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先把水攪渾，實錘
「請問總巡長，您怎麼證明她就是嫌疑人？」
「目前有什麼直接證據嗎？」
「巡捕房會不會為了給民眾交代，把罪名推給一個殺人犯？」
「……」
霎時，現場的記者紛紛提出質疑。
很多人都推測這次又是巡捕房搞的頂包伎倆，甚至是冤枉好人。
只不過是剛巧發生了一起殺人案，就把可能在場的女人當成兇手給抓回來，順便再把詐騙的罪名扣她頭上。
在有心人的帶動下，猜測也越來越偏向陰謀論。
沒辦法，誰讓巡捕房的名聲擺在那裡，但凡有人提出質疑就會引來民眾的懷疑。
這就是口碑！
張德發眉頭緊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原本的正面宣傳，怎麼突然就變成負面影響了？
他原本站在外圍打醬油，只是被下屬推出來的而已，壓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聽說是沈浪抓到了那個女騙子，連內訌殺人的事情都不知道。
現在面對記者的質疑，只能三緘其口免得說多錯多又被抓住漏洞大肆宣揚。
可是面對記者的咄咄逼問，一味的沉默就等於是默認。
尤其是張麗坐在地上號啕大哭，嘴裡還不停的喊著冤枉。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被巡捕房冤枉的替罪羊，看那架勢簡直比竇娥還冤。
一方是楚楚可憐的弱女子，一方是口碑不佳的巡捕房，民眾會支持哪方已經不言而喻了。
張德發臉色難看，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年輕巡捕，瞪著眼睛示意。
要是再不能給出回答，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張總放心，交給我！」
沈浪給了一個自信的眼神，踏前一步朗聲說道：「請各位不要盲目猜測，巡捕房抓人都是講證據的！」
這句話一出口，現場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怪異之色，連爭相提問的記者都沉默了。
巡捕房抓人講證據……簡直就是民國二十六年最諷刺的笑話。
沈浪對眾人怪異的反應並不在意，也早就猜到會是這個反應。
只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張德發身上轉移過來，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急領導之所急，想領導之所想才是一個合格的好員工。
面對記者們的質疑，揮了揮手。
兩個隊員立刻把床單包裹的屍體放在了地上。
當床單掀開，一具滿是鮮血的婦人屍體暴露在眾人面前。
不少膽小的女人嚇得發出驚叫聲。
沈浪高聲說道：「這就是她的同夥，因為分贓不均起了衝突，然後被一刀刺中要害當場死亡。」
然後身體前傾俯視癱坐在地上的女人，沉聲喝問：「被現場抓獲，人證物證俱在，承不承認你的犯罪事實？」
張麗嚇得渾身哆嗦，臉上滿是慌亂：「我…我……是她自己撞在刀上的！」
雖然是在辯駁，但也等於承認了殺人的事實。
被當場堵在犯罪現場，還有管理員當人證，想不承認都不行。
嘩~！
霎時，現場一片譁然，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嘆聲。
沒想到巡捕房這一次沒有冤枉人，這個女人真是殺人兇手。
阿爾伯特臉色一陣變換，也被人贓俱獲的事實也驚訝到了。
不過作為一個沒有操守的記者，立刻想到新的質疑點。
大聲質問道：「就算她殺了人，你又怎麼證明她就是女騙子，怎麼證明不是巡捕房扣罪名頂包的？欺上瞞下不是你們中國人的慣用手段？」
沈浪直接把手裡的箱子放在地上打開，露出了一沓面值不等的鈔票，和一些黃金及首飾。
伸手示意道：「這些都是從她家裡搜出來的贓物。」
眾人紛紛伸長脖子觀看，見到箱子裡的東西時連連驚嘆。
粗略估算，總金額至少超過兩千元。
兩千元法幣可是一筆巨款，要是換成普通女工一個月9元的工資，要不吃不喝工作兩百年才能賺到。
這麼一大筆財富擺在面前，還是相當有說服力的。
阿爾伯特面對證據，額頭青筋怦怦直跳。
對於這個洋人來說真相併不重要，製造話題才是最重要的。
他也是靠著這種歪曲事實挑唆矛盾的方式，僅僅兩年時間就從一個新人成為租界的知名記者。
不但提升了身份層次，還獲得了大量的錢財。
連工資也從最初的80元漲到了300元的高薪！
更重要的是他不甘心，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因為將他反駁打臉的人，是一個他發自心底瞧不起，一個連土地都被割讓的中國人！
咬牙反駁：「你怎麼證明是詐騙所得的贓款，而不是殺了這個婦人搶來的？」
這是鐵了心要把誰攪渾。
沈浪唇角上揚，自信的笑道：「你要證據，那我給你！」
然後目光在人群中掃視。
很快，人群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讓讓，大家都讓一讓！」
魚頭帶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從人群後面擠了進來。
沈浪對著人群問道：「各位記者朋友，大家都應該認識她吧？」
頓時，人群中響起一片回應聲。
「她不就是早上堵門的受害者？」
「對，就是她報案被騙了。」
「我還拍了照片，一模一樣！」
記者們紛紛回應，還有人拿出了早上拍的照片就是堵門大哭的老婦人。
而癱坐在地上的張麗在看到老婦人的時候，臉上明顯出現了慌亂。
沈浪溫和的問道：「大娘，您認識她嗎？」
老婦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地上的女，雙目圓瞪激動的大喊道：「是她，就是她騙了我的錢，她是騙子！」
沈浪微微頷首，拉住老婦人的手，追問道：「大娘，您能具體說說被騙了什麼東西嗎？」
老婦人想了想，開口道：「我給了她兩百元法幣，一個金戒指一個玉手鐲，對了~手鐲當年被摔了一條裂縫所以用了黃金包裹遮擋。」
沈浪蹲下身在箱子裡翻找，很快拿出一隻包了黃金的玉手鐲。
老婦人瞬間認了出來，激動的叫道：「就是這個手鐲，是我的手鐲！」
人證物證俱在，案子已經實錘了。
沈浪昂起頭，俯視一臉鐵青的阿爾伯特，正氣凜然道：「記住，巡捕房秉公執法不是你為了製造話題就能隨意抹黑的！」
啪啪~
激昂的話語立刻引來一片掌聲。
沈浪咧嘴一笑，靠近張德發低聲提醒：「張總，該由您親手還給被害人財物了，正好記者都在。」
「目前有什麼直接證據嗎？」
「巡捕房會不會為了給民眾交代，把罪名推給一個殺人犯？」
「……」
霎時，現場的記者紛紛提出質疑。
很多人都推測這次又是巡捕房搞的頂包伎倆，甚至是冤枉好人。
只不過是剛巧發生了一起殺人案，就把可能在場的女人當成兇手給抓回來，順便再把詐騙的罪名扣她頭上。
在有心人的帶動下，猜測也越來越偏向陰謀論。
沒辦法，誰讓巡捕房的名聲擺在那裡，但凡有人提出質疑就會引來民眾的懷疑。
這就是口碑！
張德發眉頭緊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原本的正面宣傳，怎麼突然就變成負面影響了？
他原本站在外圍打醬油，只是被下屬推出來的而已，壓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聽說是沈浪抓到了那個女騙子，連內訌殺人的事情都不知道。
現在面對記者的質疑，只能三緘其口免得說多錯多又被抓住漏洞大肆宣揚。
可是面對記者的咄咄逼問，一味的沉默就等於是默認。
尤其是張麗坐在地上號啕大哭，嘴裡還不停的喊著冤枉。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被巡捕房冤枉的替罪羊，看那架勢簡直比竇娥還冤。
一方是楚楚可憐的弱女子，一方是口碑不佳的巡捕房，民眾會支持哪方已經不言而喻了。
張德發臉色難看，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年輕巡捕，瞪著眼睛示意。
要是再不能給出回答，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張總放心，交給我！」
沈浪給了一個自信的眼神，踏前一步朗聲說道：「請各位不要盲目猜測，巡捕房抓人都是講證據的！」
這句話一出口，現場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怪異之色，連爭相提問的記者都沉默了。
巡捕房抓人講證據……簡直就是民國二十六年最諷刺的笑話。
沈浪對眾人怪異的反應並不在意，也早就猜到會是這個反應。
只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張德發身上轉移過來，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急領導之所急，想領導之所想才是一個合格的好員工。
面對記者們的質疑，揮了揮手。
兩個隊員立刻把床單包裹的屍體放在了地上。
當床單掀開，一具滿是鮮血的婦人屍體暴露在眾人面前。
不少膽小的女人嚇得發出驚叫聲。
沈浪高聲說道：「這就是她的同夥，因為分贓不均起了衝突，然後被一刀刺中要害當場死亡。」
然後身體前傾俯視癱坐在地上的女人，沉聲喝問：「被現場抓獲，人證物證俱在，承不承認你的犯罪事實？」
張麗嚇得渾身哆嗦，臉上滿是慌亂：「我…我……是她自己撞在刀上的！」
雖然是在辯駁，但也等於承認了殺人的事實。
被當場堵在犯罪現場，還有管理員當人證，想不承認都不行。
嘩~！
霎時，現場一片譁然，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嘆聲。
沒想到巡捕房這一次沒有冤枉人，這個女人真是殺人兇手。
阿爾伯特臉色一陣變換，也被人贓俱獲的事實也驚訝到了。
不過作為一個沒有操守的記者，立刻想到新的質疑點。
大聲質問道：「就算她殺了人，你又怎麼證明她就是女騙子，怎麼證明不是巡捕房扣罪名頂包的？欺上瞞下不是你們中國人的慣用手段？」
沈浪直接把手裡的箱子放在地上打開，露出了一沓面值不等的鈔票，和一些黃金及首飾。
伸手示意道：「這些都是從她家裡搜出來的贓物。」
眾人紛紛伸長脖子觀看，見到箱子裡的東西時連連驚嘆。
粗略估算，總金額至少超過兩千元。
兩千元法幣可是一筆巨款，要是換成普通女工一個月9元的工資，要不吃不喝工作兩百年才能賺到。
這麼一大筆財富擺在面前，還是相當有說服力的。
阿爾伯特面對證據，額頭青筋怦怦直跳。
對於這個洋人來說真相併不重要，製造話題才是最重要的。
他也是靠著這種歪曲事實挑唆矛盾的方式，僅僅兩年時間就從一個新人成為租界的知名記者。
不但提升了身份層次，還獲得了大量的錢財。
連工資也從最初的80元漲到了300元的高薪！
更重要的是他不甘心，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因為將他反駁打臉的人，是一個他發自心底瞧不起，一個連土地都被割讓的中國人！
咬牙反駁：「你怎麼證明是詐騙所得的贓款，而不是殺了這個婦人搶來的？」
這是鐵了心要把誰攪渾。
沈浪唇角上揚，自信的笑道：「你要證據，那我給你！」
然後目光在人群中掃視。
很快，人群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讓讓，大家都讓一讓！」
魚頭帶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從人群後面擠了進來。
沈浪對著人群問道：「各位記者朋友，大家都應該認識她吧？」
頓時，人群中響起一片回應聲。
「她不就是早上堵門的受害者？」
「對，就是她報案被騙了。」
「我還拍了照片，一模一樣！」
記者們紛紛回應，還有人拿出了早上拍的照片就是堵門大哭的老婦人。
而癱坐在地上的張麗在看到老婦人的時候，臉上明顯出現了慌亂。
沈浪溫和的問道：「大娘，您認識她嗎？」
老婦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地上的女，雙目圓瞪激動的大喊道：「是她，就是她騙了我的錢，她是騙子！」
沈浪微微頷首，拉住老婦人的手，追問道：「大娘，您能具體說說被騙了什麼東西嗎？」
老婦人想了想，開口道：「我給了她兩百元法幣，一個金戒指一個玉手鐲，對了~手鐲當年被摔了一條裂縫所以用了黃金包裹遮擋。」
沈浪蹲下身在箱子裡翻找，很快拿出一隻包了黃金的玉手鐲。
老婦人瞬間認了出來，激動的叫道：「就是這個手鐲，是我的手鐲！」
人證物證俱在，案子已經實錘了。
沈浪昂起頭，俯視一臉鐵青的阿爾伯特，正氣凜然道：「記住，巡捕房秉公執法不是你為了製造話題就能隨意抹黑的！」
啪啪~
激昂的話語立刻引來一片掌聲。
沈浪咧嘴一笑，靠近張德發低聲提醒：「張總，該由您親手還給被害人財物了，正好記者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