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桶金和人情世故
這輛老解放汽車的馬力很足，風馳電荷只用片刻就行駛到了喇叭屯西口。
陳豐提議先把熊皮熊肉送家去，所以張衛東打了把方向盤，汽車就拐進了屯子。
停靠在老陳家院門前，陳豐和張衛東同時跳下車來到車尾。
卻瞅見陳軍和孫德柱眼神驚恐的望著兩人，被嚇的縮在角落不敢有動作，生怕被陳豐趕下車。
陳豐和張衛東被兩人的舉動，逗得捧腹大笑、合不攏嘴。
待與二人說明情況，才令二人放下戒心，慢吞吞的起身搬送熊肉、熊皮。
車廂里的熊肉已經分割好了，陳豐挑了半扇熊排骨和三塊肥瘦肉。
他又讓陳軍把熊皮、一個熊膝蓋骨拿到了下屋。
熊皮掛在木板架子上，膝蓋骨則是裝到了罐頭瓶里。
往屋裡拿了40斤肉和20斤骨頭，如此一來，老陳家外屋地已經堆了四個大鋁盆。
盆中全是熊肉和骨頭，攏共能有百十來斤，肯定足夠陳豐、楊秀雲後天辦喜事使用了。
熊肉泡出血水，能夠有效減少刺鼻腥味，烀熟之後口感也不會特別柴。
陳豐掃了眼車廂里剩下的180來斤肉帶骨，便將剩下的一個熊膝蓋骨和兩個熊掌裝進了布兜中。
他拿著布兜揮手示意陳軍、孫德柱上車，走到副駕旁邊拽開車門，踩著腳蹬鑽進了車內。
隨後，張衛東驅車朝著大路行駛。
喇叭屯距離雙河鎮有20多里地，而雙河鎮離縣城卻有60多里地。
攏共80里地、40公里，開車也需要將近一個點。
因為當前的路況不太好，坑坑窪窪非常顛簸。
若是徒步去縣城，那就更遭罪了……
不過雙河鎮有通往縣城的公交車，每天發八班車，票價是8分錢，月票是3塊錢。
這公交車有早晚兩班是給林業局、鐵路局工人通勤用的。
因為有許多工人的家都在河東鎮、三站鎮、林富鎮和雙河鎮。
縣城裡還有火車站，這個火車站直通三個林場。
但通向雙河林場卻需要在山裡繞個大圈。
張衛東握著方向盤與陳豐閒聊，楊秀雲在中間低頭查著各種票。
有糧票、肉票、布票和工業類用票，這些票是陳、孫、楊三家湊出來的，基本應有盡有。
她和陳豐結婚需要買菜、買酒、買瓜子和喜糖等東西。
雖然後天結婚有點急，但被褥、衣裳等物可以婚後再做好補上。
汽車駛入縣城，沿著城內唯一主街道前行，便瞅見兩側停靠著許多驢馬車。
車上堆滿了裝著糧食的麻袋，陳豐瞅見前方的糧庫字樣，便知道他們都是來送糧的。
「咱們大隊的糧還沒送呢，等下個月再送，要不然太濕了……」
糧食比較濕，人家根本不要，而且稱糧的方式也很嚴格。
陳豐平常給大隊打牲口，幾乎不怎麼幹農活，所以他對此不太了解。
只聽陳樹林說過，每年送完糧食之後，家裡都能剩下一些口糧，勉強足夠他們三口人吃。
陳軍？他自己家就有三個名額，所以能分到足額口糧。
汽車行駛到十字街，陳豐瞅見路邊有報亭賣煙的，便讓張衛東停下車，他推開車門快步走過去買了五包紫葡萄。
紫葡萄零售價是2毛3，五包攏共花了1塊1，便宜5分錢。
陳豐重新鑽進車內給張衛東塞了包煙，張衛東咧嘴笑道：「多餘花這錢，我還能挑你理啊？」
「出來辦事麼，該花就得花。」
張衛東將煙揣進胯兜，便繼續驅車朝著飯店駛去。
這飯店的招牌叫宴賓酒樓，屬於國營，在飯店裡工作的人基本都有編制。
同時也是縣府辦事處等單位指定的用餐地點，隔壁就是縣裡最大的招待所。
平常也接待普通人，但普通人很少進飯店裡消費，因為消費水平略高，除非是工資收入高的，每個月能來打打牙祭。
張衛東在車裡給陳豐介紹了他哥們，名叫劉子強，倆人是職業技術學校的同學，後來一塊去當了兵，只不過張衛東被分到了遼省，劉子強則在本地。
汽車拐到胡同中，直奔飯店後院，待張衛東停穩車，便與陳豐一同下車。
陳豐站在車頭旁，抬頭囑咐楊秀云：「你瞅著點他倆，別惹事。」
楊秀雲點頭：「放心吧。」
隨即，陳豐和張衛東從飯店後門進入。
剛進門就瞅著兩個後廚人員，得知是來找採購部經理劉子強的，態度頓時好轉，讓兩人坐下等候，就派人去找劉子強了。
沒過多久，劉子強就穿著一身過膝的呢子大衣走了過來。
他朝著張衛東擺擺手：「衛東！你不是說等送糧的時候再來找我麼，今兒是想喝點啊？」
張衛東搖頭：「喝啥喝啊，家裡一堆事呢。我頭些天聽你說飯店要收熊肉？正好我兄弟今個擱山上整死一頭黑瞎子……」
陳豐起身掏出煙遞過去一顆，「強哥，抽顆煙。」
見劉子強瞅陳豐疑惑，張衛東笑著介紹道：「咱自個家人，正經實在親戚，我老丈人把兄弟的兒子，記著我跟你提過的悶炮麼？就是他。」
劉子強聽到悶炮，當即將煙叼在嘴裡，一把握住陳豐的手，眼神明亮語氣激昂道：「誒我！你就是悶炮啊？我可聽說你擱雙河跑山有兩下子，郭炮的關門大弟子！」
陳豐笑說：「借我師父光了。」
張衛東一擺手：「他可老謙虛了！今個我小舅子進山練槍冷不丁碰著的黑瞎子，要不是大豐出手相助，我小舅子都沒命了。」
「知道這頭黑瞎子咋死的不？讓大豐使伐樹的板斧活生生砍死的，我就問你尿不尿性？」
劉子強聞言一臉驚容：「尿性！真是使大斧頭砍死的？誒我艹，這哥們真有兩下子，不愧是郭炮的徒弟。」
「那必須的，我還能跟你說瞎話？黑瞎子就擱車廂里呢……你到底收不收熊肉？我兄弟等著賣肉娶媳婦呢。」
「收！你都給送來了，我能不收麼？」
陳豐笑說：「強哥，這黑瞎子肉我留了點，現在能剩下個不到二百斤。」
「夠用，有熊掌和波棱蓋麼？」
「熊掌和波棱蓋送人了……」
劉子強吧唧兩下嘴：「飯店裡的熊掌最好賣，沒有就拉倒吧。」
出了飯店後門，便瞅見陳軍和孫德柱老老實實站在車頭，楊秀雲則抱著肩膀斜眼盯著兩人。
張衛東見小舅子這麼老實，心裡頓時樂了，沒成想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舅子，現在也有怕的人了。
楊秀雲是真不慣著他倆，剛才陳豐和張衛東剛走，兩人就要去調戲飯店養在後院的雞鴨鵝，楊秀雲抬腿就是三腳，將兩人整治的服服帖帖。
孫德柱呲牙咧嘴打聲招呼：「強哥。」
陳豐走上前拉著楊秀雲胳膊，介紹：「強哥，這是我對象，那是我小弟。」
楊秀雲和陳軍對著劉子強喊了聲強哥，劉子強順嘴誇了兩句，便走到了車尾。
待他瞅見車廂里的熊肉，點了點頭：「大豐，你想怎麼賣？是按照淨肉單獨稱，還是無論肥瘦骨頭一塊稱？」
一塊稱叫做毛重，分開稱是淨重。
陳豐說：「都行，你怎麼方便怎麼來。」
「那就一塊稱，這麼整能省不少勁。」
雖然熊肉里有骨頭，但熊骨是不值錢的，除了磨成熊骨粉之外，連燉湯都不用它，所以熊骨賣不上價。
不過熊骨能壓秤，肉帶骨比淨肉便宜些，卻也沒便宜多少，總體來說還是肉帶骨合適。
劉子強回到飯店喊了兩個人，讓兩人把秤拎了出來在後院稱重。
「現在淨肉是7毛，帶骨是5毛5，能接受不？」
陳豐笑說：「肯定能接受啊，這要是去大集賣，指不定得賣到啥時候呢。」
在大集賣熊肉是有風險的，而直接賣給飯店則沒有任何風險。
「那行，我瞅瞅多沉……攏共是187斤，合算102塊8毛5，給你湊個整103，咋樣？」
陳豐豎著大拇指：「強哥，講究！」
楊秀雲在旁邊相當高興，她沒想到平常不值錢的熊肉，居然也能賣100多。
陳軍和孫德柱也隱隱興奮，倆人活蹦亂跳的相互錘拳，在楊秀雲鋒利的眼神下，二人停止動作轉為低聲私語。
張衛東笑道：「你強哥就是講究人，等你下回再來，直接找他就好使。」
劉子強點著頭：「嗯呢，必須好使！」
陳豐順勢從兜里掏出兩包煙塞進了他手裡，劉子強低頭一瞅，皺眉：「這是幹啥啊？這點事不至於吧。」
陳豐笑著說：「強哥，這可不是給你的。這倆哥們幫著搬肉，給身上都整埋汰了，請他倆抽顆煙不犯毛病。」
劉子強扭頭瞅著倆員工，只覺著自己臉面十足，扔過去一包紫葡萄，笑說：「我哥們給的，你倆分著抽。」
員工接過煙，滿臉笑容很是滿足：「得嘞！謝謝強哥。」
劉子強揮揮手：「進屋找會計開單子，直接把錢送過來。」
「好勒！」
陳豐提議先把熊皮熊肉送家去，所以張衛東打了把方向盤，汽車就拐進了屯子。
停靠在老陳家院門前，陳豐和張衛東同時跳下車來到車尾。
卻瞅見陳軍和孫德柱眼神驚恐的望著兩人，被嚇的縮在角落不敢有動作，生怕被陳豐趕下車。
陳豐和張衛東被兩人的舉動，逗得捧腹大笑、合不攏嘴。
待與二人說明情況，才令二人放下戒心，慢吞吞的起身搬送熊肉、熊皮。
車廂里的熊肉已經分割好了，陳豐挑了半扇熊排骨和三塊肥瘦肉。
他又讓陳軍把熊皮、一個熊膝蓋骨拿到了下屋。
熊皮掛在木板架子上，膝蓋骨則是裝到了罐頭瓶里。
往屋裡拿了40斤肉和20斤骨頭，如此一來，老陳家外屋地已經堆了四個大鋁盆。
盆中全是熊肉和骨頭，攏共能有百十來斤，肯定足夠陳豐、楊秀雲後天辦喜事使用了。
熊肉泡出血水，能夠有效減少刺鼻腥味，烀熟之後口感也不會特別柴。
陳豐掃了眼車廂里剩下的180來斤肉帶骨，便將剩下的一個熊膝蓋骨和兩個熊掌裝進了布兜中。
他拿著布兜揮手示意陳軍、孫德柱上車，走到副駕旁邊拽開車門，踩著腳蹬鑽進了車內。
隨後，張衛東驅車朝著大路行駛。
喇叭屯距離雙河鎮有20多里地，而雙河鎮離縣城卻有60多里地。
攏共80里地、40公里，開車也需要將近一個點。
因為當前的路況不太好，坑坑窪窪非常顛簸。
若是徒步去縣城，那就更遭罪了……
不過雙河鎮有通往縣城的公交車，每天發八班車，票價是8分錢，月票是3塊錢。
這公交車有早晚兩班是給林業局、鐵路局工人通勤用的。
因為有許多工人的家都在河東鎮、三站鎮、林富鎮和雙河鎮。
縣城裡還有火車站，這個火車站直通三個林場。
但通向雙河林場卻需要在山裡繞個大圈。
張衛東握著方向盤與陳豐閒聊，楊秀雲在中間低頭查著各種票。
有糧票、肉票、布票和工業類用票，這些票是陳、孫、楊三家湊出來的，基本應有盡有。
她和陳豐結婚需要買菜、買酒、買瓜子和喜糖等東西。
雖然後天結婚有點急，但被褥、衣裳等物可以婚後再做好補上。
汽車駛入縣城，沿著城內唯一主街道前行，便瞅見兩側停靠著許多驢馬車。
車上堆滿了裝著糧食的麻袋，陳豐瞅見前方的糧庫字樣，便知道他們都是來送糧的。
「咱們大隊的糧還沒送呢，等下個月再送，要不然太濕了……」
糧食比較濕，人家根本不要，而且稱糧的方式也很嚴格。
陳豐平常給大隊打牲口，幾乎不怎麼幹農活，所以他對此不太了解。
只聽陳樹林說過，每年送完糧食之後，家裡都能剩下一些口糧，勉強足夠他們三口人吃。
陳軍？他自己家就有三個名額，所以能分到足額口糧。
汽車行駛到十字街，陳豐瞅見路邊有報亭賣煙的，便讓張衛東停下車，他推開車門快步走過去買了五包紫葡萄。
紫葡萄零售價是2毛3，五包攏共花了1塊1，便宜5分錢。
陳豐重新鑽進車內給張衛東塞了包煙，張衛東咧嘴笑道：「多餘花這錢，我還能挑你理啊？」
「出來辦事麼，該花就得花。」
張衛東將煙揣進胯兜，便繼續驅車朝著飯店駛去。
這飯店的招牌叫宴賓酒樓，屬於國營，在飯店裡工作的人基本都有編制。
同時也是縣府辦事處等單位指定的用餐地點，隔壁就是縣裡最大的招待所。
平常也接待普通人，但普通人很少進飯店裡消費，因為消費水平略高，除非是工資收入高的，每個月能來打打牙祭。
張衛東在車裡給陳豐介紹了他哥們，名叫劉子強，倆人是職業技術學校的同學，後來一塊去當了兵，只不過張衛東被分到了遼省，劉子強則在本地。
汽車拐到胡同中，直奔飯店後院，待張衛東停穩車，便與陳豐一同下車。
陳豐站在車頭旁，抬頭囑咐楊秀云：「你瞅著點他倆，別惹事。」
楊秀雲點頭：「放心吧。」
隨即，陳豐和張衛東從飯店後門進入。
剛進門就瞅著兩個後廚人員，得知是來找採購部經理劉子強的，態度頓時好轉，讓兩人坐下等候，就派人去找劉子強了。
沒過多久，劉子強就穿著一身過膝的呢子大衣走了過來。
他朝著張衛東擺擺手：「衛東！你不是說等送糧的時候再來找我麼，今兒是想喝點啊？」
張衛東搖頭：「喝啥喝啊，家裡一堆事呢。我頭些天聽你說飯店要收熊肉？正好我兄弟今個擱山上整死一頭黑瞎子……」
陳豐起身掏出煙遞過去一顆，「強哥，抽顆煙。」
見劉子強瞅陳豐疑惑，張衛東笑著介紹道：「咱自個家人，正經實在親戚，我老丈人把兄弟的兒子，記著我跟你提過的悶炮麼？就是他。」
劉子強聽到悶炮，當即將煙叼在嘴裡，一把握住陳豐的手，眼神明亮語氣激昂道：「誒我！你就是悶炮啊？我可聽說你擱雙河跑山有兩下子，郭炮的關門大弟子！」
陳豐笑說：「借我師父光了。」
張衛東一擺手：「他可老謙虛了！今個我小舅子進山練槍冷不丁碰著的黑瞎子，要不是大豐出手相助，我小舅子都沒命了。」
「知道這頭黑瞎子咋死的不？讓大豐使伐樹的板斧活生生砍死的，我就問你尿不尿性？」
劉子強聞言一臉驚容：「尿性！真是使大斧頭砍死的？誒我艹，這哥們真有兩下子，不愧是郭炮的徒弟。」
「那必須的，我還能跟你說瞎話？黑瞎子就擱車廂里呢……你到底收不收熊肉？我兄弟等著賣肉娶媳婦呢。」
「收！你都給送來了，我能不收麼？」
陳豐笑說：「強哥，這黑瞎子肉我留了點，現在能剩下個不到二百斤。」
「夠用，有熊掌和波棱蓋麼？」
「熊掌和波棱蓋送人了……」
劉子強吧唧兩下嘴：「飯店裡的熊掌最好賣，沒有就拉倒吧。」
出了飯店後門，便瞅見陳軍和孫德柱老老實實站在車頭，楊秀雲則抱著肩膀斜眼盯著兩人。
張衛東見小舅子這麼老實，心裡頓時樂了，沒成想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舅子，現在也有怕的人了。
楊秀雲是真不慣著他倆，剛才陳豐和張衛東剛走，兩人就要去調戲飯店養在後院的雞鴨鵝，楊秀雲抬腿就是三腳，將兩人整治的服服帖帖。
孫德柱呲牙咧嘴打聲招呼：「強哥。」
陳豐走上前拉著楊秀雲胳膊，介紹：「強哥，這是我對象，那是我小弟。」
楊秀雲和陳軍對著劉子強喊了聲強哥，劉子強順嘴誇了兩句，便走到了車尾。
待他瞅見車廂里的熊肉，點了點頭：「大豐，你想怎麼賣？是按照淨肉單獨稱，還是無論肥瘦骨頭一塊稱？」
一塊稱叫做毛重，分開稱是淨重。
陳豐說：「都行，你怎麼方便怎麼來。」
「那就一塊稱，這麼整能省不少勁。」
雖然熊肉里有骨頭，但熊骨是不值錢的，除了磨成熊骨粉之外，連燉湯都不用它，所以熊骨賣不上價。
不過熊骨能壓秤，肉帶骨比淨肉便宜些，卻也沒便宜多少，總體來說還是肉帶骨合適。
劉子強回到飯店喊了兩個人，讓兩人把秤拎了出來在後院稱重。
「現在淨肉是7毛，帶骨是5毛5，能接受不？」
陳豐笑說：「肯定能接受啊，這要是去大集賣，指不定得賣到啥時候呢。」
在大集賣熊肉是有風險的，而直接賣給飯店則沒有任何風險。
「那行，我瞅瞅多沉……攏共是187斤，合算102塊8毛5，給你湊個整103，咋樣？」
陳豐豎著大拇指：「強哥，講究！」
楊秀雲在旁邊相當高興，她沒想到平常不值錢的熊肉，居然也能賣100多。
陳軍和孫德柱也隱隱興奮，倆人活蹦亂跳的相互錘拳，在楊秀雲鋒利的眼神下，二人停止動作轉為低聲私語。
張衛東笑道：「你強哥就是講究人，等你下回再來，直接找他就好使。」
劉子強點著頭：「嗯呢，必須好使！」
陳豐順勢從兜里掏出兩包煙塞進了他手裡，劉子強低頭一瞅，皺眉：「這是幹啥啊？這點事不至於吧。」
陳豐笑著說：「強哥，這可不是給你的。這倆哥們幫著搬肉，給身上都整埋汰了，請他倆抽顆煙不犯毛病。」
劉子強扭頭瞅著倆員工，只覺著自己臉面十足，扔過去一包紫葡萄，笑說：「我哥們給的，你倆分著抽。」
員工接過煙，滿臉笑容很是滿足：「得嘞！謝謝強哥。」
劉子強揮揮手：「進屋找會計開單子，直接把錢送過來。」
「好勒！」