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利益最大化，質疑
「真把犯罪嫌疑人抓回來了？」
「早上才承諾偵辦，下午就抓到人了？」
「不會是找人頂包吧？」
「巡捕房找人頂包已經是慣例，不是沒有可能。」
「真要是那樣拆穿就丟臉丟大發了！」
「不管了，趕緊拍照報導了再說。」
「……」
一群記者蜂擁而上，爭相拍照取素材。
不過從交頭接耳的談論中，能夠聽得出來都充滿了質疑。
畢竟巡捕房的名聲擺在那裡，是什麼樣的貨色大家都心裡有數。
結果早上才把事情鬧大，才隔了幾個小時就把案子給破了。
難免會讓人生出弄虛作假，有應付民眾的嫌疑。
肖全貴走在隊伍前端，轉頭低聲叮囑：「來了好多記者，大家都挺胸抬頭精神點，別落了咱們3隊的威風！」
「是！」眾人齊齊應下，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下巴都快昂上天了。
他們都是底層出身的普通人，被記者拍照上報紙還是頭一遭，難免興奮又緊張。
徐東陽眯起眼睛，腳下步伐放慢了不少。
從原本和沈浪一左一右押送，不聲不響的退到了隊伍的最後。
估計是不喜歡拍照的緣故，垂著頭並沒有出風頭的意思。
徐東陽的後退，讓走在最前端的沈浪更加突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嘭~！
嘭~！
相機燈光閃爍，把押送嫌犯的一幕都拍攝了下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至少也是一個頭版頭條。
「請問你是怎麼抓到犯罪嫌疑人的？」
「是有什麼秘密線報嗎？」
隨著燈光閃爍，記者們也開始提出了關心的問題。
都好奇是什麼原因能夠如此快速的破案。
沈浪面對記者的提問，絲毫不帶怯場的。
一臉肅穆的說道：「之所以能如此迅速破案，得益於有一個優秀長官的帶領。」
「他，就是麥蘭捕房的張總巡長！」
「當我們查案遇到瓶頸的時候，他總能洞察重點給出關鍵性的建議。」
「在他的帶領下，巡捕房的團隊凝聚力提升，相互配合協作也更加的默契。」
「這次能成功抓捕犯罪嫌疑人，離不開總巡長的統籌規劃。」
「有了他的前瞻性布局，才讓我們在嫌疑人逃跑前將其擒獲！」
「我們只是執行者，總巡長才是此次案件中最大的功臣。」
「大家一起為總巡長鼓掌！」
啪啪啪~！
沈浪激昂的聲音在廣場上迴蕩，帶著火熱的崇拜率先鼓掌。
其他人見狀，也急忙用力的鼓掌迎合。
霎時，大門口響起近百人響亮的鼓掌聲。
魚頭一邊鼓掌，一邊疑惑的低聲詢問：「之前不是說巡長的功勞，現在怎麼變成總巡長了？」
肖全貴斜著眼睛瞥了一眼，意味深長的笑道：「你還年輕，以後就明白了。」
而原本站在記者後面的張德發也被其他人自覺的讓出道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嘭嘭嘭~！
張德發被閃光燈晃得有些睜不開眼，怎麼突然就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而且那一通慷慨激昂的誇讚，和自己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到底是從一個小巡捕慢慢爬到總巡長位置的老官僚，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笑著鼓掌，一步步走到了隊伍的面前。
勉勵道：「不愧是麥蘭捕房年輕一代最優秀的巡捕，希望你能戒驕戒躁再破大案！」
正所謂花花轎子眾人抬，別人都很懂事兒的把主要功勞送到面前，總要給一點回應不是？
而且那麼多記者拍照登報，讓張德發很是露了一把臉。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破案，是給他送上了政治光環。
明天督察長，甚至是法國警務總監看到報紙也會高看他一眼。
將來在和其他幾個總巡長競爭升職的時候，這就是資本！
所以才心情大好，也給那個懂事兒的年輕人回應。
沈浪恭敬的敬禮，神情很是莊重肅穆。
不過在嚴肅的外表下，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雖然把功勞都推到了張德發的身上，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兩世為人的經驗讓他有清楚的認知，知道什麼叫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這次的詐騙案經過記者宣傳，整個上海灘都已經傳開了。
麥蘭捕房也被推到風口浪尖，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可以說一旦超過期限沒有破案，恐怕公董局都會嚴厲問責。
可是破了案，以他一個小巡捕能消化得了如此大的蛋糕？
功勞能換來多少的好處，是要看背景後台的。
要是長官看重的話，升職加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如果長官看不順眼，就算立了潑天的大功，估計最後就是一張表揚證書就打發了。
倒不如把主要功勞送給總巡長，讓他去露臉接受上頭的表揚。
張德發占了好處，於情於理都不可能忘了自己。
剛剛那番把他抬到年輕一代翹楚的位置，不就等於明示了不可能再被開除。
否則今天才大肆褒獎，明天就被開除，豈不是打了張德發的臉面？
一次功勞換取保住工作，還得到了總巡長的讚許，這才是利益最大化。
比起獨吞功勞卻忘了長官，換一張獎狀划算多了。
就在眾人開心的時候，一個不標準的質疑聲傳來：「請問巡捕房怎麼證明這個女人就是嫌犯，而不是找來頂包應付民眾的？」
蹩腳的口音一聽就是外國人。
果然，一個金髮碧眼的洋人手裡捧著相機正提出質疑。
也只有掌握了特權的洋人，才敢在這個時候質疑巡捕房。
洋人見到大家都在看他，竟然把目光投向了張麗。
詢問道：「我是《華美周報》的記者阿爾伯特，請問這位美麗的女士，你真的是犯罪嫌疑人嗎？」
詢問時一臉的正氣凜然，藍色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狡詐。
張德發聽到這個名字心頭不由一跳，此人仗著洋人身份為製造話題會故意引導歪曲事實，甚至憑猜測造謠。
張麗見到一個洋人詢問，眼睛不由一亮。
急忙大聲喊道：「不是，我不是犯罪嫌疑人，是巡捕房冤枉我，要用我頂罪的！」
這是她唯一活命的機會，否則進了西牢就沒命再活著出來了。
張麗頭髮披散，歇斯底里大聲喊冤的聲音立刻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楚楚可憐抹淚的樣子好像承受了無盡的委屈，讓圍觀的眾人氣憤不已，都一邊倒的開始譴責巡捕房弄虛作假。
巡捕房平常只知道撈錢欺壓底層，現在只是有人帶頭質疑就讓些許的印象改觀煙消雲散，這就是口碑！
「早上才承諾偵辦，下午就抓到人了？」
「不會是找人頂包吧？」
「巡捕房找人頂包已經是慣例，不是沒有可能。」
「真要是那樣拆穿就丟臉丟大發了！」
「不管了，趕緊拍照報導了再說。」
「……」
一群記者蜂擁而上，爭相拍照取素材。
不過從交頭接耳的談論中，能夠聽得出來都充滿了質疑。
畢竟巡捕房的名聲擺在那裡，是什麼樣的貨色大家都心裡有數。
結果早上才把事情鬧大，才隔了幾個小時就把案子給破了。
難免會讓人生出弄虛作假，有應付民眾的嫌疑。
肖全貴走在隊伍前端，轉頭低聲叮囑：「來了好多記者，大家都挺胸抬頭精神點，別落了咱們3隊的威風！」
「是！」眾人齊齊應下，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下巴都快昂上天了。
他們都是底層出身的普通人，被記者拍照上報紙還是頭一遭，難免興奮又緊張。
徐東陽眯起眼睛，腳下步伐放慢了不少。
從原本和沈浪一左一右押送，不聲不響的退到了隊伍的最後。
估計是不喜歡拍照的緣故，垂著頭並沒有出風頭的意思。
徐東陽的後退，讓走在最前端的沈浪更加突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嘭~！
嘭~！
相機燈光閃爍，把押送嫌犯的一幕都拍攝了下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至少也是一個頭版頭條。
「請問你是怎麼抓到犯罪嫌疑人的？」
「是有什麼秘密線報嗎？」
隨著燈光閃爍，記者們也開始提出了關心的問題。
都好奇是什麼原因能夠如此快速的破案。
沈浪面對記者的提問，絲毫不帶怯場的。
一臉肅穆的說道：「之所以能如此迅速破案，得益於有一個優秀長官的帶領。」
「他，就是麥蘭捕房的張總巡長！」
「當我們查案遇到瓶頸的時候，他總能洞察重點給出關鍵性的建議。」
「在他的帶領下，巡捕房的團隊凝聚力提升，相互配合協作也更加的默契。」
「這次能成功抓捕犯罪嫌疑人，離不開總巡長的統籌規劃。」
「有了他的前瞻性布局，才讓我們在嫌疑人逃跑前將其擒獲！」
「我們只是執行者，總巡長才是此次案件中最大的功臣。」
「大家一起為總巡長鼓掌！」
啪啪啪~！
沈浪激昂的聲音在廣場上迴蕩，帶著火熱的崇拜率先鼓掌。
其他人見狀，也急忙用力的鼓掌迎合。
霎時，大門口響起近百人響亮的鼓掌聲。
魚頭一邊鼓掌，一邊疑惑的低聲詢問：「之前不是說巡長的功勞，現在怎麼變成總巡長了？」
肖全貴斜著眼睛瞥了一眼，意味深長的笑道：「你還年輕，以後就明白了。」
而原本站在記者後面的張德發也被其他人自覺的讓出道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嘭嘭嘭~！
張德發被閃光燈晃得有些睜不開眼，怎麼突然就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而且那一通慷慨激昂的誇讚，和自己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到底是從一個小巡捕慢慢爬到總巡長位置的老官僚，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笑著鼓掌，一步步走到了隊伍的面前。
勉勵道：「不愧是麥蘭捕房年輕一代最優秀的巡捕，希望你能戒驕戒躁再破大案！」
正所謂花花轎子眾人抬，別人都很懂事兒的把主要功勞送到面前，總要給一點回應不是？
而且那麼多記者拍照登報，讓張德發很是露了一把臉。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破案，是給他送上了政治光環。
明天督察長，甚至是法國警務總監看到報紙也會高看他一眼。
將來在和其他幾個總巡長競爭升職的時候，這就是資本！
所以才心情大好，也給那個懂事兒的年輕人回應。
沈浪恭敬的敬禮，神情很是莊重肅穆。
不過在嚴肅的外表下，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雖然把功勞都推到了張德發的身上，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兩世為人的經驗讓他有清楚的認知，知道什麼叫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這次的詐騙案經過記者宣傳，整個上海灘都已經傳開了。
麥蘭捕房也被推到風口浪尖，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可以說一旦超過期限沒有破案，恐怕公董局都會嚴厲問責。
可是破了案，以他一個小巡捕能消化得了如此大的蛋糕？
功勞能換來多少的好處，是要看背景後台的。
要是長官看重的話，升職加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如果長官看不順眼，就算立了潑天的大功，估計最後就是一張表揚證書就打發了。
倒不如把主要功勞送給總巡長，讓他去露臉接受上頭的表揚。
張德發占了好處，於情於理都不可能忘了自己。
剛剛那番把他抬到年輕一代翹楚的位置，不就等於明示了不可能再被開除。
否則今天才大肆褒獎，明天就被開除，豈不是打了張德發的臉面？
一次功勞換取保住工作，還得到了總巡長的讚許，這才是利益最大化。
比起獨吞功勞卻忘了長官，換一張獎狀划算多了。
就在眾人開心的時候，一個不標準的質疑聲傳來：「請問巡捕房怎麼證明這個女人就是嫌犯，而不是找來頂包應付民眾的？」
蹩腳的口音一聽就是外國人。
果然，一個金髮碧眼的洋人手裡捧著相機正提出質疑。
也只有掌握了特權的洋人，才敢在這個時候質疑巡捕房。
洋人見到大家都在看他，竟然把目光投向了張麗。
詢問道：「我是《華美周報》的記者阿爾伯特，請問這位美麗的女士，你真的是犯罪嫌疑人嗎？」
詢問時一臉的正氣凜然，藍色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狡詐。
張德發聽到這個名字心頭不由一跳，此人仗著洋人身份為製造話題會故意引導歪曲事實，甚至憑猜測造謠。
張麗見到一個洋人詢問，眼睛不由一亮。
急忙大聲喊道：「不是，我不是犯罪嫌疑人，是巡捕房冤枉我，要用我頂罪的！」
這是她唯一活命的機會，否則進了西牢就沒命再活著出來了。
張麗頭髮披散，歇斯底里大聲喊冤的聲音立刻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楚楚可憐抹淚的樣子好像承受了無盡的委屈，讓圍觀的眾人氣憤不已，都一邊倒的開始譴責巡捕房弄虛作假。
巡捕房平常只知道撈錢欺壓底層，現在只是有人帶頭質疑就讓些許的印象改觀煙消雲散，這就是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