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煉髓境
「同叔，這位前輩為何要搜集那麼多樁功？竟不惜用真功來換取。」
進了院子後，齊萱兒小聲問旁邊的一名長輩。
她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場之人是耳聰目明之輩，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不少人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這種事，不少人都很好奇，樁功是最基礎的武功，在大晉之中，隨處可見，種類繁多，可以說是數不勝數。
相比起來，真功就很珍貴了，可以用作家族的傳承，保證數代人的興旺。
拿真功來換樁功，不管怎麼看，都是非常不划算的。
那位名叫同叔的中年男子沉吟道，「也許是這位前輩一時興起吧。這等人物，豈是我等能夠猜度的。」
能拿出這麼多不同的真功出來，隨意傳給別人，可想而知這位前輩必定背景極其驚人。
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小院之前。
那名小廝讓齊萱兒兩人先進去，其餘人在外面等侯。
齊萱兒進了院子後，看見到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老態龍鐘的婦人，頭髮花白，臉上布滿皺紋，渾身散發著一種行將就木的氣息。
她不敢多看，行了一禮，「齊萱兒拜見前輩。」
老婦人並不開口，眼睛微闔，仿佛睡著了。邊上一個侍女抬著下巴問道，「你們要進獻的是什麼樁功？」
這侍女雖然態度倨傲，齊萱兒依舊恭謹，「回前輩，晚輩要進獻的是《抱月樁》。」
侍女說，「那就展示一下吧。」
齊萱兒聽到她的話，心中有些激動。
既然讓他展示，代表她們還沒有這門樁功。
也許，真的能成。
這時，同叔走上前，站了個抱月樁的功架，像往常一般練起了這門樁功。
過得片刻。
齊萱兒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終於等到那侍女開口，「行了，就到這裡吧。你是想要換功法，武技，還是秘法？」
頓時，她一顆心都快要跳出胸腔，毫不猶豫地說道，「功……法。」
侍女對她的選擇並不意外，從一旁的桌子上隨手拿了一本「給。」
齊萱兒接過來一看封面，上面寫著《烈陽功》三字，將它緊緊攥在手裡，「謝前輩賜功。」
「行了，你可以走了。」
然後，齊萱兒帶著同叔離開了。
出了院子，他們沒有絲毫逗留，匆匆而去。
其他人看到他們這個樣子，自然猜到她成功換到了一門真功，不由羨慕嫉妒。
【孟俊飛心中嫉妒，你的《混元樁》趁機掠奪一點熟練度。】
陳啟元看了孟俊飛一眼，心中好笑，這人心胸還真有點狹窄。表面上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接著，前面的幾撥人輪流進了院子，大多很快就出來了。反應不一，有的神色陰沉，有的滿臉憤怒，有的一臉不甘。
不一會，就輪到他們了。
「走。」
陳啟元跟在孟俊飛的身後，走進了那座神秘的小院。
院子裡就兩個人，一個沒什麼精神的老太太，還有站在她旁邊的一個年輕侍女。
孟俊飛倒也不怯場，上前行禮，「孟俊飛拜見前輩，我要進獻的是《混元樁》。」
侍女說道，「你們來遲了，《混元樁》我們已經有了。」
孟俊飛心中同樣有些不甘，也不知道是誰動作這麼快。
「打攪。」
他正要帶著陳啟元離開。
「等等。」
這時，那位坐在椅子上，仿佛睡著了的老太太突然睜開眼睛，看向陳啟元，開口道，「你過來。」
我？
陳啟元有些驚訝。
孟俊飛見事情仿佛有了轉機，連忙推了他一把，「前輩叫你，快過去啊。」
陳啟元的心態完全不同，對他而言，一門獨門功法沒有什麼價值。他要練，也是練很多人練的功法。
這一趟，純粹是跟著來漲見識的。
他來到那位老婦人的面前，老婦人一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心中一驚，對方的動作明明很慢，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不管他怎麼躲閃，都躲不開這一抓。
老婦人輕輕一捏，那雙微闔的眼睛也睜大了一些，眼眸仿佛蒙著一層瑩白的光芒。
他只覺得渾身寒毛直豎，有一種所有秘密都被她看穿的感覺。
……
這時，那名侍女對孟俊飛說道，「你可以走了。」
孟俊飛雖然不情願，也只得離開。
過了一會，老婦人鬆開手，用蒼老的聲音說道，「十六歲就領悟了化勁，而且只差一步，便能將勁力練到頭顱，你的天賦不錯啊。」
陳啟元也明白，這位老太太確實是一位恐怖的強者，忙道，「前輩謬讚了。」
老婦人慢悠悠地說道，「你有否想過，樁功練到進無可進時，還有後續的道路嗎？」
「後續，不就是修煉真功嗎？」
老婦人笑而不答，只是顫顫巍巍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冊子，「相見便是有緣，這個送給你。」
「多謝前輩。」
陳啟元沒有推辭，他也確實很好奇，她送的這本書里有什麼內容。
老婦人說道，「若是在一個月之內，你能將勁力煉透全身，達到煉髓境。可以再來這裡找我，我送你一場機緣。」
一個月？
陳啟元忍不住看了一眼面板。
【姓名：陳啟元】
【功法：混元樁（圓滿939/1000），搬山功（第一重536/1000），鐵衣功（第一重102/1000）】
【武技：虎形拳（化境733/1000），迷蹤步（化境121/1000)，百鍊刀法（入門55/100）】
【秘法：震魂嘯（未入門3/10）】
這些天，他的進步也不小，《混元樁》只差不到一百點熟練度，就能完全圓滿了。
《搬山功》的熟練度也超過一半了，只要到第二重，便能突破到煉髓境。
當然，除了氣血丹的功勞之外，更主要的是他的修為擺在這裡，所以進步速度自然很快。
等到哪天《搬山功》的修為超過《混元樁》，進度就會慢下來。
不到一百點，根本不需要一個月。最多只需要兩三天。
老婦人說完之後，似乎是累了，又閉上了眼睛。
陳啟元正要告辭。
【無名高手心靈出現破綻，你的《混元樁》趁機掠奪了一百點經驗值。】
一轉身，眼前就出現這樣的提示，他不由愣了一下。
隨即，體內湧起一股熱流，他的心頭生出一點明悟，全身勁力就此融匯貫通。產生了某種質變。
也就在這一刻，他正式邁入了煉髓境，隨時可以開始煉髓換血。
「唔？」
老婦人似有所覺，發出一聲輕咦。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不知何方高人在我鐵衣門的地界盤桓，也不知會一聲。」
只見三道人影從外面而來，落入院中。
為首的是一名老者，手裡拿著一根沉重的鐵棍，往地上一頓，發出金屬碰撞之聲。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個中年人，長得很英俊，背負一柄長劍。
那名女子卻很年輕，二十出頭，一襲紅衣，長相極美，有著一雙嫵媚多情的眼睛。
這三人一進院子，就死死盯著桌上那一摞功法秘籍，眼中冒出貪婪的火焰。
「動手。」
老者本來是想先禮後兵的，可是一見到院子裡的三個人，老的老，小的小，沒有任何猶豫，一聲令下，手中沉重的棍子朝老婦人敲過去。
另外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男的一劍刺向那個侍女。
女子則朝陳啟元殺過來。
我跟她們不是一夥的！
陳啟元很想解釋，可是看那女子殺氣騰騰的樣子，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當即施展《迷蹤步》，轉身就跑。
這女子雖然年輕，卻是煉髓境的高手。而且她並不是程俊河那種半吊子，速度快，判斷力也驚人，發現被迷惑後，迅速調整過來，並沒有被甩開。
【無名武者心中驚駭，你的《鐵衣功》趁機掠奪三百點經驗值。】
【你的《鐵衣功》發生變異，進化為《鐵衣神功》。】
一連兩條提示，陳啟元卻來不及細看，全力應付那名女子。
「啊——」
那名侍女發出一聲慘叫，被負背男一劍給殺了。
而另一邊，老婦人抬起一隻手，那乾枯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蒼老的手正抵著一根鐵棍。
那名老者臉上閃過一抹青色，顯然將功法運轉到了極致，竟無法將鐵棍壓下一分。
此時，那名負劍男子解決了侍女後，轉頭一劍刺向那老婦人，這一劍，直取其面門。
老婦人不得已，抬起另一隻手，輕輕一點，正中劍尖。
「啊！」
男子身體一顫，大叫一聲，竟握不住劍柄，虎口破裂，劍柄撞在他的胸口上，胸口被撞得凹陷下去，委頓在地，顯然是活不成了。
【無名武者心中驚駭，你的《鐵衣神功》趁機掠奪三百點經驗值。】
陳啟元眼前又出現了一條提示。
就在這時，那女子竟舍下了他，轉而朝老婦人殺過去。
老婦人本想抬手，卻有些力不從心，手頓在那裡，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子的劍刺過來。
陳啟元眼角一掃間，瞬間判斷出了局勢。沒有任何猶豫，突然追身而上，一拳轟向女子的後背。
他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得失，一旦鐵衣門將這老婦人殺了，絕對會殺他滅口。他想要自保，就是幫這個老婦人。
只有她贏了，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女子竟不管不顧，依舊一劍朝老婦人刺去。
砰！
陳啟元的拳頭轟在女子的後背上，感覺就像是打在鐵塊上一樣，手指的骨頭差點被震裂了。
這麼硬？
眼看著老婦人就要命喪於這一劍之下，只見她吐氣開聲，「哼」的一聲。那名女子瞬間陷入呆滯中，從空中摔落到地上。
與此同時，那名老者同樣受了影響，一晃神間，手中的鐵棍脫手，倒飛回來，撞到他的胸口上。將他整個人撞飛出去，一直將院子的圍牆給撞塌了。
這時，老婦人底下那張木椅也不堪重負，四分五裂開來，她摔倒在地，一時竟無法起身。
陳啟元發現，她臉色變得極為灰敗，仿佛隨時有可能掛掉。
這一戰，雖然極為短暫，卻是慘烈到了極點。
那位老者和中年男人，絕對是煉髓之上的強者，卻被這行將就木的老太太給打死了。
她要是年輕一些，實力得強到什麼程度？
「別發呆了，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帶我離開這裡。」突然，老婦人用虛弱但是清晰的聲音說道。
「哦。」
陳啟元過去將她背到身後。
「把她也帶上。」
老婦人指向暈迷不醒的那名女子。
於是，他將女子也抱了起來，從後門離開。
進了院子後，齊萱兒小聲問旁邊的一名長輩。
她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場之人是耳聰目明之輩，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不少人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這種事，不少人都很好奇，樁功是最基礎的武功，在大晉之中，隨處可見，種類繁多，可以說是數不勝數。
相比起來，真功就很珍貴了，可以用作家族的傳承，保證數代人的興旺。
拿真功來換樁功，不管怎麼看，都是非常不划算的。
那位名叫同叔的中年男子沉吟道，「也許是這位前輩一時興起吧。這等人物，豈是我等能夠猜度的。」
能拿出這麼多不同的真功出來，隨意傳給別人，可想而知這位前輩必定背景極其驚人。
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小院之前。
那名小廝讓齊萱兒兩人先進去，其餘人在外面等侯。
齊萱兒進了院子後，看見到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老態龍鐘的婦人，頭髮花白，臉上布滿皺紋，渾身散發著一種行將就木的氣息。
她不敢多看，行了一禮，「齊萱兒拜見前輩。」
老婦人並不開口，眼睛微闔，仿佛睡著了。邊上一個侍女抬著下巴問道，「你們要進獻的是什麼樁功？」
這侍女雖然態度倨傲，齊萱兒依舊恭謹，「回前輩，晚輩要進獻的是《抱月樁》。」
侍女說，「那就展示一下吧。」
齊萱兒聽到她的話，心中有些激動。
既然讓他展示，代表她們還沒有這門樁功。
也許，真的能成。
這時，同叔走上前，站了個抱月樁的功架，像往常一般練起了這門樁功。
過得片刻。
齊萱兒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終於等到那侍女開口，「行了，就到這裡吧。你是想要換功法，武技，還是秘法？」
頓時，她一顆心都快要跳出胸腔，毫不猶豫地說道，「功……法。」
侍女對她的選擇並不意外，從一旁的桌子上隨手拿了一本「給。」
齊萱兒接過來一看封面，上面寫著《烈陽功》三字，將它緊緊攥在手裡，「謝前輩賜功。」
「行了，你可以走了。」
然後，齊萱兒帶著同叔離開了。
出了院子，他們沒有絲毫逗留，匆匆而去。
其他人看到他們這個樣子，自然猜到她成功換到了一門真功，不由羨慕嫉妒。
【孟俊飛心中嫉妒，你的《混元樁》趁機掠奪一點熟練度。】
陳啟元看了孟俊飛一眼，心中好笑，這人心胸還真有點狹窄。表面上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接著，前面的幾撥人輪流進了院子，大多很快就出來了。反應不一，有的神色陰沉，有的滿臉憤怒，有的一臉不甘。
不一會，就輪到他們了。
「走。」
陳啟元跟在孟俊飛的身後，走進了那座神秘的小院。
院子裡就兩個人，一個沒什麼精神的老太太，還有站在她旁邊的一個年輕侍女。
孟俊飛倒也不怯場，上前行禮，「孟俊飛拜見前輩，我要進獻的是《混元樁》。」
侍女說道，「你們來遲了，《混元樁》我們已經有了。」
孟俊飛心中同樣有些不甘，也不知道是誰動作這麼快。
「打攪。」
他正要帶著陳啟元離開。
「等等。」
這時，那位坐在椅子上，仿佛睡著了的老太太突然睜開眼睛，看向陳啟元，開口道，「你過來。」
我？
陳啟元有些驚訝。
孟俊飛見事情仿佛有了轉機，連忙推了他一把，「前輩叫你，快過去啊。」
陳啟元的心態完全不同，對他而言，一門獨門功法沒有什麼價值。他要練，也是練很多人練的功法。
這一趟，純粹是跟著來漲見識的。
他來到那位老婦人的面前，老婦人一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心中一驚，對方的動作明明很慢，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不管他怎麼躲閃，都躲不開這一抓。
老婦人輕輕一捏，那雙微闔的眼睛也睜大了一些，眼眸仿佛蒙著一層瑩白的光芒。
他只覺得渾身寒毛直豎，有一種所有秘密都被她看穿的感覺。
……
這時，那名侍女對孟俊飛說道，「你可以走了。」
孟俊飛雖然不情願，也只得離開。
過了一會，老婦人鬆開手，用蒼老的聲音說道，「十六歲就領悟了化勁，而且只差一步，便能將勁力練到頭顱，你的天賦不錯啊。」
陳啟元也明白，這位老太太確實是一位恐怖的強者，忙道，「前輩謬讚了。」
老婦人慢悠悠地說道，「你有否想過，樁功練到進無可進時，還有後續的道路嗎？」
「後續，不就是修煉真功嗎？」
老婦人笑而不答，只是顫顫巍巍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冊子，「相見便是有緣，這個送給你。」
「多謝前輩。」
陳啟元沒有推辭，他也確實很好奇，她送的這本書里有什麼內容。
老婦人說道，「若是在一個月之內，你能將勁力煉透全身，達到煉髓境。可以再來這裡找我，我送你一場機緣。」
一個月？
陳啟元忍不住看了一眼面板。
【姓名：陳啟元】
【功法：混元樁（圓滿939/1000），搬山功（第一重536/1000），鐵衣功（第一重102/1000）】
【武技：虎形拳（化境733/1000），迷蹤步（化境121/1000)，百鍊刀法（入門55/100）】
【秘法：震魂嘯（未入門3/10）】
這些天，他的進步也不小，《混元樁》只差不到一百點熟練度，就能完全圓滿了。
《搬山功》的熟練度也超過一半了，只要到第二重，便能突破到煉髓境。
當然，除了氣血丹的功勞之外，更主要的是他的修為擺在這裡，所以進步速度自然很快。
等到哪天《搬山功》的修為超過《混元樁》，進度就會慢下來。
不到一百點，根本不需要一個月。最多只需要兩三天。
老婦人說完之後，似乎是累了，又閉上了眼睛。
陳啟元正要告辭。
【無名高手心靈出現破綻，你的《混元樁》趁機掠奪了一百點經驗值。】
一轉身，眼前就出現這樣的提示，他不由愣了一下。
隨即，體內湧起一股熱流，他的心頭生出一點明悟，全身勁力就此融匯貫通。產生了某種質變。
也就在這一刻，他正式邁入了煉髓境，隨時可以開始煉髓換血。
「唔？」
老婦人似有所覺，發出一聲輕咦。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不知何方高人在我鐵衣門的地界盤桓，也不知會一聲。」
只見三道人影從外面而來，落入院中。
為首的是一名老者，手裡拿著一根沉重的鐵棍，往地上一頓，發出金屬碰撞之聲。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個中年人，長得很英俊，背負一柄長劍。
那名女子卻很年輕，二十出頭，一襲紅衣，長相極美，有著一雙嫵媚多情的眼睛。
這三人一進院子，就死死盯著桌上那一摞功法秘籍，眼中冒出貪婪的火焰。
「動手。」
老者本來是想先禮後兵的，可是一見到院子裡的三個人，老的老，小的小，沒有任何猶豫，一聲令下，手中沉重的棍子朝老婦人敲過去。
另外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男的一劍刺向那個侍女。
女子則朝陳啟元殺過來。
我跟她們不是一夥的！
陳啟元很想解釋，可是看那女子殺氣騰騰的樣子，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當即施展《迷蹤步》，轉身就跑。
這女子雖然年輕，卻是煉髓境的高手。而且她並不是程俊河那種半吊子，速度快，判斷力也驚人，發現被迷惑後，迅速調整過來，並沒有被甩開。
【無名武者心中驚駭，你的《鐵衣功》趁機掠奪三百點經驗值。】
【你的《鐵衣功》發生變異，進化為《鐵衣神功》。】
一連兩條提示，陳啟元卻來不及細看，全力應付那名女子。
「啊——」
那名侍女發出一聲慘叫，被負背男一劍給殺了。
而另一邊，老婦人抬起一隻手，那乾枯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蒼老的手正抵著一根鐵棍。
那名老者臉上閃過一抹青色，顯然將功法運轉到了極致，竟無法將鐵棍壓下一分。
此時，那名負劍男子解決了侍女後，轉頭一劍刺向那老婦人，這一劍，直取其面門。
老婦人不得已，抬起另一隻手，輕輕一點，正中劍尖。
「啊！」
男子身體一顫，大叫一聲，竟握不住劍柄，虎口破裂，劍柄撞在他的胸口上，胸口被撞得凹陷下去，委頓在地，顯然是活不成了。
【無名武者心中驚駭，你的《鐵衣神功》趁機掠奪三百點經驗值。】
陳啟元眼前又出現了一條提示。
就在這時，那女子竟舍下了他，轉而朝老婦人殺過去。
老婦人本想抬手，卻有些力不從心，手頓在那裡，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子的劍刺過來。
陳啟元眼角一掃間，瞬間判斷出了局勢。沒有任何猶豫，突然追身而上，一拳轟向女子的後背。
他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得失，一旦鐵衣門將這老婦人殺了，絕對會殺他滅口。他想要自保，就是幫這個老婦人。
只有她贏了，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女子竟不管不顧，依舊一劍朝老婦人刺去。
砰！
陳啟元的拳頭轟在女子的後背上，感覺就像是打在鐵塊上一樣，手指的骨頭差點被震裂了。
這麼硬？
眼看著老婦人就要命喪於這一劍之下，只見她吐氣開聲，「哼」的一聲。那名女子瞬間陷入呆滯中，從空中摔落到地上。
與此同時，那名老者同樣受了影響，一晃神間，手中的鐵棍脫手，倒飛回來，撞到他的胸口上。將他整個人撞飛出去，一直將院子的圍牆給撞塌了。
這時，老婦人底下那張木椅也不堪重負，四分五裂開來，她摔倒在地，一時竟無法起身。
陳啟元發現，她臉色變得極為灰敗，仿佛隨時有可能掛掉。
這一戰，雖然極為短暫，卻是慘烈到了極點。
那位老者和中年男人，絕對是煉髓之上的強者，卻被這行將就木的老太太給打死了。
她要是年輕一些，實力得強到什麼程度？
「別發呆了，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帶我離開這裡。」突然，老婦人用虛弱但是清晰的聲音說道。
「哦。」
陳啟元過去將她背到身後。
「把她也帶上。」
老婦人指向暈迷不醒的那名女子。
於是，他將女子也抱了起來，從後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