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哈琳·奎澤爾想幫忙
第95章 哈琳·奎澤爾想幫忙
隨著古恩太太利用流浪兒實施犯罪的事情被披露，原先的慈善寄宿學校也根據流程，通過拍賣轉手到了韋恩基金會名下。
過了不到一禮拜，鄭恩就成了學校實際意義上的負責人。
接手學校後最先要處理的就是人事變動。
學校里的老師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和古恩太太一樣，主要負責為青少年傳授犯罪知識，教導他們如何使用槍枝、盜竊方面的事情。
這類老師大多消息靈通，早在古恩太太被抓的時候就聽到風聲跑路了，或是躲進黑幫橫行的地區避避風頭，或是改頭換面徹底斷了聯絡，很難抓也抓不到。
另一類則是普通的老師，專門教導學生讀書識字。
得益於美利堅的特色國情，普通人接受教育的代價很高。哪怕是哥譚這樣的大城市，總體的識字率也不高，很多青少年連常見的幾個單詞都能拼錯，更別提處於社會底層的流浪兒了。
古恩太太看中了哥譚黑幫發展的巨大潛力，知道他們缺少的不是底層打手，而是能擁有高素質、做出決斷的管理層，因此對流浪兒的教育抓得很緊。
鄭恩從學校內部的電子文件里看到這部分內容的時候都驚了，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古恩太太的推斷很有道理。
對方的猜想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基於法爾科內家族往軍隊裡塞人的做法。
美軍這些年因為頭頂上的政策，需要調遣大量的兵力在世界各地「維護正義91
，伊拉克、敘利亞、委內瑞拉之類的地方是重災區，由於常年征戰且軍人待遇相當差勁，收人主打一個來者不拒。
很多時候，黑幫連打點都不需要，手下隨便報個名就能進。
這些黑幫份子加入軍隊後，在戰場上學習個幾年，回來就能成為幫派的中堅力量。
這種高素質人才在火併時能起到的作用往往比連字都不認識、只知道拋頭顱灑熱血的底層混混要強得多了，嘗到了甜頭，又有羅馬人起帶頭作用，各個黑幫都興起了這麼做的風潮。
但服兵役一次就是幾年，哥譚的局勢又變幻莫測，部分小黑幫真要學著這麼幹，到時候進軍學習的幫派份子回來了，幫派卻不一定還在。
而且這種學成歸來的幫派分子很受歡迎，小黑幫供人在軍隊裡學完了技能，回來卻可能被大黑幫直接挖走，甚至被挖走對付自己幫派，一整個偷雞不成蝕把米。
要知道，美軍的貪污腐敗極其嚴重，在部隊服役的時候，軍人需要自己出錢吃食堂。這筆錢直接從基本工資里划走，但被包括但不局限於史密斯專員等人層層剝削下來，實際應用在食堂里的卻不到三分之一。
沒有幫派在後面補貼，這種服役條件是招不到幫派份子的。
至於混進軍隊裡倒賣軍需物品賺錢，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小幫派很難吃下這部分利潤，打點上下關係需要前期投入大量的錢，而且很多人情往來不是錢就搞定的。
鑑於以上幾點，古恩太太創辦的慈善寄宿學校就成了某種意義上的超低配平替。
沒法往軍隊塞人獲得高素質幫派分子怎麼辦？直接去學校里挑，現成的，年紀小，可塑性強，雖然用起來肯定沒學成歸來的好使，但長期待在哥譚，有自己的人脈，對方方面面的了解都很深。
而且大黑幫想往軍隊裡塞人，也得塞看得懂字的。
要不是古恩太太的事情被揭發，過不了幾年，哥譚正統幫派份子的加入流程很可能就變成，出生，被父母拋棄，因為各種原因在街上流浪，被古恩太太的學校收留，被黑幫挑走，之後因為會讀書寫字被塞進軍隊，從軍隊出來再回到黑幫成為中高層。
如果他或者她沒有在其中的任何一個環節不幸離開人世的話。
雖然古恩太太的心是壞的，但讓流浪兒讀書識字這點卻沒有任何問題。
這部分老師即便被叫去哥譚警局詢問，很多也只是在得知古恩太太被抓走後驚訝了一下，並表示出對犯罪教學的不知情。
畢竟古恩太太雖然打點了上下關係，但也怕有人舉報壞了她的好事。沒有被利益關係綁定的知情人自然是越少越好的。
鄭恩接手學校後，仍會聘請這部分老師繼續對青少年的教學。
雖然有些人在得知自己教導的是犯罪預備役主動申請離職了，但大部分人還是會迫於生計問題留下。
就好比除了教導學生讀書寫字外還多了一項兼職的哈琳·奎澤爾。
鄭恩沒想到自己會在學校的人事檔案里看到她的簡歷。
算算時間，對方在他炸過阿卡姆不久後就找了新的兼職，也就是古恩太太的寄宿學校。
根據合同，包括哈琳·奎澤爾在內的普通老師都是在上午進行教學的，下午則是傳授犯罪知識的時間。
接手學校後的不久，鄭恩就給剩下的這些老師開了會。會議很短，主要講了下讓他們好好教書，以及漲薪的事情。
口頭上的安撫太疲軟無力了，能讓打工人振奮的只有薪水。
會議散去後，哈琳·奎澤爾快走了幾步跟上鄭恩。
「你好，我是哈琳·奎澤爾，你還記得我嗎？」她抱著手上的文件，顯得有些侷促，「萬聖節那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我指定得走一趟醫院。」
由於鄭恩抽到【新吧唧的本體】後始終戴著眼鏡，哈琳沒能認出對方就是阿卡姆里打暈了她的人。
「我一直都很想謝謝你，那天走得太匆忙了，都沒來得及交換聯繫方式。」
「不用客氣。」鄭恩抬了抬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白光，「真想感謝我的話，就幫我個忙吧。」
鄭恩向來會順著杆子往上爬，哈琳試圖提出吃飯邀請的話語咽進喉嚨里，「好啊，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說。」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3
鄭恩想聊的事情，說長也長說短也短，主要還是為了學校里的青少年。
先前「犯罪的溫床」只是他個人的比喻，但在古恩太太的犯罪事實被宣揚開後，原本的那些青少年難免被人戴上了有色眼鏡的目光看待，成了眾人眼中的犯罪預備役。
先前提出辭職的老師就直說了，「本來教導流浪兒就有風險，這種學校的生源素質太低，我們也怕他們一個激動就掏出刀子或者手槍。」
「現在知道了古恩太太的真面目，出事的概率就更大了。」他遞出了辭呈，態度很是誠懇，「說不準昨天他們剛殺完人，今天就坐在了教室里，我的命只有一條，真不敢賭。」
這話難聽但很現實，雖然有了韋倫的潛伏，學校里參與過犯罪活動的青少年都被送進監管所教育，但其他孩子也接受了犯罪教學卻是不爭的事實。
鄭恩能理解離職的老師，但他也同樣認為這些什麼都還沒做過的青少年不該被這麼看待。
視線也好，語言也罷，這些若隱若現表示出來的態度是有力量的，這份力量很容易將心性不定的青少年擠上歧路。
「你們不都說我肯定會做壞事嗎？那我就做給你們看！」
這種自暴自棄的逆反心理在青少年裡相當常見。
事先預設了一個壞的結果，然後逼迫他們往這條路上走，再在他們墮落後說，「看，我就知道。」
這種事有什麼可值得驕傲的呢？鄭恩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自然要做出行動。
適當的介入有利於青少年的身心健康，鄭恩原本還在想上哪找個心理醫生常駐學校，然後就在人事檔案里看到了哈琳·奎澤爾。
雖然很多人對哈莉奎茵的印象只有被小丑引誘墮落、為他瘋狂到願意去死的部分，但那是因為她碰上了小丑。
在沒碰到小丑之前，她是個非常優秀的心理醫生。
即便現在的哈琳才剛畢業不久，還沒能在心理醫生這個行業打出名氣，可鄭恩看了她實習時的履歷，一整排的經驗相當亮眼。
鄭恩相信她對付一群普普通通的青少年不是問題。
雖然在了解DC的人眼裡，這個決定聽起來很瘋狂，但仔細考慮下來，可行性非常高啊！
聽完他說的話，哈琳點了點頭，「我明白了，Jean先生，我會努力的。」
哈琳本身就是個極其富有同理心的人，即便是在被小丑引誘墮落後，仍會在對方折磨傑森時試圖勸解，只是她的愛意太過瘋狂盲目，以至於手上沾滿了鮮血。
成功說服哈琳成為心理醫生後，鄭恩還要處理學校的事情。
古恩太太是個很有野心的人，這點從她建立的宿舍樓規模來看就很明了。
傑森等人以及周邊街巷的流浪兒們搬進學校後，還有大片區域可以住人，也不知道她最初是按什麼樣的規模建造的。
鄭恩接手了學校，自然要連著原本的學生一同接手。不然這些青少年無處可去，除了犯罪也沒有別的出路。
簡單地講解了下對他們的安排後，鄭恩就離開了。
比起單純的說，還是實際行動更人讓人安心。
「所以————我們還能留下來嗎？」
先前以為自己會被驅逐的青少年們面面相覷，鄭恩走後，便嘰嘰喳喳地議論開了。
「只要好好讀書就有吃有住，將來還能進韋恩的工廠，真的假的？」
會被古恩太太收留的青少年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才無處可去的流浪兒，有的長期被父母虐待，有的是從寄養家庭里逃出來的，有的受不了當童工遭遇的折磨，有的不願成為性剝削的對象。
他們習慣了被索取，再清楚不過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一說法。
古恩太太收留他們，是要他們去犯罪，去盜竊，去帶回來能讓對方喜笑顏開的金銀珠寶。
在古恩太太手下，他們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學習犯罪知識並運用，表現優秀的能獲得讚揚和獎勵，運氣好的成年後還能被推薦進黑幫。
古恩太太被抓後，他們不是沒議論過將來要怎麼辦。
有些人想跑，因為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他們可能會被警局的人送到其他州，年紀小也可能被拍賣送到寄養家庭里。
這部分人里，覺得自己能在外闖蕩都跑了，生怕遲一點就跑不了。沒跑的大多還在猶豫，認為事情還沒差到那種程度，還能在等等看看。
有些人是沒想過跑，天不怕地不怕，認為即便出了什麼事情自己也能反抗，什麼時候走都來得及。
還有些人是聽說過韋恩基金會的名聲，大著膽子想試一次。
鄭恩知道，無償給予這些青少年東西只會讓他們不安，因為他們不知道鄭恩會從他們身上索取什麼。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這點他們無師自通。
所以他特地花時間跟他們解釋，「現在的你們對我毫無用處，我需要你們好好讀書好好學習，韋恩的工廠需要員工，等你們能讀懂規章制度，按要求工作的時候，才能派得上用場。」
「哥譚的蠢材太多了，從別的地方招納員工也很麻煩，需要再給一筆安家費。培養你們花不了多少錢，就算按市場價給你們工資，也能省很多成本。」
鄭恩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隨意，就像那天對待韋倫一樣。
他越不在乎，他們相信的概率高。
因為他們本就一無所有，所以當鄭恩擺出輕視的態度後，他們的壓力反而減小了很多。
只是包吃包住包工作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無異於天上掉了餡餅，欣喜的同時不由得懷疑。
有人大著膽子去問韋倫，「你跟新校長關係好，他說得是真的嗎？」
「愛乾乾不干滾。」
因為古恩太太的事情，韋倫被喊了好幾天的密探，對周圍的人也沒有好臉色。他的這副模樣反倒是讓其他人放心多了。
要是新校長真的不懷好意，那韋倫應該是千方百計地想要他們加入。
而且韋倫作為新校長手底下的人，他都要一起做的事情，能有什麼壞處呢？
2
隨著古恩太太利用流浪兒實施犯罪的事情被披露，原先的慈善寄宿學校也根據流程，通過拍賣轉手到了韋恩基金會名下。
過了不到一禮拜，鄭恩就成了學校實際意義上的負責人。
接手學校後最先要處理的就是人事變動。
學校里的老師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和古恩太太一樣，主要負責為青少年傳授犯罪知識，教導他們如何使用槍枝、盜竊方面的事情。
這類老師大多消息靈通，早在古恩太太被抓的時候就聽到風聲跑路了，或是躲進黑幫橫行的地區避避風頭，或是改頭換面徹底斷了聯絡，很難抓也抓不到。
另一類則是普通的老師，專門教導學生讀書識字。
得益於美利堅的特色國情，普通人接受教育的代價很高。哪怕是哥譚這樣的大城市，總體的識字率也不高，很多青少年連常見的幾個單詞都能拼錯，更別提處於社會底層的流浪兒了。
古恩太太看中了哥譚黑幫發展的巨大潛力，知道他們缺少的不是底層打手，而是能擁有高素質、做出決斷的管理層，因此對流浪兒的教育抓得很緊。
鄭恩從學校內部的電子文件里看到這部分內容的時候都驚了，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古恩太太的推斷很有道理。
對方的猜想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基於法爾科內家族往軍隊裡塞人的做法。
美軍這些年因為頭頂上的政策，需要調遣大量的兵力在世界各地「維護正義91
，伊拉克、敘利亞、委內瑞拉之類的地方是重災區，由於常年征戰且軍人待遇相當差勁，收人主打一個來者不拒。
很多時候，黑幫連打點都不需要，手下隨便報個名就能進。
這些黑幫份子加入軍隊後，在戰場上學習個幾年，回來就能成為幫派的中堅力量。
這種高素質人才在火併時能起到的作用往往比連字都不認識、只知道拋頭顱灑熱血的底層混混要強得多了，嘗到了甜頭，又有羅馬人起帶頭作用，各個黑幫都興起了這麼做的風潮。
但服兵役一次就是幾年，哥譚的局勢又變幻莫測，部分小黑幫真要學著這麼幹，到時候進軍學習的幫派份子回來了，幫派卻不一定還在。
而且這種學成歸來的幫派分子很受歡迎，小黑幫供人在軍隊裡學完了技能，回來卻可能被大黑幫直接挖走，甚至被挖走對付自己幫派，一整個偷雞不成蝕把米。
要知道，美軍的貪污腐敗極其嚴重，在部隊服役的時候，軍人需要自己出錢吃食堂。這筆錢直接從基本工資里划走，但被包括但不局限於史密斯專員等人層層剝削下來，實際應用在食堂里的卻不到三分之一。
沒有幫派在後面補貼，這種服役條件是招不到幫派份子的。
至於混進軍隊裡倒賣軍需物品賺錢，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小幫派很難吃下這部分利潤，打點上下關係需要前期投入大量的錢，而且很多人情往來不是錢就搞定的。
鑑於以上幾點，古恩太太創辦的慈善寄宿學校就成了某種意義上的超低配平替。
沒法往軍隊塞人獲得高素質幫派分子怎麼辦？直接去學校里挑，現成的，年紀小，可塑性強，雖然用起來肯定沒學成歸來的好使，但長期待在哥譚，有自己的人脈，對方方面面的了解都很深。
而且大黑幫想往軍隊裡塞人，也得塞看得懂字的。
要不是古恩太太的事情被揭發，過不了幾年，哥譚正統幫派份子的加入流程很可能就變成，出生，被父母拋棄，因為各種原因在街上流浪，被古恩太太的學校收留，被黑幫挑走，之後因為會讀書寫字被塞進軍隊，從軍隊出來再回到黑幫成為中高層。
如果他或者她沒有在其中的任何一個環節不幸離開人世的話。
雖然古恩太太的心是壞的，但讓流浪兒讀書識字這點卻沒有任何問題。
這部分老師即便被叫去哥譚警局詢問，很多也只是在得知古恩太太被抓走後驚訝了一下，並表示出對犯罪教學的不知情。
畢竟古恩太太雖然打點了上下關係，但也怕有人舉報壞了她的好事。沒有被利益關係綁定的知情人自然是越少越好的。
鄭恩接手學校後，仍會聘請這部分老師繼續對青少年的教學。
雖然有些人在得知自己教導的是犯罪預備役主動申請離職了，但大部分人還是會迫於生計問題留下。
就好比除了教導學生讀書寫字外還多了一項兼職的哈琳·奎澤爾。
鄭恩沒想到自己會在學校的人事檔案里看到她的簡歷。
算算時間，對方在他炸過阿卡姆不久後就找了新的兼職，也就是古恩太太的寄宿學校。
根據合同，包括哈琳·奎澤爾在內的普通老師都是在上午進行教學的，下午則是傳授犯罪知識的時間。
接手學校後的不久，鄭恩就給剩下的這些老師開了會。會議很短，主要講了下讓他們好好教書，以及漲薪的事情。
口頭上的安撫太疲軟無力了，能讓打工人振奮的只有薪水。
會議散去後，哈琳·奎澤爾快走了幾步跟上鄭恩。
「你好，我是哈琳·奎澤爾，你還記得我嗎？」她抱著手上的文件，顯得有些侷促，「萬聖節那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我指定得走一趟醫院。」
由於鄭恩抽到【新吧唧的本體】後始終戴著眼鏡，哈琳沒能認出對方就是阿卡姆里打暈了她的人。
「我一直都很想謝謝你，那天走得太匆忙了，都沒來得及交換聯繫方式。」
「不用客氣。」鄭恩抬了抬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白光，「真想感謝我的話，就幫我個忙吧。」
鄭恩向來會順著杆子往上爬，哈琳試圖提出吃飯邀請的話語咽進喉嚨里，「好啊，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說。」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3
鄭恩想聊的事情，說長也長說短也短，主要還是為了學校里的青少年。
先前「犯罪的溫床」只是他個人的比喻，但在古恩太太的犯罪事實被宣揚開後，原本的那些青少年難免被人戴上了有色眼鏡的目光看待，成了眾人眼中的犯罪預備役。
先前提出辭職的老師就直說了，「本來教導流浪兒就有風險，這種學校的生源素質太低，我們也怕他們一個激動就掏出刀子或者手槍。」
「現在知道了古恩太太的真面目，出事的概率就更大了。」他遞出了辭呈，態度很是誠懇，「說不準昨天他們剛殺完人，今天就坐在了教室里，我的命只有一條，真不敢賭。」
這話難聽但很現實，雖然有了韋倫的潛伏，學校里參與過犯罪活動的青少年都被送進監管所教育，但其他孩子也接受了犯罪教學卻是不爭的事實。
鄭恩能理解離職的老師，但他也同樣認為這些什麼都還沒做過的青少年不該被這麼看待。
視線也好，語言也罷，這些若隱若現表示出來的態度是有力量的，這份力量很容易將心性不定的青少年擠上歧路。
「你們不都說我肯定會做壞事嗎？那我就做給你們看！」
這種自暴自棄的逆反心理在青少年裡相當常見。
事先預設了一個壞的結果，然後逼迫他們往這條路上走，再在他們墮落後說，「看，我就知道。」
這種事有什麼可值得驕傲的呢？鄭恩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自然要做出行動。
適當的介入有利於青少年的身心健康，鄭恩原本還在想上哪找個心理醫生常駐學校，然後就在人事檔案里看到了哈琳·奎澤爾。
雖然很多人對哈莉奎茵的印象只有被小丑引誘墮落、為他瘋狂到願意去死的部分，但那是因為她碰上了小丑。
在沒碰到小丑之前，她是個非常優秀的心理醫生。
即便現在的哈琳才剛畢業不久，還沒能在心理醫生這個行業打出名氣，可鄭恩看了她實習時的履歷，一整排的經驗相當亮眼。
鄭恩相信她對付一群普普通通的青少年不是問題。
雖然在了解DC的人眼裡，這個決定聽起來很瘋狂，但仔細考慮下來，可行性非常高啊！
聽完他說的話，哈琳點了點頭，「我明白了，Jean先生，我會努力的。」
哈琳本身就是個極其富有同理心的人，即便是在被小丑引誘墮落後，仍會在對方折磨傑森時試圖勸解，只是她的愛意太過瘋狂盲目，以至於手上沾滿了鮮血。
成功說服哈琳成為心理醫生後，鄭恩還要處理學校的事情。
古恩太太是個很有野心的人，這點從她建立的宿舍樓規模來看就很明了。
傑森等人以及周邊街巷的流浪兒們搬進學校後，還有大片區域可以住人，也不知道她最初是按什麼樣的規模建造的。
鄭恩接手了學校，自然要連著原本的學生一同接手。不然這些青少年無處可去，除了犯罪也沒有別的出路。
簡單地講解了下對他們的安排後，鄭恩就離開了。
比起單純的說，還是實際行動更人讓人安心。
「所以————我們還能留下來嗎？」
先前以為自己會被驅逐的青少年們面面相覷，鄭恩走後，便嘰嘰喳喳地議論開了。
「只要好好讀書就有吃有住，將來還能進韋恩的工廠，真的假的？」
會被古恩太太收留的青少年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才無處可去的流浪兒，有的長期被父母虐待，有的是從寄養家庭里逃出來的，有的受不了當童工遭遇的折磨，有的不願成為性剝削的對象。
他們習慣了被索取，再清楚不過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一說法。
古恩太太收留他們，是要他們去犯罪，去盜竊，去帶回來能讓對方喜笑顏開的金銀珠寶。
在古恩太太手下，他們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學習犯罪知識並運用，表現優秀的能獲得讚揚和獎勵，運氣好的成年後還能被推薦進黑幫。
古恩太太被抓後，他們不是沒議論過將來要怎麼辦。
有些人想跑，因為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他們可能會被警局的人送到其他州，年紀小也可能被拍賣送到寄養家庭里。
這部分人里，覺得自己能在外闖蕩都跑了，生怕遲一點就跑不了。沒跑的大多還在猶豫，認為事情還沒差到那種程度，還能在等等看看。
有些人是沒想過跑，天不怕地不怕，認為即便出了什麼事情自己也能反抗，什麼時候走都來得及。
還有些人是聽說過韋恩基金會的名聲，大著膽子想試一次。
鄭恩知道，無償給予這些青少年東西只會讓他們不安，因為他們不知道鄭恩會從他們身上索取什麼。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這點他們無師自通。
所以他特地花時間跟他們解釋，「現在的你們對我毫無用處，我需要你們好好讀書好好學習，韋恩的工廠需要員工，等你們能讀懂規章制度，按要求工作的時候，才能派得上用場。」
「哥譚的蠢材太多了，從別的地方招納員工也很麻煩，需要再給一筆安家費。培養你們花不了多少錢，就算按市場價給你們工資，也能省很多成本。」
鄭恩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隨意，就像那天對待韋倫一樣。
他越不在乎，他們相信的概率高。
因為他們本就一無所有，所以當鄭恩擺出輕視的態度後，他們的壓力反而減小了很多。
只是包吃包住包工作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無異於天上掉了餡餅，欣喜的同時不由得懷疑。
有人大著膽子去問韋倫，「你跟新校長關係好，他說得是真的嗎？」
「愛乾乾不干滾。」
因為古恩太太的事情，韋倫被喊了好幾天的密探，對周圍的人也沒有好臉色。他的這副模樣反倒是讓其他人放心多了。
要是新校長真的不懷好意，那韋倫應該是千方百計地想要他們加入。
而且韋倫作為新校長手底下的人，他都要一起做的事情，能有什麼壞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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