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市長之死
第104章 市長之死
學校里發生的這點插曲沒對鄭恩的生活造成多大影響，除了處理學校的一些事務，做做日常任務，他依舊會時不時地陪同學生參與集體活動。
大孩子有的會顯得不那麼自在，但小孩子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尤其是在領頭的傑森和凱西都很親近他的情況下。
最先加入寄宿學校的孩子本身就是和鄭恩相對熟悉的那些，他在發放免費食物時積累下來的人緣，讓他獲得了除古恩太太遺留下來的學生以外的生源。
在這部分學生的帶動下，其他的學生也願意大著膽子來和他接觸。
晚飯後沒多久就是進行集體活動的時間，活動的內容分很多種，有時候是做遊戲，有時候是看電影，孩子們會舉手表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但有一項內容卻是固定的。
他們得在教室里看完今天的新聞。
哥譚的晚間新聞通常在七點開始，這時候正是大部分人吃完晚飯的時間。孩子們陸陸續續地從食堂回到教室，白天上課的地方在晚上就成了遊戲的場所。
他們在這裡學習知識，也通過教學用的多媒體接收外界的信息。
「晚上好，歡迎收看哥譚晚間新聞。我是主持人艾米，接下來將為大家帶來近日的新聞快訊————」
作為班長的傑森打開了多媒體，帶著遙控器坐到鄭恩邊上。
美利堅的學校其實並不以班級為單位，也沒有班長的說法，但這個學校的校長是個中國人。鄭恩在創辦學校前深入了解了下本地學校的作風，並堅定了快樂教育害死人的想法。
真學著當地的學校辦，韋恩基金會豈不是得一直養著這些孩子。別說社會化了，到時候連原本的生存技能都廢了，回到東區那鬼地方活不過三天。
他是按老家的方法建立學校章程的，老師們雖然不適應，但很懂得向錢看；孩子們就沒上過學，更是說啥做啥。
看新聞不算是多有趣的活動，但一群孩子湊在一起，就是吃飯都會更帶勁。他們不一定能看懂多少新聞，但會發問，主持人提到他們能夠理解的事情時，也會和周圍的人討論起來。
「————哈維·登特正式宣誓就任哥譚新任檢察官，這位以強硬、清廉、絕不妥協著稱的律師，在就職演說中承諾，將徹底打擊哥譚根深蒂固的腐敗網絡————」
屏幕上的主持人侃侃而談，座位上的孩子們也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哈維·登特是誰？檢察官又是什麼？」
「腐敗————這個詞我認識！是指別人做壞事，我知道了！他想當個好人！」
鄭恩從不會制止他們發表看法，孩子們討論得熱切。
「檢察官是能審判壞人的人。我聽過這個名字，之前跟羅馬人作對的傢伙就是他。」傑森懂得多，在孩子裡通常是充當解答的那個。
他之前在網上看到過庭審那天的視頻，「哈維·登特應該能成為一個好的檢察官。」
主持人還在介紹著哈維，「他表示要對黑幫、洗錢、暴力犯罪展開無差別、無豁免的嚴厲起訴，目標直指那些長期操控城市地下秩序的勢力與家族————」
「天啊，他是想把黑幫們都抓走嗎？」有孩子驚呼，也有孩子不屑，「怎麼可能，我打賭他肯定會被收買，就像羅馬人對其他人做的那樣。」
孩子們可能不識字，認識不了幾個高級詞彙，但對於哥譚，他們的了解不會遜色於大人。
「抓起來也無所謂啦，反正黑幫們也經常進警察局，待兩天就能出來了。」
「就是就是，不會真的有黑幫連警察朋友都沒有吧？」
鄭恩聽得無奈，但這都是實話，而實話總是很難聽。
哥譚晚間新聞是每天更新的，能說的事情不多，講解也很細緻。鄭恩本以為今天應該就只講了哈維，但在臨近下播的時候，主持人似乎從耳麥里聽到了什麼，隨即便轉移了話題。
「————後續進展，本台將持續為您跟蹤報導。」她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這裡插播一條突發快訊。本台剛剛收到消息一哥譚市市長奧布里·詹姆斯，在郊區的私人別墅內慘遭殺害。」
「我們現在立刻連線正在現場的記者。」
演播室內的畫面被切掉，幾聲嗡嗡的電流聲後，屏幕內略顯晃動的鏡頭固定下來，錄下了記者的面容和她身後亮黃色的警戒線。
畫面很暗，即便攝像師開了可攜式的補光燈，也只能大致的照出記者的樣貌和她身後漆黑模糊的背景。
「各位觀眾朋友晚上好，這裡是維姬·維爾，我將為大家帶來最真實貼切的現場報導「」
。
金髮碧眼的記者眉眼銳利，她站在警戒線前，身後不斷有警察來來往往，「現在我正身處上西區的郊外，身後的別墅是市長奧布里·詹姆斯名下的一套私人房產。」
「這裡地處偏僻，僅有一條道路從別墅門前經過。此刻整棟別墅已經被GCPD完全封鎖，禁止任何無關人員進入。」
她冷靜地陳述著所看到的一切，警車上紅藍二色的燈光在鏡頭邊緣不斷地閃爍著，急促的警笛聲始終迴蕩在周圍。
「根據我們從現場警員處得到的信息，市長在別墅內部遭人殺害，具體死因、兇手身份以及作案動機目前難以推測。警方已經將整片區域戒嚴，巡邏警犬與特警正在周邊樹林展開搜索，但截至目前，尚未抓獲任何嫌疑人。」
「現場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別墅內部的情況仍被嚴格保密，我們暫時無法獲得更多細節。可以確定的是，一位在任市長在私人住宅內被殺，這可以說是哥譚近年少有的惡性事件。」
「以上就是我在現場了解到的最新情況。」
「好的，感謝前方記者帶來的報導。」
屏幕上的鏡頭切回演播室，主持人面色凝重地做出了總結，「奧布里·詹姆斯市長在郊區私人別墅遇害，這等慘絕人寰的命案無疑讓整個哥譚市都為之震驚。」
「本台記者將會持續進行跟蹤報導，第一時間為各位市民帶來最新消息。」
短短几分鐘的插播新聞讓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即便不清楚市長死了意味著什麼，孩子們也能感受到那種緊張的氛圍。
有一個大人物死了。
「他死了會怎麼樣嗎？」有個年紀較小的女孩忍不住開口問，鄭恩也不清楚，「或許會發生些什麼，或許不會。」
只是市長死了，對鄭恩而言其實無關痛癢，左右不過是新任務的開端，超級反派的登場。
但關鍵是，他聯繫不上統編了。
這並不是說兩者間有什麼必然的關係，實際上，統蝙在很早的時候就逐漸跟他斷聯了0
這種斷聯不是鄭恩故意惹他得不到回應的那種斷聯，而是他們倆之間的聯繫，變得不再緊密了。
和鄭恩最初穿越時想像的不同，統蝙和系統並不是那種寄宿在他腦子裡的存在。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但現在看來，系統其實只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交流的渠道。」
統蝙提醒鄭恩，「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的記憶會隨著任務完成數量的增多而恢復嗎？」
「嗯，你又想起來什麼了？」
鄭恩那麼努力的做任務，除了想要獲得獎勵，很大程度上也是希望能幫統蝙能恢復記憶。
統蝙的記憶很模糊，雖然在接觸到各種熟人後會有隱約的印象，但並不清晰。他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導師，即便擁有了系統下放的權限，簽訂的協議也有部分內容仍處於被屏蔽的狀態。
他沉默了一下，而後道：「我的記憶是重疊的。」
「噗」」
剛趁對方思考時喝了口水的鄭恩瞬間被這消息嗆得直咳嗽，好不容易捋順了氣，「重疊的？感情這宇宙已經重啟過了？」
他就說這地兒怎麼那麼怪，有不知道藏哪去了的小丑，也有發了瘋的貓頭鷹，這要是宇宙重啟故事線衝突就好解釋了。
但統編否認了他的說法。
「不，重疊的只有我的記憶。」
對方換了個說法，鄭恩瞬間領悟到了他想表達的意思，「所以你可能是經歷過多次重啟的人？」
「是的。」
不到萬不得已，蝙蝠俠不會輕易吐露自身的情報，「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但那些記憶太龐大了，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消化它們。」
「這段時間，我可能會斷開和你的連接。」統蝙補充了一下，「這是我最近才能做到的事情。」
鄭恩不解，「為什麼？」他習慣了有統蝙在身邊，就像鋼鐵俠不能失去他的賈維斯。
即便統蝙什麼都不做，可知道他在就是會讓人感到安心。
在DC，如果有什麼事是連蝙蝠俠都辦不到的，那乾脆毀滅得了，反正閃電俠會重啟（兜底）。
「還記得嗎？在你心情激動的時候，我能感知到你的情緒。」統蝙解釋道，「我有理由懷疑，那些記憶會通過我們之間的連接傳遞到你腦海里。」
「它們太厚重、太龐大了，哪怕只是泄露出去些許，也不是人類的大腦能夠承受的。」
鄭恩相信統蝙的判斷，「那你可得早點回來啊，不然到時候就只能看到一個大變樣的哥譚了。」
「我會的。」他說。
鄭恩不如統蝙敏銳，分不出連接是否存在，只是自那天談話之後，他再沒得到過回應。
他不清楚統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什麼，但想來也不會輕鬆到哪去。
統蝙做了他該做的，他也應該如此。
市長的死終歸不是小事，即便沒有面板里還沒刷新任務，鄭恩也打算去看看。
這個點初出茅廬的蝙蝠俠都能刷新出貓頭鷹法庭，不看著點鬼知道會不會再刷新出什麼難對付的超級反派。
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頭頂著個竹蜻蜓就往上西區的郊外飛。
底下的警車還在嘀嗚嘀鳴地叫著，紅藍色的光閃得刺眼。
現任市長慘死家中是大事，警局派出的也都是中個好手。戈登雖是新轉來哥譚警局就職的人員，但剛來沒多久就和布洛克解決了不少案件。
除了讓警局局長羅布感到不爽的阿卡姆爆炸案，還有諸如公司殺人遊戲、博物館珠寶盜竊案一類的事情，他們的能力有目共睹，就算羅布看他們再不爽，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能力。
「你們平日裡查案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去解決這個案子，把兇手揪出來！」
羅布把桌子拍得啪啪響，他的直屬部隊擅長以彈藥暴力鎮壓民眾，但並非探案稽查的好手。
布洛克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很快跟著戈登一起去了上西區的郊外。
「現場什麼情況，外面有沒有發現什麼？」
戈登還未進門的時候就有人來迎接，負責現場的警員猶豫了下，「您還是自己進去看吧。」
戈登皺了下眉頭，但他很快就明白那個警員的話了。
這種景象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描述出來的。
眼前的場景不像謀殺，更像是————某種難以言喻的祭祀。
男人被釘在牆上，整個人以及其怪異的形狀向前凸起，了看不清背面，但能看到背部的皮膚已經被完全割開了，上端的邊緣被縫在手肘上，好似這人是活生生地長出了對肉翼，還做出了好似展翅欲飛的模樣。
濃郁的血腥味嗆得布洛克差點沒噦出來，戈登咳了兩聲，沉思片刻後按掉了邊上電燈的開關。
屍體的造型讓他想起了浮雕，而有些浮雕看起來平平無奇，精妙之處卻在於影子。他伸手向邊上的警員要了手電筒，但沒能看出什麼稀奇的地方。
「這造型你有沒有想起什麼？」布洛克用手肘捅了下戈登，本就只是虛握著的戈登一個沒拿緊，手電筒就掉到了地上。
那光從地板的方向照射出來，將屍體的影子拉得極長。
「————我想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
戈登的瞳孔中倒映出了那隻漆黑的、展翅欲飛的蝙蝠。
學校里發生的這點插曲沒對鄭恩的生活造成多大影響，除了處理學校的一些事務，做做日常任務，他依舊會時不時地陪同學生參與集體活動。
大孩子有的會顯得不那麼自在，但小孩子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尤其是在領頭的傑森和凱西都很親近他的情況下。
最先加入寄宿學校的孩子本身就是和鄭恩相對熟悉的那些，他在發放免費食物時積累下來的人緣，讓他獲得了除古恩太太遺留下來的學生以外的生源。
在這部分學生的帶動下，其他的學生也願意大著膽子來和他接觸。
晚飯後沒多久就是進行集體活動的時間，活動的內容分很多種，有時候是做遊戲，有時候是看電影，孩子們會舉手表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但有一項內容卻是固定的。
他們得在教室里看完今天的新聞。
哥譚的晚間新聞通常在七點開始，這時候正是大部分人吃完晚飯的時間。孩子們陸陸續續地從食堂回到教室，白天上課的地方在晚上就成了遊戲的場所。
他們在這裡學習知識，也通過教學用的多媒體接收外界的信息。
「晚上好，歡迎收看哥譚晚間新聞。我是主持人艾米，接下來將為大家帶來近日的新聞快訊————」
作為班長的傑森打開了多媒體，帶著遙控器坐到鄭恩邊上。
美利堅的學校其實並不以班級為單位，也沒有班長的說法，但這個學校的校長是個中國人。鄭恩在創辦學校前深入了解了下本地學校的作風，並堅定了快樂教育害死人的想法。
真學著當地的學校辦，韋恩基金會豈不是得一直養著這些孩子。別說社會化了，到時候連原本的生存技能都廢了，回到東區那鬼地方活不過三天。
他是按老家的方法建立學校章程的，老師們雖然不適應，但很懂得向錢看；孩子們就沒上過學，更是說啥做啥。
看新聞不算是多有趣的活動，但一群孩子湊在一起，就是吃飯都會更帶勁。他們不一定能看懂多少新聞，但會發問，主持人提到他們能夠理解的事情時，也會和周圍的人討論起來。
「————哈維·登特正式宣誓就任哥譚新任檢察官，這位以強硬、清廉、絕不妥協著稱的律師，在就職演說中承諾，將徹底打擊哥譚根深蒂固的腐敗網絡————」
屏幕上的主持人侃侃而談，座位上的孩子們也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哈維·登特是誰？檢察官又是什麼？」
「腐敗————這個詞我認識！是指別人做壞事，我知道了！他想當個好人！」
鄭恩從不會制止他們發表看法，孩子們討論得熱切。
「檢察官是能審判壞人的人。我聽過這個名字，之前跟羅馬人作對的傢伙就是他。」傑森懂得多，在孩子裡通常是充當解答的那個。
他之前在網上看到過庭審那天的視頻，「哈維·登特應該能成為一個好的檢察官。」
主持人還在介紹著哈維，「他表示要對黑幫、洗錢、暴力犯罪展開無差別、無豁免的嚴厲起訴，目標直指那些長期操控城市地下秩序的勢力與家族————」
「天啊，他是想把黑幫們都抓走嗎？」有孩子驚呼，也有孩子不屑，「怎麼可能，我打賭他肯定會被收買，就像羅馬人對其他人做的那樣。」
孩子們可能不識字，認識不了幾個高級詞彙，但對於哥譚，他們的了解不會遜色於大人。
「抓起來也無所謂啦，反正黑幫們也經常進警察局，待兩天就能出來了。」
「就是就是，不會真的有黑幫連警察朋友都沒有吧？」
鄭恩聽得無奈，但這都是實話，而實話總是很難聽。
哥譚晚間新聞是每天更新的，能說的事情不多，講解也很細緻。鄭恩本以為今天應該就只講了哈維，但在臨近下播的時候，主持人似乎從耳麥里聽到了什麼，隨即便轉移了話題。
「————後續進展，本台將持續為您跟蹤報導。」她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這裡插播一條突發快訊。本台剛剛收到消息一哥譚市市長奧布里·詹姆斯，在郊區的私人別墅內慘遭殺害。」
「我們現在立刻連線正在現場的記者。」
演播室內的畫面被切掉，幾聲嗡嗡的電流聲後，屏幕內略顯晃動的鏡頭固定下來，錄下了記者的面容和她身後亮黃色的警戒線。
畫面很暗，即便攝像師開了可攜式的補光燈，也只能大致的照出記者的樣貌和她身後漆黑模糊的背景。
「各位觀眾朋友晚上好，這裡是維姬·維爾，我將為大家帶來最真實貼切的現場報導「」
。
金髮碧眼的記者眉眼銳利，她站在警戒線前，身後不斷有警察來來往往，「現在我正身處上西區的郊外，身後的別墅是市長奧布里·詹姆斯名下的一套私人房產。」
「這裡地處偏僻，僅有一條道路從別墅門前經過。此刻整棟別墅已經被GCPD完全封鎖，禁止任何無關人員進入。」
她冷靜地陳述著所看到的一切，警車上紅藍二色的燈光在鏡頭邊緣不斷地閃爍著，急促的警笛聲始終迴蕩在周圍。
「根據我們從現場警員處得到的信息，市長在別墅內部遭人殺害，具體死因、兇手身份以及作案動機目前難以推測。警方已經將整片區域戒嚴，巡邏警犬與特警正在周邊樹林展開搜索，但截至目前，尚未抓獲任何嫌疑人。」
「現場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別墅內部的情況仍被嚴格保密，我們暫時無法獲得更多細節。可以確定的是，一位在任市長在私人住宅內被殺，這可以說是哥譚近年少有的惡性事件。」
「以上就是我在現場了解到的最新情況。」
「好的，感謝前方記者帶來的報導。」
屏幕上的鏡頭切回演播室，主持人面色凝重地做出了總結，「奧布里·詹姆斯市長在郊區私人別墅遇害，這等慘絕人寰的命案無疑讓整個哥譚市都為之震驚。」
「本台記者將會持續進行跟蹤報導，第一時間為各位市民帶來最新消息。」
短短几分鐘的插播新聞讓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即便不清楚市長死了意味著什麼，孩子們也能感受到那種緊張的氛圍。
有一個大人物死了。
「他死了會怎麼樣嗎？」有個年紀較小的女孩忍不住開口問，鄭恩也不清楚，「或許會發生些什麼，或許不會。」
只是市長死了，對鄭恩而言其實無關痛癢，左右不過是新任務的開端，超級反派的登場。
但關鍵是，他聯繫不上統編了。
這並不是說兩者間有什麼必然的關係，實際上，統蝙在很早的時候就逐漸跟他斷聯了0
這種斷聯不是鄭恩故意惹他得不到回應的那種斷聯，而是他們倆之間的聯繫，變得不再緊密了。
和鄭恩最初穿越時想像的不同，統蝙和系統並不是那種寄宿在他腦子裡的存在。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但現在看來，系統其實只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交流的渠道。」
統蝙提醒鄭恩，「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的記憶會隨著任務完成數量的增多而恢復嗎？」
「嗯，你又想起來什麼了？」
鄭恩那麼努力的做任務，除了想要獲得獎勵，很大程度上也是希望能幫統蝙能恢復記憶。
統蝙的記憶很模糊，雖然在接觸到各種熟人後會有隱約的印象，但並不清晰。他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導師，即便擁有了系統下放的權限，簽訂的協議也有部分內容仍處於被屏蔽的狀態。
他沉默了一下，而後道：「我的記憶是重疊的。」
「噗」」
剛趁對方思考時喝了口水的鄭恩瞬間被這消息嗆得直咳嗽，好不容易捋順了氣，「重疊的？感情這宇宙已經重啟過了？」
他就說這地兒怎麼那麼怪，有不知道藏哪去了的小丑，也有發了瘋的貓頭鷹，這要是宇宙重啟故事線衝突就好解釋了。
但統編否認了他的說法。
「不，重疊的只有我的記憶。」
對方換了個說法，鄭恩瞬間領悟到了他想表達的意思，「所以你可能是經歷過多次重啟的人？」
「是的。」
不到萬不得已，蝙蝠俠不會輕易吐露自身的情報，「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但那些記憶太龐大了，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消化它們。」
「這段時間，我可能會斷開和你的連接。」統蝙補充了一下，「這是我最近才能做到的事情。」
鄭恩不解，「為什麼？」他習慣了有統蝙在身邊，就像鋼鐵俠不能失去他的賈維斯。
即便統蝙什麼都不做，可知道他在就是會讓人感到安心。
在DC，如果有什麼事是連蝙蝠俠都辦不到的，那乾脆毀滅得了，反正閃電俠會重啟（兜底）。
「還記得嗎？在你心情激動的時候，我能感知到你的情緒。」統蝙解釋道，「我有理由懷疑，那些記憶會通過我們之間的連接傳遞到你腦海里。」
「它們太厚重、太龐大了，哪怕只是泄露出去些許，也不是人類的大腦能夠承受的。」
鄭恩相信統蝙的判斷，「那你可得早點回來啊，不然到時候就只能看到一個大變樣的哥譚了。」
「我會的。」他說。
鄭恩不如統蝙敏銳，分不出連接是否存在，只是自那天談話之後，他再沒得到過回應。
他不清楚統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什麼，但想來也不會輕鬆到哪去。
統蝙做了他該做的，他也應該如此。
市長的死終歸不是小事，即便沒有面板里還沒刷新任務，鄭恩也打算去看看。
這個點初出茅廬的蝙蝠俠都能刷新出貓頭鷹法庭，不看著點鬼知道會不會再刷新出什麼難對付的超級反派。
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頭頂著個竹蜻蜓就往上西區的郊外飛。
底下的警車還在嘀嗚嘀鳴地叫著，紅藍色的光閃得刺眼。
現任市長慘死家中是大事，警局派出的也都是中個好手。戈登雖是新轉來哥譚警局就職的人員，但剛來沒多久就和布洛克解決了不少案件。
除了讓警局局長羅布感到不爽的阿卡姆爆炸案，還有諸如公司殺人遊戲、博物館珠寶盜竊案一類的事情，他們的能力有目共睹，就算羅布看他們再不爽，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能力。
「你們平日裡查案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去解決這個案子，把兇手揪出來！」
羅布把桌子拍得啪啪響，他的直屬部隊擅長以彈藥暴力鎮壓民眾，但並非探案稽查的好手。
布洛克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很快跟著戈登一起去了上西區的郊外。
「現場什麼情況，外面有沒有發現什麼？」
戈登還未進門的時候就有人來迎接，負責現場的警員猶豫了下，「您還是自己進去看吧。」
戈登皺了下眉頭，但他很快就明白那個警員的話了。
這種景象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描述出來的。
眼前的場景不像謀殺，更像是————某種難以言喻的祭祀。
男人被釘在牆上，整個人以及其怪異的形狀向前凸起，了看不清背面，但能看到背部的皮膚已經被完全割開了，上端的邊緣被縫在手肘上，好似這人是活生生地長出了對肉翼，還做出了好似展翅欲飛的模樣。
濃郁的血腥味嗆得布洛克差點沒噦出來，戈登咳了兩聲，沉思片刻後按掉了邊上電燈的開關。
屍體的造型讓他想起了浮雕，而有些浮雕看起來平平無奇，精妙之處卻在於影子。他伸手向邊上的警員要了手電筒，但沒能看出什麼稀奇的地方。
「這造型你有沒有想起什麼？」布洛克用手肘捅了下戈登，本就只是虛握著的戈登一個沒拿緊，手電筒就掉到了地上。
那光從地板的方向照射出來，將屍體的影子拉得極長。
「————我想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
戈登的瞳孔中倒映出了那隻漆黑的、展翅欲飛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