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石板
人們偶爾會進入靈界，在夢境，在看到顛覆認知的知識，或是在引導之後。
戈登的話語，無疑闡明了如何進入升華之路。
做夢？這個過於隨機，倘若不是清醒夢，進入之後也不好把握行動。
顛覆認知的知識？目前應該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畢竟就伊恩的親身體驗來說，他連這三本書都看了一遍，認知不知顛覆了多少遍，昨晚入夢還是一無所察……要真的遇到顛覆認知的知識，這不得翻翻腸子。
三者去其二，唯一的媒介，就是「引導」。
只是這個引導詞究竟在哪裡，伊恩心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個答案。
很快，伊恩將抽屜拉開，日記本上的鎖孔被一一開啟。
他直接將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正如《赫爾墨斯抄本》中的內容，赫爾墨斯引領人們建完通天塔（Tower of Babel）後和一位賢者對聊，說：「我們要把知識傳遞給配得上的人。」這一傳統也影響到了後世的鍊金術士，紛紛效法先賢，設置起了謎題。
前身設置的謎題已經被伊恩忘卻，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推理。既然日記寫到了這最後一頁，那麼謎題也肯定會在最後一頁裡面出現。
換言之，日記的最後那一句「11月11日：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一種孤獨，可以勝過這冰凍太陽的冷酷與荒謬，與蒙矇混沌的漫漫長夜。」還並不是結束……
嘩啦！
伊恩將日記本抬了起來，火焰上，最後一行被燭光映照閃爍著微微的銀光。
「冰凍的太陽，就是月亮。」
「而在鍊金學中，月亮代表銀。」
這是用銀粉書寫的字跡，與硫水反應後，將以棕色呈現於世。
「找到你了。」伊恩喃喃自語。
找到硫水之後，伊恩便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克朗銀幣，1887年鑄造，用於紀念維多利亞女王登基50周年。因女王頭戴小王冠，被戲稱為「班揚」頭。背面有聖喬治屠龍圖案。
雖然可預見的有紀念價值，但是發行量大，伊恩手裡就有許多枚養父贈予的這種硬幣作為二十一歲成年餞別禮物，現在它終於派上了用途。
「嗯？」
伊恩隨手掏出一枚，訝異於邊緣還有缺角。
不知道那在日記本上書寫的銀粉究竟是不是這麼打磨出來的。
「打磨了的肯定也用不了了吧。」伊恩略作思索，一般來說這種銀幣也可以流通，而且面值比較高，相當於5先令。
可如果用不了了，那掏出來也就不心疼。
現在伊恩存在帳上的存款也就17鎊8先令9便士——對於一個見習警員而言，這已是一筆不小的積蓄——相當於他四個月的薪水總和。
一想到前身給自己留了這麼多錢，伊恩就不由得輕哼起來。
他緩緩打開桌上硫水瓶的軟木塞，取出膠頭滴管，往銀幣上滴了一滴。
「嗤……」
輕微的反應聲響起。銀幣表面接觸硫水的地方，迅速泛起一層棕黑色的硫化銀薄膜，如同瞬間凝固的古老鏽跡，覆蓋了聖喬治屠龍圖案的一角。
見狀，伊恩頓時點了點頭，將銀幣往日記本中的最後一頁一刮。
宛如銀幣本身在書寫字符一般，筆記本上漸漸開始呈現出一些如同詩句一般的引導詞……
伊恩閉上眼睛，引導詞在腦海中浮現。
「你自風暴與大海中被孕育。」
「經飛鳥啄食，吞入腹中。」
……
「從天而降。」
「埋入泥土。」
「生根發芽。」
一開始是伊恩腦海中的即時思維，但是伴隨著引導詞進行，他仿佛聽到耳邊有一個婉轉動聽的女聲為自己吟唱這些如詩歌一般的語句。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已經不是昏暗的房間、煤油燈與壁爐跳動的火焰。
一片銀白。
緊接著映入他的眼帘的，是數以千萬的樹林。
每一棵樹木都微微搖晃著，粗大的氣根仿佛巨人國度，枝葉繁茂遮天蔽日，唯有一束從天而落的月光在地上肆意流淌鋪排。
不知不覺間，伊恩竟然發現自己踩在一處石階上，每一棵樹在視野里的形象都是怪異的，有的枝葉呈現出火焰燃燒一般的焰光，有的枝葉宛如動物皮毛一般扭動，似是在扭捏窺探……伊恩再一揉眼，一切又像是重置一般地恢復如初。
「這裡就是月照之路？」
伊恩感到有些驚訝，果然和記憶里描述的一模一樣，森林，月光，耳邊的呢喃……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由於已經回到了家裡，所以他現在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襯衫。
穿著西服的黑棕色褲子，一件白襯衫上掛著尚未卸下的領帶，伊恩沿著腳下的月光，緩緩地朝著夢境深處的方向行走。
出人意料的是，這樣的環境應該很能讓人感覺到寒冷，畢竟樹木保濕，寒冷的水汽會沁入人的心脾，可是伊恩卻感覺到這裡與屋子裡沒有什麼兩樣，仿佛他還置身於那個壁爐火焰燃燒的閣樓。
「真是神奇，跟現實完全獨立的一處空間？」伊恩眸光閃爍，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他不再多慮，向著夢境的深處走去，襯衫的衣擺在風中緩緩搖盪。
而當他升起這股前往深層的念頭時，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樹林的盡頭。
而一座仿佛可以通往天穹的高塔在伊恩的面前呈現，古老的氣息在心中不斷蔓延。
這是一座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巨大高塔，仿佛一直向上抵到了天穹……天穹之上，並非夜空。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緩緩旋轉的銀色渦流，如同倒懸的星雲，又似液態月光構成的巨大漩渦。高塔的尖端，就那樣沉默地刺入渦流的中心，仿佛它本身就是一根錨定兩個領域的巨釘。
塔身並非磚石，而是一種非金非玉、光滑如鏡的銀色材質，表面流淌著變幻莫測的細微光紋，像是凝固的月光，又像是無數細小符文以超越視覺的速度生生滅滅。它沒有窗戶，沒有明顯的門扉，只有一道筆直向上、仿佛永無盡頭的螺旋階梯，緊貼著塔壁，隱沒在頭頂的銀光渦流之中。
伊恩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朝著樹林旁看去。
「原來如此。」
伊恩知道為什麼在前身的記憶里，翠玉老師最後會露出魔鬼一般的面容了。
在他的視野里，翠玉老師，那一尊如同翠玉一般的女子，正在不見人形，拼盡全力地抵擋森林之中的惡念。那惡念如同一群被黑色斗篷罩住的鬼怪，一下又一下地撞在那翠色的結界上。
「謝了。」伊恩向她表達謝意。
見到伊恩的到來，翠玉女子似乎也露出了些許的欣慰之色。
伊恩邁入塔前，光滑如鏡的翡翠大門後映照出遮天蔽日的巨大觸角。
除了惡念，精神污染是無法被外力抵禦的，這也是吞噬了他一個月記憶的源頭。
好在，他終於進入了月照之路。
伴隨著他邁入翡翠大門的一瞬間，所有的惡念與精神污染都灰飛煙滅。甚至就連拼死抵禦著一切的翠玉老師，也跟著消失在了外面偌大的森林之中。宛如水銀一般流淌的光忽然消失不見。
「呼。」
伊恩費勁地關上大門，拭去襯衫上的灰塵，沿著螺旋階梯向上爬。
整座高塔的塔基大概直徑為一百米，邁入其中，又有宛如真實世界之中的飛蛾和燭火光影閃爍。
「盡頭。」
伊恩眸光閃爍，像是最開始想像自己來到了森林的盡頭一般，淡淡地念誦著。
下一刻，他轉過一個轉角之後，一扇宛如黑鐵一般的門扉就出現在了伊恩的眼前，上面用英文述寫著「黑鐵之門」。
塔樓並沒有抵達盡頭，這只是第一個階段。
「原來如此。」
伊恩眸光閃爍，他毫不費力地推開了這一扇門扉，內部的景象映入眼帘——
用黑鐵塑造而出的十一個雕像，每一個雕像都手捧著一座油燈。
窗外是整座森林，以及水銀一般流淌的月光。
當他進來的第一刻，第一個雕像點燃了燭火，接著他感覺到自己靈魂的最後一抹靈性被解析開來，瞬間與整個房間融為一體。
「這是我的靈魂庇護所。」
伊恩喃喃自語。
與此同時浮現而出的，是一個與黑鐵房間格格不入的石板。
翠玉石板，可以結算日常。
「這就是前身為我爭取來的好處了。」伊恩眸光閃爍。
因為他的整個靈性都與塔和房間相互融合，所以他也就明白了那結算日常的意思。
「我該怎麼出去？」伊恩想。
……
一眨眼的功夫，伊恩就回到了現實之中。
只是回到現實里，他依舊能夠感覺到那一座通天塔和黑鐵房間的存在，包括翠玉石板。
「通天塔還沒到盡頭，如果我把這些黑鐵雕塑全部點燃了火焰，就能進入上面的第二個房間。」
「也就是說，現在我已經是一名超凡者了？」
伊恩這樣想著，忽然翠玉石板的信息傳來。
戈登的話語，無疑闡明了如何進入升華之路。
做夢？這個過於隨機，倘若不是清醒夢，進入之後也不好把握行動。
顛覆認知的知識？目前應該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畢竟就伊恩的親身體驗來說，他連這三本書都看了一遍，認知不知顛覆了多少遍，昨晚入夢還是一無所察……要真的遇到顛覆認知的知識，這不得翻翻腸子。
三者去其二，唯一的媒介，就是「引導」。
只是這個引導詞究竟在哪裡，伊恩心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個答案。
很快，伊恩將抽屜拉開，日記本上的鎖孔被一一開啟。
他直接將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正如《赫爾墨斯抄本》中的內容，赫爾墨斯引領人們建完通天塔（Tower of Babel）後和一位賢者對聊，說：「我們要把知識傳遞給配得上的人。」這一傳統也影響到了後世的鍊金術士，紛紛效法先賢，設置起了謎題。
前身設置的謎題已經被伊恩忘卻，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推理。既然日記寫到了這最後一頁，那麼謎題也肯定會在最後一頁裡面出現。
換言之，日記的最後那一句「11月11日：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一種孤獨，可以勝過這冰凍太陽的冷酷與荒謬，與蒙矇混沌的漫漫長夜。」還並不是結束……
嘩啦！
伊恩將日記本抬了起來，火焰上，最後一行被燭光映照閃爍著微微的銀光。
「冰凍的太陽，就是月亮。」
「而在鍊金學中，月亮代表銀。」
這是用銀粉書寫的字跡，與硫水反應後，將以棕色呈現於世。
「找到你了。」伊恩喃喃自語。
找到硫水之後，伊恩便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克朗銀幣，1887年鑄造，用於紀念維多利亞女王登基50周年。因女王頭戴小王冠，被戲稱為「班揚」頭。背面有聖喬治屠龍圖案。
雖然可預見的有紀念價值，但是發行量大，伊恩手裡就有許多枚養父贈予的這種硬幣作為二十一歲成年餞別禮物，現在它終於派上了用途。
「嗯？」
伊恩隨手掏出一枚，訝異於邊緣還有缺角。
不知道那在日記本上書寫的銀粉究竟是不是這麼打磨出來的。
「打磨了的肯定也用不了了吧。」伊恩略作思索，一般來說這種銀幣也可以流通，而且面值比較高，相當於5先令。
可如果用不了了，那掏出來也就不心疼。
現在伊恩存在帳上的存款也就17鎊8先令9便士——對於一個見習警員而言，這已是一筆不小的積蓄——相當於他四個月的薪水總和。
一想到前身給自己留了這麼多錢，伊恩就不由得輕哼起來。
他緩緩打開桌上硫水瓶的軟木塞，取出膠頭滴管，往銀幣上滴了一滴。
「嗤……」
輕微的反應聲響起。銀幣表面接觸硫水的地方，迅速泛起一層棕黑色的硫化銀薄膜，如同瞬間凝固的古老鏽跡，覆蓋了聖喬治屠龍圖案的一角。
見狀，伊恩頓時點了點頭，將銀幣往日記本中的最後一頁一刮。
宛如銀幣本身在書寫字符一般，筆記本上漸漸開始呈現出一些如同詩句一般的引導詞……
伊恩閉上眼睛，引導詞在腦海中浮現。
「你自風暴與大海中被孕育。」
「經飛鳥啄食，吞入腹中。」
……
「從天而降。」
「埋入泥土。」
「生根發芽。」
一開始是伊恩腦海中的即時思維，但是伴隨著引導詞進行，他仿佛聽到耳邊有一個婉轉動聽的女聲為自己吟唱這些如詩歌一般的語句。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已經不是昏暗的房間、煤油燈與壁爐跳動的火焰。
一片銀白。
緊接著映入他的眼帘的，是數以千萬的樹林。
每一棵樹木都微微搖晃著，粗大的氣根仿佛巨人國度，枝葉繁茂遮天蔽日，唯有一束從天而落的月光在地上肆意流淌鋪排。
不知不覺間，伊恩竟然發現自己踩在一處石階上，每一棵樹在視野里的形象都是怪異的，有的枝葉呈現出火焰燃燒一般的焰光，有的枝葉宛如動物皮毛一般扭動，似是在扭捏窺探……伊恩再一揉眼，一切又像是重置一般地恢復如初。
「這裡就是月照之路？」
伊恩感到有些驚訝，果然和記憶里描述的一模一樣，森林，月光，耳邊的呢喃……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由於已經回到了家裡，所以他現在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襯衫。
穿著西服的黑棕色褲子，一件白襯衫上掛著尚未卸下的領帶，伊恩沿著腳下的月光，緩緩地朝著夢境深處的方向行走。
出人意料的是，這樣的環境應該很能讓人感覺到寒冷，畢竟樹木保濕，寒冷的水汽會沁入人的心脾，可是伊恩卻感覺到這裡與屋子裡沒有什麼兩樣，仿佛他還置身於那個壁爐火焰燃燒的閣樓。
「真是神奇，跟現實完全獨立的一處空間？」伊恩眸光閃爍，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他不再多慮，向著夢境的深處走去，襯衫的衣擺在風中緩緩搖盪。
而當他升起這股前往深層的念頭時，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樹林的盡頭。
而一座仿佛可以通往天穹的高塔在伊恩的面前呈現，古老的氣息在心中不斷蔓延。
這是一座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巨大高塔，仿佛一直向上抵到了天穹……天穹之上，並非夜空。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緩緩旋轉的銀色渦流，如同倒懸的星雲，又似液態月光構成的巨大漩渦。高塔的尖端，就那樣沉默地刺入渦流的中心，仿佛它本身就是一根錨定兩個領域的巨釘。
塔身並非磚石，而是一種非金非玉、光滑如鏡的銀色材質，表面流淌著變幻莫測的細微光紋，像是凝固的月光，又像是無數細小符文以超越視覺的速度生生滅滅。它沒有窗戶，沒有明顯的門扉，只有一道筆直向上、仿佛永無盡頭的螺旋階梯，緊貼著塔壁，隱沒在頭頂的銀光渦流之中。
伊恩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朝著樹林旁看去。
「原來如此。」
伊恩知道為什麼在前身的記憶里，翠玉老師最後會露出魔鬼一般的面容了。
在他的視野里，翠玉老師，那一尊如同翠玉一般的女子，正在不見人形，拼盡全力地抵擋森林之中的惡念。那惡念如同一群被黑色斗篷罩住的鬼怪，一下又一下地撞在那翠色的結界上。
「謝了。」伊恩向她表達謝意。
見到伊恩的到來，翠玉女子似乎也露出了些許的欣慰之色。
伊恩邁入塔前，光滑如鏡的翡翠大門後映照出遮天蔽日的巨大觸角。
除了惡念，精神污染是無法被外力抵禦的，這也是吞噬了他一個月記憶的源頭。
好在，他終於進入了月照之路。
伴隨著他邁入翡翠大門的一瞬間，所有的惡念與精神污染都灰飛煙滅。甚至就連拼死抵禦著一切的翠玉老師，也跟著消失在了外面偌大的森林之中。宛如水銀一般流淌的光忽然消失不見。
「呼。」
伊恩費勁地關上大門，拭去襯衫上的灰塵，沿著螺旋階梯向上爬。
整座高塔的塔基大概直徑為一百米，邁入其中，又有宛如真實世界之中的飛蛾和燭火光影閃爍。
「盡頭。」
伊恩眸光閃爍，像是最開始想像自己來到了森林的盡頭一般，淡淡地念誦著。
下一刻，他轉過一個轉角之後，一扇宛如黑鐵一般的門扉就出現在了伊恩的眼前，上面用英文述寫著「黑鐵之門」。
塔樓並沒有抵達盡頭，這只是第一個階段。
「原來如此。」
伊恩眸光閃爍，他毫不費力地推開了這一扇門扉，內部的景象映入眼帘——
用黑鐵塑造而出的十一個雕像，每一個雕像都手捧著一座油燈。
窗外是整座森林，以及水銀一般流淌的月光。
當他進來的第一刻，第一個雕像點燃了燭火，接著他感覺到自己靈魂的最後一抹靈性被解析開來，瞬間與整個房間融為一體。
「這是我的靈魂庇護所。」
伊恩喃喃自語。
與此同時浮現而出的，是一個與黑鐵房間格格不入的石板。
翠玉石板，可以結算日常。
「這就是前身為我爭取來的好處了。」伊恩眸光閃爍。
因為他的整個靈性都與塔和房間相互融合，所以他也就明白了那結算日常的意思。
「我該怎麼出去？」伊恩想。
……
一眨眼的功夫，伊恩就回到了現實之中。
只是回到現實里，他依舊能夠感覺到那一座通天塔和黑鐵房間的存在，包括翠玉石板。
「通天塔還沒到盡頭，如果我把這些黑鐵雕塑全部點燃了火焰，就能進入上面的第二個房間。」
「也就是說，現在我已經是一名超凡者了？」
伊恩這樣想著，忽然翠玉石板的信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