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湄魚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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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伯,等會麻煩你幫忙壓陣了!」

  馬車上,楊戩微微躬身對旁邊的鄭伯說道。

  他已經計劃安排好,但難保不會有意外發生。

  如果出現意外情況,鄭伯就是他最後的護身符。

  「二少爺你放心做事,我答應老爺,定會護你周全。」

  鄭伯微微點頭,給出承諾。

  他發現楊戩歷經生死之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心中也在感慨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能讓人幡然醒悟,改過自新。

  此前他聽過這種事,現在他是真切的見到這類人了!

  鄭伯可是記得很清楚,以前的楊戩看到他,可不會如此。

  人真的成熟不少。

  聽到這話,楊戩心中安定不少,他再次推衍等會跟瀋河等人見面後,發生的各種可能。

  「吁~」

  沒多久,馬車停下。

  「二少爺,金春酒樓到了!」

  孫大炮的聲音響起。

  他跟車夫一起在外面,車夫駕車,他看路。

  楊戩深吸一口氣,走下馬車。

  金春酒樓是永康縣內有名酒樓之一,建築以西式古典風格,樣式新穎,讓人一眼就有高大上之感。

  中央大堂位置,更是建了當下最為火熱的舞廳,這舉動也讓金春酒樓的生意更加紅火。

  只要靠近,便能看到裡面燈紅酒綠,載歌載舞,勾起人的興趣,裡面好不熱鬧。

  楊戩卻是知曉,金春酒樓,楊家占著一部分股份。

  永康縣內賺錢的產業,大部分都有楊家的身影,即便楊家沒說,也會有人主動送上門。

  當然,名義上,這些產業的主人跟楊家沒關係,楊家不參與經營。

  楊戩剛剛靠近金春酒樓,裡面的服務員就主動迎上來,恭敬的把楊戩請進屋。

  金春酒樓,他並非第一次來。

  鄭伯、孫大炮等人在後面跟著。

  走進金春酒樓,中央舞廳上,已有歌女、舞女等人熱場,過來玩樂子的人不少,聲音有些嘈雜,氣氛熱鬧。

  服務員帶著楊戩等人走進二樓最大雅間內。

  二樓雅間的空間非常大,聲音沒那麼吵鬧,是觀看大堂中央舞廳的最佳視角,一覽無餘。

  酒水、吃食已經在屋內擺放好,有身份地位的人,最喜歡這種位置。

  「二少爺,現在需要讓小桃紅上來陪你嗎?」

  服務員看著楊戩坐好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以往楊戩過來,都喜歡讓小桃紅上來作陪。

  雖然楊戩已經有半個多月沒來,但這名服務員還是記得楊戩的喜好。

  「不用了!」

  「等會湄魚幫的瀋河等人過來,帶他們來這裡就行了!」

  楊戩擺擺手。

  他今天過來,可不是消遣的。

  服務員聞言,極為識趣的離開,還順手把門關上。

  「二少爺,這瀋河有點分不清身份尊卑。」

  「我都跟瀋河說了具體時間,提醒他早點過來。」

  「現在他不僅沒提前過來,還讓二少爺你等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門關上後,孫大炮臉色憤憤不平。

  約瀋河等人過來之事,便是由孫大炮負責。

  現在楊戩已經來了,湄魚幫的人沒到,這事就顯得他沒辦好。

  孫大炮臉色不是很好看,偷偷觀察楊戩臉色,因為這很容易給楊戩留下辦事不力的印象。

  他跟著楊戩的時間不長,上一個楊戩身邊的近身僕從被趕走,便是因為沒在楊戩落水之時,第一時間下水救人,他爹反應快,直接下水施救,這才給他爭取到成為楊戩近身僕從的機會。

  「不急,聽歌,看舞。」

  楊戩臉色淡然,吃著水果,看著中央舞廳。

  舞廳上唱歌的是個新人,表演雖然沒出錯,但能夠看出有些緊張,沒那麼放開。


  不過這很正常。

  混得出來的老人都是這樣一步步走來的。

  ......

  湄魚幫地盤。

  「大哥,我們還不動身去金春酒樓嗎?」

  「楊家二少相約的時間快到了!」

  金榮從湄江碼頭回來,看到幫主瀋河還在拉著三個錢袋子打麻將,臉色有些詫異。

  榨乾這些錢袋子手裡的錢非常簡單,什麼時候都可以,但楊家二少派人來約著去金春酒樓之事,可不好耽擱。

  在永康縣,楊家是最不可得罪的存在,更別說湄魚幫從某種程度上,也是依附在楊家的勢力。

  楊戩相約,怎麼也得給個面子。

  「急什麼?」

  「楊戩可不是楊家大少爺,一個花天酒地的二世祖,等會過去一趟給個面子就行。」

  「難不成還讓老子我早早過去候著呀!」

  「二萬!」

  瀋河滿臉不在意,丟出一張『二萬』。

  他現在對楊家越來越不滿了,賺到的錢分一大半給楊家不說,還不把他當人看。

  今早楊昌琿這個督察長又對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好似一條狗一樣,讓他在湄魚幫其他兄弟面前丟盡臉面。

  現在楊戩這個花天酒地的楊家二少,竟然也想如此,讓他心頭大為光火。

  瀋河心中暗罵當初派出去的那人太過廢物,人都淹死在雲溪湖裡,何不繼續拉著楊戩,一起淹死在雲溪湖內。

  楊戩一死,既能讓楊家忙碌些,他也能暗中多掙點錢。

  楊家這個永康縣的土皇帝,把持著那些掙錢的生意,還不讓他碰。

  也是他暗中跟警察署長趙行舟合作,才搞到一條暗線,掙了不少錢。

  瀋河在武道之上天賦還可以,三十多歲到內煉層次,只要有足夠多的修行資源,還是有一定機率成為武道大家。

  這機率很小,但他可從未放棄,畢竟只要他能夠晉升為武道大家,就再也不會被楊家人當狗看。

  「大哥,這次我們還是給楊二少一個面子吧!」

  金榮猜到瀋河心態,不過還是勸說道。

  楊戩再怎麼說也是楊家嫡系,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胡了!」

  「沈老大,我贏了,可以走了嗎?」

  在瀋河打出『二萬』之時,旁邊的錢袋子眼前一亮,推倒身前的牌。

  看向瀋河的眼神之中,帶著希冀之色。

  因為瀋河說過,他們中,誰贏一把就能走。

  「糊了?」

  瀋河聞言,陰沉著臉問道。

  「胡了!」

  錢袋子連忙確認。

  「沒糊味,帶下去,我要在屋內聞到糊味。」

  瀋河眼神陰冷,寒聲說道。

  兩個幫眾這時過來,在錢袋子哭爹喊娘聲中拉到院中火爐旁,拿出一個燒紅的烙鐵,直接印在錢袋子身上。

  慘叫聲響起之時,烤肉糊味開始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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