡。這件事也讓伊恩想到了這麼一道緩兵之計。
以後他還要繼續動用警局之內的資源，只不過要在戈登先生反應過來之前。倘若戈登哪天恍然大悟了，伊恩就只好動用自身的正式警員資源，或者直接自己翻身當家做主成為警長甚至警司。
「可以，作為我們這一次的功臣，你的條件我准許了。」戈登警長微微點頭：「十五英鎊，這不是一個小數目，不過你既然獲得了這一次懸賞的賞金，那麼以你的經濟條件也能夠負擔得起。」
「多謝戈登先生。」伊恩微微頷首。
十五英鎊對於現在的伊恩來說確實不算小數字，上等社會的裝飾物他看不懂，一個女士皮包就要了幾乎是他此前所有積蓄的錢財……按理來說單獨買一份豹子皮會節省一些成本，可他要做的事情，終究是要讓戈登警長安心。
此外，伊恩也深知，只要鍊金物品不具有唯一性，它們的效果就可以進行疊加。這就是他沒有直接去商城拔一根真皮豹子毛髮的緣故，他還要長期且穩定地獲取相關素材，而買一份豹皮裝飾包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離開二層的警務室，伊恩的目光回到了黑鐵房間中的翠玉石板上。
因為昨天沒有巡邏任務，所以沒有保底的八個專注技能點。
但是與之相映成趣的，是其他日程帶來的收穫。
「你踏入超凡的第八天：在休假期間，成功發現上一次案件的貓膩，專注+10，錢財+3先令4便士；鑽研鍊金知識，這使得你對禁忌知識的探討更為淵博；姓名：伊恩，技能：專注Lv2，30/200；錢財：18鎊6先令9便士。」
「這麼來看，專注果然是警察的專屬技能啊。」
伊恩目光掃過塵封灰鎖的樓梯欄杆，緩步走下長廊，無聲地喃喃自語。
和緝拿犯人一樣，發現案子的端倪，同樣可以獲得十個技能點。
而經過今天已經板上釘釘的賞金頒發，伊恩暫時確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除了工資之外，其他的東西似乎自己都得見到了實物才能進入結算面板。譬如先前在交際花酒館之中對湯姆·布倫特的拘捕，顯而易見，翠玉石板並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那麼，今天結算的周薪呢？
等候大廳。
下了樓梯之後，伊恩高聳的身影立刻引起諸多眸光的注視。
作為今日的主角，他確實是鼎鼎大名。
壁爐的火光映著他肩章上嶄新的銀邊和那枚黑白盾牌徽記，見此一幕，長桌旁低聲交談的市政廳監察文員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話頭，目光在他身上短暫停留。那目光里飽含著審視。
安德魯坐在靠近壁爐的老位置，正心不在焉地用一塊軟布擦拭著他的轉輪手槍。見到伊恩下來，他停下動作，眼神里混雜著擔憂和詢問。伊恩對他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示意一切順利。
五十英鎊，毫無疑問是一筆巨款，在這個年代相當於正式警員六個月以上的工資，可以抵上貴族名牌公學一年的學費與住宿費，或是購買一輛馬車。
哪怕是三分之二，也不容小覷。
安德魯悄聲靠了過來：「剛剛你上去找戈登警長幹什麼了？」
「這件事應該是保密的。」伊恩略作思索，拜託上級用職位渠道購買資源，這件事情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他微微俯身：「或許以後你也有用到這一項權力的一天。」
「好吧，」安德魯聳聳肩，「剛剛我聽到那兩個市政廳過來的文員說你是幸運兒，你怎麼看？」
安德魯懶得去想自己的好同胞伊恩究竟用了什麼權力，在他看來，他和對方就是梅狄麗大街警察局的絕代天驕，遲早有一天能站在相同的位置上。因此現場有資格和伊恩對談的人也只有他自己。
他記下了那幫約頓市政廳的文員的話語，抬頭對伊恩這麼說。
「或許真的是我比較幸運吧。」伊恩笑了笑。
泰勒·斯福特勞的賞金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從緩衝藥劑和敏捷藥劑的制配來看鍊金學徒毫無是一條燒錢的道路，不過勝在路途廣闊，並不像其他非凡者那般單一，這也讓伊恩沒有那麼焦慮。藏好自己，做好清理，就是身為一名鍊金術士的美德。
「真的不反駁他們嗎？」安德魯靠在壁爐上，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伊恩：「也對，這也是你的作風。」
「當然。」
伊恩微微頷首，經過安德魯，再度將眸光朝著現場的所有人的臉上微微掃去。
除了那幾個文員以外，也有熟悉的面孔。約尼和伍德站在一起，旁邊是依舊對自己冷臉相對的雷克頓。
這些人和安德魯一樣，到最後都會瓜分那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賞金，算是這一次的行動的受益者。至於原本留守在梅狄麗大街警察局的警員，想必就是領的死工資了。
見到這些人在見到自己之後的微笑致意，伊恩也就抓著警服的雙排扣衣角，同樣的微笑。
過了不久，戈登警長才出現在樓梯上，依舊影子比本人先一步漫過欄杆。
「哦，親愛的奧特凡！」
戈登剛剛整理完文件下來，篤篤地走著腳步，見到來人，頓時露出誠摯的笑容：「很久不見。」
「吉姆尼·戈登。」名為奧特凡的市政廳文員摘下高帽，他的身材幹瘦，露出戴著金絲眼鏡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面龐，聽到此話立刻起身，神色有些嚴峻：「許久不見，格赫羅斯警司呢？」
「你說格赫羅斯·梅狄麗？」戈登擺了擺手：「我的級別不夠。他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奧特凡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沒想到今天因為懸賞，市政廳那邊會讓你過來作為監管。」
「沒辦法，因為梅狄麗街區破獲懸賞的次數不多，加上我最近的公務不甚繁忙，也就有了這麼一個閒空。」奧特凡不苟言笑的面容依舊冷淡。
戈登點頭，「如今官居幾品？」
「部門經理。」
「不差！」戈登笑著打趣。
伊恩靠牆歇腳聽著二人的對話。兩人的職級他並不感興趣。
在英格蘭的市政廳，官員的級別足謂十分清晰。部門官員對應正式警員，部門高級官員對應高級正式警員，部門經理則是對應警局警長。可以說，戈登和奧特凡是以同輩論資的。
而從徽章來看，奧特凡身邊的文員小弟應該就是部門之中的一名普通高級官員，大概和警局裡的約尼、克雷頓和夏爾森等一個級別，但沒法對標伍德。
不過這並不是伊恩感興趣的內容。
唯一讓伊恩感興趣的，還是他第一次聽到的格赫羅斯這個名字。光是從對方的「梅狄麗」姓氏來看，就知道這傢伙毫無疑問就是梅狄麗街區的一把手。只是……在這之前他怎麼沒有聽說過梅狄麗大街還有警司？
在現代的執法體系之中，警司是警長之上的職位。但是在這個年代的英國，幾十年前甚至還有治安官的存在，伊恩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警司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無需深刻記憶，僅僅是對這件事情產生簡單的聯想，就將這一知識點納入心中。
格赫羅斯·梅狄麗，職級警司。
這就是三十個技能點的專注Lv2帶給他的自信。
伊恩抬起頭來，卻發現戈登和奧特凡的對話已經結束了。
「好了，那麼在授勳之前，我想問幾個小問題。」奧特凡不苟言笑地頷首。
奧特凡的目光轉向伊恩，鏡片後的眼睛快速而精準地打量了一番。
「這位想必就是伊恩·貝爾蒙德警員了？」
聽到這，伊恩倒也沒有那麼窘迫，畢竟說到底他們都是公職人員，只不過是兩個體系內的。既然都是同事，也就沒有什麼必要畏懼。
「正是。」伊恩不卑不亢，授勳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