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拔缺劍，多勤種
脆響刺耳，如劍鋒摩擦磚牆，在只有靜雪紛紛揚揚的天地中，萬般清晰。
又裂了？
這次裂了幾道？！
步澈面色難看至極，咬著牙，趕忙轉身朝著鬼神龕小跑而來。
目光所及，青煙繚繞，香爐中剛插入燃起的三支香炷……熄滅了！
不祥！
大大的不祥！
麵皮子抖了抖，視線挪移，落在了鬼神龕中。
卻見那鬼神龕之中，那尊鬼神瓷像的額頭上，竟是新添了三道，正在慢慢開裂的裂紋……
你個脆皮鬼神，居然能脆到一口氣添三道裂紋啊？！
步澈心中慘嚎一聲！
再增添三道裂紋，這尊鬼神瓷像的裂紋數就達到了「七十二」，對於鬼神念的寄收，便達到了上限……
等於說，這尊鬼神瓷像，廢了！
沒法保平安了！
步澈也顧不得什麼對鬼神的敬畏，雙手探出，下意識的想要按住鬼神瓷像，嘗試將那裂開的裂紋……給按回去，看看能否讓裂紋癒合，再湊合的用一用。
這幾乎是人看到裂紋所會產生的本能。
不過，就在步澈碰觸到鬼神瓷像的剎那。
似有一股無形的電流，從鬼神瓷像之中迸發而出，飛速的蔓延渾身。
與此同時。
腦海之中，響徹起了一聲打破樊籠始自由的浩然劍吟！
步澈腦袋擠入鬼神龕中，捂著鬼神瓷像，整個人宛如陷入了呆滯狀態。
腦子被劍吟給震的「嗡嗡」直響，好似要被攪成漿糊般。
待得劍吟平復。
朦朧晦暗的意識之中，才是方如地平線升起一輪驕陽，光輝斬出，散去霧靄般，恢復了清明。
而腦海之中懸浮著的那柄布滿細密的，數不勝數裂紋的瓷器小劍，好似微微震動了一番，從那密麻的裂紋之中，抖落劍氣兩三縷。
交織成了二字，拔缺。
劍名，拔缺！
繼而，劍氣潰散，化作了文字。
【劍主：步澈】
【拔缺劍氣：無】
【拔缺生道：無】
【拔缺圖：可觀】
【神魂碎片：九品地祇（10%）】
【已收錄神魂碎片，可煉拔缺劍氣，拔除劍主自身缺陷，是否煉化？】
……
步澈心頭微動，不禁生出了濃烈的驚喜！
在這讓人如履薄冰的世界，眼前的流光交織生成的文字，讓他不禁涌動出了些許的安全感。
但步澈還是很快沉下心，認真的研究起來，畢竟關乎自身性命，乃為此世安身立命的資本。
「神魂碎片？如何由來？」
「難道是我觸摸了鬼神瓷像？」
「因為這尊鬼神瓷像，裂紋滿布達到汲取鬼神念的上限……還是什麼鬼神瓷像被我觸摸皆可？」
步澈眼前恢復清明，腦子便開始飛速運轉思索，可因素太多了，一下子根本想不通。
他鬆開緊緊按在鬼神瓷像上的手掌，瓷像裂紋已經出現，自然是不可能被他給按回去。
至於想要再度試驗，卻也沒有了條件。
但至少心中有了一個研究的方向。
鬼神瓷像，乃是可以寄收天地間彌散的鬼神念……
「所以，神魂碎片……大抵就是彌散天地鬼神念。」
「而神魂碎片乃出自九品地祇，意味著定然還有更高品質的神魂碎片！」
……
萬年前，天地大變，血雨紛飛，神明隕落，屍體墜落如雨。
神明雖死，但神靈之念不曾隕滅，神死為鬼，稱之為鬼神，神靈之念亦被世人稱為鬼神念！
鬼神念瀰漫天地之間，萬年而不散！
當日落月升，鬼神念便會湧現人間，侵蝕人之意志，使人喪失本我，墮為渾噩。
人體無法承載鬼神念，一旦侵染鬼神念者，除了喪失意志本我，還會被鬼神念所操縱淪為暴虐屍鬼！
步澈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原身關於「鬼神念」的記憶。
「鬼神念……神明隕落之魂念，不就是神魂碎片麼？」
「所以，我觸摸這尊鬼神瓷像，將瓷像中寄收的那些鬼神念都給獲取走了？」
步澈眼睛不由明亮起來。
若真是如此，是否意味著，瓷像中的鬼神念空了……他安全了？！
「安全不了一點……鬼神瓷像終究是碎了，無法再承載鬼神念，我也無法賭一賭『拔缺劍』是否能不靠鬼神瓷像為媒介，汲取鬼神念，萬一賭輸了就是身死道消啊。」
「大學生……就該遠離賭毒！一點碰不得！」
步澈壓下心頭豪氣梭哈一把的衝動想法。
還是得想辦法獲取平安錢，這是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事情，只有平安下來，才能沉下心研究「拔缺劍」。
步澈深吸一口氣，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拔缺劍上。
煉神魂可化拔缺劍氣，可拔除劍主自身缺陷……
這讓步澈不禁憂慮起來，身為「德智體美勞」，樣樣沒啥大問題的優秀大學生，他身上又能有什麼大缺陷呢？
萬一拔不出什麼呢？
一念及此，步澈視線落在了【拔缺圖】上，觀此圖可知自身缺陷？
既然如此……
那就看一看吧。
念頭剛落，眼前頓時有畫卷徐徐展開，畫卷之上，皆是重重疊疊的虛幻人影，只是每一道人影之上，都有文字書寫。
【劍主步澈拔缺圖】
【可拔缺：體弱、懶惰、痴愚、衝動、囂張、自私、小心眼、急於求成、好高騖遠……等等】
……
毫無疑問，他的擔心很多餘。
扎心了啊，老劍！
步澈果斷的收起了拔缺圖，發誓短時間再看一眼他就是狗！
「呼——」
為了在這個鬼神禍亂如履薄冰的世界活下去，為了成為一個更優秀，更完美無缺的人！
「煉化！給我狠狠的煉化！」
步澈果斷做出了決定。
【神魂煉化完畢，拔缺劍氣轉化成功】
【天道有缺，人亦有缺，拔缺劍氣為劍主隨機斬缺】
【劍氣斬缺，拔除缺點「懶惰」，拔懶生勤，拔缺生道，生無缺道種「多勤種」】
眼前流光所化文字交織閃爍，如夢似幻。
下一刻，步澈便感覺有一股恐怖的劍光，倏地自頭頂之上沒入他的身軀，宛如雷射般，掃過他身軀的每一個角落，連細胞都在顫慄。
渾噩片刻，眼眸逐漸恢復清明，一抹空虛自眼底深處浮現。
步澈覺得，他的靈魂、身體，好像少了點什麼。
哦，少了懶惰。
嗯~！
步澈心頭微微一動。
……
【劍主：步澈】
【拔缺劍氣：懶惰（-10%）】
【拔缺生道：道種·多勤種（九品，10%）】
……
步澈看著面板浮現出的提示，陷入了迷惘與沉思之中。
「斬掉懶惰，勤奮自然是生根發芽……但這『多勤種』是什麼鬼？」
【一分耕耘，總有收穫】
【播下勤種，收穫勤人，勤人耕耘，我來收穫】
念頭生出，頓時提示交織呈現。
步澈陷入了默然之中。
斬掉懶惰而拔高的勤奮，凝聚成了道種，好似深埋在他的心底，等待生根發芽的那一天。
「咔擦……哐當……」
布滿裂紋的鬼神瓷像，支離破碎，片片瓷片散落滿神龕，更從中滑落而出，一片狼藉。
不小的動靜，可把沉浸在研究拔缺劍中的步澈給嚇了一跳。
破碎的鬼神瓷像，那裂開的眼睛碎片，正好落在佛龕那磕頭的香灰前，像是直勾勾盯著步澈。
宛若有一陣陰風拂動而過，那破舊的屋子裡，似乎憑空多了道人影般。
待得步澈仔細瞪眼看過去，卻發現那原本有人影的位置，空空如也。
看花眼了？
步澈莫名打了個寒顫。
「此地不宜久留。」
沒了鬼神瓷像的寄收鬼神念，他感覺哪哪都是人。
簡單收拾了東西後，將原身辛勞上工賺取的平安錢收好，步澈直接離開了破土屋，朝著村口方向趕赴而去。
下里村，村口。
風雪嗚咽如刀刮之下，一個個裹挾在厚棉服中的身影，組成的商隊，安安靜靜的聚集。
騾子鼻腔中「哼哧」著熱氣，身上堆滿了貨物。
當步澈頂著被寒風吹的紅彤彤的面頰而來時，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在隊伍中默默尋了個位置，加入其中，安靜蹲下，等待商隊的啟程。
或許是因為風雪加大的緣故，商隊的出發時間也調後了許多。
步澈蹲下後身體蜷團，倒也暖和許多。
人流增多，步澈心頭也安心了不少，鬼神念就算要侵蝕，也要講究一個雨露均沾吧，總不能直愣愣奔著他來。
安靜蹲下來，打算好好研究一下拔除掉懶惰這個小缺點後，得獲的「道種」。
多勤種……
九品多勤種……
還有品階？是否與汲取的神魂品秩有關？
就在步澈心思飄忽之時。
一陣濃烈且刺鼻的旱菸味道，蓋過了涼颼颼的風雪，鑽入步澈的口鼻之中。
步澈眯著朦朧的眼，揚起被風雪拍紅的面頰。
一位穿著簡單布衣，身強體壯的老人，腰間挎著十幾個煙帶，手中拎著根陶瓷煙管的老人，正一臉同情的看著步澈。
【鎖定一位專項付出十年勤奮的勤人，是否播出多勤種？】
霎時間。
步澈眼眸大亮，在他眼中……
老人似踩著光而來，令天地陰霾盡消般。
又裂了？
這次裂了幾道？！
步澈面色難看至極，咬著牙，趕忙轉身朝著鬼神龕小跑而來。
目光所及，青煙繚繞，香爐中剛插入燃起的三支香炷……熄滅了！
不祥！
大大的不祥！
麵皮子抖了抖，視線挪移，落在了鬼神龕中。
卻見那鬼神龕之中，那尊鬼神瓷像的額頭上，竟是新添了三道，正在慢慢開裂的裂紋……
你個脆皮鬼神，居然能脆到一口氣添三道裂紋啊？！
步澈心中慘嚎一聲！
再增添三道裂紋，這尊鬼神瓷像的裂紋數就達到了「七十二」，對於鬼神念的寄收，便達到了上限……
等於說，這尊鬼神瓷像，廢了！
沒法保平安了！
步澈也顧不得什麼對鬼神的敬畏，雙手探出，下意識的想要按住鬼神瓷像，嘗試將那裂開的裂紋……給按回去，看看能否讓裂紋癒合，再湊合的用一用。
這幾乎是人看到裂紋所會產生的本能。
不過，就在步澈碰觸到鬼神瓷像的剎那。
似有一股無形的電流，從鬼神瓷像之中迸發而出，飛速的蔓延渾身。
與此同時。
腦海之中，響徹起了一聲打破樊籠始自由的浩然劍吟！
步澈腦袋擠入鬼神龕中，捂著鬼神瓷像，整個人宛如陷入了呆滯狀態。
腦子被劍吟給震的「嗡嗡」直響，好似要被攪成漿糊般。
待得劍吟平復。
朦朧晦暗的意識之中，才是方如地平線升起一輪驕陽，光輝斬出，散去霧靄般，恢復了清明。
而腦海之中懸浮著的那柄布滿細密的，數不勝數裂紋的瓷器小劍，好似微微震動了一番，從那密麻的裂紋之中，抖落劍氣兩三縷。
交織成了二字，拔缺。
劍名，拔缺！
繼而，劍氣潰散，化作了文字。
【劍主：步澈】
【拔缺劍氣：無】
【拔缺生道：無】
【拔缺圖：可觀】
【神魂碎片：九品地祇（10%）】
【已收錄神魂碎片，可煉拔缺劍氣，拔除劍主自身缺陷，是否煉化？】
……
步澈心頭微動，不禁生出了濃烈的驚喜！
在這讓人如履薄冰的世界，眼前的流光交織生成的文字，讓他不禁涌動出了些許的安全感。
但步澈還是很快沉下心，認真的研究起來，畢竟關乎自身性命，乃為此世安身立命的資本。
「神魂碎片？如何由來？」
「難道是我觸摸了鬼神瓷像？」
「因為這尊鬼神瓷像，裂紋滿布達到汲取鬼神念的上限……還是什麼鬼神瓷像被我觸摸皆可？」
步澈眼前恢復清明，腦子便開始飛速運轉思索，可因素太多了，一下子根本想不通。
他鬆開緊緊按在鬼神瓷像上的手掌，瓷像裂紋已經出現，自然是不可能被他給按回去。
至於想要再度試驗，卻也沒有了條件。
但至少心中有了一個研究的方向。
鬼神瓷像，乃是可以寄收天地間彌散的鬼神念……
「所以，神魂碎片……大抵就是彌散天地鬼神念。」
「而神魂碎片乃出自九品地祇，意味著定然還有更高品質的神魂碎片！」
……
萬年前，天地大變，血雨紛飛，神明隕落，屍體墜落如雨。
神明雖死，但神靈之念不曾隕滅，神死為鬼，稱之為鬼神，神靈之念亦被世人稱為鬼神念！
鬼神念瀰漫天地之間，萬年而不散！
當日落月升，鬼神念便會湧現人間，侵蝕人之意志，使人喪失本我，墮為渾噩。
人體無法承載鬼神念，一旦侵染鬼神念者，除了喪失意志本我，還會被鬼神念所操縱淪為暴虐屍鬼！
步澈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原身關於「鬼神念」的記憶。
「鬼神念……神明隕落之魂念，不就是神魂碎片麼？」
「所以，我觸摸這尊鬼神瓷像，將瓷像中寄收的那些鬼神念都給獲取走了？」
步澈眼睛不由明亮起來。
若真是如此，是否意味著，瓷像中的鬼神念空了……他安全了？！
「安全不了一點……鬼神瓷像終究是碎了，無法再承載鬼神念，我也無法賭一賭『拔缺劍』是否能不靠鬼神瓷像為媒介，汲取鬼神念，萬一賭輸了就是身死道消啊。」
「大學生……就該遠離賭毒！一點碰不得！」
步澈壓下心頭豪氣梭哈一把的衝動想法。
還是得想辦法獲取平安錢，這是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事情，只有平安下來，才能沉下心研究「拔缺劍」。
步澈深吸一口氣，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拔缺劍上。
煉神魂可化拔缺劍氣，可拔除劍主自身缺陷……
這讓步澈不禁憂慮起來，身為「德智體美勞」，樣樣沒啥大問題的優秀大學生，他身上又能有什麼大缺陷呢？
萬一拔不出什麼呢？
一念及此，步澈視線落在了【拔缺圖】上，觀此圖可知自身缺陷？
既然如此……
那就看一看吧。
念頭剛落，眼前頓時有畫卷徐徐展開，畫卷之上，皆是重重疊疊的虛幻人影，只是每一道人影之上，都有文字書寫。
【劍主步澈拔缺圖】
【可拔缺：體弱、懶惰、痴愚、衝動、囂張、自私、小心眼、急於求成、好高騖遠……等等】
……
毫無疑問，他的擔心很多餘。
扎心了啊，老劍！
步澈果斷的收起了拔缺圖，發誓短時間再看一眼他就是狗！
「呼——」
為了在這個鬼神禍亂如履薄冰的世界活下去，為了成為一個更優秀，更完美無缺的人！
「煉化！給我狠狠的煉化！」
步澈果斷做出了決定。
【神魂煉化完畢，拔缺劍氣轉化成功】
【天道有缺，人亦有缺，拔缺劍氣為劍主隨機斬缺】
【劍氣斬缺，拔除缺點「懶惰」，拔懶生勤，拔缺生道，生無缺道種「多勤種」】
眼前流光所化文字交織閃爍，如夢似幻。
下一刻，步澈便感覺有一股恐怖的劍光，倏地自頭頂之上沒入他的身軀，宛如雷射般，掃過他身軀的每一個角落，連細胞都在顫慄。
渾噩片刻，眼眸逐漸恢復清明，一抹空虛自眼底深處浮現。
步澈覺得，他的靈魂、身體，好像少了點什麼。
哦，少了懶惰。
嗯~！
步澈心頭微微一動。
……
【劍主：步澈】
【拔缺劍氣：懶惰（-10%）】
【拔缺生道：道種·多勤種（九品，10%）】
……
步澈看著面板浮現出的提示，陷入了迷惘與沉思之中。
「斬掉懶惰，勤奮自然是生根發芽……但這『多勤種』是什麼鬼？」
【一分耕耘，總有收穫】
【播下勤種，收穫勤人，勤人耕耘，我來收穫】
念頭生出，頓時提示交織呈現。
步澈陷入了默然之中。
斬掉懶惰而拔高的勤奮，凝聚成了道種，好似深埋在他的心底，等待生根發芽的那一天。
「咔擦……哐當……」
布滿裂紋的鬼神瓷像，支離破碎，片片瓷片散落滿神龕，更從中滑落而出，一片狼藉。
不小的動靜，可把沉浸在研究拔缺劍中的步澈給嚇了一跳。
破碎的鬼神瓷像，那裂開的眼睛碎片，正好落在佛龕那磕頭的香灰前，像是直勾勾盯著步澈。
宛若有一陣陰風拂動而過，那破舊的屋子裡，似乎憑空多了道人影般。
待得步澈仔細瞪眼看過去，卻發現那原本有人影的位置，空空如也。
看花眼了？
步澈莫名打了個寒顫。
「此地不宜久留。」
沒了鬼神瓷像的寄收鬼神念，他感覺哪哪都是人。
簡單收拾了東西後，將原身辛勞上工賺取的平安錢收好，步澈直接離開了破土屋，朝著村口方向趕赴而去。
下里村，村口。
風雪嗚咽如刀刮之下，一個個裹挾在厚棉服中的身影，組成的商隊，安安靜靜的聚集。
騾子鼻腔中「哼哧」著熱氣，身上堆滿了貨物。
當步澈頂著被寒風吹的紅彤彤的面頰而來時，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在隊伍中默默尋了個位置，加入其中，安靜蹲下，等待商隊的啟程。
或許是因為風雪加大的緣故，商隊的出發時間也調後了許多。
步澈蹲下後身體蜷團，倒也暖和許多。
人流增多，步澈心頭也安心了不少，鬼神念就算要侵蝕，也要講究一個雨露均沾吧，總不能直愣愣奔著他來。
安靜蹲下來，打算好好研究一下拔除掉懶惰這個小缺點後，得獲的「道種」。
多勤種……
九品多勤種……
還有品階？是否與汲取的神魂品秩有關？
就在步澈心思飄忽之時。
一陣濃烈且刺鼻的旱菸味道，蓋過了涼颼颼的風雪，鑽入步澈的口鼻之中。
步澈眯著朦朧的眼，揚起被風雪拍紅的面頰。
一位穿著簡單布衣，身強體壯的老人，腰間挎著十幾個煙帶，手中拎著根陶瓷煙管的老人，正一臉同情的看著步澈。
【鎖定一位專項付出十年勤奮的勤人，是否播出多勤種？】
霎時間。
步澈眼眸大亮，在他眼中……
老人似踩著光而來，令天地陰霾盡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