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倨後恭
金春酒樓。
中央舞廳上，新人下場，當紅歌女上場，配合跳舞的舞女更多，瞬間酒樓內的氣氛更加熱鬧。
悅耳的歌聲從舞廳上歌女口中響起。
「小桃紅人長得俏，身材妖嬈，這歌聲還是這麼好聽，讓她我玩一晚，我少活十年都行。」
「別想了，小桃紅的那幾位金主可都不簡單，再口無遮攔，別人沒睡到，你就先被人弄死了！」
「這小蠻腰，真是美呀，能靠近聊會天也好呀！」
大廳內那些男人目光在歌女小桃紅妖嬈身姿上仔細掃過，眼中閃著強烈的慾火，恨不得當場把人辦了！
平時看起來斯文模樣，在這環境下，都不怎麼隱藏心中的獸性了。
「滾開，好狗不擋道。」
這時有一群人橫衝直撞闖進來。
惡狠狠的推開攔在路上的人。
服務員看到，也不敢靠近。
被撞的人想要回罵，在看清來人後，一個個自認倒霉，甚至主動彎腰道歉。
來這找樂子的人，基本上都認識湄魚幫的幫主瀋河，因為這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人，需要記住，不然會倒大霉。
瀋河行事極為狠辣，惹到他的人都沒好下場，縣內被他坑得家破人亡的人可不少，但瀋河的日子依舊過得瀟灑快活。
因為瀋河坑的人，基本上都是沒背景的普通人。
「二少爺，湄魚幫的人來了。」
「比約定的時間晚了整整半個小時。」
孫大炮看了眼金春酒樓內大鐘上的時間，很是憤怒。
自民國建立後，國內開始使用西方計時之法，城內陸陸續續建標誌性的大鐘樓，路過百姓可以看到具體時間。
有條件的人會隨身攜帶懷表、手錶之類的計時工具，家庭條件好的人家中還會有座鐘、掛鍾之類的工具，可以明確知曉時間。
不過在鄉鎮之上，這種計時方式還未流傳，大部分還是沿用傳統的計時方式。
「靜心，平氣。」
楊戩臉色淡然，並不受影響。
他依舊看著舞廳上的表演。
這裡的表演比他所想還要有意思，還要更火熱，更開放。
在沒有管控的情況下，這裡的人更會玩。
而這些表演手段，只是大城市那邊流傳過來的一部分。
孫大炮聞言，雖然不解，但依舊聽話照辦。
「嘭！」
雅間的門被大力撞開，幾個壯漢嬉笑著走進來。
「楊二少，今天不好意思呀，幫內有點急事，所以來晚了！」
「為表歉意，今日楊二少的所有消費都算在我身上。」
瀋河大大咧咧的坐在楊戩對面，對著跟著進門的服務員說道。
他嘴裡說著抱歉，面上卻是毫不在意。
一介看跳舞都能入迷的紈絝子弟，何必太過在意，隨意應付一下便可。
眼前之人如果不是運氣好，已經死在他手底下人手中了！
「沈幫主是感覺我楊戩消費不起？」
楊戩收回目光，語氣冰冷。
這個瀋河，還真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中。
瀋河聽後，眉頭微皺。
「二少爺，我們幫主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幫主是想跟二少爺賠罪。」
金榮見情況不對，連忙主動接過話。
今天瀋河行事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這時候，還是不能招惹楊戩。
不管楊戩為人如何，他都是楊家人。
「二少爺，今天是我的不是，我自罰三杯給你賠罪。」
瀋河見狀，也感覺楊戩態度不對，連忙服軟。
他現在可沒實力硬抗楊家，雖然心中感覺憋屈，但該服軟還是得服軟。
站起身，三杯白酒連續入喉，瀋河面色不變。
「二少爺，你看如何？」
「不夠我們也一起賠罪。」
金榮看楊戩沒開口，小心翼翼問道。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今日看到的楊戩跟他此前接觸到的楊戩完全不一樣，讓他完全捉摸不透。
以前楊戩只要開口，他基本上能明白楊戩的心思。
「坐吧！」
楊戩面色不變，淡淡的說道。
瀋河、金榮等人聞言，這才找了位置坐下，臉上的囂張狀態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和善、討好的笑容。
「今日我請諸位湄魚幫好漢過來，是我父親的安排。」
「前段時間，我游湖之時，意外掉入雲溪湖中，差點淹死。」
「原本我以為是一件意外之事，但根據家父的調查，害我落水之人，竟然跟湄魚幫有關。」
「所以，是湄魚幫想要殺我嗎？」
楊戩說著，身體前傾，目光在湄魚幫眾人身上掃過。
好似在尋找要殺他之人一般。
湄魚幫眾人聞言，一個個身體發寒，他們自然清楚楊戩這話代表著什麼意思。
剛剛還坐著的眾人，瞬間一個個快速站起來。
「二少爺，這肯定是誤會。」
「我們忠於楊家，這肯定是栽贓陷害。」
「二少爺，你是知道我的......」
這些湄魚幫的高層一個個連忙解釋，生怕被安上暗殺楊戩之名。
「二少爺，我們湄魚幫上下對楊家忠心耿耿，肯定不會對二少爺不利。」
「我敢以性命擔保，幫內沒人會對二少爺不利。」
瀋河眼神微變，不過反應也很快，直接發誓。
湄魚幫什麼情況，他最為清楚。
暗殺楊戩之事，他並未動用湄魚幫內的人，而是通過一個跟他關係極為隱秘之人。
瀋河自信沒人會知道這一層關係。
其實剛剛他聽到楊戩說暗殺之人出自湄魚幫之時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在反應過來後，猜測楊戩是在用話詐他們一下。
一旁的金榮神色微動，目光在湄魚幫眾人身上掃過。
他這段時間隱隱的感覺到，湄魚幫內部似乎有所變化，但這種表現又不是非常明顯，讓他有種錯覺之感。
「對我出手之人，不是湄魚幫的人。」
楊戩緩緩說道。
湄魚幫眾人聞言，心頭一松。
「但是跟你們湄魚幫內的人有密切關係。」
楊戩話語落下，湄魚幫眾人心頭一緊。
特別是瀋河，他眼中瞳孔緊縮，整個人變得緊張，提心弔膽起來，他的右手微微向後，摸向腰間的武器。
「你們幫內的李二牛，是那人的鄰居。」
「兩人一起喝過酒，關係很是密切。」
楊戩再次開口，湄魚幫眾人長出一口氣。
李二牛一個普通幫眾，無足輕重，楊戩要找其麻煩，直接交出來就行了。
瀋河也收回右手，感覺後背發涼。
中央舞廳上，新人下場，當紅歌女上場，配合跳舞的舞女更多，瞬間酒樓內的氣氛更加熱鬧。
悅耳的歌聲從舞廳上歌女口中響起。
「小桃紅人長得俏，身材妖嬈，這歌聲還是這麼好聽，讓她我玩一晚，我少活十年都行。」
「別想了，小桃紅的那幾位金主可都不簡單，再口無遮攔，別人沒睡到，你就先被人弄死了！」
「這小蠻腰，真是美呀，能靠近聊會天也好呀！」
大廳內那些男人目光在歌女小桃紅妖嬈身姿上仔細掃過，眼中閃著強烈的慾火，恨不得當場把人辦了！
平時看起來斯文模樣，在這環境下，都不怎麼隱藏心中的獸性了。
「滾開，好狗不擋道。」
這時有一群人橫衝直撞闖進來。
惡狠狠的推開攔在路上的人。
服務員看到，也不敢靠近。
被撞的人想要回罵，在看清來人後，一個個自認倒霉，甚至主動彎腰道歉。
來這找樂子的人，基本上都認識湄魚幫的幫主瀋河，因為這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人，需要記住，不然會倒大霉。
瀋河行事極為狠辣，惹到他的人都沒好下場，縣內被他坑得家破人亡的人可不少，但瀋河的日子依舊過得瀟灑快活。
因為瀋河坑的人，基本上都是沒背景的普通人。
「二少爺，湄魚幫的人來了。」
「比約定的時間晚了整整半個小時。」
孫大炮看了眼金春酒樓內大鐘上的時間，很是憤怒。
自民國建立後，國內開始使用西方計時之法，城內陸陸續續建標誌性的大鐘樓，路過百姓可以看到具體時間。
有條件的人會隨身攜帶懷表、手錶之類的計時工具，家庭條件好的人家中還會有座鐘、掛鍾之類的工具，可以明確知曉時間。
不過在鄉鎮之上，這種計時方式還未流傳，大部分還是沿用傳統的計時方式。
「靜心，平氣。」
楊戩臉色淡然，並不受影響。
他依舊看著舞廳上的表演。
這裡的表演比他所想還要有意思，還要更火熱，更開放。
在沒有管控的情況下，這裡的人更會玩。
而這些表演手段，只是大城市那邊流傳過來的一部分。
孫大炮聞言，雖然不解，但依舊聽話照辦。
「嘭！」
雅間的門被大力撞開，幾個壯漢嬉笑著走進來。
「楊二少，今天不好意思呀，幫內有點急事，所以來晚了！」
「為表歉意，今日楊二少的所有消費都算在我身上。」
瀋河大大咧咧的坐在楊戩對面，對著跟著進門的服務員說道。
他嘴裡說著抱歉，面上卻是毫不在意。
一介看跳舞都能入迷的紈絝子弟，何必太過在意，隨意應付一下便可。
眼前之人如果不是運氣好，已經死在他手底下人手中了！
「沈幫主是感覺我楊戩消費不起？」
楊戩收回目光，語氣冰冷。
這個瀋河，還真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中。
瀋河聽後，眉頭微皺。
「二少爺，我們幫主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幫主是想跟二少爺賠罪。」
金榮見情況不對，連忙主動接過話。
今天瀋河行事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這時候，還是不能招惹楊戩。
不管楊戩為人如何，他都是楊家人。
「二少爺，今天是我的不是，我自罰三杯給你賠罪。」
瀋河見狀，也感覺楊戩態度不對，連忙服軟。
他現在可沒實力硬抗楊家，雖然心中感覺憋屈，但該服軟還是得服軟。
站起身，三杯白酒連續入喉，瀋河面色不變。
「二少爺，你看如何？」
「不夠我們也一起賠罪。」
金榮看楊戩沒開口，小心翼翼問道。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今日看到的楊戩跟他此前接觸到的楊戩完全不一樣，讓他完全捉摸不透。
以前楊戩只要開口，他基本上能明白楊戩的心思。
「坐吧！」
楊戩面色不變，淡淡的說道。
瀋河、金榮等人聞言，這才找了位置坐下，臉上的囂張狀態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和善、討好的笑容。
「今日我請諸位湄魚幫好漢過來，是我父親的安排。」
「前段時間，我游湖之時，意外掉入雲溪湖中，差點淹死。」
「原本我以為是一件意外之事，但根據家父的調查，害我落水之人，竟然跟湄魚幫有關。」
「所以，是湄魚幫想要殺我嗎？」
楊戩說著，身體前傾，目光在湄魚幫眾人身上掃過。
好似在尋找要殺他之人一般。
湄魚幫眾人聞言，一個個身體發寒，他們自然清楚楊戩這話代表著什麼意思。
剛剛還坐著的眾人，瞬間一個個快速站起來。
「二少爺，這肯定是誤會。」
「我們忠於楊家，這肯定是栽贓陷害。」
「二少爺，你是知道我的......」
這些湄魚幫的高層一個個連忙解釋，生怕被安上暗殺楊戩之名。
「二少爺，我們湄魚幫上下對楊家忠心耿耿，肯定不會對二少爺不利。」
「我敢以性命擔保，幫內沒人會對二少爺不利。」
瀋河眼神微變，不過反應也很快，直接發誓。
湄魚幫什麼情況，他最為清楚。
暗殺楊戩之事，他並未動用湄魚幫內的人，而是通過一個跟他關係極為隱秘之人。
瀋河自信沒人會知道這一層關係。
其實剛剛他聽到楊戩說暗殺之人出自湄魚幫之時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在反應過來後，猜測楊戩是在用話詐他們一下。
一旁的金榮神色微動，目光在湄魚幫眾人身上掃過。
他這段時間隱隱的感覺到，湄魚幫內部似乎有所變化，但這種表現又不是非常明顯，讓他有種錯覺之感。
「對我出手之人，不是湄魚幫的人。」
楊戩緩緩說道。
湄魚幫眾人聞言，心頭一松。
「但是跟你們湄魚幫內的人有密切關係。」
楊戩話語落下，湄魚幫眾人心頭一緊。
特別是瀋河，他眼中瞳孔緊縮，整個人變得緊張，提心弔膽起來，他的右手微微向後，摸向腰間的武器。
「你們幫內的李二牛，是那人的鄰居。」
「兩人一起喝過酒，關係很是密切。」
楊戩再次開口，湄魚幫眾人長出一口氣。
李二牛一個普通幫眾，無足輕重，楊戩要找其麻煩，直接交出來就行了。
瀋河也收回右手，感覺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