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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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小院內發生戰鬥的時候,等在外面的人都是一鬨而散,因為來的是鐵衣門的高手。

  鐵衣門是城北這一片的最大勢力,在這裡的所有小勢力都要仰其鼻息。如今鐵衣門擺明了要搶奪那位老前輩的真功秘籍。

  那些還在外面排隊的人心裡罵娘,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被波及了。

  可是,又甘心就這樣走了,就遠遠地關注著這邊的戰況。

  不知不覺,近半個時辰過去,裡面依舊毫無動靜。

  有膽子大的人跑進去一看,嚇得大吼一聲,「夏長老死啦……」

  這一聲大吼,引來了更多的人進入那座神秘的小院,果然看見夏長老和他的大徒弟商先生的屍體躺在那裡。

  一時間,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夏長老是鐵衣門的第二高手,真識境的強者,那是跺一跺腳,整個南安城都要震三震的存在,如今卻被一個來歷不明的老太婆給宰了。

  還有他的徒弟商先生,也是煉腑境的高手,中生代中最知名的人物,有望爭奪掌門之位的。

  這是天大的禍事啊。

  這樣兩位大人物死在這裡,鐵衣門能善罷干休?

  ……

  卻說陳啟元後面背著一個,手裡抱著一個,還專門拿一塊布蒙住臉,從後門跑了出去。

  幸運的是,外面沒什麼人,他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門,拐出路口後,見路旁停著一輛無人的馬車,便將人放到馬車裡,駕車離開此地。

  半個多小時後,陳啟元將馬車停在一個路口,在馬屁股上踢了一下,馬兒吃痛,跑了出去。

  他則鑽進了一條小巷,七拐八拐後,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小院中。

  自從出了血狼幫的事情後,他就專門找了兩個地方,作為安全屋,真出了什麼事,可以暫時落腳的。

  這附近都沒什麼人住,各種巷子又多,很複雜,很適合藏身。

  「前輩,我出去探聽一下情況。」

  陳啟元將老婦人放到床上,小聲說道,「前輩放心,我絕不是要去通風報信。不然的話,剛才我不需要救您。」

  老婦人雙目緊閉,也不知道聽沒聽到。

  至於鐵衣門的那個女人,直接將手腳的關節給卸了,扔到床底下。

  然後,他又離開了這裡。

  他前腳剛走,老婦人就睜開眼睛,那渾濁的眼睛中,透出一絲讚賞。

  ……

  陳啟元沒有回武館,而是找回馬車後,又折返回那座小院外,停到原來的地方。

  「師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突然,孟俊飛見到他,跑了過來,一臉欣喜地說道,「我到處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出事了,擔心死我了。」

  陳啟元見他一直在找自己,心裡多少有些感動,說道,「剛剛鐵衣門的高手闖進了院子,我意識到可能要出事,立馬就跑了。後來想到師兄你,放心不下,就跑回來了。」

  「還好你見機得快,你不知道,這下出大事了……」孟俊飛將鐵衣門兩位大人物被殺死的事情跟他說了。

  最終感慨道,「真是看不出來,那位老前輩好像快站不起來了,竟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輕鬆擊殺了兩位鐵衣門的強者。」

  「夏長老的《鐵衣神功》已經練到水火不浸的地步,非是神兵利器,也難以傷其分毫。想不到竟死在了自己的鐵棍之下。」

  陳啟元終於知道了那兩名死者的身份,果然是大有來頭的人物。對於那位老婦人的手段更加敬畏。

  他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孟俊飛說,「還是走吧,剛剛鐵衣門就派了一位執事過來,將兩具屍體帶了回去,便沒別的動作。只怕是膽寒了,不敢再招惹那位前輩,免得惹來滅門之禍。」

  陳啟元點頭表示認同。

  門中的第二高手被人輕鬆幹掉,鐵門衣的高層心裡不得犯怵?

  越是不清楚對方的來歷,越是恐怖。

  最重要的是,夏長老他的徒弟都死了,最出色的年輕一代傳人聶雨瞳也失蹤。鐵衣門內這一派系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鐵衣門接下來有可能會冷處理。當然,肯定會暗中追查那位老婦人的行蹤。


  ……

  陳啟元還是坐孟俊飛的馬車離開。

  「對了,那位前輩給了我這個。」他想起一事,取出了老婦人給他的那本秘籍。

  剛才變故來得太突然,他還沒來得及看呢。

  【孟俊飛心中嫉妒,你的《鐵衣神功》趁機掠奪了一點熟練度。】

  孟俊飛大義凜然地拒絕道,「這是那位前輩給你的,我怎麼能看呢?」

  陳啟元暗笑一聲,說道,「一起看吧,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緣。」

  孟俊飛見這樣堅持,便「勉為其難」地跟他一起看了起來。

  這門功法名為《虎豹雷音》,陳啟元翻看了一會,就知道這不是真功一脈,更像是樁功的進階功法。

  孟俊飛自然也看出來了,大失所望,「竟是一門鍛骨的法門。雖然很難得,但是只有將化勁練到圓滿,才有可能練成。我是沒這個機會了,也許師弟以後用得上。」

  見他這麼說,陳啟元便將這本功法收入懷中,「對了,我聽說大師兄就是將化勁練到圓滿,從而突破到煉髓境,也不知道他去了何處闖蕩。」

  孟俊飛突然沉吟了一會,才說道,「大師兄也是位奇才了,只不過,自從五年前他離開南安城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而且,這些年,竟然沒有任何關於他的事跡傳回來。」

  陳啟元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某種意味,問道,「師兄的意思是,他有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

  「甚至,我都懷疑他沒能走出南安城。」

  「師兄為何會這麼覺得?」

  孟俊飛意有所指地說道,「你就從來不覺得奇怪嗎?館主之前有十七位親傳弟子。可是除了武館那幾位之外,你可曾聽過其他人的事跡?」

  陳啟元早就覺得奇怪了,「我就聽說二師兄是被仇家所殺。」

  「我說的是除了二師兄外的其他人。十幾個師兄,說是外出闖蕩,卻都是一出去就不再回來,一個兩個是這樣也就算了,所有人都這樣,未免有些奇怪吧?」

  何止是奇怪。簡直是邪門啊。

  陳啟元聽得心裡都有些點發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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